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辱 了 他們 。 」 43 　 你 說 的 「 幫助 」 並非 你 以為 的 意思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護送 我們 繞到 保齡球館 後面 。 他 帶 我們 走下 冰封 小徑 ， 進入 一 片 廣闊 的 森林 ， 而 我 像 連珠砲 一樣 問 他 問題 ， 像是 ： 「 追 我們 ？ 殺 我們 ？ 什麼 跟 什麼 啊 ？ 」 他 只是 拍拍 我 的 肩膀 笑 一 笑 ， 彷彿 我們 彼此 正在 分享 笑話 。 「 你們 全 都 表現 得 很 好 ！ 」 我們 走路 時 他 說 ： 「 通常 我們 只有 無聊 的 客人 ， 像是 索爾 。 我 對 他 說 ： 『 索爾 ， 喝 這 杯 蜜酒 吧 。 』 他 只是 一直 喝 一直 喝 ！ 他 甚至 沒想到 那 個 蜜酒杯 與 海洋 相連 ， 根本 沒辦法 喝乾 。 」 「 你 怎麼 能 讓 蜜酒杯 和 海洋 相連 啊 ？ 」 莎米 問 。 「 等一下 ， 別 管 那 個 了 。 我們 有 更 重要 的 問題 。 」 「 五 分鐘 ？ 」 我 又 追問 一 次 。 巨人 突然 猛 拍 我 的 背 ， 好像 要 強行 除去 什麼 東西 … … 也許 是 我 的 喉嚨 或 心臟 吧 。 「 啊 ， 馬格努斯 ！ 我 得 坦白 招供 ， 你 丟 第一 個 計分格 的 時候 ， 我 好 緊張 。 然後 第二 個 計分格 … … 嗯 ， 光 靠 蠻力 永遠 都 沒用 ， 但 那 次 嘗試 不錯 。 亞利思 ， 你 的 球 差點 打到 曼徹斯特 ~ 南邊 九十三號 州際公路 的 塔可鐘 速食店 去 了 。 」 「 謝 啦 ， 」 亞利思 說 ： 「 我 就是 想 打到 那裡 去 。 」 「 不過 ， 你們 兩 個 打破 了 幻像 ！ 」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眉開眼笑 。 「 那 是 第一流 的 思考 。 而且 當然 啦 ， 精靈 打 彈珠台 的 技術 、 侏儒 的 穿搭 技巧 、 莎米 用 斧頭 砍中 『 恐懼 』 的 臉 … … 太 棒 了 ， 簡直 是 萬能 ！ 以後 能 在 諸 神 的 黃昏 屠殺 你們 四 位 真的 很 榮幸 。 」 貝利茲恩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互相 互相 啦 。 好了 ， 我 想 你 欠 我們 一些 資訊 。 」 「 對 ， 當然 。 」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開始 改變 形狀 。 突然間 ， 山羊 殺手 就 站 在 我們 面前 ， 他 穿戴 了 黑色 毛皮 、 沾染 煤灰 的 鐵鍊 盔甲 和 鋼鐵 頭盔 ， 遮住 臉 的 護面具 是 一 隻 獰笑 的 狼 。 「 你 可以 把 面罩 拿走 嗎 ？ 」 我 問 ： 「 拜託 ？ 」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翻起 面罩 。 在 那 底下 ， 他 的 臉 看起來 和 以前 一模一樣 ， 深色 眼睛 閃耀 著 凶狠 的 神采 。 「 我 的 朋友 ， 告訴 我 ， 你們 有沒有 搞清楚 洛基 真正 的 目的 ？ 」 希爾斯東 把 兩 手 掌心 互碰 ， 一起 握拳 ， 然後 拉開 ， 彷彿 撕開 一 張 紙 ， 意思 是 ： 毀滅 。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笑 了 笑 。 「 連 我 也 看 得 懂 這 手語 的 意思 。 對 ， 我 的 彈珠台 魔法師 ， 洛基 想要 毀滅 他 的 敵人 。 不過 ， 那 不 是 他 此時 此刻 關注 的 重點 。 」 他 轉向 莎米 和 亞利思 。 「 你們 兩 人 是 他 的 孩子 。 你們 一定 知道 。 」 莎米拉 和 亞利思 互相 交換 不安 的 眼神 ， 兩 人 有 一 段 只有 兄弟 姊妹 之間 才 有 的 沉默 對話 ： 「 你 知道 嗎 ？ 不 ， 我 以為 你 知道 ！ 我 不 知道 ； 我 以為 你 知道 ！ 」 「 他 引導 你們 去 屍妖 的 古 墓 ， 」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提示 說 ： 「 儘管 我 做 了 最 大 的 努力 ， 你們 還是 去 了 。 然後 呢 ？ 」 「 那裡 沒有 巨鎚 ， 」 貝利茲恩 說 ： 「 只有 一 把 劍 。 一 把 我 非常 痛恨 的 劍 。 」 「 完全 正確 … … 」 巨人 等 我們 把 各 塊 拼圖 逐漸 歸位 。 每 次 老師 這樣 搞 ， 我 都 超級 討厭 。 我 好 想 尖叫 ： 「 我 不 喜歡 拼圖 啦 ！ 」 然而 ， 我 看出 他 到底 想要 講 什麼 了 。 我 猜想 ， 這 個 想法 其實 在 我 內心 成形 已 久 ， 但 我 的 潛意識 一直 努力 壓抑 它 。 我 想起 以前 看過 洛基 躺 在 他 的 洞穴 裡 ， 用 自己 死去 兒子 的 堅固 腸子 綁 在 岩柱 上 。 我 想起 有 巨蟒 將 毒液 滴到 他 臉 上 ， 以及 洛基 曾經 誓言 ： 「 馬格努斯 ， 快 了 ！ 」 「 洛基 想要 自由 。 」 我 說 。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仰頭 大笑 。 「 優勝 者 出爐 了 ！ 當然 啦 ， 馬格努斯 ， 洛基 渴望 自由 已經 有 一千 年 之 久 。 」 莎米拉 舉起 手掌 ， 將 那樣 的 想法 推拒 在外 。 「 不 ， 那 不可能 發生 。 」 「 可是 ， 」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說 ： 「 綁 在 你 背 上 的 ， 正 是 能夠 釋放 他 的 厲害 武器 … … 思可菲儂劍 ！ 」 我 的 項鍊 開始 讓 我 窒息 ， 墜子 沿著 鎖骨 拉扯 ， 彷彿 企圖 靠近 莎米 。 傑克 一定 是 聽到 「 思可菲儂 」 就 醒過來 。 我 把 他 往回 扯 ， 動作 看起來 可能 很 像 上衣 裡面 有 跳蚤 。 「 從頭到尾 都 與 索爾 之 鎚 無關 ， 」 我 終於 明白 了 。 「 洛基 追求 的 是 那 把 劍 。 」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聳聳肩 。 「 嗯 ， 巨鎚 的 竊賊 是 很 好 的 催化劑 。 我 想 ， 洛基 在 索列姆 的 耳朵 旁邊 碎碎 唸 ， 給 他 這 個 點子 ， 畢竟 索列姆 的 祖父 曾經 偷 過 索爾 之 鎚 ， 而 結局 不 太 好 。 索列姆 和 他 妹妹 一輩子 都 很 渴望 對 雷神 報仇 。 」 「 索列姆 的 祖父 ？ 」 我 想起 喜帖 上 的 字樣 ： 索列姆 ， 索列姆 之 子 索列姆 之 子 。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揮開 我 的 問題 。 「 等 你 看到 索爾 可以 自己 問 他 ， 我 敢 說 你們 很 快 就 會 見到 面 。 重點 是 ， 洛基 建議 索列姆 去 偷竊 巨鎚 ， 然後 設計 一 個 情境 ， 讓 你們 這樣 的 一 群 優秀 戰士 別 無 選擇 ， 非得 取回 巨鎚 不可 。 而 在 過程 中 ， 你 可能 會 把 洛基 真正 想要 的 東西 拿去 給 他 。 」 「 等一下 。 」 亞利思 的 兩 手 手掌 微 彎 ， 彷彿 與 轉輪 上 的 一 團 黏土 努力 搏鬥 。 「 我們 正 要 把 劍 交給 索列姆 。 那 怎麼 可能 … … ？ 」 「 嫁妝 。 」 莎米 突然 顯得 心煩意亂 。 「 喔 ， 我 真是 大 笨蛋 。 」 貝利茲 沉下 臉 。 「 呃 …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