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生 等 ； 我 唸 的 高中 也 理念 先進 ， 有 藝術 部門 ， 我們 出版 一 本 叫做 《 模式 》 （ Patterns ） 的 雜誌 ， 我 因為 擔任 設計 編輯 ， 不用 付 學費 。 你 唸 的 學校 都 帶有 開創性 的 色彩 ， 並 傳承 包浩斯 的 精神 嗎 ？ 這些 學校 當中 ， 烏爾姆 既 不 先進 ， 也 不 包浩斯 ， 那裡 很 壓抑 ， 設有 重重 限制 ， 講求 群體 思維 。 我 拿到 傅爾布萊特 獎學金 的 時候 ， 校長 是 馬克斯．比爾 （ Max Bill ） ， 我 到 的 那 一 天 ， 他 就 被 罷免 了 。 那裡 和 我 的 想像 與 當時 的 需求 實在 是 天壤之別 ， 而且 不 是 只有 我 這麼 說 ， 很多 去 那裡 唸書 的 人 都 和 我 有 相同 感覺 。 那 所 學校 不 是 重現 包浩斯 的 精神 嗎 ？ 包浩斯 是 把 許多 人 聚集 在一起 ， 讓 他們 表達 並 真正 發揮 創造力 ， 那 不 是 教條 ， 而是 推動 並 創造 新 素材 ， 包括 新 的 藝術 、 舞蹈 、 衣服 和 一切 事物 。 在 包浩斯 ， 你 是 要 開啟 更多 門 ； 在 烏爾姆 ， 每 間 工作房 和 教室 到 了 晚上 都 上鎖 。 他們 要 你 乖乖 聽話 ， 即使 我 在 那裡 結識 了 一 輩子 的 好友 ， 那裡 的 作風 真的 和 我 感興趣 的 事物 完全 相反 ， 我 喜歡 探索 和 拓展 ， 他們 追求 的 是 限縮 。 烏爾姆 與 我 從前 唸 的 學校 很 不同 ， 好像 監獄 一樣 。 是否 因為 他們 正在 提倡 功能 主義 （ Functionalism ） ？ 全 世界 都 用 同 一 種 語言 、 同樣 的 穿著 風格 、 同樣 的 一 系列 產品 ， 「 Ganzeweis 」 的 意思 是 全白 ， 「 ganze now 」 的 意思 是 全 直線 或 全部 正確 ， 我 生活 的 其他 部分 則 是 完全 相反 。 相形之下 ， 你 在 其他 學校 有 過 什麼 樣 的 經驗 ？ 你 是否 刻意 選擇 教學 理念 最 先進 的 設計 學校 ？ 每 一 間 學校 的 情況 都 不 太 一樣 ， 不過 我 在 其他 學校 的 經驗 ， 尤其 是 芝加哥 ， 都 很 美好 ， 對 我 有 深遠 的 影響 。 我 高中 畢業 後 直接 去 唸 巴德 學院 ， 主要 是 學習 藝術 、 表演 、 法語 、 鋼琴 和 文學 ， 巴德 是 很 有 文化 素養 的 地方 ， 非常 不 制式 ， 但 但 那裡 也 有 很多 問題 ， 就 像 瑪麗．麥卡錫 （ Mary Mc Carthy ） 在 《 學界 叢林 》 （ The Groves of Academe ） 描述 的 ， 裡面 的 學生 各式各樣 ， 有些 人 稀奇古怪 、 放蕩不羈 ， 就 像 進入 另 一 個 世界 。 教 我們 詩歌 的 老師 詹姆斯． 梅里爾 （ James Merrill ） 曾經 開 著 他 的 名爵 （ MG ） 小 車載 我們 幾 個 學生 到 紐約 ， 我們 到 曼哈頓 之後 ， 都 會 去 一 間 特別 的 維也納 餐館 吃飯 ， 幾 年 後 我 到 加州 ， 就 非得 買 一 台 名爵車 不可 。 從 左 至 右 ： 艾利． 諾耶斯 （ Eli Noyes ） 、 查爾斯 和 蕾．伊姆斯 、 德博拉．薩斯曼 、 葛蘭．費克 （ Glen Feck ） 和 艾略特．諾耶斯 （ Eliot Noyes ） 在 伊姆斯 事務所 拍攝 的 照片 ， 洛杉磯 ， 1960年代 德博拉．薩斯曼 站 在 伊姆斯 夫婦 位於 加州 太平洋 帕利塞德 （ Pacific Palisades ） 的 案例 研究屋 外面 ， 1960年代 中期 Deborah Sussman 黑山 學院 只有 夏天 開班 ， 但 大家 都 會 去 ， 我 聽說 黑山 的 獎學金 計畫 ， 當然 更 非 去 不 可 。 我 向 摩斯 ． 康寧漢 （ Merce Cunningham ） 學 跳舞 ， 跟 法蘭茲．克萊恩 （ Franz Kline ） 學 畫 ， 最 好 的 朋友 是 法蘭辛 ．杜普萊西 ．格雷 （ Francine du Plessix Gray ） ， 雷米 ．尚恩 （ Remy Shahn ） 也 在 裡面 ， 勞森伯格 （ Rauschenberg ） 和 賽．托姆布雷 （ Cy Twombly ） 也 在 那裡 創作 ， 主要 就 和 這些 人 在一起 。 後來 怎麼 會 去 唸 芝加哥 設計 學院 ？ 巴德 的 大三 學生 有 一 種 學程 ， 其實 很多 學校 都 有 ， 你 可以 在 那 一 年 選擇 做 別的 事 。 我 決定 去 芝加哥 的 設計 學院 ， 因為 我 聽說 過 這 所 學校 ， 對 那裡 很 感興趣 ， 那 個 地方 形塑 了 我 一生 的 方向 。 我 喜歡 設計 ， 也 喜歡 芝加哥 ， 雖然 幾乎 一文不名 ， 我 第一 年 住在 北邊 德國區 的 四樓 公寓 ， 沒有 暖氣 ， 當時 覺得 那樣 好 酷 。 學校 老師 包括 攝影師 哈利 ．卡拉漢 （ Harry Callahan ） 和 艾倫．西斯金德 （ Aaron Siskind ） ， 艾倫 在 一 條 街 外 開 了 爵士 俱樂部 ， 我們 時常 和 他 玩 在一起 。 學校 在 一 棟 老舊 建築 裡 ， 有 不同 種類 的 工作室 。 有 一 次 ， 伊姆斯 夫婦 來 學校 參觀 ， 請 康拉德．瓦克斯曼 （ Konrad Wachsmann ） 推薦 學生 夏天 去 他們 那裡 幫忙 ， 康拉德 推薦 我 ， 我 因此 有 機會 到 伊姆斯 的 事務所 上班 ， 學校 應該 也 寫 了 一 封 信 ， 但是 康拉德 的 推薦 很 有力 。 除了 和 伊姆斯 合作 ， 我 也 開始 做 別的 事 ， 例如 介紹 切瑪耶夫 ＆ 蓋斯瑪 設計 事務所 （ Chermayeff & Geismar ） 的 展覽 ， 並 擔任 企業 顧問 。 我 克服 了 在 設計 事務所 工作 的 恐懼 ， 那時 我 發現 （ 設計師 也 開始 明白 ） ， 展覽 需要 更多 力量 ， 更多 寫手 。 在 工作室 與 設計師 合作 ， 一定 讓 你 更 了 解 設計 。 有 沒 有 什麼 人 是 你 的 人生 導師 ？ 到 目前 為止 最 重要 的 就 是 查爾斯．伊姆斯 ， 雖然 我 和 蕾 也 很 熟 。 查爾斯 的 心靈 很 不可思議 ， 能夠 接納 各 種 事物 ， 有 很多 想法 ， 不過 幾乎 都 沒有 寫下來 ， 而且 他 上台 講話 會 緊張 ， 所以 到 目前 為止 ， 一般人 並 不 真正 了 解 他 的 才華 。 1 .
 
卡普蘭 （ 右 ） 和 伊姆斯 事務所 的 格蘭．弗勒克 （ Glen Fleck ） 在 策劃 1964 ～ 1965年 紐約 世界 博覽會 IBM 展館 的 木偶 表演 （1963） 2 .
 
雙月刊 《 工業 設計 》 雜誌 第十一 期 封面 ， 1961年 11月 3 .
 
艾文 ． 路斯提格 （ Alvin Lustig ） 替 《 工業 設計 》 設計 的 特製 信封 （ 1954年 ） Ralph Caplan1. 普蘭 與 蕾．伊姆斯 在 明尼亞波利斯 （ Minneapolis ） 的 沃克 藝術 中心 （ Walker Art Center ） ， 1970年代 2 .
 
卡普蘭 在 科羅拉多州 阿斯本 市 伯科 工作室 （ Berko Studio ） 專題 討論 小組 上 發言 ， 旁邊 是 作家 克里夫蘭 ． 艾莫利 （ Cleveland Amory ） ， 1965年 3 .
 
卡普蘭 與 英國 設計 評論家 雷納 ． 班海姆 （ Reyner Banham ） 在 阿斯本 國際 設計 大會 合照 ， 1965年 4. 蕾．伊姆斯 替 卡普蘭 和 查爾斯．伊姆斯 拍攝 的 拍立 得 照片 ， 1970年代 初期 我 的 小說 出版 那 一 年 ， 《 圖書館 期刊 》 （ Library Journal ） 針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