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 邊 ， 於是 構思 、 製作 藝術品 。 慕名 前來 參觀 的 訪客 不只 看到 藝術品 ， 也 開始 注意 這 個 地方 是 社區 的 交誼 中心 ， 思考 在 這 個 地方 說 些 什麼 好 。 這 便 是 藝術家 發掘 地方 寶物 的 實例 。 藝術品 使 陳設 地點 流過 的 時間 和 生活 鮮明 起來 。 藝術家 不只 創作 了 藝術品 ， 更 帶給 發掘 的 地方 一 個 寶物 。 和 別人 「 協同 合作 」 ， 讓 居民 找回 自傲 由於 思考 以上 種種 ， 藝術家 在 當地 發掘 被 忽略 的 地方 財富 和 魅力 ， 構思 作品 ， 一邊 取得 當地 居民 諒解 ， 一邊 開始 執行 作業 。 實際 上 ， 藝術家 幾乎 都 是 在 島 上 居民 的 私有 土地 上 製作 作品 。 不管 藝術家 有 多 強大 的 信念 ， 或者 說 儘管 信念 強大 ， 使用 別人 土地 時 ， 還是 會 碰到 各 種 問題 。 假如 發生 這些 問題 ， 就 由 福武 財團 、 小蝦隊 或 藝術祭 事務局 出面 溝通 解決 。 在 這樣 的 過程 中 ， 藝術家 學習到 地方 的 歷史 和 生活 ， 當地人 也 努力 和 外地人 交流 溝通 。 這樣 的 情況 可以 用 「 協同 合作 」 這 個 詞 表示 ， 然後 生產出 某 樣 東西 。 換言之 ， 身為 外地人 的 藝術家 和 當地 居民 ， 靠 著 集體 合作 ， 以 製作 讓 當地 資源 明朗 的 藝術 作品 為 媒介 ， 產生 關聯 。 藝術 作品 是 這樣 創作出來 的 。 有 許多 光 看 照片 無法 瞭解 的 事 。 例如 瀨戶 內海 每 到 十月 中旬 ， 風 雖 寒冷 ， 但是 氣溫 相當 高 ， 因此 感覺 十分 舒爽 。 實際 造訪 ， 漫遊 途中 佇足 停留 各 處 ， 可以 更 瞭解 當地 情況 。 來 參觀 藝術祭 的 遊客 ， 巡遊 藝術品 時 ， 一邊 有 著 這樣 的 體驗 ， 一邊 把 這 個 體驗 告訴 各式各樣 的 人 。 口 耳 相傳 ， 使得 來島 上 觀光 的 人數 增加 了 。 觀光客 會 注意到 藝術品 以外 的 事物 ， 「 在 這裡 開墾 稻田 ， 很 辛苦 吧 ？ 」 或是 「 田地 復甦 了 ， 對 吧 ？ 」 ， 跟 當地人 進行 這樣 的 對話 。 這 點 讓 當地 居民 十分 開心 ， 也 對 先祖 代代 的 生活 感到 自豪 。 這 是 實際 發生 的 情況 。 人類 與 大自然 的 關係 變 明朗 瀨戶內海 不只 被 指定為 第一 號 國家 公園 （ 一九三四年 ） ， 也 曾經 是 日本 歷史 的 華麗 舞台 ， 更 是 富饒 和 靜謐 的 大海 。 日本 邁入 近代化 之後 ， 許多 人 離開 這 片 大海 ， 大海 也 逐漸 失去 元氣 。 我們 不 只 是 設置 藝術品 ， 更 希望 透過 藝術家 與 協助 者 深入 當地 ， 在 製作 作品 的 過程 中 ， 瞭解 當地 的 點點滴滴 。 於是 不但 外界 來訪 者 能夠 理解 、 當地 的 人 更 可 深入 。 同時 ， 地方 恢復 元氣 ， 針對 重新 規劃 想像 該 地方 未來 應 有 的 樣貌 這 一 點 ， 藝術家 在 和 當地 居民 建立 關係 期間 有所 學習 。 最 好 的 例證 之 一 ， 便是 豐島 美術館 。 豐島 美術館 跟 其他 的 美術館 不 一樣 。 建築物 的 高度 配合 四周 的 農田 ， 被 壓 得 非常 低 。 屋頂 敞開 ， 下雨 時 ， 雨水 會 流進 美術館 。 這 個 美術館 裡 沒有 雕刻 和 圖畫 。 在 這裡 我們 可以 看到 的 ， 只有 從 地 底 湧出 的 泉水 。 或者 是 被 風 吹動 ， 一 根 搖擺 的 線 。 只 有 這樣 而已 。 佇足 此 處 ， 可以 感受 空氣 、 從 湧出 的 地下 泉水 ， 想像 豐島 一萬兩千 年 的 歷史 ； 對 水 ， 也 會 有 嶄新 的 想法 吧 。 換句話說 ， 這 座 美術館 是 感受 水 或 空氣 的 裝置 。 我 認為 這 是 至今 最 新穎 的 美術館 形式 。 原來 ， 美術 不 是 我們 一般 認定 的 陶瓷 、 雕刻 、 繪畫 而已 ， 而是 透過 全身 體會 大自然 與 人類 之間 的 關係 ， 這 座 美術館 便是 因應 這 個 目的 而 成立 的 。 不過 仔細 想想 ， 這 點 似乎 理所當然 。 遠古 時代 ， 人類 不 也 在 阿爾塔米拉 洞窟 和 拉斯科 洞窟 繪圖 ？ 它們 不 是 裝飾品 。 人類 狩獵 動物 ， 動物 拚命 奔逃 。 真實 情況 是 ， 動物 最後 被 捕獲 時 寂寥 的 眼神 ， 人類 為了 狩獵 ， 受傷 慘重 。 人類 在 洞窟 裡 ， 把 不 這麼 做 便 無法 生存 的 人類 ， 和 大自然 無法 停止 糾纏 的 關係 描繪出來 。 這 便是 最 初始 的 藝術 。 目前 地球 整體 環境 面臨 危機 ， 或者 可 說 ， 所謂 資本主義 的 體系 出現 漏洞 。 站 在 這 個 角度 來 看 ， 位於 文明 轉折 的 現在 ， 我 感覺 ， 必須 重新 發現 人類 與 自然 、 或者 人類 與 文明 之間 的 關係 。 透過 瀨戶 內 國際 藝術祭 的 嘗試 ， 表現 人工 和 自然 的 關係 ， 開始 注意 ， 那 才 是 藝術 原本 的 方向 。 藝術 宛如 嬰兒 藝術家 使 當地 的 各 種 特色 鮮明 起來 ， 讓 來訪 者 除了 觀看 藝術 ， 也 能 理解 當地 的 歷史 和 生活 。 然後 從中 孕育出 許多 事物 ， 讓 地方 恢復 元氣 ， 此 乃 藝術祭 的 目的 。 可是 要 把 這 個 想法 傳遞出去 ， 相當 困難 。 為了 讓 更多 不同 的 人 來 島 上 參觀 、 體驗 藝術祭 ， 是 要 花 一 番 功夫 的 ， 這時 志工 便 登場 了 。 瀨戶內 國際 藝術祭 的 志工 不 只 有 當地人 ， 還 有 許多 來自 日本 其他 地區 、 甚至 國外 的 人士 。 也就是說 ， 當 藝術家 發現 這些 人口 外移 ， 無 人 居住 的 地方 的 寶物 時 ， 各 個 志工 就 擔負起 廣為 宣傳 的 責任 。 志工 之間 或者 是 和 外部 專家 交流 時 ， 彼此 常 會 討論 地區 的 未來 走向 、 日本 列島 的 未來 發展 ， 甚至 未來 地球 該 怎麼辦 等 各式各樣 的 問題 。 最後 這些 想法 被 志工 傳遞出去 ， 傳達給來 此 參觀 的 遊客 。 傳遞 者 可能 為 當地 帶來 點 什麼 ， 或者 有 人 會 再 回到 這裡 ， 持續 著 這樣 的 關係 。 雖然 藝術祭 吸引 許多 人 來 此 ， 但 其中 最 重要 的 課題 是 ， 如何 把 藝術祭 的 目的 傳達給 孩子 與 年輕人 ， 讓 他們 加入 。 為 此 雖然 有 許多 配合 措施 ， 不過 藝術 本身 佔有 重要 的 功效 。 藝術 帶來 許多 發現 ， 這 點 雖然 十分 有趣 ， 卻 跟 日常 生活 、 地方 經濟 無法 產生 直接 效用 。 所以 我 才 說 ， 藝術 宛如 嬰兒 。 為了 幫忙 製作 作品 ， 或者 維護 作品 、 向 客人 解說 ， 從 十 歲 的 青少年 到 八十 歲 的 老人家 、 從 當地人 到 外國人 ， 不論 是 從事 藝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