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5,476 in text YL2019009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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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 得 在 這兒 停上 好幾 小時 , 甚至 好幾 天 ! 還 有 一 個 情況 。 我們 的 火車 在 經過 大多數 國家 時 , 都 有 該 國 的 警察 上車 守衛 , 可是 在 南斯拉夫 卻 沒有 。 你 了 解 了 嗎 ? 」 「 的確 很 棘手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還 不只 這樣 呢 。 康士坦丁 醫生 ── 我 忘 了 給 你們 介紹 , 這 位 是 康士坦丁 醫生 , 這 位 是 白羅 先生 。 」 那 個 黑黝黝 的 矮 個兒 欠 了 欠身 , 白羅 也 答 了 禮 。 「 康士坦丁 醫生 的 看法 是 , 意外 發生 在 半夜 一點鐘 左右 。 」 「 這 種 事情 很 難 講 得 精確 , 」 那 醫生 說 , 「 可是 我 想 我 可以 確定 死亡 時間 在 午夜 十二點 到 凌晨 兩點 之間 。 」 「 這 位 雷契特 先生 最後 一 次 被 人 見到 是 什麼 時候 ? 」 白羅 問 。 「 據 我 所 知 , 他 在 十二點 四十分 左右 還 活 著 , 那時 他 和 管理員 講 過 話 。 」 布克 先生 說 。 「 沒 錯 , 正 是 這樣 , 」 白羅 說 , 「 我 親耳 聽到 他們 交談 。 在 那 之後 , 有 人 知道 還 發生 過 什麼 事 嗎 ? 」 「 有的 。 」 白羅 把 臉 轉向 說話 的 醫生 , 醫生 繼續 說道 : 「 雷契特 房間 的 窗戶 是 開 著 的 , 這 會 讓 人 以為 兇手 是 越 窗 逃走 的 , 可是 我 認為 這 不過 是 障眼法 。 若 有 人 越 窗 而 逃 , 必然 會 在 雪地 上 留下 腳印 , 可是 現在 地上 一 個 腳印 也 沒有 。 」 「 雷契特 的 屍體 是 什麼 時候 被 發現 的 ? 」 白羅 問 。 「 米歇爾 ! 」 管理員 聽到 列車長 叫 他 , 便 坐直 身子 , 他 的 面容 依然 蒼白 , 一 副 心有餘悸 的 樣子 。 「 把 你 知道 的 都 告訴 這 位 先生 。 」 布克 先生 說 。 管理員 結結巴巴 地 敘述 : 「 今天 早上 , 雷契特 先生 的 僕人 去 他 房間 敲 了 幾 次 門 , 都 沒有 人 應 門 , 然後 , 半 小時 前 , 餐車 服務生 來 了 , 他 想 知道 這 位 先生 吃 不 吃 午飯 。 你 知道 , 那時 是 十一點 。 「 我 用 我 的 鑰匙 開 了 門 , 可是 門 上 還 扣 著 鐵鏈 。 房 裡 沒有 人 應聲 , 非常 寂靜 , 而且 很 冷 , 窗子 開 著 , 雪花 都 飄進 了 房間 。 我 想 可能 是 那 位 先生 突然 得 了 什麼 病 , 於是 就 去 找 列車長 。 我們 一起 敲斷 鐵鏈 , 進 了 房間 , 只 見 他 ── 啊 ! 嚇死 人 了 ! 」 他 用 手 捂住 臉 。 「 門 是 從 裡面 鎖上 並 扣上 鐵鏈 的 。 」 白羅思忖 , 「 並 不 是 自殺 , 是 嗎 ? 」 那 位 希臘 醫生 冷笑 一 聲 說 : 「 一 個 自殺 的 人 能 在 自己 身 上 戳 十 刀 、 十二 刀 、 甚至 十五 刀 嗎 ? 」 白羅 睜大 眼睛 。 「 真是 殘忍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C'est une femme ( 法語 : 是 女人 幹 的 ) 。 」 列車長 第一 次 開口 , 「 準 是 女人 幹 的 。 沒 錯 , 只有 女人 才 會 這樣 做 。 」 康士坦丁 醫生 臉色 凝重 地 思忖 著 。 「 那 她 一定 是 個 力氣 很 大 的 女人 。 」 他 說 , 「 我 並 不 打算 從 技術 方面 來 加以 探討 , 那樣 只 會 使 事情 混亂 不清 。 可是 我 可以 肯定 其中 有 一兩 刀 力道 很 大 , 把 骨頭 和 肌肉 間 的 韌帶 都 刺透 了 。 」 「 那 就 顯然 不 是 一 樁 設計 周密 的 罪行 了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設計 極 不 周密 。 」 康士坦丁 醫生 說 , 「 那些 刀傷 看來 都 是 隨隨便便 胡亂 戳 的 , 有 幾 刀 只 是 一 劃 而 過 , 幾乎 沒有 造成 損傷 。 看來 兇手 像是 閉 著 眼睛 發瘋 似的 亂 戳 一 通 。 」 「 是 女人 幹 的 , 」 列車長 又 說 , 「 女人 就 是 那樣 , 她們 發怒 時 會 變 得 力 大 無窮 。 」 他 一本正經 地 大力 點頭 , 令 人 不禁 猜想 他 一定 親身 體會 過 。 「 或許 我 可以 做 點 補充 。 」 白羅 說 , 「 雷契特 先生 昨天 和 我 講 過 話 。 根據 我 的 理解 , 他 說 他 的 性命 正 面臨 威脅 。 」 「 也 就是 有 人 要 『 解決 他 』── 一 種 美式 說法 , 是 嗎 ? 」 布克 先生 說 , 「 那 就 不會 是 一 個 女人 了 。 一定 是 個 強盜 或 一 個 殺手 。 」 列車長 對 自己 的 看法 被 否定 露出 痛心 的 表情 。 「 如果 真是 那樣 , 」 白羅 說 , 「 看來 也 是 做 得 很 外行 。 」 他 的 口氣 傳達出 一 種 專業 的 否定 意見 。 「 車 上 有 一 個 高大 的 美國人 。 」 布克 先生 邊 說 邊 想 , 「 他 是 個 相貌 平凡 、 裝扮 難看 的 人 。 他 老 嚼 著 口香糖 , 我 相信 那 不 是 上 等 人 的 舉止 。 你 知道 我 說 的 是 誰 嗎 ? 」 管理員 發現 布克 先生 在 問 他 , 便 點點頭 。 「 知道 的 , 先生 。 是 住 十六 號 房 的 那 位 先生 。 不過 不可能 是 他 , 他 進出 房間 我 都 看得 見 。 」 「 不一定 , 你 不一定 都 看 得 到 。 我們 待會兒 就 要 來 探討 這 個 問題 。 現在 的 問題 是 , 該 怎麼辦 ? 」 布克 先生 看 著 白羅 。 白羅 也 看 著 他 。 「 喂 , 我 的 朋友 , 」 布克 先生 說 , 「 你 知道 我 要 請 你 幫忙 些 什麼 了 吧 ? 我 是 知道 你 的 能力 的 。 你 來 主持 這 場 調查 吧 ! 不 , 不 , 不要 拒絕 , 你 知道 , 這 件 事 對 我們 來 說 是 很 嚴重 的 。 我 是 代表 國際 鐵路 臥車 公司 發言 。 等到 南斯拉夫 警察 來到 時 , 要是 我們 能 把 破案 經過 提供給 他們 , 事情 就 十分 好 辦 了 。 不然 就 會 有 種種 麻煩 、 拖延 , 和 一 大 堆 傷腦筋 的 事情 , 也 可能 為 無辜 的 人 帶來 麻煩 , 誰 知道 呢 ? 但 如果 你 能 揭破 這 一 謎案 , 我們 就 可以 宣佈 『 發生 了 一 件 兇殺案 ── 兇手 正 是 此 人 ! 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