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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開 全部 問題 的 鑰匙 。 」 「 過去 有 什麼 可以 對 你 說 的 呢 ? 他們 如今 都 死 了 。 」 她 悲痛欲絕 地 重複 著 , 「 全 都 死 了 , 全 都 死 了 。 羅勃特 、 索妮亞 、 親愛 的 小寶 貝黛西 。 她 是 那樣 可愛 , 那樣 活潑 , 她 的 一 頭 鬈髮 多麼 討 人喜愛 , 我們 愛 她 如 命 。 」 「 可是 夫人 , 當時 還 有 一 位 受害人 , 可以 說 是 間接 的 受害人 。 」 「 可憐 的 蘇珊 嗎 ? 是 的 , 我 忘 了 提 她 了 。 警方 盤問 了 她 , 他們 認為 她 和 這 件 事 有 牽連 。 這 也 可能 。 不過 , 如果 有 的話 , 她 自己 也 是 不 知道 的 。 我 想 , 她 曾 在 和 別人 閒談 時 洩漏 了 黛西 外出 的 時刻 。 這 個 可憐 的 人 激動 得 不得了 , 她 以為 人家 要 她 承擔 罪責 。 」 她 顫抖 了 一下 , 「 她 縱身 朝 窗 外 跳 了 下去 。 真是 可怕 。 」 她 用 手 捂住 臉 。 「 她 是 哪 國 人 , 夫人 ? 」 「 她 是 法國人 。 」 「 她 姓 什麼 ? 」 「 她 的 姓 很 古怪 , 可是 我 記 不 起來 。 我們 都 叫 她 蘇珊 , 她 是 個 滿 面 笑容 的 漂亮 女孩 。 她 對 黛西 很 好 。 」 「 她 是 保母 , 是 嗎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護士 是 什麼 人 呢 ? 」 「 是 個 受 過 訓練 的 醫院 護士 , 她 名叫 斯登格堡 。 她 對 黛西 和 我 姐姐 極為 忠心 。 」 「 現在 , 夫人 , 我 要 您 在 回答 這 個 問題 之前 好好 想 一 想 。 自從 您 搭上 這 列 火車 以來 , 您 見到 過 任何 認識 的 人 嗎 ? 」 她 兩 眼 瞪 著 他 。 「 我 嗎 ? 不 , 一 個 也 沒有 。 」 「 卓戈米羅芙 公主 呢 ? 」 「 啊 , 她 嗎 ? 當然 , 我 認識 她 。 我 以為 你 問 的 是 與 那 件 事 有關 的 任何 人 。 」 「 我 正 是 這 個 意思 , 夫人 。 現在 , 仔細 想 一 想 。 事情 已經 過去 好多 年 了 , 你 要 知道 , 人 的 外貌 可能 會 有 變化 的 。 」 海琳娜 苦苦 地 思索 了 一 番 , 然後 說 : 「 沒有 , 我 可以 肯定 , 一 個 也 不 認識 。 」 「 您 自己 , 當時 您 還 是 個 小孩 , 難道 沒有 人 監督 您 的 課業 或 照料 您 的 生活 嗎 ? 」 「 哦 , 有的 , 我 有 個 監護人 。 對 我 來 說 她 像 個 家庭 教師 , 她 也 兼任 索妮亞 的 女 秘書 。 她 是 英國人 , 說 得 更 精確 一些 , 是 蘇格蘭人 , 是 個 高個兒 的 紅髮 女人 。 」 「 她 叫 什麼 名字 ? 」 「 弗里博迪 小姐 。 」 「 年紀 大 不 大 ? 」 「 在 我 眼 裡 她 是 很 老 的 了 。 我 想 她 現在 不會 超過 四十 歲 。 當然 了 , 照管 我 的 衣服 和 伺候 我 的 是 蘇珊 。 」 「 家 裡 沒有 別人 了 嗎 ? 」 「 只有 一些 僕人 。 」 「 那麼 您 敢 肯定 ── 要 十分 肯定 , 夫人 ── 那些 人 , 沒有 一 個 出現 在 火車 上 ? 」 她 誠摯 地 回答 說 : 「 沒有 , 先生 , 一 個 也 沒有 。 」 5 卓戈米羅芙 公主 的 教名 伯爵 和 伯爵 夫人 離去 之後 , 白羅 轉頭 看 著 另外 兩 位 男士 。 「 看到 了 吧 , 」 他 說 , 「 事情 有 進展 了 。 」 「 幹 得 好 。 」 布克 先生 誠懇 地 說 , 「 就 我 來 說 , 我 是 永遠 也 不會 去 懷疑 安雷尼 伯爵 和 伯爵 夫人 的 。 我 得 承認 我 以為 他們 是 局外人 呢 。 我 想 應該 是 她 殺 的 人 吧 ? 真是 可憐 。 不過 他們 不會 判 她 死刑 的 。 她 動機可憫 , 最多 不過 監禁 幾 年 吧 。 」 「 這麼 說 , 你 十分 肯定 她 犯 了 罪 啦 ? 」 「 親愛 的 朋友 , 這 用不著 懷疑 了 吧 ? 我 認為 你 剛才 那 種 安撫 的 態度 , 只不過 是 為 了 暫時 把 事情 穩住 , 等到 我們 從 大雪 中 脫困 , 再 把 案子 移交給 警察 當局 。 」 「 伯爵 明確 聲明 , 而且 以 他 的 名譽 擔保 他 妻子 無罪 , 你 難道 不 相信 嗎 ? 」 「 當然 囉 , 朋友 , 要不 他 還 能 說 什麼 呢 ? 他 愛 他 的 妻子 , 他 當然 要 救 她 ! 他 說謊 說 得 很 巧妙 , 頗 有 貴族 之 風 , 可是 他 除了 說謊 還 能 怎麼辦 呢 ? 」 「 這 個 , 你 知道 , 我 倒 有 個 荒唐 的 想法 , 那 就 是 他 說 的 可能 是 真話 。 」 「 不 , 不 , 別 忘 了 那 條 手絹 。 那 條 手絹 可以 證明 一切 。 」 「 啊 , 我 對 那 條 手絹 還 不 敢 下 定論 。 你 記得 嗎 , 我 一直 跟 你 說 , 關於 手絹 的 所有 者 是 誰 , 存在 著 兩 種 可能性 。 」 「 反正 都 一樣 。 」 布克 先生 突然 停 了 下來 。 餐車廂 的 後門 開 了 , 卓戈米羅芙 公主 走 了 進來 。 她 逕直 向 他們 走來 。 他們 三 人 都 站 了 起來 。 她 沒有 理睬 其他 兩 人 , 直接 對 白羅 說 : 「 先生 , 我 知道 你 撿到 了 我 的 一 條 手絹 。 」 白羅 得意 地 看 了 另外 兩 人 一 眼 。 「 是 這 一 條 嗎 , 夫人 ? 」 他 取出 了 那 條 精美 的 小 手絹 。 「 正 是 這 條 。 手絹角 上 還 有 我 的 縮寫 字母 呢 。 」 「 可是 公主 , 那 個 字母 是 H , 」 布克 先生 說 , 「 而 您 的 教名 是 ── 冒犯 了 , 是 娜塔麗亞 。 」 她 冷冷 地 看 了 他 一 眼 。 「 沒 錯 , 先生 。 可是 我 的 手絹 上繡 的 一向 是 俄文 字母 , 俄文 的 H 就 是 英文 的 N 。 」 布克 先生 有些 吃驚 。 這 位 堅毅 的 老婦人 有 種 特質 使 他 不大 自在 和 不知所措 。 「 今天 早上 問 您 時 , 您 並 沒有 告訴 我們 這 條 手絹 是 您 的 啊 ! 」 「 你 並 沒有 問 我 這 個 問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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