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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杯 咖啡 的 錢 。 事實 上 , 你 可以 掏出 的 錢 夠 她 買 雙 新 鞋 了 — — 這 對 她 來 說 可是 筆 鉅款 啊 ! 所以 說 , 她 雖然 可能 是 在 裝窮 , 只是 不 想 工作 , 但是 你 也 沒辦法 確定 , 而且 說真的 , 就算 她 拿去 買 菸 買 酒 又 如何 呢 ? 而且 就算 有 另 一 個 比 你 更 有錢 的 人 在場 , 或是 她 被 拒 於 社會 福利 之外 , 那 也 沒有 關係 。 你 個人 的 責任 就 是 做 你 能 做 的 。 還是 說 , 你 依然 認為 那 是 別人 的 責任 ? 選定 立場 你 會 內疚 是 因為 你 覺得 是 你 所屬 的 這 個 社會 拋棄 了 那 個 乞丐 。 問題 在於 你 是否 贊同 馬克思 說 的 , 整 個 社會 都 該 負起 確保 沒 人 流落 街頭 的 責任 , 或是 認為 這 應該 是 慈善 機構 與 慈善家 的 責任 。 要不然 , 你 也 可能 接受 彼得‧辛格 的 論證 , 認為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有 責任 做到 自己 能 做 的 , 可以 直接 施捨 給 乞丐 , 也 可以 捐給 能夠 幫助 他們 的 單位 吧 ! 基本 哲學 問題 我們 有 幫助 不幸 之 人 的 道德 責任 嗎 ? 施予 援助 是 集體 責任 , 還 是 個人 責任 ? 或是 兩者 皆 是 ? 「 我們 每 天 的 一舉一動 都 反映出 我們 的 倫理 判斷 。 」 — — 彼得‧辛格 「 在 一 個 合乎 正義 的 世界 裡 , 沒有 『 慈善 』 的 可能性 。 」 — — 貝特蘭‧羅素 我 為什麼 活該 做 這些 家事 ? 難道 我 老公 就 不 該 分 著 做 嗎 ? 尼采 、 蘇格拉底 、 奧蘭普‧德古熱 、 瑪莉‧沃斯通克拉夫特 、 彌爾 、 哈列特‧泰勒 、 西蒙‧波娃 、 伊莉莎白‧安德森 、 傅柯 每 個 與 異性 生活 過 的 人 都 知道 , 性別 戰爭 不會 發生 在 街頭 , 也 不 在 辦公室 , 而是 在 家 裡頭 。 雖然 傳統 上 男性 總 將 家事 當作 女性 的 責任 , 但 越來越 多 女性 開始 批評 這樣 的 分配 根本 就 不 正義 。 把 出外 工作 , 養家活口 當成 男人 的 事 的 說法 也 逐漸 褪色 。 不過 , 這 可 不僅 是 公不公平 的 問題 而已 。 這 是 關乎 誰 在 家 中 作主 的 事 啊 ! 乍看 之下 這 就 是 個 攸關 不 正義 的 問題 。 在 家 裡 就 是 有 一些 家事 要 做 , 但是 對 同住 一 個 屋簷 下 的 配偶 來 說 , 家務 工作 的 責任 分配 並 不 平均 。 時至今日 , 女性 和 男性 一樣 能 出門 工作 , 所以 男性 實在 沒有 什麼 立場 不 分擔 家事 。 也 只有 不 太 尋常 ( 而且 相當 勇敢 ) 的 哲學家 會 想要 反對 這 種 情況 。 不過 , 這 情況 倒 並非 一向 如此 。 在 二十世紀 之前 , 你 要 找 個 女性 哲學家 都 很 困難 , 而且 大多數 偉大 的 ( 男性 ) 思想家 心裡頭 根本 就 忘 了 世上 有 兩 種 性別 這 件 事實 。 當然 啦 , 談到 做 家事 或 為了 繁衍 的 時候 除外 。 尼采 在 《 查拉圖斯特拉 如是 說 》 ( Thus Spoke Zarathustra ) 中 總結 了 哲學家 一般 對於 女性 的 態度 , 說 女性 是 男人 的 「 玩伴 」 , 只 配待 在 臥室 或 廚房 。 唯一 會 在 家事 問題 上 讓步 的 , 可能 就 只有 蘇格拉底 了 , 不過 他 倒 不 是 為了 什麼 深刻 的 哲學 理由 , 而是 因為 他 太太 桑提婆 馴夫有 術 ( 聽說 她 有 一 次 將 尿壺 直接 倒 在 老公 頭 上 。 光 這 件 就 夠 了 ) 。 至於 其他 人 , 大概 都 是 希望 老婆 能 滿足 他們 的 需求 , 確保 生活 舒適 與 家 中 清潔 。 他們 完全 沒 想 過 自己 也 應該 做 點 家事 , 也 不 認為 女人 能 做 ( 更 甭 說 她們 值得 做 ) 什麼 其他 事 。 態度 轉變 歷史 上 大多數 時候 , 女性 不 是 被 當作 次等 公民 , 而是 根本 就 不 算是 公民 。 但是 啟蒙 運動 或 所謂 理性 時代 期間 , 尤其 是 法國 大革命 之後 , 事情 開始 有 了 變化 。 大家 開始 討論 公民 權利 , 而且 也 有 為數 不少 的 英勇 女性 帶起 女性 權利 的 話題 。 雖然 奧蘭普‧德古熱 ( Olympe de Gouges , 1748 - 93 ) 的 《 婦女 權利 與 女性 公民 宣言 》 ( Declar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en and the Female Citizen ) 與 瑪莉‧沃斯通 克拉夫特 ( Mary Wollstonecraft , 1759 - 97 ) 的 《 婦女 權利 之 證明 》 (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en ) 中 未曾 明言 , 但 她們 應該 會 堅持 婦女 下班 回到 家 中 時 , 也 要 享有 丈夫 為 她 清潔 、 打掃 、 煮飯 的 權利 。 這 一 點 你 多少 也 可以 從 她們 的 性別 中 猜 得 出來 。 有意思 的 是 , 當 我們 看到 英國 維多利亞 時期 中期 的 彌爾 和 太太 哈列特‧泰勒 夫人 ( Harriet Taylor , 1807 - 58 ) 這 一 家 , 態度 可就 大大 不同 了 。 泰勒 夫人 是 位 婦權 悍將 , 她 才 不肯 困在 廚房 裡頭 , 而是 堅持 做 她 自己 的 事業 , 有趣 的 是 , 她 丈夫 倒是 很 樂意 配合 。 彌爾 除了 是 位 體貼 的 英倫 紳士 之外 , 這 位 英國 頂尖 的 哲學家 也 聲援 婦女 平權 運動 , 甚至 建議 國會 開放 女性 投票權 。 他 所 寫 的 〈 婦女 的 屈從 〉 ( The Subjection of Women ) , 從 標題 就 清楚 表明 了 他 對 當時 一般 認為 女性 該 對 男性 卑躬屈膝 這 種 情況 的 觀點 。 當 女權 運動 蓄積 了 足夠 能量 , 開始 爭取 投票權 , 這 場 戰爭 就 走向 公共 層面 , 家庭 事務 在 某 種 程度 上 也 就 遭到 忽略 , 不 被 當 一 回 事 了 。 別 管家 裡頭 是 誰 作主 , 婦權 運動 者 會 說 , 現在 這 國家 又 是 誰 在 當家 呢 ? 但是 在 公民 權利 之 戰 獲勝 , 第二 波 女性 主義 興起 後 , 真正 肯認 女性 權利 的 抗爭 仍 繼續 四處 延燒 。 女性 追求 在 職場 上 和 家庭 裡 的 平等 地位 。 女性 主義 哲學家 受到 西蒙‧波娃 《 第二性 》 ( The Second Sex ) 的 啟發 , 指出 了 女性 仍 受到 壓迫 的 各 種 情況 。 他們 在 這 場 分配 家務 的 論戰 中 會 批評 高 牆 的 哪 一 邊 , 根本 就 用不著 問 。 這 一 次 , 男人 雖然 有些 不甘情願 , 但 也 總算 被迫 注意 這 問題 了 。 過去 的 大男人主義 逐漸 退燒 , 為 「 新 好 男人 」 鋪好 了 路 。 二十世紀 末 男性 中 出現 的 女性 主義 的 支持 者 , 自豪 地 穿上 圍裙 , 拿起 吸塵器 打掃 家 裡 。 男人 的 世界 然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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