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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我們 什麼 ? 什麼 也 沒有 啊 。 」 「 我 不 這樣 認為 , 我 的 朋友 。 」 「 也許 我 說 得 誇張 了 一些 。 那 個 美國人 哈德曼 , 以及 那 個 德國 女僕 , 是 的 , 他們 給 我們 提供 了 一些 新 情況 。 然而 , 與 他們 一 談 後 , 整 個 案子 比 原來 更 令 人 費解 了 ! 」 「 不 , 不 , 不 。 」 白羅 安慰 他 。 布克 先生 衝 著 他 說 : 「 那麼 你 說 吧 , 讓 我們 領教 一下 赫丘勒 的 才智 。 」 「 我 不 是 說 過 我 也 一樣 困惑 不解 嗎 ? 不過 至少 我們 可以 面對 問題 , 我們 可以 把 手頭 掌握 的 事實 有 條理 地 整理 一下 。 」 「 請 繼續 說 下去 , 先生 。 」 康士坦丁 醫生 說 。 白羅 清 了 清 嗓子 , 把 一 張 吸墨紙 拉平 。 「 我們 來 整理 一下 目前 的 狀況 。 首先 , 有 某些 事實 是 無可 爭辯 的 。 這 個 名叫 雷契特 或 叫 卡賽第 的 人 , 被 戳 了 十二 刀 , 於 昨夜 死亡 。 這 是 第一 件 事實 。 」 「 算是 吧 ! 同意 了 , 老朋友 。 」 布克 先生 的 話 中 含有 嘲諷 之 意 。 赫丘勒 一點 也 不 生氣 , 他 繼續 冷靜 地 說 : 「 我 要 暫時 把 康士坦丁 醫生 和 我 討論 過 的 某些 怪 現象 先 丟 在 一 邊 , 等 會兒 再 談 。 據 我 看 , 下 一 個 重要 的 事實 , 是 做案 的 時間 。 」 「 那 是 我們 已 知 的 少數 事實 。 」 布克 先生 說 , 「 做案 的 時間 是 今天 凌晨 一點 十五分 , 所有 證據 都 這樣 告訴 我們 。 」 「 不 是 所有 的 證據 , 你 說 得 太 誇張 了 。 當然 , 有 為數 不少 的 證據 支持 這 種 看法 。 」 「 我 很 高興 你 至少 承認 了 這 一 點 。 」 白羅 沒有 理會 他 , 繼續 沉著 地 講 下去 。 「 擺在 我們 面前 的 , 有 三 種 可能性 。 「 第一 種 , 就 是 像 你們 所 說 的 , 做案 時間 在 一點 十五分 。 那 個 德國 女人 希德加第‧ 施米特 是 這樣 說 的 , 它 也 符合 康士坦丁 醫生 的 說法 。 「 第二 種 可能性 是 , 做案 時間 還要 晚 些 , 所以 那 只 懷 錶 所 提供 的 證據 是 蓄意 偽造 的 。 「 第三 種 可能性 是 , 做案 時間 還要 早些 , 和 上面 所 說 的 原因 相同 , 為 了 偽造 證據 。 「 現在 , 如果 我們 認為 第一 種 可能性 最 接近 事實 , 而 支持 這 種 可能性 的 證據 也 最多 , 那麼 我們 必須 同時 接受 由 其 推論出 的 一些 事 。 首先 , 如果 做案 時間 是 一點 十五分 , 那麼 兇手 是 不可能 逃離 這 列 火車 的 。 於是 問題 就 來 了 : 他 在 什麼 地方 ? 他 是 誰 ? 「 先 讓 我們 仔細 地 檢查 一下 證據 。 關於 這 個 人 , 這 個 皮膚 黝黑 、 嗓音 像 女人 的 矮 個兒 , 我們 最初 是 從 哈德曼 那裡 聽來 的 。 他 說 雷契特 對 他 講起 了 那 個 人 , 並且 雇用 他 來 提防 那 個 人 。 關於 這 一 點 , 我們 只有 哈德曼 的 證詞 , 此外 並 無 證據 支持 這 一 說法 。 接下來 就 讓 我們 檢查 一下 , 哈德曼 究竟 是 不 是 他 自稱 的 那 個 人 ── 一 家 紐約 偵探 事務所 的 私家 偵探 ? 「 據 我 的 想法 , 這 件 案子 的 有趣 之 處 在於 , 警察 當局 所 擁有 的 資源 , 我們 一樣 也 沒有 。 在 這些 人 之中 , 任何 人 的 真實 底細 我們 都 無法 調查 。 我們 所 能 依據 的 僅僅 是 推論 。 這 對 我 來說 倒是 使 事情 加倍 有趣 了 ── 無法 靠 例行 的 調查 , 一切 要 憑 腦子 思考 。 我 問 我 自己 : 『 我們 可以 相信 哈德曼 敘述 的 經歷 嗎 ? 』 我 做出 了 決定 , 答案 是 『 可以 』 。 我 的 主張 是 , 我們 可以 相信 哈德曼 敘述 的 經歷 。 」 「 你 是 憑 直覺 , 也 就 是 美國人 所 說 的 預感 , 是 嗎 ? 」 康士坦丁 醫生 說 。 「 完全 不 是 。 我 是 看 可能性 大小 。 如果 哈德曼 帶 著 假 護照 旅行 , 這 會 使 他 成為 懷疑 的 目標 。 如果 警察 來到 現場 , 他們 首先 就 會 把 哈德曼 扣留 起來 , 同時 發電報 查詢 他 所 敘述 的 個人 經歷 是否 屬實 。 在 涉及 眾多 乘客 的 情況 下 , 要 確認 各人 的 底細 是 很 困難 的 ; 大多數 時候 , 很 可能 根本 不會 查 , 尤其 是 當 他們 看來 並 無 可疑 之 處 的 時候 。 可是 哈德曼 的 情況 卻 很 好 查 。 要 嘛 他 正 是 他 自己 所 描繪 的 那樣 , 要 嘛 他 不 是 。 所以 我 說 哈德曼 說 的 必然 是 事實 。 」 「 你 不再 對 他 存有 懷疑 嗎 ? 已經 排除 他 涉案 的 可能 ? 」 「 我 沒有 這麼 說 , 你 誤會 我 的 意思 了 。 即使 是 一 位 美國 偵探 也 可能 有 殺死 雷契特 的 理由 。 不 , 我 說 的 是 , 我 認為 我們 可以 相信 哈德曼 的 自述 。 再 說 , 他 說 雷契特 找上 他 並 雇用 他 , 這 並 不 是 不可能 的 , 而且 很 可能 是 事實 ── 雖然 內情 未必 符實 。 如果 我們 打算 相信 它 是 事實 , 我們 就 必須 看看 有 什麼 東西 可以 證實 他 的 說法 。 希德加第‧ 施米特 的 證詞 可以 證實 這 點 , 這 倒 有些 出乎意料 之外 。 她 指出 的 那 個 身穿 臥車 公司 制服 的 人 , 和 哈德曼 的 描述 完全 吻合 。 這 兩 人 的 說法 還 有 沒 有 其他 旁證 呢 ? 有 的 , 譬如 赫伯德 太太 在 她 房 裡 發現 的 那 顆 鈕釦 , 而且 還 有 其他 說法 可以 證實 這 一 點 , 你們 可能 沒 注意到 。 」 「 是 什麼 ? 」 「 阿布思諾 上校 和 赫克特‧麥奎恩 都 曾 提到 , 有 兩 個 管理員 經過 他們 房間 。 他們 兩 人 都 不 很 重視 這 件 事 , 可 是 先生 們 , 皮耶‧米歇爾 說 , 除了 他 已 詳細 說明 的 那 幾 次 之外 , 他 沒有 離開 過 他 的 座位 , 而 那 幾 次 離開 , 也 沒有 一 次 經過 車廂 另 一 頭 ── 阿布思諾 和 麥奎恩 所 住 的 房間 。 「 因此 這 種 說法 ── 有 個 穿著 臥車 公司 制服 、 聲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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