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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再 費力 要求 每 個 人 唸書 學習 , 至少 不會 逼人 跟上 課程 , 他 便 像 個 不可救藥 的 學生 一樣 , 被 踢出 校門 。 但 並非 沒有 補救 的 機會 。 第一 學期 結束 前 , 他 被 幾 位 主任 召見 , 得知 他 可以 回 學校 上 暑修 課程 , 如果 成績 有 明顯 進步 , 就 可以 上 秋季班 。 不過 , 他們 對 他 能否 自 紐約 大學 畢業 , 似乎 不 抱 任何 希望 。 「 你 不 是 唸 大學 的 料 , 」 一 位 主任 對 他 說 : 「 我 想 你 應該 看看 心理 醫生 , 因為 看來 你 很 難 找到 工作 。 」 艾倫 告訴 他們 , 他 其實 有 工作 , 他 在 演藝界 工作 , 這 位 主任 說 : 「 如果 你 和 其他 瘋子 在一起 , 也許 就 不會 那麼 刺目 了 。 」 五 年 之後 , 自 一九五九年 起 , 伍迪 真的 開始 看 心理 醫生 了 , 因為 他 常常 無端 覺得 不 快樂 , 那 是 一 種 「 很 糟糕 也 很 嚇人 」 的 感覺 , 他 完全 束手無策 。 有 幾 年 的 時間 , 他 看 心理 醫生 看 得 很 勤快 , 現在 他 已經 有 第五 個 心理 醫生 了 ( 其間 數 度 中斷 約 一 、 兩 年 之 久 ) , 他 大約 一 星期 去 一 次 , 倒 不 是 為了 做 心理治療 , 而是 為 了 跟 一 個 與 他 的 專業 生活 無關 的 人 聊聊 。 他 發現 成功 的 人 身邊 總 圍繞 著 許多 同儕 , 想 奉承 、 取悅 他 , 或 和 他 競爭 , 見 心理 醫生 等於 給 他 一 個 機會 面對 態度 中立 的 人 , 對方 還 敢 問 他 : 「 你 有沒有 聽到 自己 在 說 什麼 ? 」 伍迪 早已 放棄 希望 , 不 指望 心理 分析 「 能 讓 我 成為 一 個 快樂 、 滿足 、 懂得 享受 生命 的 人 」 , 他 倒 學會 了 喜歡 每 星期 打 一 次 網球 — — 這 是 個 有用 的 運動 。 看 心理 醫生 與 他 的 工作 毫不 相干 — — 「 即使 在 最 消沉 的 時刻 , 我 一樣 能 照常 工作 。 」 — — 但 也 沒有 讓 他 因而 看透 這 種 治療 過程 。 不過 由於 他 經驗 豐富 , 心理 醫生 和 心理治療 笑話 便 經常 出現 在 他 的 電影 和 舞台 演出 的 劇本 中 。 ( 「 我 以前 做 過 心理治療 , 這 點 你們 應該 知道 。 我 做 的 是 集體 心理 分析 治療 , 因為 付不起 私人 治療 的 費用 。 我 曾經 是 妄想症 壘球隊 的 隊長 。 每 個 星期天 早上 , 我們 都 和 神經質隊 比賽 , 咬指甲隊 則 和 尿床隊 對打 。 如果 你 從來 沒 看過 神經質 的 人 打球 , 我 告訴 你 , 那 是 很 有趣 的 。 我 那時 很 會 盜壘 , 可是 總 覺得 有 罪惡感 , 所以 又 折回去 。 」 ) 雖然 長期 接受 心理 分析 , 也 從中 得到 一些 好處 , 但 基本 上 他 對 這 種 治療 是 悲觀 的 。 「 如果 你 知道 有 康復 的 一 天 , 一切 都 還 值得 , 」 他 在 一九七三年 預言 似地 說道 : 「 但 對 我 而言 , 這 就 像 柯爾•波特 ( Cole Porter ) 的 腿 一樣 , 他 的 馬 跌到 他 身 上 , 把 他 的 腿 壓斷 以後 , 有 無數 的 醫生 來 看過 他 。 這 就 像 有 人 對 你 說 : 『 我們 一起 努力 , 你 要 有 信心 , 我們 不能 做 任何 保證 , 可能 得 動 幾 次 手術 。 』 波特 看 了 二十五 年 的 醫生 , 他們 在 他 的 腿 上 使盡 各 種 招數 , 最後 終於 把 它 截斷 。 我 的 感覺 就 是 這樣 。 」 被 踢出 紐約 大學 以後 , 「 為了 不 讓 我 母親 掐死 我 」 , 艾倫 到 紐約 市立 學院 的 電影 製作課 夜間班 註冊 , 那 是 「 一 場 大 災難 , 和 紐約 大學 比起來 , 他們 的 電影 課程 非常 糟 , 完全 不 知道 自己 在 做 什麼 , 全 班 聚 在 地下室 , 老師 來 了 , 但 毫無 準備 。 」 他 沒有 待到 學期 末 。 每 天 下午 他 仍然 在 亞伯 那兒 上班 , 他 開始 認真 地 想 著 寫 劇本 的 事 。 每 星期 他 前往 哥倫布 廣場 附近 一 間 辦公室 , 上 一 位 頗 具 領袖 魅力 的 匈牙利人 拉喬斯•伊格里 ( Lajos Egri ) 的 課 。 他 喜歡 伊格里 , 但 覺得 班 上 其他 人 「 是 一 真正 的 失敗 者 — — 幾 個 胖胖 的 家庭 主婦 、 一 個 推鎖員 , 沒有 一 個 人 年紀 在 四十五 歲 以下 , 沒有 人 知道 自己 在 幹什麼 。 但 伊格里 教 得 很 好 , 那 門 課 讓 我 覺得 自己 有點 長進 , 提升 了 我 的 士氣 。 我 始終 認為 他 的 《 戲劇 寫作 的 藝術 》 ( The Art of Dramatic Writing ) 是 這 個 領域 最 好 、 最 具 啟發性 的 書 , 我 從中 吸收 了 不少 東西 , 比 其他 的 書 有 用 得多 。 沒有 人 能 真 得 教給 你 什麼 , 但 他們 可以 提醒 你 一些 事情 , 讓 你 看戲 或 讀 劇本 時 比較 清醒 , 可以 看出 不足 之 處 , 或是 某些 矛盾 的 劇情 跳躍 並 沒有 累積出 什麼 效果 。 」 不過 伊格里 的 課 一 星期 僅 兩 小時 , 其他 時間 艾倫 「 四處 奔走 , 想 知道 如何 成為 作家 或 劇作家 。 」 他 和 米奇•羅斯 有 一 次 參加 了 表演班 , 他們 到 曼哈頓 西邊 一 棟 棕色 建築 的 一 個 幽黯 的 房間 , 隱約 看見 老師 坐 在 房間 的 另 一 頭 , 問 他們 想 學 什麼 。 他們 想 學 的 不 是 這 位 老師 能 教 的 。 米奇 沒有 再 回去 上課 , 艾倫 上 了 一 星期 。 他 也 想到 要 當 電影 導演 , 為了 安撫 雙親 , 他 得 設法 回到 學校 去 。 曼哈頓 東側 有 個 工作室 , 可以 去 上 攝影課 , 他 去 註冊 , 因為 聽 人 說 當 電影 導演 是 極 困難 的 一 件 事 , 但 上 點 攝影課 會 有 幫助 。 只是 一旦 註 了 冊 , 他 永遠 沒有 上完 的 紀錄 , 這 成 了 慣例 。 這些 變動 對 他 天生 的 才華 倒 毫無 影響 , 艾倫 或許 是 個 失敗 的 學生 , 但 始終 是 個 成功 的 喜劇 作家 。 一九五四年 春 , 他 已 進入 廣播界 , 為 許多 名嘴 寫 劇本 。 他 的 父母 始終 還是 希望 他 去 唸書 , 因此 那 年 夏天 , 他 給 自己 的 大學 生活 致命 的 一 擊 。 他 在 紐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