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5,469 in text YL20190089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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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 的 事 。 」 白羅 說 , 「 我 對 她 說 , 她 的 力量 在於 她 的 意志 , 而 不 在於 她 的 胳臂 , 這 句 話 是 個 圈套 。 我 想 看 她 會 瞧 她 的 右臂 還是 左臂 。 可是 她 並 沒有 特別 看 哪 一 隻 手 , 而是 兩 隻 手 都 看 了 。 不過 她 的 回答 很 奇怪 。 她 說 : 『 我 的 手 毫無 力量 , 我 不 知道 該 為 此 憂傷 還是 高興 。 』 這 話 很 古怪 , 卻 使 我 更 確信 自己 的 看法 。 」 「 這 並 沒有 解決 左撇子 的 問題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不過 , 你 有沒有 注意到 , 安雷尼 伯爵 的 手帕 是 塞 在 他 的 右 胸袋 ? 」 布克 先生 搖搖頭 。 他 的 思緒 已 轉到 剛才 這些 令 人 驚訝 的 發現 上 了 。 他 低聲自語 : 「 謊話 , 又 是 謊話 。 今天 早晨 我們 竟 聽 了 這麼多 謊話 , 真是 駭人。 」 「 還 會 發現 更多 的 謊話 呢 ! 」 白羅喜孜孜 地 說 。 「 你 這樣 認為 嗎 ? 」 「 如果 不 是 , 我 會 極其 失望 的 。 」 「 每 個 人 都 心口 不一 , 真是 可怕 。 」 布克 先生 說 , 「 可是 你 好像 相當 高興 。 」 他 不滿 地 說 。 「 這 有 個 好處 , 」 白羅 說 , 「 如果 有 人 說謊 , 你 找 他 當面 對質 時 , 他們 通常 都 會 承認 ── 因為 事 前 毫無 防備 。 要 讓 他們 承認 , 你 只 需 猜 得 準 。 「 處理 這 樁 案子 也 只 能 用 這 個 辦法 。 我 一一 考慮 每 位 乘客 的 證詞 , 問 自己 : 『 如果 某某 人 說謊 , 他 是 在 哪 一 點 上 說 了 謊 ? 他 為何 要 說謊 ? 』 然後 我 的 回答 是 , 如果 他 在 說謊 ── 注意 , 是 如果 ── 只 可能 是 為 了 某 個 原因 、 在 某 一 點 上 說謊 。 這 套 辦法 我們 已經 在 安雷尼伯爵 夫人 身 上 用 過 一 次 , 非常 成功 。 現在 我們 將 繼續 用 同樣 的 辦法 來 對付 其他 人 。 」 「 我 的 朋友 , 如果 你 的 猜測 不 準 呢 ? 」 「 那 就 會 有 一 個 人 可以 完全 解除 嫌疑 了 。 」 「 啊 ! 這 是 淘汰法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「 那麼 下 一 個 我們 要 對付 誰 呢 ? 」 「 我們 來 對付 一下 那 位 真正 的 紳士 , 阿布思諾 上校 。 」 6 與 阿布思諾 上校 再次 晤談 阿布思諾 上校 對於 再度 被 召到 餐車廂 裡 來 晤談 顯得 很 惱火 。 他 板著臉 坐 了 下來 , 說道 : 「 怎麼樣 ? 」 「 非常 抱歉 再次 麻煩 您 。 」 白羅 說 , 「 但是 我 想 您 也許 還 能 提供 我們 一些 線索 。 」 「 是 嗎 ? 我 可 不 這麼 想 。 」 「 首先 , 您 見到 過 這 根 煙斗 通條 嗎 ? 」 「 見 過 。 」 「 這 通條 是 您 的 嗎 ? 」 「 不 知道 。 我 不 在 自己 的 通條 上 做 記號 。 」 「 阿布思諾 上校 , 您 知不知道 , 在 伊斯坦堡 ─ 加萊 車廂 的 乘客 中 , 只有 您 是 抽煙斗 的 ? 」 「 既然 如此 , 那麼 , 這 通條 或許 就 是 我 的 。 」 「 您 知道 它 是 在 哪兒 撿到 的 嗎 ? 」 「 一無所知 。 」 「 是 在 被 害 者 屍體 旁邊 發現 的 。 」 阿布思諾 上校 揚 了 一下 眉毛 。 「 您 能不能 說說 , 阿布思諾 上校 , 這 根 通條 可能 是 在 什麼 情況 下 掉 在 那裡 的 ? 」 「 如果 你 是 問 我 有沒有 把 它 掉 在 那裡 , 那麼 , 我 沒有 。 」 「 您 從不 曾 到 過 雷契特 先生 的 房間 嗎 ? 」 「 我 連 話 都 沒 和 他 講 過 。 」 「 您 沒有 和 他 講 過 話 , 而且 也 沒有 殺死 他 嗎 ? 」 上校 的 眉毛 又 嘲弄 般 地 向 上 揚 了 一下 。 「 如果 我 殺 了 他 , 我 就 不可能 把 真相 告訴 你 了 。 事實 是 , 我 沒有 謀殺 那 個 傢伙 。 」 「 啊 , 好 吧 。 」 白羅咕噥道 , 「 那 無關緊要 。 」 「 你 說 什麼 ? 」 「 我 說 這 無關緊要 。 」 「 啊 ! 」 阿布思諾 似乎 吃 了 一 驚 。 他 不安 地 看 著 白羅 。 「 因為 , 您 知道 , 」 白羅 說 , 「 那 根 煙斗 通條 並 不 重要 。 我 自己 就 可以 想出 另外 十一 種 理由 來 解釋 。 」 阿布思諾 盯 著 他 。 「 我 找 您 來 的 真正 目的 是 要 問 另 一 件 事 。 」 白羅 說 , 「 也許 德本漢 小姐 已經 跟 您 講 過 , 我 曾 在 科尼亞 車站 聽到 她 對 您 說 的 一些 話 。 」 阿布思諾 沒有 說話 。 「 她 說 : 『 別 在 這會兒 說 , 別 在 這會兒 說 。 等 這 件 事 全部 結束 , 等 一切 都 過去 之後 … … 』 您 知道 這些 話 是 什麼 意思 嗎 ? 」 「 對不起 , 白羅 先生 , 這 個 問題 我 拒絕 回答 。 」 「 Pourquoi ( 法語 : 為什麼 ) ? 」 上校生硬 地 說 : 「 我 建議 你 去 問 德本漢 小姐 本人 。 」 「 我 問 過 她 了 。 」 「 她 拒絕 回答 嗎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那麼 , 如果 我 也 對 你 封口 , 那 並 不 違反 人情 義理 吧 。 」 「 因為 您 不 願 洩漏 一 位 小姐 的 秘密 嗎 ? 」 「 你 要 這樣 說 也 可以 。 」 「 德本漢 小姐 對 我 說 , 那 是 她 個人 的 一 件 隱私 。 」 「 那 你 為什麼 不 相信 她 的 解釋 呢 ? 」 「 那 是 因為 , 阿布思諾 上校 , 她 可以 說 是 涉嫌 重大 。 」 「 胡說 。 」 上校 略微 激動 地 說 。 「 不 是 胡說 。 」 「 你 找不出 她 有 什麼 問題 。 」 「 小黛西‧阿姆斯壯 綁架案 發生 時 , 德本漢 小姐 正在 阿姆斯壯家 擔任 家庭 教師 。 這 不 算 問題 嗎 ? 」 一下子 , 周圍 一 片 死寂 。 白羅 微微 地 點 著 頭 。 「 您 看 , 」 他 說 , 「 您 以為 我們 什麼 都 不 知道 嗎 ? 德本漢 小姐 若是 毫無 牽連 的話 , 她 為什麼 要 隱瞞 這 一 事實 呢 ? 她 為什麼 對 我 說 她 從來 沒有 去 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