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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一 天 會 說出 這 種 話 。 保齡球 並 不 是 我 的 超級 強項 之 一 , 不過 我 還是 走向 球道 , 捧 著 絨毛 骰子 樣式 } 的 粉紅色 保齡球 。 ( 嗯 , 因為 只有 這 顆 球 符合 我 的 手指 大小 。 ) 我 努力 回想 以前 工藝課 的 根特 老師 提供 的 指點 , 當時 我們 在 「 幸運 一 擊 保齡球館 」 舉辦 中學 的 迎新 活動 。 我 走到 邊線 , 瞄準 目標 , 然後 用盡 英靈 戰士 的 全力 打出去 。 球 滾動 得 很 慢 , 一 副 不大 想 動 的 樣子 , 最後 停 在 球道 的 半路 上 。 巨人 邊 吼 邊 笑 。 我 拿起 球 , 往回 走 , 覺得 臉 好 燙 。 我 走過 亞利思 身邊 時 , 她 咕噥 說 : 「 謝 啦 , 真是 非常 有 教育 意義 。 」 我 回到 座位 上 。 在 欄杆 後面 , 莎米 的 表情 很 嚴峻 , 希爾斯東 以 手語 比劃出 最 有 幫助 的 建議 : 「 打 好 一點 啊 。 」 貝利茲 則 是 滿 面 笑容 , 對 我 豎起 兩 手 的 大拇指 , 讓 我 不禁 懷疑 他 根本 不 懂 保齡球 的 規則 。 亞利思 走向 邊線 。 她 用 老奶奶 的 丟法 , 將 保齡球 從 兩 腿 之間 抬起來 , 扔 向 球道 。 那 顆 深藍色 的 保齡球 彈跳 一 次 、 兩 次 , 然後 比 我 的 球 滾 了 遠 一點 , 最後 掉進 邊溝 裡 。 巨人 群眾 爆出 更 大 的 笑聲 。 幾 個 人 彼此 擊掌 , 打賭 的 人 交換 金幣 。 「 輪到 火雞 保齡球手隊 ! 」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喊道 。 哈哥 走到 隔壁 球道站 定位 時 , 周 遭 爆出 轟隆 的 鼓掌聲 。 「 稍 等 , 」 我 說 : 「 他們 應該 和 我們 用 同 一 條 球道 吧 ? 」 小微 推開 群眾 走來 , 他 雙眼 圓 睜 , 帶 著 嘲弄 般 的 無辜 眼神 。 「 噢 , 可是 國王 完全 沒 提到 這 回 事 啊 ! 他 只 說 『 得到 最 高分 的 隊伍 就 贏 了 』 。 男孩 們 , 開始 吧 ! 」 哈哥 扔出 「 王子球 」 , 它 以 閃電 般 的 速度 沿著 正中央 直直 滾 去 、 撞上 球瓶 , 發出 像是 馬林巴琴 爆炸 的 聲音 。 巨人 歡聲雷動 , 彼此 擊拳 慶賀 。 哈哥 轉過身 , 頭盔 的 面罩 後面 隱藏 著 大大 的 笑容 。 他 輕拍 一下 柏拉哥 的 肩膀 , 彼此 交談 幾 句 。 「 我 得 搞清楚 他們 說 什麼 , 」 亞利思 說 : 「 我 會 回來 。 」 「 可是 … … 」 「 我 要 尿尿 ! 」 亞利思 大喊 。 聽到 這樣 的 干擾 , 有 些 巨人 皺起 眉頭 , 但 通常 只要 有 人 在 群眾 之間 大喊 「 我 要 尿尿 」 , 大家 都 會 讓 他們 去 尿尿 。 其他 的 選項 都 不 優 。 亞利思 的 身影 消失 在 巨人 小女孩 的 廁所 裡 。 在 此 同時 , 柏拉哥 走向 球道 。 他 舉起 自己 的 「 科特 . 柯本球 」 滾向 球道 , 只 見 柯本 的 臉 閃現 又 閃出 , 好像 反覆 說 著 「 哈囉 , 哈囉 , 哈囉 」 , 直到 撞上 球瓶 , 以 十足 的 搖滾 精神 讓 它們 飛 向 四方 。 「 又 一 次 全倒 ! 」 小微 大喊 。 周圍 全 是 歡呼聲 和 牛飲 蜜酒 的 咕嚕聲 , 只有 我 和 我 的 朋友 除外 。 柏拉哥 和 哈哥 在 回 球機 旁邊 會合 , 朝 我 的 方向 望過來 , 一 臉 竊笑 。 群眾 繼續 慶賀 和 重開 賭盤 時 , 亞利思 從 廁所 回來 。 「 我 已經 尿完 了 ! 」 她 朗聲 說 。 她 匆匆 跑來 , 抓住 我 的 手臂 。 「 我 剛才 聽到 哈哥 和 柏拉哥 的 對話 。 」 她 悄聲 說 。 「 怎麼 聽 ? 」 「 竊聽 啊 。 我 變成 馬蠅 就 可以 竊聽 。 」 「 喔 。 」 我 瞥 了 莎米 一 眼 , 她 的 眉頭 皺 得 好 深 。 「 我 對 馬蠅 之類 的 東西 很 熟悉 。 」 「 他們 的 球道 是 正常 的 保齡球道 , 」 亞利思 報告 說 : 「 但 我們 的 … … 不 知道 。 我 聽到 哈哥 說 : 『 祝 他們 好運 , 撞倒 白山 。 』 」 「 白山 , 」 我 複述 一 次 , 「 新罕布夏州 那 個 ? 」 亞利思 聳聳肩 。 「 除非 他們 在 約頓 海姆 也 有 白山 。 不管 怎樣 , 那些 都 不 是 保齡球瓶 。 」 我 對 我們 的 球道 末端 瞇 起 眼睛 , 但 球瓶 看起來 還是 像 球瓶 , 不 是 高山 。 但 另一方面 , 小 比利 看起來 也 不 像 「 恐懼 」 … … 直到 最後 才 現出 原形 。 我 搖搖頭 。 「 這 怎麼 可能 … … ? 」 「 沒有 頭緒 , 」 亞利思 說 : 「 不過 , 假如 我們 的 保齡球 是 滾 向 另 一 個 世界 的 一 片 山區 … … 」 「 那 就 絕對 到不了 球道 末端 , 也 不可能 撞倒 半 個 球瓶 。 我們 該 怎麼 破解 這 種 魔法 ? 」 「 快點 啊 , 渺小 的 凡人 ! 」 小微 喊道 。 「 別 再 拖 了 ! 」 旁邊 有 一 大 群 巨人 對著 你 吼叫 實在 很 難 思考 。 「 我 … … 我 也 不 知道 , 」 我 對 亞利思 說 : 「 我 需要 多一點 時間 。 現在 , 我 能 想到 最 好 的 方法 是 破壞 他們 的 球道 。 」 這樣 很 衝動 , 我 也 承認 。 不過 我 衝到 邊線 , 使盡 全力 , 把 我 的 粉紅 骰子 保齡球 從 頭頂 上 扔出去 , 直直 扔 向 哈哥 和 柏拉哥 的 球道 。 保齡球 以 極 大 的 力道 落下 , 撞破 硬木 地板 , 再 向 後 反彈到 群眾 之間 , 掉 在 一 名 觀眾 身 上 , 他 像 嚇壞 的 雞 一樣 呱呱 亂叫 。 「 喔喔 喔 喔 ! 」 觀眾 紛紛 大喊 。 「 那 是 怎樣 ? 」 小微 吼道 。 「 你 打破 尤斯提斯 的 腦袋 ! 」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沉下 臉 , 從 他 的 王座 站起來 。 「 凡人 , 小微 說 得 對 。 你 不能 打 別人 的 球道 。 只要 選定 一 條 球道 , 你 就 得 留在 那 條 球道 上 。 」 「 沒 人 這樣 說 啊 。 」 我 抗議 說 。 「 嗯 , 我 現在 就 這樣 說 ! 繼續 打完 這 個 計分格 ! 」 觀眾席 上 有 個 巨人 把 骰子 保齡球 滾回來 給 我 。 我 看 著 亞利思 , 但是 無法 給 她 任何 建議 。 如果 你 的 目標 是 某 座 遙遠 的 山脈 , 怎麼 可能 打 得 到 呢 ? 亞利思 低聲 喃喃自語 。 她 要 就 定位 時 , 突然 變身成 實體 大小 的 灰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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