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準時 , 另 一 個 則 調慢 了 幾 分鐘 。 每 天 早上 , 那 個 準時 的 鬧鐘 準時 響起 , 幾 分鐘 後 , 另外 一 個 鬧鐘 也 響 了 。 日復一日 , 天天 如此 。 你 的 「 常識 」 會 說 是 準時 的 那 個 鬧鐘 造成 了 另 一 個 鬧鐘 也 響 嗎 ? 當然 不會 。 那 種 蘑菇 會 使 人 生病 的 證據 , 是 休謨 所謂 的 兩 個 事件 之間 的 「 恆常 連結 」 ( constant conjunction ) 。 但是 我們 從 兩 個 鬧鐘 的 例子 裡 可以 看到 , 這 不 是 做出 結論 的 好 基礎 。 可是 這 就 是 我們 一直 在 做 的 事 , 而且 大多數 時候 , 我們 根據 這 個 事件 造成 另 一 事件 的 觀念 做出 的 預測 , 結果 都 是 對 的 。 所以 當 科學家 告訴 你 碳 排放 會 導致 地球 暖化 , 如果 不 停止 燃燒 石化 燃料 , 就 會 造成 嚴重 的 氣候 災害 時 , 我們 通常 會 相信 她 。 因此 , 根據 經驗 證據 來 進行 預測 就 成 了 大 問題 。 我們 越 常 看見 事件 B 在 事件 A 之後 發生 , 就 越 可能 認為 是 A 導致 B 發生 。 我 每 次 靠近 貓 , 就 會 打噴嚏 ; 所以 , 貓 使得 我 打噴嚏 。 但 這 只 是 偶發 事件 , 沒有 太多 證據 證明 有 因果 關係 。 舉例 來 說 , 如果 幻想 國度 汝麗塔尼亞 選出 了 左翼 政府 , 隔天 就 爆發 了 全球 金融 危機 。 你 很 難 證明 是 汝麗塔尼亞 的 選舉 導致 了 經濟 崩盤 , 因為 其中 並 沒有 「 恆常 連結 」 。 預測 通常 是 建立 在 「 X 會 發生 , 因為 Y 導致 X 發生 」 這樣 的 論證 上 。 所以 一旦 Y 發生 , 接著 X 就 會 發生 。 如果 你 接受 Y 確實 導致 X 發生 這 個 前提 的話 , 那 這 的確 是 個 健全 的 論證 。 而 我們 會 相信 這 種 預測 的 唯一 理由 就 是 事件 順序 一直 如此 發生 。 至少 就 我們 所 知 是 這樣 。 當然 了 , 也 可能 沒 發生 這樣 的 事 , 只 是 我們 不得而知 罷了 。 休謨 會 道歉 說 這 聽起來 多少 有些 模稜兩可 , 因為 他 自己 也 一直 在 常識 和 理性 思考 間 擺盪 折磨 。 我們 喜歡 認為 我們 能 從 過去 的 經驗 ( 休謨 所 說 的 「 習慣 」 ) 中 知道 接下來 會 發生 什麼 事 , 而且 常識 也 讓 我們 這樣 以為 , 可是 我們 需要 仔細 的 檢驗 證據 , 用 理性 評估 事件 的 可能性 , 而 不 是 靠 直覺 反應 來 面對 各 種 預測 。 而且 要 牢牢 記住 , 專家 也 是 凡人 , 有時候 也 會 錯 得 離譜 。 選定 立場 我們 有 權 期許 政治 人物 與 其 幕僚 都 很 正直 真誠 嗎 ? 你 或許 會 和 孔子 一樣 認為 我們 有 , 而且 考察 他們 過去 的 行跡 , 看看 他們 是否 有些 其他 動機 。 要是 你 稍微 憤世嫉俗 一些 , 也許 會 同意 馬基維利 說 的 : 政治 與 外交 是 種 「 骯髒活 」 , 我們 應該 聽從 那些 能 把 工作 做好 的 人 就 好 。 又 或許 你 會 像 休謨 一樣 對 專家 仁慈 一點 , 承認 預測 永遠 不會 是 門 精確 的 科學 , 而 我們 所 能 依賴 的 , 就 只有 我們 的 常識 了 。 基本 哲學 問題 未來 能夠 準確 預測 嗎 ? 相信 「 是 某 件 事 造成 了 另 一 件 事 」 能 有 理性 證成 嗎 ? 「 君子 喻於 義 , 小人 喻 於 利 。 」 — — 孔子 「 狡猾 與 欺騙 每每 要 比 武力 更 能 讓 人 從 低下 卑賤 變成 豪奢 鉅富 。 」 — — 尼可洛‧馬基維利 「 所以 說 , 習慣 是 人類 生活 最 重要 的 嚮導 。 」 — — 大衛 ‧ 休謨 我 氣死 這 個 政府 了 ! 要 怎樣 才 能 讓 他們 聽 我 的 ? 馬克思 、 伏爾泰 、 梭羅 、 盧梭 在 民主 社會 裡 ? 你 開玩笑 吧 ? 不 就 每隔 幾 年 在 選票 上 蓋 個 章 而已 嘛 。 剩下 的 時候 , 政府 都 自己 搞 自己 的 , 光 會 做 些 不 公平 、 危險 又 瘋狂 的 事 。 你 的 能耐 只 剩下 躲 在 家 裡 對著 電視 廣播 大罵 , 或是 在 看 早報 時 被 早餐 嗆到 。 政府 做 的 決定 會 影響到 幾百萬 人 , 不管 是 開戰 、 破壞 環境 , 還是 浪費 公帑 … … 到頭來 , 你 也 只 能 任 人 宰割 而已 。 你 還 有 其他 生路 嗎 ? 有 不少 哲學家 都 會 告訴 你 , 儘管 抗議 沒關係 。 事實 上 , 幾乎 所有 哲學家 都 曾 挑戰 過 傳統 習俗 與 權威 。 其中 有 些 人 ( 例如 先前 提 過 的 蘇格拉底 ) 最後 還 得 付上 選錯 邊 的 代價 。 不過 , 倒 沒有 多少 人 能 給 你 怎麼 反應 意見 或是 真正 解決 問題 的 具體 建議 。 馬克思 就 說 了 : 「 哲學家 只是 以 不同 的 方式 詮釋 世界 。 但 真正 的 問題 是 要 如何 改變 世界 。 」 我們 等等 就 會 談到 他 。 但是 我們 先 從 老是 因為 直 抒 己見 而 處在 水深火熱 中 , 堅持 捍衛 自由 言論 權利 不遺餘力 的 伏爾泰 ( Voltaire , 1694 - 1778 ) 開始 吧 。 雖然 他 自己 從 沒 真正 說 過 這 句 話 , 但是 他 對 這 問題 的 看法 是 : 即使 他 可能 不 同意 你 的 話 , 但是 他 會 誓死 捍衛 你 說 這 話 的 權利 。 他 這 可 不 是 叫 你 繼續 對著 新聞 哭嚎 啊 ! 你 這樣 做 是 可以 發洩 一下 怒氣 , 可是 根本 於事無補 , 不能 這樣 , 伏爾泰 深信 靠 著 語文 ( 尤其 是 書面 文字 ) 的 力量 , 真的 可以 帶來 改變 。 別 對著 電視 抱怨 了 , 把 你 那些 想法 形諸 文字 , 投 報紙 、 寫 書 、 發 文章 、 開 個 部落格 , 讓 大家 看到 你 的 觀點 。 爭取 自由 媒體 , 找 批 有 能耐 調查 的 記者 , 揭發 有 權 當局 的 缺陷 與 腐敗 。 這 肯定 讓 他們 痛 到 跳腳 — — 這 可 比 光 是 嚷嚷 痛 快 多 了 , 而且 說不定 還 能 累積 能量 , 推動 抗議 浪潮 , 影響 公眾 輿論 , 帶來 實際 改革 。 公民 不服 從 可是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像 伏爾泰 那樣 外向 , 也 未必 有 他 那麼 銳利 的 好 文筆 。 不過 梭羅 會 說 , 別 擔心 , 你 還是 可以 吸引到 他們 的 注意力 , 他 會 教 你 怎麼 做 。 他 可是 從 新英格蘭 那 處 遠離 權力 中心 的 林 中 小屋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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