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 真的 很 怪 。 」 — — 唐納德‧威尼科特 「 遊戲 很 重要 ， 完全 是 因為 遊戲 能 統合 經驗 ， 結合 社會 限制 與 本能 行為 。 」 — — 米哈里‧契克森米哈賴 重要 理論 遊戲 ： 探索 自己 的 基礎 — — 唐納德‧威尼科特 「 心流 」 ： 人 獲得 快樂 的 關鍵 — — 米哈里‧契克森米哈賴 如果 我 自私 一點 ， 會 比較 開心 嗎 ？ 朵洛西‧羅維 、 梅爾文‧勒納 這 個 問題 會 延伸出 另 一 個 有關 「 自私 」 含意 的 問題 。 如果 從 最基本 的 層次 上 ， 將 自私 的 含意 假定為 「 我 想 做 什麼 就 做 什麼 ， 我 根本 不 在乎 你 」 ， 會 讓 許多 人 內心 一 震 。 這樣 感覺 很 無禮 、 很 冷淡 、 「 人 很 差 」 。 但 這 種 想法 從 何 而 來 ？ 為什麼 「 我 想 做 什麼 就 做 什麼 」 一 出 ， 就 會 假設 下 一 句 話 是 「 我 根本 不 在乎 你 」 ？ 心理學家 與 精神 治療 醫師 對於 上述 規律 的 起源 ， 基本 上 已 達成 一定 程度 的 共識 。 孩童 在 所 處 文化 中 必須 社會化 ， 因此 他們 要 「 融入 」 社會 並 茁壯 ， 不能 當 怪人 或 格格不入 的 人 ， 因為 那樣 很 難 出頭天 。 孩童 社會化 的 責任 首先 落在 雙親 身 上 ： 他們 認為 教導 孩子 「 世界 如何 運行 」 、 怎麼 做 才 能 擁有 美好 人生 ， 是 他們 的 職責 。 心理學家 朵洛西‧羅維 長期 著力 探討 「 好 」 （ Good ） 一 詞 在 上述 脈絡 中 的 含意 。 孩童 應該 學好 ， 似乎 是 理所當然 之 事 ， 但 何謂 「 好 」 ， 端看 定下 規矩 的 人 如何 定義 。 舉例 來 說 ， 如果 父親 或 母親 有 強烈 宗教 信仰 ， 抑或 來自 將 享樂 視為 罪惡 的 家庭 ， 這 種 背景 對 他們 有 意識 或 無 意識 定下 的 家規 有 何 影響 ？ 即使 較 不 嚴格 的 家庭 ， 可能 也 存在 看似 關乎 禮貌 ， 實則 與 自私 有關 的 家規 ， 如 「 最後 一 塊 餅乾 不准 吃 」 或 「 會 吵 的 人 沒 糖 吃 」 。 學 得 快 的 人 年幼 的 孩子 很 快 就 能 了 解 家規 ， 以及 違規 的 後果 。 在 外人 看來 ， 違規 的 後果 可能 只 是 一 頓 言語 訓誡 ， 但 孩童 會 將 其 內化 ， 加上 伴隨 而 來 的 愧疚感 ， 一 頓 責罵 因此 就 有 了 力量 。 當 孩童 不斷 遭受 斥責 ， 甚至 因為 雞毛蒜皮 的 小 事 挨罵 ， 會 開始 感覺 自己 不 及格 ： 標準 好像 遙不可及 ， 我 只 會 繼續 做錯 事 。 與 此 同時 ， 一 種 有趣 的 迷思 正在 產生 ： 人 出生 時 ， 對 周遭 的 顏色 、 光線 、 聲音 還 沒有 概念 ， 但 我們 會 逐漸 開始 了 解 其 意義 。 我們 有 雙親 與 老師 的 幫助 ， 也 從 書籍 、 電視 、 電影 、 戲劇 、 雅俗 各 異 的 文化 活動 中 遍覽 故事 ， 幫助 我們 了解 世界 。 這些 故事 通常 都 能 歸納出 一 個 共通 主題 ： 好人 會 勝利 ， 壞人 會 失敗 並 受到 懲罰 。 有時候 這 並非 明確 的 規律 ， 例如 我們 也 有 希望 「 壞蛋 」 勝利 的 時候 （ 如 《 虎豹 小霸王 》 中 搶劫 銀行 的 主角 ） ， 但 他們 只有 在 現實 世界 中 被 明確 認定為 「 善良 的 傢伙 」 ， 這 點 才 能 成立 。 以上 敘述 點出 了 兩 件 事 ： 一 、 世界 是 公平 有 秩序 、 容易 參透 的 地方 。 二 、 好人 總會 遇到 好事 。 遺憾 的 是 ， 這些 概念 不只 在 我們 心 中 根深蒂固 ， 更 在 壞事 發生 時 ， 嚴重 影響 我們 對 自身 的 感知 ： 如果 好人 有 好報 （ 好人 勝利 ） ， 我 卻 在 某 次 人生 遭遇 中 感覺 遭受 懲罰 ， 那麼 我 就 不可能 是 好人 。 我 一定 是 壞人 。 好人 才 憂鬱 羅維 斷言 ， 上述 想法 正 是 憂鬱症 的 根源 。 選擇 當 「 壞人 」 ， 刻意 叛逆 的 人 ， 往往 立場 堅定 且 怡然自得 ， 即使 別人 說 他們 行為 自私 、 為所欲為 、 我行我素 。 反觀 想 當 「 好人 」 ， 糾結 於 規則 （ 他人 的 規則 ） 的 人 ， 會 認為 自己 很 失敗 ， 認定 自己 不 夠 好 。 真正 的 規則 ， 應該 要 能 適用 於 所有人 。 即使 已經 長大成人 ， 「 好人 」 （ 想 當 好人 的 人 ） 如果 因 失去 或 創傷 而 苦 ， 他們 往往 會 認為 自己 某 種 程度 上 是 罪有應得 ， 因為 壞人 才 會 遇到 壞事 。 他們 的 表現 不 及格 ， 這 就 是 對 他們 的 處罰 。 羅維 認為 ， 太 認真 想 當 好人 ， 才 會 覺得 自己 有所 不足 。 她 得出 以下 結論 ： 「 好人 才 會 憂鬱 」 。 相信 世界 公平 、 容易 參透 ， 會 成為 我們 誤信 好人 有 好報 的 根據 ， 認定 自己 有所 不足 的 念頭 也 會 變本加厲 。 如果 相信 世界 容易 參透 ， 且 照著 因果 關係 等 科學 定律 運行 ， 那麼 事 出 顯然 必 有 其 因 。 如此 看來 ， 人生 中 最 艱鉅 的 難關 ， 必 有 其 存在 的 理由 。 例如 ， 尋找 自己 出 車禍 受傷 的 原因 時 （ 「 為什麼 是 我 ？ 」 ） ， 相信 世界 很 公平 的 人 ， 不免 會 有 以下 想法 ： 我 一定 是 活該 。 讓 世界 符合 迷思 心理學家 梅爾文‧ 勒納 研究 「 公平 世界 」 的 信念 時 發現 ， 人 為 了 捍衛 此 信念 ， 會 否定 幾乎 所有 與 之 相左 的 證據 ， 甚至 不惜 改變 事實 。 他 與 心理學家 卡洛琳•西蒙斯 於 1966年 進行 了 一 項 經典 實驗 ， 讓 受 試 者 觀看 一 名 女性 顯然 因 答錯 問題 而 遭受 痛苦 電擊 的 即時 影像 。 如 給予 他們 停止 電擊 的 選擇權 ， 他們 便會 喊 停 ， 但 如果 告知 受 試 者 ， 說 他們 無能為力 ， 只 能 坐壁上觀 ， 他們 對於 此 女性 受到 傷害 的 看法 便會 開始 改變 ： 某 種 程度 上 她 一定 是 罪有應得 ， 她 不 是 無辜 的 受害 者 ， 不可能 是 （ 因為 世界 是 公正 的 ） 。 她 的 命運 勢必 會 與 她 的 為人 相稱 。 如果 他們 無法 改變 她 的 命運 ， 就 改變 她 這 個 人 。 我們 都 希望 自己 能 有 不同 的 做法 ， 但 研究 結果 持 相反 看法 。 人 必須 相信 世界 很 公平 、 容易 參透 ， 依照 有 秩序 的 法則 運行 ， 否則 人 將 活 在 混亂 、 夢魘 般 的 世界 ， 什麼 事 皆 可能 發生 。 此 言 當然 屬實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