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許諾 時有所聞 。 也 不斷 有 降低 預算 支出 和 提高 歲收 的 步驟 。 所謂 的 貨幣 管制 正 卯足 了 全力 在 進行 ， 而 某些 價格 也 已經 自由化 了 。 問題 在於 ， 這些 變革 的 實施 是 不 一致 、 而且 是 緩慢 的 。 廣泛 實施 模擬 兩可 的 一 套 措施 ， 降低 了 其他 措施 的 效率 。 十 個 不同 的 一半 成功 ， 加起來 不 是 五 個 完全 的 成功 ， 而是 五 個 完全 的 慘敗 。 上面 所 指出 的 所有 措施 是 彼此 互為 條件 的 。 停止 通貨膨脹 需要 平衡 的 預算 。 而 唯有 稅制 置於 全新 的 基礎 之上 ， 才 能 達成 預算 平衡 。 在 通貨膨脹 時 預算 無法 平衡 ， 因為 歲收 通常 落於 支出 之後 ， 因此 ， 在 所得面比 在 支出面 更 能 感受到 通貨膨脹 。 停止 對 虧損 公司 的 補助 ， 條件 在於 引進 新 的 稅制 ， 也 在於 透過 對 市場 清結 均衡 價格 的 利用 來 找出 哪些 公司 是 真正 製造 利潤 、 哪 那些 是 製造 虧損 。 然而 ， 在 加速 的 通貨膨脹 當中 ， 是 無法 出現 真實 的 市場 價格 的 。 部份 的 價格 調整 不會 造就出 合理 的 相對 價格 制度 ， 反而 會 加速 通貨膨脹 的 螺旋式 上升 。 這 份 癥結 所在 相同 且 相互 關連 的 問題 清單 ， 還可以 再 加上 十幾 個 例子 。 總括 來 看 ， 這 對於 必須 畢 其 功於 一 役 的 重要性 ， 提供 了 經濟學 上 的 解釋 。 為 了 強調 起見 ， 值得 將 此 以 反面 說出 ： 大多數 穩定化 的 整 套 計劃 中 的 部份 措施 是 對 社會 有利 的 ， 但是 如果 單獨 行 之 ， 沒有 其他 措施 同時 實行 的話 ， 可能 會 是 危險 有害 的 。 比如 ， 如果 沒有 工資 原則 的話 ， 使 價格 完全 自由化 ， 可能 會 造成 嚴重 的 傷害 。 如果 政府 部門 的 需求 未 能 有力 的 控制 ， 完全 的 可 兌換性 也 可能 是 有害 的 ， 這 種 例子 不勝枚舉 。 這些 危險 可 不 是 想像出來 的 ， 是 非常 真實 的 。 到 目前 為止 所 採取 的 穩定化 措施 ， 一個個 相繼 失敗 了 ， 正 因為 沒有 選對 正確 的 經濟 環境 ， 當權 者 急急忙忙 地 引進 ， 而且 所 選擇 的 目標 和 經濟 情況 沒有 配合 。 對於 這 種 經濟 推理 ， 我 還 要 再 加上 兩 點 更 進一步 的 論證 。 首先 是 經濟 — 心理 上 的 論證 。 如果 我們 想要 停止 通貨膨脹 ， 我們 必須 大力 改變 通貨膨脹 的 預期 心態 。 每 個 僱主 和 員工 、 商人 和 貨幣 持有 者 ， 愈 是 期望 通貨膨脹 上升 百分之二十 ， 他 愈 是 可能 以 要求 工資 和 市場 賣價 至少 增加 百分之二十 ， 來 加以 調節 。 穩定化 的 手術 可以 切斷 這 種 通貨膨脹 預期 自我 實現 的 惡性 循環 ， 條件 是 這樣 的 許諾 必須 來自 一 個 可靠 且 令 人 尊重 的 政府 。 第二 項 論證 主要 是 屬於 人道 主義 性質 。 匈牙利 的 人民 因 目前 的 經濟 沈 而 遭受 極 大 的 苦難 。 減輕 人民 的 痛苦 是 政治 組織 、 政黨 和 所有 政府 機構 的 第一 要務 。 經濟 的 復興 蘊含 著 重大 的 犧牲 ， 但是 犧牲 的 時期 不應該 無 限期 地 延長 下去 。 如果 要 救 一 個 人 唯一 的 方法 是 要 切斷 一 條 腿 ， 以 必要 的 麻醉 一 次 切除 還是 要 比 排定 曠時 費日 的 手術 日程 ， 每 個 星期 或 每 個 月 切下 一 片 ， 來得 更為 人道 。 Istvan Szechenyi ， 這 位 十九世紀 的 政治 改革家 ， 也 是 匈牙利 最早 的 經濟學家 之 一 ， 在 他 的 著作 《 信用 》 （ Credit 一 書 中 ， 用 了 拔牙 這 個 比喻 ： 「 如果 拔牙 的 人 或 手術 者 因為 無知 的 心 軟 ， 只是 慢慢 輕輕 地 拔 ， 只是 用 小 切除 來 進行 工作 ， 但 為時 甚 久 ， 可以 說 是 很 殘忍 的 。 人們 對於 幾乎 是 每 週 對 其 福祉 的 侵犯 ， 很 有 生氣 的 理由 。 我們 已經 到 了 只要 因為 某些 肉品 價格 的 上漲 ， 就 可以 號召 工人 來 罷工 ， 但 同時 數百萬 的 家庭 受到 持續 但 察覺 不 到 的 損失 ， 其 總額 雖然 大 得多 ， 沒有 招致 任何 抗議 。 我 堅決 地 相信 ， 大部份 的 人 寧願 選擇 面對 一 次 劇烈 的 震撼 和 繼起 的 痛苦 ， 如果 能 真正 說服 他們 ， 情況 將 有所 改進 ， 而 不 願 忍受 無望 的 折磨 、 緩慢 但 持續 的 經濟 惡化 ， 以及 我們 目前 所 經歷 的 經濟 和 社會 的 痙攣 。 在 我 於 一九八九年 夏天 第一 次 提出 我 的 建議 ， 並 出版 了 本 書 的 匈牙利 版本 之後 ， 有 人 提出 了 反對 意見 。 反對 意見 是 說 ， 雖然 劇烈 的 手段 是 打斷 遭受 超級 通貨膨脹 的 波蘭 和 南斯拉夫 這些 國家 通膨 的 唯一 方法 。 但是 ， 對於 像 匈牙利 這樣 通貨膨脹率 緩和 得多 的 國家 ， 則 沒有 必要 採行 類似 的 策略 。 但是 ， 決定 穩定化 策略 的 基本 選擇 ， 也 就 是 漸進 的 方式 和 手術 之間 的 選擇 ， 並非 通貨膨脹 的 規模 。 實際 上 ， 在 幾 年 前 ， 當 匈牙利 的 通貨膨脹率 還 只 是 個位數 的 時候 ， 我 即 倡導 在 基本 的 政治 變革 中 ， 對 物價 、 稅收 和 經濟 體系 中 的 其他 要素 作 同步 、 大幅度 的 重新 調整 。 一 份 和 Agnes Matits 合寫 ， 後來 以 匈牙利文 出版 的 研究 （ 1987 強調 了 這 個 觀點 （ 英文 的 書摘 可 見 於 科奈 1990 。 匈牙利 （ 以及 整 個 東歐 ， 即使 那些 到 目前 為止 還 沒有 通貨膨脹 的 國家 需要 外科 手術 ， 不 只 是 因為 通貨膨脹 之 故 。 因為 連續 局部 的 措施 可能 有害 ， 而且 不能 解決 全面 的 問題 ， 所以 需要 手術 。 這 種 信念 是 匈牙利版 論證 的 基礎 ， 當 我 在 寫作 該 書 時 ， 我 對 波蘭 的 計劃 還 不 熟悉 。 我 所 提 建議 的 基礎 是 在於 對 社會主義 的 經濟 ， 總合 調節 和 穩定化 ， 必須 和 深層 的 、 全面 的 制度 改革 攜手 並進 的 瞭解 而 來 。 波蘭 盡快 進行 手術 還 有 另 有 一 個 原因 ： 即 其 通貨膨脹 的 加速 令 人 無法 容忍 。 在 我 對 波蘭 的 計劃 有 更多 的 瞭解 ， 並 有 機會 和 其 主要 的 設計 者 之 一 ， 哈佛 大學 的 傑弗瑞•沙克斯 （ Jeffrey Sachs 討論 過後 ， 我 更加 確信 我 的 建議 是 指向 正確 的 方向 。 我們 的 討論 ， 以及 我 對 他 作品 的 接觸 （ 如 Sachs 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