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 工具 在 外面 打造 建築 的 人 ， 這 個 國家 很 需要 一 個 向 他們 致敬 並 代表 他們 的 地方 。 1. 威利斯 主持 員工 會議 ， 1979年 2 .
 
華盛頓 特區 的 國家 建築 博物館 ， 威利斯 是 創始 董事 之 一 Beverly Willis 你 的 工作 方式 如何 ？ 我 相信 研究 的 力量 ， 也 擅長 把 不同 事物 連結 起來 ，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有 這 種 能力 ， 所以 我 做 事 向來 是 憑藉 這 兩 種 能力 ， 另外 還要 知道 現在 的 潮流 ， 我 也許 不會 使用 特定 的 程式 ， 但是 我 知道 有 這 種 東西 ， 也 知道 那 個 軟體 可以 做 什麼 、 有 什麼 功能 。 你 是 很 早 開始 使用 電腦 輔助 程式 的 建築師 ， 「 住宅 用地 電腦 分析 法 」 （ CARLA ） 就 是 你 的 事務所 替 客戶 開發出來 的 程式 ， 當時 還 有 其他 類似 的 軟體 嗎 ？ 沒有 用 在 建築 或 規劃 領域 的 軟體 ， 「 住宅 用地 電腦 分析 法 」 的 前身 是 第二次世界 大戰 期間 ， 政府 為了 轟炸機 開發 的 3D 程式 ， 可以 繪製出 投放 炸彈 的 位置 ， 提高 準確度 ， 我們 依據 住宅 開發 的 概念 改寫 那 個 程式 。 當時 怎麼 會 想到 開發 這 個 程式 ？ 因為 需求 。 你 如何 規劃 一百 英畝 ， 甚至 一千 英畝 的 建地 ？ 我 剛 進 建築 和 設計 領域 時 ， 所有 事務所 基本 上 都 是 一 個 人 加上 兩 名 製圖 助手 ， 即使 SOM 建築 設計 事務所 也 只有 大約 二十 名 員工 ， 因為 當時 的 案子 相對 來 說 規模 都 很 小 ， 那時 的 摩天大樓 才 十二 層 樓 高 ， 大 案子 大約 花 一百萬 美元 建造 ， 建案 的 範圍 從來 不會 超過 一 個 街區 ， 所以 你 可以 在 裡面 來回 走動 。 學校 也 是 教 你 要 在 工地 實際 行走 ， 感受 裡面 的 氣氛 ， 他們 認為 那 才 會 是 好 設計 。 但是 你 無法 在 一百 英畝 的 建地 裡 來回 走動 ， 同時 全部 記下來 。 戰爭 結束 後 ， 郊區 漸漸 興起 ， 土地 開發商 一 次 收購 五百 英畝 的 農地 ， 建造 一 大 批 住宅 ， 我們 需要 能夠 分析 土地 的 工具 。 在 此 同時 ， 我們 在 報 上 讀到 有 人 因為 土石流 或 突如其來 的 洪水 喪失 性命 和 房屋 ， 部分 是 因為 建商 移動 周邊 的 土地 所 造成 ； 現在 不會 了 ， 我們 已經 變 得 更 聰明 也 更 有 智慧 ， 但是 那 在 當時 是 很 大 的 問題 。 我 的 想法 是 ， 如果 可以 建立 分析 地形 的 自動化 系統 ， 就 可以 比較 容易 決定 該 把 什麼 東西 放 在 哪裡 ， 重點 是 儘量 減少 切割 與 填補 ， 移動 越 少 就 越 安全 ， 也 省下 更多 錢 。 我 知道 哈佛 和 麻省理工 學院 在 研究 電腦 概念 ， 所以 我 去 找 哈佛 的 人 ， 另外 聘請 一 名 顧問 ， 並 在 堪薩斯 州立 大學 地質 學院 （ Kansas State Geological School ） 找到 平面 設計 軟體 ， 我們 把 這些 融合 在一起 ， 突然之間 就 可以 在 15 天 內 完成 6 個 月 的 工作 ， 甚至 比 任何 人 都 準確 ， 因此 ， 當 軍方 想 在 夏威夷 建造 容納 一萬一千五百 人 的 新 城鎮 時 ， 我們 就 擊敗 美國 所有 大型 事務所 ， 因為 只有 我們 有 能力 在 五百 英畝 不 穩定 的 土壤 上 完成 這 項 建案 。 近年 來 科技 發展 的 速度 似乎 越來越 快 ， 你 認為 數位 工具 普及 如何 影響 建築 領域 ？ 我 認為 建築師 的 工作 應該 要 全面 ， 什麼 都 做 ， 除了 設計 ， 也 要 擬定 施工 文件 、 說明 、 成本 ， 並且 監督 施工 過程 ， 無論 需要 什麼 ， 我們 都 做 。 但是 這些 年 下來 ， 建築師 已經 放棄 估算 成本 ， 也 放棄 撰寫 施工 說明 、 環境 影響 評估 ， 那些 都 是 我們 以前 認為 必 不可 少 的 層面 。 所以 50 年 過去 ， 建築師 放棄 那麼多 責任 之後 ， 還 剩下 些 什麼 ？ 我 認為 用 電腦 設計 使得 這 門 專業 變 得 越來越 狹隘 ， 也 漸漸 被 工程師 取代 ， 奧雅納 （ Arup ） 現在 也 在 做 建築 設計 ， 那 間 公司 以前 是 專 做 結構 工程 ， IBM 和 Google 也 打入 這 個 領域 ， 因為 今天 建築 的 細節 已經 和 過去 不同 ， 軟體 設計 公司 的 人 有 能力 做到 ， 建築師 反而 不行 。 建案 的 規模 也 不 一樣 ， 今天 大型 事務所 之所以 存在 ， 是 因為 他們 的 客戶 想 替 一百萬 人 規劃 、 設計 和 架構 城市 ， 目前 全 國 只 有 不 到 十 座 這麼 大 的 城市 ， 所以 我們 有 超過 五萬 人 的 超大型 事務所 。 今天 進入 這 個 領域 的 人 必須 非常 會 使用 電腦 ， 這些 人 通常 具備 類似 的 能力 ， 機器人 科學 就 是 透過 軟體 程式 引入 。 十 年 後 一定 有 很多 機器人 。 隨著 建築 領域 的 工具 與 設計 方式 持續 轉變 與 發展 ， 設計 教育 也 不斷 改變 。 你 認為 建築 教育 有 什麼 轉變 ， 而且 是 朝著 什麼 方向 前進 ？ Beverly Willis 建築 教育 為了 跟上 時代 ， 已經 開始 轉變 ， 不過 仍然 在 後面 苦苦 追趕 。 最 大 的 問題 在於 規模 ， 如果 他們 未來 的 工作 是 設計 一百萬 人 的 城市 ， 叫 那些 孩子 規劃 五百 人 社區 的 案子 根本 沒 什麼 幫助 。 我們 必須 記得 ， 建築師 、 或是 其他 專業 人士 都 一樣 ， 做 任何 事 都 是 出自 客戶 的 需求 ， 所以 客戶 花錢 買到 什麼 ？ 需求 是 什麼 ？ 如果 需求 是 容納 一百萬 人 的 城市 ， 那 你 最好 教會 學生 設計 那 種 城市 ， 這 就 是 為什麼 IBM 可以 藉由 「 更 智慧 城市 計畫 」 （ Smarter Cities program ） 進入 建築 領域 ， 因為 那 是 這 類 案子 的 核心 。 我 認為 這 個 行業 正 面臨 巨大 的 轉變 ， 而且 未來 十 年 的 速度 還 會 更 快 ， 除非 有 人 出來 領導 ， 否則 由 建築師 全盤 規劃 的 概念 就 會 消失 。 你 在 建築 社群 相當 活躍 ， 並 公開 倡導 女權 ， 你 對 這 個 行業 長期 性別 不 平等 有 什麼 看法 ？ 我們 這些 大約 在 1960年代 末期 到 1970年代 早期 ， 女權 運動 開始 之前 就 進入 這 個 領域 的 人 ， 和 現在 的 年輕人 有 著 完全 不同 的 經歷 。 建築 領域 出現 大型 女權 運動 ， 是 因為 大量 女性 畢業生 找 不 到 工作 ， 由 男性 執掌 的 事務所 不 願 雇用 她們 。 我們 經歷 過 灰暗 的 時期 ， 他們 最後 雇用 了 一 名 女性 ， 接著 是 第二 個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