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不過 即使 是 最 好 的 藝術 學校 也 不 知道 有 什麼 區別 , 我 後來 發現 藝術 和 設計 就 像 性 和 愛 , 兩 者 分開來 看 都 不錯 : 設計 很 好 , 藝術 很 好 ; 性 很 好 , 愛 也 很 好 。 你 偶爾 能 兩 者 兼得 , 不過 不會 太 常 發生 。 藝術 的 目的 是 改變 觀點 , 意思 是 看到 藝術 , 你 的 觀點 會 改變 , 你 的 生命 擴展 , 對 世界 的 看法 也 不 一樣 , 欣賞 了 偉大 的 藝術 作品 , 我們 會 變 得 不 一樣 。 設計 是 改善 現有 的 狀況 , 那 是 我們 期望 的 目標 , 我們 不 期望 那 是 藝術 , 也 不 認為 使用 者 會 因此 改變 。 如果 從 這 個 層面 來 看 , 那 兩 者 之間 就 完全 沒有 關連 , 但是 我們 偶爾 可以 發現 原本 實用 或是 設計 的 物品 進入 藝術 領域 , 例如 十五世紀 的 中國 花瓶 , 因為 它 改變 了 你 的 觀點 , 所以 兩 者 之間 雖然 沒有 關連 , 但是 偶爾 會 重疊 。 我 不 懂 藝術 學校 為什麼 把 藝術 和 設計 混為一談 , 我 不 知道 把 這 件 事 說清楚 會 有 什麼 後果 。 藝術家 是 自我 認定 的 , 沒有 人 說 你 是 藝術家 , 你 自己 宣布 : 「 我 是 藝術家 。 」 就 是 這樣 , 沒有 人 可以 把 它 奪走 , 這 不 是 很 神奇 嗎 ? 腦外科 醫生 就 不能 這麼 做 , 但是 只有 你 自己 可以 宣稱 自己 是 藝術家 , 別人 不能 質疑 這樣 的 決心 。 你 經常 批評 廣告 在 社會 中 扮演 的 角色 , 但是 身為 設計師 , 你 在 一定 程度 上 必須 配合 這 個 體系 。 如何 找到 平衡 ? 這 就 是 人生 , 沒有 純粹 的 形式 , 一切 都 是 適應 與 調節 , 人生 充滿 這樣 的 矛盾 。 自私 是 什麼 意思 , 相對於 慷慨 ? 沒有 人 不用 面對 這 種 事 。 我 時常 說 我 工作 的 基本 信念 是 : 「 不要 造成 傷害 。 」 這 其實 非常 複雜 , 因為 你 無法 百分之百 確定 自己 有沒有 造成 傷害 , 生活 中 充滿 太多 意想不到 的 後果 。 你 有沒有 遇 過 真的 很 糾結 的 時刻 , 還是 你 一直 都 很 清楚 該 怎麼 做 ? 有時候 是 , 有時 沒有 , 例如 抽菸 就 沒 什麼 好 爭論 , 你 知道 牽扯到 這 種 事 就 是 不 對 , 但是 很多 社會 議題 就 沒 那麼 簡單 , 如果 做 不 該 做 的 事 , 你 當然 會 良心 不安 , 我 盡可能 為 自己 做 的 事 負責 , 但 不 是 每 一 次 都 成功 。 身為 視覺 藝術 學院 董事會 的 代理 主席 , 你 對 設計 教育 的 看法 從 身為 學生 、 設計師 到 老師 以來 , 有沒有 什麼 轉變 ? 我 不 知道 。 我 不了 解 設計 教育 的 現狀 , 或是 誰 在 教 什麼 類型 的 設計 , 我 一直 在 教書 , 但是 我 不 知道 其他 人 在 做 什麼 , 或是 學生 欣賞 誰 、 受 誰 影響 。 我 知道 設計界 開始 重視 社會 責任 , 但是 我 擔心 那 基本 上 只 是 定位 , 而 不 是 真正 的 想法 , 似乎 與 現實 世界 隔絕 。 你 在 畫廊 展出 抗議 海報 , 兩百 名 學生 去 看 , 就 只有 這樣 , 雖然 你 想 做 好 事 , 但 就 實際 參與 城市 生活 的 人 來 說 不 是 那麼 有 貢獻 。 Milton Glaser 你 為什麼 對 教學 感興趣 ? 教書 對 你 的 設計 工作 有 多 重要 ? 你 都 教 些 什麼 ? 教書 是 我 生活 中 非常 重要 的 層面 , 我 一直 喜歡 當 老師 的 感覺 , 如果 學到 重要 的 知識 , 你 會 很 想 和 身邊 以外 的 人 分享 。 教書 也 絕對 有助於 理解 自己 的 想法 , 你 必須 整理 原本 混亂 的 思緒 , 才 能夠 表達出來 , 和 其他 人 分享 。 我 教書 教 了 大約 57 年 , 一直 到 現在 都 還 在 教 , 顯然 我 從中 獲得 不少 。 過去 3 年 我 開始 改變 教學 方式 , 就 在 這 張 桌子 上 教 十 名 學生 , 用 合作 的 方式 。 藝術家 單打獨鬥 、 對抗 世界 , 已經 不 是 必然 , 現在 講求 的 是 合作 , 我們 找出 對 社會 有 幫助 的 案子 , 大家 一起 做 , 沒有 明顯 區分 誰 在 領導 、 誰 在 跟隨 。 英雄 模式 已經 不管 用 了 , 因為 你 出 了 學校 , 發現 每 個 人 都 是 英雄 , 而且 機會 不 多 , 所以 沒有 人 希望 別人 是 英雄 , 大家 都 陷入 瘋狂 狀態 。 雖然 現在 還是 可以 聽到 類似 的 傳說 , 藝術家 以 獨特 對抗 平凡 不 是 沒有 原因 , 你 必須 鼓勵 這 種 可能 , 但是 也 要 了 解 社會 的 現實 。 由於 世界 經濟 和 資本主義 遇到 危機 , 相互 影響 , 導致 崩潰 , 所以 那 種 形式 已經 對 地球人 沒 什麼 幫助 , 我們 必須 改變 模式 , 接納 合作 的 想法 , 超越 單獨 創業 , 找出 新 的 經濟 形態 , 不要 再 讓 惡名昭彰 的 1% 控制 一切 , 那 種 模式 已經 結束 。 你 有 沒 有 人生 導師 , 或者 是 對 你 影響 深遠 的 老師 ? 我 遇 過 很 棒 的 老師 。 喬治.索爾特 ( George Salter ) , 他 是 德國 的 書封 設計師 , 也 算是 我 的 人生 導師 , 他 在 柯柏 聯盟 時 真的 很 關心 我 。 我 遇 過 幾 位 非常 好 的 老師 , 他們 塑造 我 對 人生 的 看法 , 以及 我 對 教學 的 態度 。 你 會 給 剛 入行 的 自己 什麼 建議 ? 我 唯一 建議 是 : 「 把 事情 做好 。 」 那 是 我 初中 老師 對 我 說 的 話 , 就 是 這樣 , 把 事情 做好 , 我 一直 努力 這麼 做 。 你 職業 生涯 中 最 大 的 勝利 是 什麼 ? 活 著 , 然後 持續 工作 , 我 認為 可以 一直 工作 就 是 很 大 的 勝利 , 因為 我們 的 文化 和 這 個 領域 的 架構 都 要 你 慢慢 離開 , 畫家 不一定 如此 , 但是 需要 社群 的 設計師 絕對 是 這樣 , 到 了 某 一 個 時間點 , 每 個 人 都 會 被 邊緣化 , 開始 做 不 重要 的 工作 , 像是 替 小 出版社 做 一點 東西 , 基本 上 已經 離開 這 門 專業 , 所以 我 最 大 的 勝利 是 到 了 84 歲 還 在 這 個 領域 , 這 需要 耐心 和 決心 才 做 得 到 。 你 考慮 過 退休 嗎 ? 沒有 , 這 就 像 問 畫家 會不會 退休 一樣 , 因為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