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 cross-disciplinary ） 的 手法 面對 設計 與 寫作 ， 為什麼 想到 要 這麼 做 ？ 從 長遠 來 看 ， 這 兩 個 領域 並非 迥然不同 。 如果 能 回到 過去 ， 你 會 給 剛 入行 的 自己 什麼 建議 ？ 要 更 留意 自己 不 知道 些 什麼 ， 我 現在 確定 自己 知道 什麼 ， 只是 不 知道 該 怎麼 做 ， 甚至 不 確定 該不該 採取 行動 。 人 一旦 活到 80幾 歲 ， 有 些 人 就 認為 你 一定 很 有 智慧 ， 尤其 是 如果 一 頭 白髮 ， 但是 不要 太 當真 ， 在 我 看來 ， 我們 變 得 比較 有 智慧 ， 主要 在於 重新 發現 已 知 的 事物 。 你 職業 生涯 中 最 大 的 勝利 是 什麼 ？ 我 想 我 最 大 的 勝利 ， 是 《 透過 設計 》 （1982） 這 本 書 在 遭受 十一 間 出版商 拒絕 之後 終於 出版 。 我 當時 的 經紀人 約翰．布魯克曼 （ John Brockman ） 對 這 本 書 充滿 熱情 ， 打算 讓 出版社 競價 ， 經紀人 都 是 先 給 一 間 出版社 書稿 ， 如果 對方 不 願 出版 ， 才 會 給 下 一 家 ， 而 競價 的 作法 剛 開始 為 人 接受 ， 所以 珍請 他們 吃 午餐 ， 他們 都 拒絕 了 ， 不過 其中 三 個 回來 說 ， 如果 我 寫 一 本 非專業 的 設計書 ， 他們 就 會 考慮 ， 我 說 ： 「 我 不 知道 怎麼 寫 專業 的 設計書 （ 笑 ） ， 這 已經 是 最 不 專業 的 了 。 」 但是 至少 當時 的 偏見 是 ， 如果 一 個 東西 冠上 設計 兩 個 字 ， 就 只有 工程師 才 能 理解 。 從 你 一 開始 進入 這 個 領域 到 現在 ， 一般人 對 設計 的 了解 ， 甚至 是 你 對 設計 的 了解 ， 有 什麼 改變 ？ Ralph Caplan 我 認為 一般 大眾 對 設計 的 理解 還 沒有 完全 達到 我們 希望 的 程度 ， 不過 現在 已經 有 更多 人 了解 設計 ， 也 不再 恐懼 這 個 詞 ， 我 認為 在 設計師 的 努力 下 ， 已經 改善 了 很多 ， 現在 的 設計 也 變 得 很 不 一樣 。 隨著 設計 領域 改變 ， 設計 教育 也 變 得 不同 ， 身為 作家 和 老師 ， 你 認為 這些 年 來 有 什麼 進展 ？ 現在 的 專業 設計 比 以往 任何 時候 都 更 偏向 理想 主義 ， 我 剛 進入 這 個 領域 時 ， 你 只 會 在 學校 的 老師 和 學生 中 看到 這樣 的 理想 ， 學生 的 設計 是 所謂 的 「 藍天 」 （ blue sky ） ， 也 就 是 用意 很 好 ， 但 不可能 完成 的 設計 。 那時 設計 學校 的 課程 很 不 一樣 ， 每 個 人 都 要 修 一 門 叫做 「 材料 與 方法 」 （ Materials and Methods ） 的 課 ， 現在 ， 像是 艾倫 ． 喬奇諾夫 （ Allan Chochinov ） 在 紐約 視覺 藝術 學院 開 的 課程 ， 學生 甚至 可以 使用 3D 印表機 。 我 以前 認為 設計師 理想 的 養成 教育 是 先 去 唸 文理 學院 ， 再 去 上 設計 學校 ， 但是 沒有 人 這樣 做 ， 不過 隨著 設計 學校 變 得 越來越 好 ， 越來越 多 表達力 極 佳 的 設計師 開始 出現 ， 這 群 設計師 越來越 專業 ， 變 得 更 像 建築師 ， 也 就 是 剛 開始 一般人 心目中 「 真正 」 的 專業 領域 ， 早先 只有 建築 領域 有 發展 成熟 的 理論 ， 要 成為 建築師 就 得 唸 建築系 ， 不過 從前 的 設計師 不用 這麼 做 ， 所以 這 門 專業 越來越 成熟 ， 不過 我 想 現在 的 社會 也 不 一樣 ， 尤其 是 科技 方面 的 發展 ， 現在 的 設計師 有 更多 機會 ， 不僅 在 以前 無法 進入 的 領域 ， 還 包括 以前 根本 不 存在 的 領域 。 教 設計系 學生 時 ， 你 會 探討 什麼 主題 ？ 我 還是 時常 要 設計 系 學生 練習 寫 十四 行 詩 ， 你 必須 假設 來 唸 設計 學校 的 學生 不 知道 什麼 是 十四 行 詩 ， 大部分 也 的確 不 知道 。 十四 行 詩 的 形式 非常 嚴謹 ， 一共 有 十四 行 ， 但是 不 是 隨便 的 十四 行 ， 每 一 行 都 要 包含 五 組 輕重 音節 ， 也 就 是 五 步 抑揚格 （ iambic pentameter ） ， 這樣 的 練習 強調 了 限制 的 重要 ， 也 是 我 從 伊姆斯 夫婦 身 上 學到 的 另 一 件 事 。 十四 行 詩 是 很 好 的 例子 ， 因為 那 就 是 限制 ， 如果 沒有 限制 ， 你 什麼 都 設計不了 ， 而且 最好 早一點 知道 限制 在 哪裡 。 你 自己 還 會 寫 詩 嗎 ？ 很少 ， 偶爾 才 寫 ， 我 年輕 的 時候 達成 所有 詩人 都 想 做到 的 事 — — 登上 《 詩刊 》 （ Poetry ） 雜誌 ， 當時 我 剛 開始 在 賓州 州立 大學 教書 ， 寫 了 幾 首 詩 ， 寄到 《 詩刊 》 雜誌 ， 結果 三 首 詩 都 刊出 了 ， 然後 我 就 沒 再 寫 。 我 寫 得 不 是 很 好 。 但 聽起來 你 寫 得 很 好 ？ 足夠 登上 《 詩刊 》 一 次 。 我 到 佛蒙特州 （ Vermont ） 的 雷德洛夫 作家 創作班 （ Bread Loaf Writers' Conference ） 朗讀 ， 受 邀 拜訪 佛洛斯特 （ Robert Frost ） ， 他 就 住在 那 一帶 ， 我 接到 通知 什麼 時候 去 、 誰 會見 我 ， 接著 就 有 人 帶 我 到 他 家 。 佛洛斯特 很 友善 ， 但是 他 不 喜歡 我 的 詩 ， 他 說 都 太 負面 了 ， 我 不 懂 他 為什麼 想 和 我 見面 ， 不過 他 很 有 魅力 。 身為 詩人 、 作家 、 教育家 、 講師 、 顧問 ， 以及 國家 認定 的 設計 精神獎 得主 ， 現在 的 你 會 如何 定義 設計 ？ 廣泛 地 說 ， 是 運用 所有 可 用 的 資源 ， 改善 需要 改善 的 情況 ， 因為 那 不一定 是 問題 ， 有時 只是 要 改善 某 種 狀況 。 西摩 ． 切瓦斯特 Seymour Chwast 平面 設計師 、 插畫家 ， 1931年 出生 超過 75 年 ， 西摩． 切瓦斯特 執著 於 素描 和 插畫 創作 ， 他 形容 自己 是 「 畫 插畫 的 設計師 」 ， 並 在 兩 個 傳統 上 獨立 的 領域 間 自由 穿梭 ， 甚至 在 過程 中 改變 了 美國 的 視覺 文化 。 他 引領 後現代主義 設計 風潮 ， 同時 借用 過去 的 維多利亞 （ Victoriana ） 、 新 藝術 （ art nouveau ） 與 裝飾 藝術 （ art deco ） 風格 ， 整合出 不同 的 藝術 類型 ， 創造出 全新 的 作品 。 在 1950 和 1960年代 ， 他 生動 的 海報 、 書籍 和 包裝 設計 都 鼓勵 表達 個人 的 想法 ， 這 點 與 瑞士 現代 主義 的 理性 、 方格網 以及 黃金 時代 的 敘事性 寫實 主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