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意 替 您 預定 下午 做 手部 美甲 。 還是 您 喜歡 其他 的 課程 ？ 我們 還 有 靈氣 治療 、 瑞士 按摩 、 泰式 按摩 、 腳底 按摩 … … 還 有 一 個 漂浮池 ── 假如 您 沒 試 過 ， 做完 非常 放鬆 喔 。 」 我 直覺 反應 喊道 ， 「 不要 ！ 」 蒂娜 和 克蘿伊 轉 過 頭 ， 我 才 發現 我 講 得 多 大聲 ， 趕忙 刻意 降低 聲量 。 「 不用 了 ， 謝謝 。 我 不 … … 不 太 喜歡 漂浮 。 」 光 想到 躺 在 裝滿 水 的 密封 塑膠 棺材 裡 … … 「 沒關係 。 」 艾娃 笑 著 說 ， 「 各位 可以 開始 了 嗎 ？ 治療室 就 在 走廊 兩 側 ， 每 間 都 有 淋浴 設備 ， 房 內 替 各位 準備 了 浴袍 和 浴巾 。 」 我 點點頭 ， 幾乎 沒 聽進去 她 的 說明 。 她 轉頭 走上 樓梯 後 ， 我 跟著 克蘿伊 和 蒂娜 走過 走廊 ， 希望 我 逐漸 滋長 的 恐懼 沒有 寫 在 臉 上 。 我 做 得 到 ， 我 不能 讓 恐慌症 妨礙 我 做好 工作 。 嗨 ， 露雯 。 沒有 喔 ， 我 沒有 體驗到 水療 服務 ， 因為 治療室 在 地下 二樓 ， 又 沒有 窗戶 。 對不起 囉 。 不行 ， 絕對 不行 。 一旦 我們 離開 狹窄 的 走廊 ， 進入 各自 的 治療室 ， 感覺 應該 就 會 好多 了 。 我 本來 希望 水療 時間 能 和 蒂娜 、 安跟克蘿伊 聊聊 ， 打探 她們 昨晚 的 行蹤 。 然而 當 克蘿伊 走進 她 的 治療室 ， 關上 門 ， 我 意識到 我 沒有 機會 了 。 蒂娜 停 在 走廊 另 一 側 的 門口 ， 門 上 寫 著 「 一 號 治療室 」 。 我 等待 她 進去 ， 好 繼續 沿 走廊 往 下 走 ， 但 她 轉身 面對 我 ， 手 握 著 門 把 。 「 親愛的 ， 」 她 尷尬 地 說 ， 「 我 ， 呃 … … 我們 上 次 聊 的 時候 ， 我 的 口氣 可能 太 衝 了 。 」 一 開始 我 搞 不 懂 她 在 說 什麼 ， 然後 我 想起來 了 ── 我們 在 甲板 上 碰到 的 時候 ， 我 的 問題 讓 她 勃然大怒 。 她 到底 為什麼 那麼 在意 昨晚 的 行蹤 ？ 「 該 怎麼說 呢 … … 宿醉 … … 加上 沒 抽菸 。 但 我 還是 不 應該 對 妳 大吼 。 」 她 整 個 人 的 動作 和 態度 在在 凸顯 她 更 習慣 要 人 道歉 ， 而 非 向 人 道歉 。 「 沒關係 ， 」 我 生硬 地 說 ， 「 我 懂 ， 我 早上 脾氣 也 不 太 好 。 我 ── 真的 ， 當作 沒 這 回 事 吧 。 」 但 我 感到 自己 臉頰 因為 撒謊 而 泛紅 。 蒂娜 伸手 捏捏 我 的 手臂 ， 我 想 應該 是 道別 的 友善 動作 ， 可是 她 冰冷 的 戒指 抵住 我 的 肌膚 ， 等 門 在 她 身後 關上 ， 我 才 放鬆 讓 忍住 的 哆嗦 竄過 全 身 。 接著 我 深 吸 一 口 氣 ， 敲敲 三 號 治療室 的 門 。 室 內 的 聲音 說 ， 「 布萊洛克 小姐 ， 請 進 ！ 」 房門 打開 ， 我 看到 烏拉 笑 著 站 在 門 後 ， 身穿 白色 水療 制服 。 我 走進 小 房間 ， 打量 四周 。 房間 很 小 ， 但 沒有 走廊 狹窄 ， 而且 只有 烏拉 和 我 ， 明顯 感覺 沒 那麼 擁擠 。 我 感到 揪緊 的 胸口 稍微 鬆開 。 點亮 房間 的 搖曳 電子 蠟燭 跟 樓梯間 的 一樣 ， 治療室 中央 擺 了 一張 架高 的 床 ， 鋪 著 透明 塑膠 薄膜 ， 床腳 放 了 摺好 的 白色 床單 。 「 布萊洛克 小姐 ， 歡迎 來到 水療 中心 。 」 烏拉 說 ， 「 今天 您 將 體驗 泥膜 護理 。 請問 您 以前 做 過 嗎 ？ 」 我 默默 搖頭 。 「 感覺 非常 舒適 ， 也 很 利於 肌膚 排毒 。 首先 請 脫掉 衣服 ， 躺 在 床 上 ， 用 床單 蓋住 身體 。 」 「 內褲 要 穿著 嗎 ？ 」 我 試圖 假裝 平常 每 天 都 去 做 水療 。 烏拉 堅定 地 說 ， 「 不用 ， 會 被 泥膜 弄髒 。 」 我 的 心情 一定 寫 在 臉 上 ， 因為 她 彎下 腰 ， 從 櫃子 拿出 一 條 皺巴巴 、 看似 擦 手巾 的 東西 。 「 假如 您 需要 ， 我們 有 提供 免洗 內褲 。 有 些 客人 會 用 ， 有些 不會 ， 全 看 您 覺得 怎麼樣 舒服 。 那 我 先 離開 ， 讓 您 換 衣服 。 如果 需要 沖澡 ， 淋浴間 就 在 那邊 。 」 她 指指 床 左邊 有 道門 ， 然後 笑 著 退出 房間 ， 輕輕 關上 門 。 我 開始 一 件 一 件 脫掉 衣服 ， 感覺 越來越 不 自在 。 我 把 衣服 跟 鞋子 一起 堆 在 椅子 上 ， 脫到 全裸 後 ， 我 穿上 鬆鬆 的 紙 內褲 ， 爬上 床 ， 把 白色 床單 拉到 下巴 。 我 裸露 的 肌膚 黏 在 塑膠膜 上 ， 很 不 舒服 。 我 幾乎 才 躺下 ， 門 外 便 傳來 輕柔 的 敲門聲 ── 我 不禁 不安 地 猜想 房 內 是否 有 攝影機 。 我 聽到 烏拉 的 聲音 。 「 布萊洛克 小姐 ， 我 可以 進來 了 嗎 ？ 」 我 沙啞 地 說 ， 「 可以 。 」 她 走進來 ， 捧 著 一 碗 看似 溫熱 泥巴 的 東西 ， 十之八九 錯不了 。 烏拉 輕柔 地 說 ， 「 麻煩 您 先 趴 著 。 」 我 扭 著 翻過身 ， 由於 黏黏 的 薄膜 緊貼 著 皮膚 ， 這 個 動作 意外 困難 。 我 感到 床單 往 下 滑 ， 不過 烏拉 很 俐落 地 把 床單 拉回 原位 。 她 摸 了 門 邊 某樣 設備 ， 房間 便 充滿 了 溫柔 的 鯨魚 叫聲 和 海浪聲 。 我 腦 中 又 浮現 令 人 擔心 的 畫面 ， 想像 沉重 的 海水 包覆 薄薄 的 鐵船身 … … 「 可以 麻煩 妳 … … 」 我 笨拙 地 對著 床 說 ， 「 有別 的 音樂 嗎 ？ 」 烏拉 說 ， 「 當然 。 」 她 按 了 一下 ， 音樂 換成 西藏 鐵鐘 和 風鈴 。 「 好 多 了 嗎 ？ 」 我 點點頭 。 她 說 ， 「 您 準備好 了 嗎 … … ？ 」 我 逼 自己 稍微 放鬆 。 療程 其實 意外 舒服 ， 我 甚至 習慣 了 讓 陌生人 在 我 幾乎 全裸 的 身 上 塗抹 泥巴 按摩 。 等到 時間 過 了 一半 ， 我 突然 意識到 烏拉 在 對 我 說話 。 「 不好意思 ， 」 我 昏昏欲睡 擠出 一 句 ， 「 妳 剛才 說 什麼 ？ 」 她 喃喃 道 ， 「 請 您 翻過身 來 。 」 我 翻身 躺下 ， 泥巴 沿著 塑膠膜 滴落 滑動 。 烏拉 再次 將 床單 蓋住 我 的 上半身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