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 不 多 。 我們 要求 你 加入 ， 是 因為 我們 認為 你 的 某些 特質 對 調查 工作 有 幫助 。 」 史鐸夫 掉頭 問 霍沙姆 ： 「 你 呢 ， 霍沙姆 ？ 我 不 相信 你 會 同意 這 個 餿主意 。 」 「 為什麼 不 同意 ？ 」 霍沙姆 答道 。 「 天啊 ， 我 到底 有 哪些 『 特質 』 被 你們 相中 ？ 坦白 講 ， 連 我 自己 都 不 太 相信 。 」 「 你 不 迷信 權威 ， 」 霍沙姆 說 ， 「 這 就 是 最 主要 的 。 你 常 能 看穿 謊言 和 欺騙 ， 不會 以 世俗 的 價值 來 評判 他人 ， 而 有 自己 的 一 套 看法 。 」 史鐸夫 突然 想到 「 玩世不恭 」 這 句 話 ， 沒想到 自己 竟 因此 獲選 擔任 這 份 困難 而 刺激 的 工作 。 「 我 得 先 警告 你們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我 有 個 很 糟糕 的 毛病 ， 這 毛病 已 害 我 丟掉 不少 升遷 的 機會 了 。 大家 都 知道 我 玩世 不 恭慣 了 ， 我 不 適合 擔任 這 種 重要 工作 。 」 「 信不信 由 你 ， 」 霍沙姆 說 ， 「 他們 會 要 你 ， 就 是 為 了 這 個 特質 。 爵爺 ， 我 說 得 沒 錯 吧 ？ 」 他 看 著 亞特曼 說 。 亞特曼 爵爺 表示 ： 「 告訴 你 吧 ， 擔任 公職 最 要不得 的 就 是 過於 一板一眼 。 我們 覺得 你 不會 這樣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瑪麗安 認為 是 如此 。 」 史鐸夫 轉 過 頭 ， 嘿 ！ 她 又 變成 瑪麗安 ， 不再 是 女爵 啦 ？ 「 我 能 問問 你 究竟 是 誰 嗎 ？ 你 真的 是 位 女爵 嗎 ？ 」 史鐸夫 問 。 「 當然 是 了 。 我 父親 是 貴族 ， 也 是 優秀 的 運動家 ， 他 在 巴伐利亞 有 座 很 浪漫 但 已經 荒廢 的 城堡 ， 那 城堡 如今 還 在 。 也 因為 如此 ， 我 與 歐洲 許多 重視 門第 的 傲慢 人士 還 有 聯繫 。 在 他們 眼 裏 ， 一 個 窮困 潦倒 的 女爵 ， 遠勝過 一 名 口袋 滿滿 的 美國 富豪 。 」 「 那麼 黛妮 ． 西垛芳 又 是 誰 ？ 」 「 我 護照 上 用 的 名字 ， 我 母親 是 希臘人 。 」 「 瑪麗安 呢 ？ 」 史鐸夫 第一 次 在 她 臉 上 看到 了 笑容 。 她 看看 亞特曼 爵爺 ， 又 看看 魯賓遜 。 「 也許 是 因為 我 天生 的 勞碌命 ， 東 奔 西跑 、 四處 探查 、 從 一 個 國家 將 東西 送到 另 一 個 國家 ， 所有 雜事 無一不包 ， 所以 才 有 這 種 女僕 的 名字 吧 。 」 她 又 看看 亞特曼 爵爺 說 ， 「 我 說 的 對 嗎 ， 尼德 叔叔 ？ 」 「 很 對 很 對 ， 親愛的 ， 你 永遠 是 我們 可愛 的 瑪麗安 。 」 「 上 次 你 在 機場 就 是 負責 轉運 東西 嗎 ？ 我 是 說 ， 把 某樣 重要 的 東西 從 一 國 帶到 另 一 國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大家 都 知道 我 帶 了 什麼 。 若非 剛巧 碰上 你 ， 若非 你 喝 了 那 杯 放 了 迷藥 的 啤酒 ， 並 借 我 斗篷 偽裝 ， 我 很 可能 發生 意外 ， 現在 也 就 不會 在 這裏 了 。 」 「 你 帶 了 什麼 東西 ？ 或許 我 不 該 問 ， 我 也 永遠 不可能 知道 。 」 「 很多 事情 你 是 永遠 不會 知道 的 ， 也 有 很多 事 是 你 不 該 問 的 。 你 這 個 問題 我 應該 可以 回答 的 ， 不過 我 得 先 徵求 允許 。 」 她 問詢 地 看看 亞特曼 爵爺 。 「 我 相信 你 的 判斷 ， 」 亞特曼 表示 ， 「 告訴 他 吧 ！ 」 「 告訴 他 內情 吧 。 」 克里柯 也 說 。 霍沙姆 則 說 ： 「 你 應該 知道 ， 我 不能 告訴 你 是 因為 職責 之 故 。 瑪麗安 ， 你 說 吧 。 」 「 只 有 一 句 話 ： 我 身 上 帶 著 某人 的 出生 證明 。 就 這樣 ， 我 不會 再 多 說 了 ， 你 多 問 也 無用 。 」 史鐸夫 環顧 室 內 所有人 。 「 好 吧 ， 我 加入 ， 很 榮幸 得到 各位 的 邀請 。 接下來 我們 要 做 什麼 ？ 」 蕊妮塔 說道 ： 「 你 和 我 明天 一起 離開 ， 到 歐陸 去 。 你 也許 在 報 上 看過 或 聽說 過 ， 德國 巴伐利亞 有 個 音樂節 。 這 是 近 兩 年 才 流行 起來 的 東西 ， 音樂節 的 德文 名稱 非常 聳動 ， 意 為 『 青年 歌唱 同仁 』 ， 由 幾 個 不同 國家 政府 贊助 。 此 次 與 拜羅伊 的 傳統 音樂節 及 表演 內容 迥異 ， 大部份 都 是 現代 作品 ， 許多 青年 作曲家 藉 此 演出 他們 的 新作 。 有些 人 對 此 評價 極 高 ， 有些 人 則 極盡 批評 輕蔑 之 能事 。 」 史鐸夫 說 ： 「 有 ， 我 看過 這 消息 ， 我們 要 去 參加 嗎 ？ 」 「 我們 已經 訂 了 兩 場 表演 的 座位 了 。 」 「 這 個 音樂節 對 我們 的 調查 工作 有 特別 意義 嗎 ？ 」 「 沒有 ， 」 蕊妮塔 說 ， 「 這 只 是 掩護 我們 出入 的 工具 而已 ， 表面 上 我們 是 參加 音樂節 ， 實際 上 是 去 另 一 個 地方 進行 下 一 步 工作 。 」 他 望望 四周 諸君 。 「 有 沒 有 人 可以 指點 一下 ？ 幫 我 做 一下 簡報 或 給 點 指示 ？ 」 「 我們 不會 跟 你 多 說 的 。 這 是 一 趟 探險 之 旅 ， 你 會 慢慢 發掘出 一些 真相 的 。 所有 資料 就 是 你 現在 所 知道 的 。 你 以 一 個 愛樂 者 ， 一 名 失意 官場 又 夢想 有 一席之地 的 外交家 身份 過去 ， 除此之外 ， 我們 不會 對 你 多 說 了 ， 這樣 對 你 比較 安全 。 」 「 目前 就 這些 活動 嗎 ？ 在 德國 、 巴伐利亞 、 奧地利 、 提洛爾 ？ 」 「 這 只 是 其中 一 個 我們 感興趣 的 活動 而已 。 」 「 還 不只 一 個 啊 ？ 」 「 沒 錯 ， 而且 還不是 最 重要 的 一 個 哩 。 全球 還 有 好幾 個 點 ， 各 具 重要性 和 令 人 感興趣 之 處 。 我們 要 去 探查 的 ， 就 是 這些 活動 的 份量 。 」 「 你們 打算 告訴 我 其他 幾 個 核心 活動 的 情形 嗎 ？ 」 「 只 能 大略 跟 你 說 一點 。 我們 認為 其中 最 重要 的 一 個 總部 設 在 南美 ， 還 有 兩 個 總部 設 在 美國 ： 一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