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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 擁有 如此 豪華 巨宅 , 以及 成為 身佩 刀械 的 武士 。 「 對了 , 有 一 件 事 忘 了 告訴 你 。 和 鳥羽藏 長 得 一 臉 夫妻相 的 妻子 , 好像 突然 想起來 似地 對 他 說 : 「 你 那 位 住在 六 條 的 姪女 曾經 來 過 。 「 嗄 ? 妳 是 說 常磐 嗎 ? 他 突然 瞪大 眼睛 。 「 什麼 時候 ? … … 她 什麼 時候 來 的 ? 「 昨天 晚上 。 「 哦 ? 那 , 那麼 … … 她 現在 在 哪 ? 「 我 沒有 讓 她 進來 。 我 把 門 關 得 緊緊 的 , 把 她 趕走 了 。 「 趕走 了 ? 「 正 因為 我們 和 她 有 親戚 關係 , 所以 才 更 危險 啊 ! 我 命 僕人 對 她 說 主人 不 在 家 , 才 把 她 趕走 的 ! 「 笨蛋 ! 「 … … ? 「 混蛋 ! 「 你 說 什麼 ? 「 唉 , 妳 真是 個 大 笨蛋 ! 怎麼 會 有 人 笨 到 連 送上門 來 的 財神爺 , 都 迫不及待 地 把 他 趕走 了 呢 ! 全 是 一 群 無可救藥 的 飯桶 ! 他 嘴 著 , 人 已經 站起來 , 很 快 地 把 剛才 脫下來 的 衣服 和 太 刀 又 重新 穿戴 好 , 精神抖擻 地 說道 : 「 她 既然 被 你們 趕走 , 那麼 除了 大和 龍門 的 親戚 以外 , 她 應該 無 處 可 投靠 了 ! … … 她 是 不 是 抱 著 嬰兒 , 還 牽 著 兩 個 小孩 ? 好 ! 他們 應該 還 沒 走遠 ! 洞悉 了 他 的 意圖 以後 , 他 的 妻子 不禁 呆若木雞 。 他 十萬火急 地 從 深草村 往 大和路 的 方向 飛奔 而 去 。 他 所 擔心 的 , 與其 說 是 追不上 常磐 母子 , 倒不如 說 是 害怕 手 無 縛雞之力 的 他們 , 輕易 地 落入 別人 手 中 。 鳥羽藏 的 苦心 總算 沒有 白費 , 他 終於 在 第二 天 的 近午 時分 發現 了 常磐 的 蹤跡 。 當時 , 她 正 坐 在 一 座 神像 旁邊 , 那 是 位在 岔道 內 的 杉樹林 中 。 她 一面 安撫 筋疲力盡 的 兩 個 兒子 , 一面 讓 牛 若 吃 奶 。 「 啊 ! 你們 在 這 啊 ! … … 姪女 , 你們 都 平安無事 嗎 ? 鳥羽藏 快步 跑過去 , 好像 要 發洩 滿 腔 熱情 般 地 高聲 歡呼 , 然後 冷不防 地 一 把 抱起 正在 母親 身邊 專心 玩耍 的 乙 若 。 「 太 好 了 ! 小 少爺 也 在 這 ! 「 啊 ! 乙 若 不禁 發出 一 聲 尖叫 , 連 常磐 也 被 那 突如其來 的 動作 嚇 得 連連 慘叫 。 六 結果 , 鳥羽藏 比 慘叫 不已 的 常磐 母子 更 驚愕 。 「 不要 叫 ! 不要 叫 ! 妳 為什麼 哭 得 那麼 厲害 呢 ? 我 是 妳 的 伯父 啊 ! 我 是 你們 父親 義朝 將軍 的 家臣 啊 ! 他 鬆開 手 , 把 乙 若 放回 母親 的 膝蓋 上 , 溫和 地 安撫 道 : 「 還 有 , 妳 看到 我 為什麼 會 嚇 得 渾身 發抖 呢 ? 常磐 逐漸 平息 了 內心 的 悸動 。 「 您 是 墨染 的 伯父 嗎 ? 我 還 以為 是 六波羅 的 手下 或是 這 附近 的 山村 武士 , 想要 把 我 的 孩子 搶走 。 我 剛才 真是 嚇 得 兩 腿 發軟 呢 ! 「 是 嗎 ? — — 這 也 難怪 ! 妳 一 個 婦道 人家 , 帶 著 兒子 顛沛流離 , 一定 吃 了 不少 苦 吧 ! 唉 ! 真 可憐 哪 … … 鳥羽藏 假裝 擦擦 眼淚 , 然後 邊 著 鼻子 邊 說 : 「 唉 ! 說起來 , 你們 一 家 的 遭遇 實在 太 悲慘 了 ! 難道 世界 末日 快 到 了 , 才 會 發生 這 種 事 ? 我 也 曾經 想 過 要 追隨 你們 一 家 切腹 自殺 , 不過 , 我 又 十分 擔心 妳 和 小 少爺 們 的 安危 … … 「 那麼 , 伯父 您 一直 沿路 在 找 我們 … … 「 為 了 找 你們 , 我 京城 內外 都 走遍 了 , 真 是 找 得 好 苦 啊 ! 在 這 段 期間 , 義朝 將軍 不幸 被 捕 , 斬首 示眾 , 首級 被 掛 在 東獄 的 門 前 呢 ! 「 … … 「 妳 知道 這 件 事 嗎 ? 常磐 — — 「 , 我 聽說 過 了 。 「 至於 義平 、 朝長 及 其他 族人 , 也 無 一 倖免 , 幾乎 每 天 都 有 人 在 六 條 河 原 被 斬首 。 「 … … 「 妳 在 聽 嗎 ? 「 有 。 「 … … 常磐 ! 「 。 「 妳 怎麼 不 哭 呢 ? — — 難道 妳 不 難過 嗎 ? 「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值得 難過 的 事 , 實在 太多 了 , 不 是 嗎 ? 我 已經 忘 了 如何 流淚 。 如今 只 想 著 一 件 事 , 那 就 是 我 是 這 三 個 孩子 的 媽媽 。 「 哦 ! 可是 … … 鳥羽藏 歎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那麼 , 妳 可 知道 令堂 的 情況 如何 ? 「 不 知道 ! 「 她 被 六波羅 捉去 了 。 「 … … ? 「 聽說 她 日以繼夜 地 在 問罪所 的 偵訊室 被 嚴刑 拷問 。 — — 說 她 一定 把 妳 藏起來 了 。 而且 還 逼 她 說出 妳 和 義朝 主公 所 生 的 孩子 的 行蹤 。 「 … … 真 , 真的 嗎 ? 「 我 怎麼 會 騙 妳 呢 ? 這 件 事 在 京城 , 早已 眾人皆知 , 大家 都 議論紛紛 。 真 可憐 哪 ! 那麼 大 的 年紀 , 還要 忍受 剝 指甲 的 酷刑 , 只要 她 一 天 不肯 透露 妳 的 行蹤 , 就 … … 「 … … 「 真 可憐 哪 ! 好 悽慘 喲 ! 連 別人 都 覺得 無法 坐視 不管 , 那麼 常磐 究竟 在 哪呢 ? 她 還 活 著 嗎 ? 如果 她 還 活 著 , 應該 不至於 對 自己 的 母親 見 死不救 吧 ! — — 城 的 人 都 這麼 議論紛紛 著 。 「 … … 「 哪 ! 妳 打算 怎麼辦 呢 ? 「 … … 「 常磐 ! 「 … … 「 常 … … 啊 ! 常磐 ! 喂 ! 喂 ! 妳 怎麼 了 ? 鳥羽藏 驚慌失措 地 叫道 。 聽 著 聽 著 , 常磐 的 臉 上 逐漸 失去 血色 , 臉色 比 紙 還 蒼白 。 她 閉上 眼睛 , 咬緊 嘴唇 , 一下子 撲倒 在 神社 的 邊緣 。 牛 若 由於 被 母親 的 胸膛 壓 著 , 哭 得 上 氣 不 接 下 氣 , 今 若 和 乙 若 兩 兄弟 也 緊緊 抱住 常磐 , 聲嘶力竭 地 哭喊 著 : 「 媽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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