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5,327 in text YL20190057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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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障礙 。 但 也許 你 得 和 他 一樣 承認 市場 有時 確實 需要 協助 , 甚至 還要 同意 休謨 所 說 的 , 為 了 公眾 利益 , 政府 必須 加以 干預 。 說不定 你 會 被 極端 的 馬克思 說服 , 承認 資本主義 基本 上 就 是 有 缺陷 的 , 若 社會 整體 必須 要 從 工商業 中 獲益 , 應該 將 企業 交到 人民 手 中 才 對 。 基本 哲學 問題 政府 有 多少 權利 干涉 私人 企業 ? 政府 有 責任 保護 消費者 及 企業 員工 嗎 ? 企業 應該 交付 公營 嗎 ? 「 每當 立法 機構 試圖 管制 主人 與 勞工 的 差異 時 , 那些 議員 總是 身兼 主人 。 」 — — 亞當‧斯密 「 因此 , 正義 的 政治 準則 之 一 就 是 必須 把 每 個 人 都 當成 惡棍 。 」 — — 大衛‧ 休謨 「 這 流程 複雜 到 有 太多 不 正常 的 情況 會 發生 了 。 」 — — 卡爾‧馬克思 「 最 好 的 政府 就 是 什麼 也 不 管 的 政府 。 」 — — 亨利‧大衛‧梭羅 我 應該 相信 所謂 「 專家 」 的 預測 嗎 ? 孔子 、 馬基維利 、 休謨照 某些 政治 人物 的 說法 , 如果 我們 不 採行 他們 提出 的 政策 , 國家 情況 就 會 比 現在 更 糟糕 。 但是 他們 的 對手 指出 證據 顯示 情況 剛好 相反 。 經濟學家 總是 告訴 我們 , 他們 可以 預測出 各 種 政策 對 市場 產生 的 不同 效果 。 可是 他們 就 沒 預測到 全球 金融 危機 , 不 是 嗎 ? 現在 每 個 科學家 都 說 我們 使用 石化 燃料 的 習慣 造成 了 氣候 變遷 , 但 還是 有 政治 人物 與 經濟學家 說 科學家 搞錯 了 。 我們 到底 該 相信 誰 啊 ? 令 人 難過 的 是 , 政治 人物 是 社會 中 極 不 受 信任 的 一 群 人 , 僅次於 不動產 仲介 和 業務員 。 因此 , 為了 讓 選民 相信 他們 的 宣稱 與 承諾 , 他們 總是 會 引用 專家 提出 的 證據 — — 經濟學家 、 科學家 、 學者 、 企業家 等 ( 有意思 的 是 , 這 名單 並 不 包括 哲學家 ) 。 這些 專家 的 說法 通常 會 被 拿來 為 政治 人物 的 政見 背書 , 說 他們 的 政策 是 如何 對 選民 最 有利 , 或是 對手 的 政見 會 造成 多 大 危害 。 所以 說 , 專家 負責 的 就 是 預測 未來 , 但 問題 是 他們 的 預測 是 出 了 名 的 不 準 。 而且 這 臭名 恐怕 不 太 公平 ; 氣象 預報員 一 年 可能 有 364 天 預測 正確 , 但是 她 沒 注意到 颱風 來襲 卻 是 大家 唯一 記得 的 事 , 所以 大家 會 認為 她 和 占星 專家 的 可信 程度 差不多 。 積習 難 改 , 我們 就是 免不了 會 懷疑 專家 的 預測 , 就 像 我們 會 懷疑 政治 人物 的 諾言 一樣 。 而 孔子 也 會 說 , 我們 應該 保持 懷疑 。 如果 我們 要 知道 一 個 人 的話 能不能 信 , 不要 看 他 羅列 的 證據 , 而 要 看 那 個 人 本身 。 我們 可以 相信 的 「 君子 」 會 以身作則 , 而 不 是 靠 宣言 或 承諾 來 取信於 人 。 無論 是 對 政治家 、 專家 , 或是 任何 人 , 都 應該 依 其 素行 來 判斷 他們 , 觀 其 行 而 不 只 是 聽 其 言 , 才 能 知道 他們 是否 可信 。 只有 這樣 , 我們 才 能 檢驗 他們 的 預測 。 就算 如此 , 你 還是 要 不斷 留神 觀察 看 這樣 的話 是 不 是 出自 只 以 自身 利益 為重 的 「 小人 」 。 例如 說 , 政治 人物 可能 會 引用 某 份 說 大麻 可以 拿來 治療 癌症 的 專家 證據 , 而且 他 會 推動 大麻 合法化 。 若 果真如此 , 那 就 太 棒 了 , 但是 他 這麼 說 是否 別有用心 呢 ? 他 是 為了 籠絡 人心 而 說 些 成千上萬 吸 大麻 的 人 想 聽 的 話 嗎 ? 還是 他 的 專家 也 會 告訴 他 巧克力 是 種 萬靈丹 ? 如果 這 名 政治 人物 背後 的 資金 來自 也 花錢 資助 巧克力 研究 的 甜食 產業 , 那 這 名 政治 人物 就 不 太 可能 是 「 君子 」 。 認清 現實 馬基維利 會 跟 孔子 說 , 這樣 是 很 清高 啦 , 可是 在 政治 、 外交 與 商業界 裡 可 不 是 這樣 玩 的 。 孔子 說對 了 一半 , 我們 是 應該 仔細 觀察 那 個 人 而 不 只是 聽 他 說 的 話 或 預測 。 這 是 因為 我們 都 知道 , 無論如何 都 不能 相信 他們 的 話 — — 他們 都 只 會 說 他們 認為 我們 希望 聽到 的 東西 , 好 獲得 我們 的 支持 。 但是 馬基維利 會 說 , 這 不一定 是 壞事 呀 ! 成功 的 政治家 可能 正 展現出 有利於 選民 的 說服 技巧 呢 ! 政治 與 外交界 並非 總是 你 所 期待 的 那麼 彬彬有禮 、 涇渭分明 , 能 有 個 帶 點 狡猾 的 人 站 在 你 這邊 可 是 一 項 資產 呢 。 況且 , 他 或許 還 比 他 的 選民 更 了 解 整 個 情況 , 只 是 為 了 成事 , 需要 有 權 有 勢 — — 那 他 當然 會 拿 著 專家 的 預測 擘畫 美好 的 未來 , 才 能 攀上 那 地位 。 問題 不 在於 我們 相不相信 他 的 預測 和 承諾 , 而是 在於 相不相信 那 個 人 能 做好 那 份 工作 。 不過 , 休謨 會 叫 我們 從 另 一 個 不同 的 角度 來 看待 預測 這 件 事 。 雖然 眾所周知 他 懷疑 大部分 的 事物 , 也 同樣 懷疑 政治家 宣稱 與 預測 的 動機 , 但是 他 對 氣象 預報員 倒 頗 有 幾 分 同情 。 這 不 是 說 他 會 讓 他們 絲毫 不 受 質疑 , 而是 因為 他 對 每 一 種 預測 的 有效性 都 有所 懷疑 。 休謨 說 , 問題 之 一 就 在於 我們 雖然 傾向 期待 某些 事 發生 , 卻 沒有 理由 認為 這些 事 會 發生 。 如果 我們 每 次 吃 某 種 蘑菇 後 都 接著 生重病 , 那麼 我們 很 快 就 會 得出 是 這 蘑菇 使 我們 生病 的 結論 。 這 是 因為 我們 太 習慣於 每 次 吃 了 這 種 蘑菇 後 就 生病 的 印象 , 所以 我們 就 會 預測 如果 將來 又 吃 了 這 種 蘑菇 , 我們 也 必定 會 生病 。 這 聽起來 不過 是 常識 而已 , 休謨 也 同意 , 但是 他 說 這 並 不 理性 呀 ! 我們 不能 單單 只 因為 每 次 A 發生 後 B 就 接著 發生 , 就 假定 是 A 造成 了 B 。 再 舉 個 例子 好了 。 你 很 愛 賴床 , 所以 準備 了 兩 個 鬧鐘 , 一 個 鬧鐘 很 準時 , 另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