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我 是 好人 ， 還是 爛好人 ？ 維琴尼亞‧薩提爾 、 卡倫‧霍妮 誰 不 愛 好人 ？ 真的 有 人 會 問 這 個 問題 。 如果 你 也 想 問 ， 代表 你 有 可能 思考 這 件 事情 很 久 了 。 優秀 的 家庭 醫師 維琴尼亞•薩提爾 認為 ， 有些 人 在 孩提 時代 ， 會 感覺到 必須 設法 確認 自己 有 人 愛 、 有 人 在乎 。 我們 會 注意到 ， 如果 表現出 親切 、 善體人意 的 一 面 ， 他人 （ 尤其 雙親 ） 就 會 有 正向 的 回應 ， 或者 至少 不會 再 對 我們 兇巴巴 。 人 一 好 ， 就 能 獲得 保護 、 安全感 ， 甚至 愛 來 做為 回饋 。 因此 ， 我們 從小 就 會 當 好人 。 薩提爾 對 家庭 的 運作 甚 感興趣 ， 尤其 關注 機能 正常 （ Functional ） 與 機能 不全 （ Dysfunctional ） 家庭 間 的 差異 。 由於 「 機能 不全 」 一 詞 的 用法 含意 莫衷一是 ， 此 處 不妨 了 解 一下 薩提爾 的 特殊 用法 。 她 認為 機能 不全 家庭 是 一 種 「 封閉式 系統 」 （ Closed system ） ， 資訊 與 資源 不會 自由 交流 ， 而是 受到 家 中 特定 成員 與 外人 的 控制 ， 因此 溝通 相當 貧乏 ， 規則 趨於 死板 、 僵固 不變 ， 且 對 父 / 母親 有利 。 反觀 機能 正常 家庭 ， 則 屬於 「 開放式 系統 」 （ Open system ） ， 家庭 成員 與 外人 可 自由 分享 資訊 與 資源 。 溝通 上 能 自由 交流 、 不 受 限制 ， 既存 的 規則 能 因地制宜 、 保持 動態性 ， 且 可 因應 家庭 成員 需求 、 家庭 或 文化 環境 變化 等 因素 ， 做出 反應 與 改變 。 殘酷 四 選 一 薩提爾 的 興趣 在於 了 解身為 機能 不全 家庭 的 一 員 ， 身處 溝通 受限 不能 暢所欲言 ， 抑或 話語 充滿 傷害 、 疑惑 、 誤解 的 環境 中 ， 是 什麼 樣 的 感覺 。 實行 死板 的 規則 這 點 相當 匪夷所思 ， 因為 家 中 沒有 人 會 明確 提出 ， 但 全 家人 似乎 心照不宣 。 家人 間 一定 程度 上 會 互相 猜測 想法 ， 而 孩童 因為 需要 設法 融入 家庭 體系 中 ， 尤其 要 多 猜 。 機能 正常 的 家庭 中 ， 成人 重視 孩童 的 需求 ， 認為 「 約法三章 」 沒有 必要 。 孩子 不 需要 思考 自己 有 沒 有 人 愛 ， 他們 根本 不會 想到 這 個 問題 。 機能 略顯 不全 的 家庭 中 ， 孩童 則 要 學習 判斷 自己 的 行為 會 產生 不 好 的 回應 （ 如 導致 雙親 生氣 或 不屑 ） ， 抑或 好 的 回應 （ 雙親 展露 笑容 或 以 某些 方式 獎勵 ） 。 為 了 生存 ， 孩童 會 開始 重複 某些 行為 或 反應 ， 令 身邊 的 人 產生 好 的 回應 ， 此 即 應對 策略 奏效 。 到 了 這 個 階段 ， 我們 會 開始 發揮 創意 。 人 會 發展出 三 種 自我 — — 真實 的 自我 、 理想化 的 自我 、 遭 鄙視 的 自我 。 真實 的 自我 原本 是 基因 決定 的 一 組 潛能 與 性格 ， 會 根據 我們 所 處 的 環境 而 現實化 。 真實 的 自我 則 包括 氣質 、 天賦 、 發展 傾向 等 ， 在 良好 、 照護 周到 的 環境 下 ， 將 能 順利 成長 ， 發揮 其 完整 的 潛力 。 然而 ， 由於 多數 人 開始 成長 的 環境 皆 稱不上 理想 （ 因為 只有 極 少數 的 雙親 自己 也 過 著 理想 的 生活 ） ， 真實 的 自我 充其量 只 是 一 個 在 平行 宇宙 發展 的 「 可能 自我 」 。 大多數 人 會 發展出 的 是 「 理想化 的 自我 」 ， 生於 我們 急需 適應 環境 的 焦慮 ， 本質 上 屬於 一 種 防衛 姿態 ， 帶領 我們 度過 一生 。 理想化 的 自我 霍妮 理論 中 的 「 理想化 的 自我 」 （ 我們 對 他人 展現出 的 自我 ） ， 會 以 下列 三 種 面貌 的 其中 一 種 現身 — — 依從 性格 （ Compliant ） 、 攻擊 性格 （ Aggressive ） 或 離群 性格 （ Detachment ） 。 具 依從 性格 的 人 ， 具備 愛 、 關懷 、 寬容 等 特質 ； 具 攻擊 性格 的 人 ， 極力 想 成為 強大 、 無情 、 勝利 的 存在 ， 所向披靡 ； 具 離群 性格 的 人 遠離 人群 ， 重視 自由 與 自給自足 ， 絕不 開口 求助 。 由於 人 內心 形成 的 防衛性 自我 皆 屬 理想化 的 自我 （ 如 「 極度 關懷 」 ） ， 因此 有 一 個 主要 缺點 ： 這些 自我 無法 在 我們 身 上 實現 ， 我們 會 因為 自己 的 不足 ， 而 開始 鄙視 自己 。 「 遭 鄙視 的 自我 」 即為 我們 無法 達到 自己 不切實際 的 標準 或 要求 時 ， 對 自己 產生 的 觀感 ， 會 令 我們 產生 自我 厭惡 的 情緒 。 「 遭 鄙視 的 自我 」 也 會 使 我們 產生 一 種 傾向 ， 以 「 應該 的 專制 」 （ Tyranny of the shoulds ） 教訓 自己 。 「 應該 的 專制 」 指 的 是 在 多 種 （ 可能 每 天 發生 ） 狀況 下 ， 我們 會 對 自己 說 「 我 應該 做 X 事 」 ， 接著 可能 不情 不願 照辦 ， 抑或 對 「 應該 」 之 事 視而不見 ， 並 感覺到 怪異 的 愧疚 與 不足感 。 心理治療 的 其中 一 項 主要 目標 ， 是 助人 擺脫 理想化 的 自我 （ 也 因此 能 放下 遭 鄙視 的 自我 ） ， 並 毫無 保留 接受 自己 真實 的 樣子 。 但 要 擺脫 內心 充滿 吸引力 的 自我 概念 ， 著實 困難 得 令 人 意外 ： 當 個 有 愛 、 關懷 、 寬容 的 人 ， 或 當 個 強大 的 領導 人物 ， 享受 其 獎勵 ， 或 當 個 遨遊 世界 、 不需 妥協 的 人 ， 都 會 比較 快樂 。 此時 你 會 陷入 兩難 ： 當 我們 有所 盼望 ， 例如 成為 搖滾 明星 ， 我們 怎麼 知道 這 種 盼望 是 源自 真實 的 自我 ， 抑或 理想化 的 自我 ？ 換言之 ， 即使 你 不顧 金錢 問題 與 你 爸 的 建議 ， 一意孤行 走上 自己 的 路 ， 你 又 如何 知道 這 個 願望 是 真實 的 ？ 真實 的 自我 亞伯拉罕‧馬斯洛 從 霍妮 手 中 接下 指揮棒 ， 來 探討 真實 的 自我 。 馬斯洛 與 霍妮 皆 認為 ， 想 偶爾 一 窺 真實 的 自我 確實 有 可能 ， 但 霍妮 認為 真實 的 自我 在 心理治療 中 出現 ， 馬斯洛 則 指出 ， 人 要 在 產生 「 高峰 經驗 」 （ Peak experience ） 時 ， 真實 的 自我 才 會 出現 。 高峰 經驗 指 的 是 「 突然 產生 的 強烈 快樂 與 幸福感 」 ， 會 令 我們 的 內心 充滿 驚奇 和 敬畏 。 我們 會 感覺到 完全 與 自己 及 世界 有所 連結 ， 感覺 事事 和諧 ， 於是 體驗到 狂喜 的 感覺 。 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