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 渡鴉 說 你 辦 得 到 。 你 必須 辦到 ， 也 一定 辦 得 到 。 」 莎米 凝視 著 不斷 來回 反彈 的 小球 。 喀 ， 喀 ， 喀 。 「 我 父親 去 的 這 個 地方 … … 」 她 說 ： 「 在 哪裡 ？ 」 「 東部 海岸 ， 」 赫爾吉 說 ： 「 完全 如同 古老 傳說 的 敘述 。 現在 洛基 自由 了 ， 他 已經 前往 碼頭 ， 希望 在 那裡 完成 納吉爾法 的 建造 工作 。 」 希爾斯東 以 手語 說 ： 「 指甲之 船 。 那 可 不妙 。 」 我 覺得 好 冷 … … 而且 暈船 想 吐 。 我 想起 自己 曾 在 夢 中 造訪 那 艘 船 。 我 站 在 一 艘 維京人 長船 的 甲板 上 ， 長 船 有 航空母艦 那麼 大 ， 完全 用 死者 的 腳趾甲 和 手指甲 打造 而 成 。 洛基 曾 警告 我 ， 等到 諸 神 的 黃昏 開啟 序幕 ， 他 會 駕 著 那 艘 船航 向 阿斯嘉 ， 毀滅 眾 神 ， 偷走 他們 的 土司 餅乾 ， 而且 在 其他 方面 引發 大 混亂 。 「 洛基 自由 了 ， 那麼 是 不 是 已經 太 遲 了 ？ 」 我 問 ： 「 他 掙脫 束縛 是 不 是 一 種 信號 ， 號令 諸 神 的 黃昏 揭開 序幕 ？ 」 「 可以 說 對 ， 也 可以 說 不 對 。 」 赫爾吉 說 。 我 停頓 一下 。 「 要 讓 我 選 一 個 答案 嗎 ？ 」 「 洛基 掙脫 束縛 確實 有助於 開啟 諸 神 的 黃昏 ， 」 赫爾吉 說 ： 「 但是 ， 這 次 逃脫 不見得 是 他 最後 一 次 逃脫 。 可以 想像 的 是 ， 你們 重新 抓到 他 、 綁回去 ， 如同 延後 世界 末日 的 發生 。 」 「 就 像 我們 對付 巨狼 芬里爾 ， 」 貝利茲 喃喃 說 著 ： 「 輕而易舉 ， 簡單 得 像 一 塊 蛋糕 。 」 「 完全 正確 。 」 赫爾吉 熱烈 地 點頭 。 「 蛋糕 。 」 「 這 是 諷刺 我 吧 ， 」 貝利茲 說 ： 「 我 以為 大家 在 瓦爾哈拉 再 也 不 諷刺 別人 ， 就 像是 已經 有 像樣 的 理髮師 。 」 赫爾吉 臉紅 了 。 「 侏儒 ， 你 知道 這裡 … … 」 有 個 巨大 的 棕色 與 橘色 形影 猛力 撞上 他 的 窗戶 ， 打斷 他 的 話 。 貝利茲 從 椅子 摔下去 。 亞利思 垂直 往 上 跳起 ， 變身 成 蜜袋鼯 ， 緊緊 抓住 天花板 。 莎米 握 著 斧頭 站起來 ， 隨時 準備 戰鬥 。 我 勇敢 地 躲 在 赫爾吉 的 桌子 前面 尋求 掩蔽 。 希爾斯東 則 是 坐 在 原處 ， 皺起 眉頭 看 著 巨大 松鼠 。 「 為什麼 這樣 ？ 」 他 以 手語 說 。 「 各位 ， 沒 事 啦 ， 」 赫爾吉 向 我們 保證 。 「 那 只 是 拉塔托斯克 。 」 「 只是 拉塔托斯克 」 這 句 話 完全 無法 理解 。 那 隻 駭人 的 齧齒類 曾經 追 著 我 穿越 世界 之 樹 ， 我 也 聽 過 牠 那 催折 靈魂 的 責罵聲 。 牠 現身 的 時候 絕對 不可能 沒 事 。 「 不會 啦 ， 真的 沒 事 ， 」 赫爾吉 很 堅定 地 說 ： 「 窗戶 有 隔音 和 隔 松鼠 效果 。 那 隻 野獸 只是 喜歡 來 串門子 ， 有時候 罵 我 幾 句 。 」 我 探頭 從 書桌 上方 偷看 。 拉塔托斯克 正在 狂吠 和 尖叫 ， 但 只有 最 微弱 的 喃喃聲 穿透 玻璃 。 牠 對 我們 咬牙切齒 ， 將 臉頰 抵住 窗戶 。 渡鴉 似乎 不 擔心 。 牠們 瞥 了 一 眼 ， 彷彿 說 ： 「 喔 ， 是 你 啊 。 」 然後 回頭 繼續 幫 自己 理 羽 。 「 你 怎麼 受得了 ？ 」 貝利茲 問 。 「 那 … … 那 東西 很 致命 耶 ！ 」 松鼠 對著 玻璃 喘氣 ， 顯露出 牙齒 和 牙齦 ， 然後 舔舔 窗戶 。 「 我 寧可 知道 牠 在 哪 個 地方 ， 也 不 願 對 牠 一無所知 ， 」 赫爾吉 說 ： 「 有時候 只要 觀察 這 隻 松鼠 的 激動 程度 ， 我 就 能 判斷 九 個 世界 出 了 什麼 事 。 」 從 拉塔托斯克 現在 的 狀態 看來 ， 我 猜 九 個 世界 正在 發生 一些 很 嚴重 的 事 。 為 了 減輕 我們 的 焦慮 ， 赫爾吉 站起來 ， 放下 百葉窗 ， 然後 坐回 位子 上 。 「 我們 講到 哪裡 ？ 」 他 說 ： 「 啊 ， 對了 ， 蛋糕 和 諷刺 。 」 亞利思 從 天花板 跳下來 ， 恢復 平常 的 形體 。 她 先前 已經 換掉 婚紗 ， 穿回 原本 的 鑽石 格紋 背心 。 她 輕鬆 地 拉拉 背心 ， 像是 要 說 ： 「 對 啦 ， 我 本來 就是 想 變成 一 隻 蜜袋鼯 。 」 莎米 放下 她 的 斧頭 。 「 赫爾吉 ， 關於 這 趟 任務 … … 我 不 知道 要 從 何 開始 。 那 艘 船 停泊 在 哪裡 ？ 『 東部 海岸 』 有 可能 在 任何 一 個 世界 啊 。 」 經理 舉起 兩 隻 手掌 。 「 莎米拉 ， 這些 問題 我 都 沒有 答案 ， 不過 福金 和 霧尼 會 私下 對 你 簡報 。 跟 著 牠們 一起 去 瓦爾哈拉 的 高處 ， 讓 牠們 給 你 瞧瞧 思想 和 記憶 。 」 對 我 來說 ， 聽起來 很 像 與 星際 大戰 的 黑武士達斯． 維達 一起 進入 朦朧 的 洞穴 ， 進行 某 種 模糊 的 視覺 探索 。 莎米 看起來 依然 不 太 高興 。 「 可是 ， 赫爾吉 … … 」 「 不可以 爭辯 ， 」 經理 很 堅定 。 「 奧丁 選擇 了 你 。 他 已經 選擇 這 整 個 小組 ， 因為 … … 」 他 突然 住口 ， 伸出 一 根 手指 壓 著 耳朵 。 我 從來 沒 發現 赫爾吉 戴 著 耳機 ， 不過 他 顯然 正在 聆聽 某 個 聲音 。 他 抬頭 看 著 我們 。 「 抱歉 。 我 講到 哪裡 ？ 啊 ， 對了 ， 洛基 逃走 時 ， 你們 五 個 人 全 都 在場 。 因此 ， 你們 五 個 人 都 有 責任 要 重新 捉回 那 位 亡命 天神 。 」 「 我們 把 東西 弄壞 了 ， 所以 就 得 買單 。 」 我 喃喃 說 著 。 「 完全 正確 ！ 」 赫爾吉 笑 得 燦爛 。 「 好 啦 ， 那 就 說定 了 。 抱歉 我 得 告辭 了 ， 瑜伽 教室 發生 一 場 大屠殺 ， 需要 有 人 去 清理 瑜伽墊 。 」 55 　 精靈 形狀 的 雛菊 花海 我們 一 離開 辦公室 ， 渡鴉 就 帶領 莎米 登上 另 一 層 樓 。 她 回頭 瞥 了 我們 一 眼 ， 滿 臉 憂慮 ， 但 赫爾吉 已經 說 得 相當 清楚 ， 我們 其他 人 沒有 受到 邀請 。 亞利思 轉過身 ， 大步 往 相反 方向 走去 。 「 喂 ， 」 我 叫道 。 「 你 要 去 哪 … … ？ 」 她 回頭 看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