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嗎 ？ 呸 ！ 來 啊 ！ 這裡 只 有 野草 、 碎石子 、 斷牆 ， 來 啊 ！ （ 又 還原成 自己 ） 你們 一輩子 就 在 找 我 麻煩 ， 笑話 我 聽 故事 ， 我 說 個 故事 你們 又 來 造 我 故事 的 反 ， 這 一 次 我 不 走 了 ， 等 你們 ！ 我 等 我 的 螢火蟲 ， 干 你們 這些 人 什麼 屁事 ？ （ 撿起 一 顆 石子 狠狠 擲 去 ， 然後 又 變成 老人 聲音 ） 我 等 我 的 女人 ！ 我 不 走 ！ 我 在 這兒 幾十 年 了 都 沒 走 ！ ── （ 喊叫完 反倒 自己 愣 了 一會兒 ， 呆 看 自己 裝扮 的 模樣 。 ） （ 傻子 轉身 再度 四下 張望 ， 這 次 是 要 確定 真的 沒 人 在場 。 ） （ 撕破 衣服 ， 開始 在 牆角 地 上 拉出 些 樹藤草鬚 ， 在 自己 頭 上 身 上 纏掛 ， 不時 還 張望 ， 怕 被 人 撞見 。 ） （ 鼓聲 越來越 強 、 越 近 … … ） （ 傻子 急忙 七手八腳 的 把 自己 裝扮成 叢林 野人 模樣 ， 走到 前區 ， 臉 朝下 ， 坐 在 地上 。 ） （ 鼓聲 驟然 停止 ， 一 片 死寂 ， 無聲 。 ） 傻子 ： （ 始終 臉 朝下 ， 模仿 老人 聲音 ） 春天 … … 春天 … … 妳 來 了 嗎 ？ 我 在 這裡 等 妳 。 （ 有 幾 聲 人 假裝 的 蟲鳴 鳥叫 ， 此起彼落 … … ） 傻子 ： 我 老 了 ， 不要 看 我 的 臉 ， 妳 在 那裡 ？ 我 要 看 妳 漂亮 的 臉 ， 漂亮 的 手 ， 聽 妳 的 好聽 的 聲音 。 （ 仍舊 死寂 無聲 ， 傻子 情緒 漸 激動 ） 我 是 不 是 「 傻子 」 ？ 我 自己 都 快 分 不 清楚 了 ， 只有 妳 可以 告訴 我 答案 ， 我 是 「 傻子 」 嗎 ？ 我 害怕 啊 ！ 我 怕 妳 不 來 了 ， 我 怕 螢火蟲 不 亮 了 ， 是 真 怕 呀 ！ 我 … … 我 … … 想到 一 個 辦法 。 （ 突然 興奮 地 一 掌 重重 的 擊打 地面 ） 不管 每 天 的 什麼 時候 ， 我 就 都 看得見 妳 了 。 我 呢 ！ ── 把 眼睛 閉起來 。 （ 燈光 開始 慢慢 變暗 ） 多 簡單 吧 ！ 眼睛 閉起來 ， 「 叭 」 ！ 「 叭 」 ！ 多 簡單 。 （ 傻子 比 閉眼 手勢 ， 漸漸 抬頭 起身 ， 雙手 遮臉 。 燈光 全 熄 ， 幾乎 一 片 黑暗 。 ） 傻子 ： 這 個 辦法 是 我 發明 的 ， 絕 了 ！ 我 就 不 怕 了 ， 「 叭 」 ！ 妳 就 來 了 。 「 叭 」 ！ 妳 就 來 了 。 （ 安靜 少 頃 ， 一 聲 人 假裝 的 蟲 叫 響起 。 ） 傻子 ： 春天 ？ 妳 來 了 嗎 ？ 老人 ( ＯＳ 音效 ) ： 春天 ？ 妳 來 了 嗎 ？ （ 不祥 的 樂聲 和 亢奮 的 鼓聲 漸 起 ， 風雨 欲 來 … … ） （ 黑暗 的 天空 ， 有 一 隻 閃閃發光 的 蟲兒 出現 ， 飛動 。 ） 傻子 ： 春天 ！ 春天 ！ 老人 ( ＯＳ 音效 ) ： （ 壓低 嗓子 ， 緊張 ， 彷彿 怕人 聽到 ） 春天 ！ 我 在 這兒 ！ 他們 都 在 看戲 ， 大 戲台 那兒 好 風光 熱鬧 ！ 只有 妳 和 我 在 這裡 ， 我 是 一 隻 螢火蟲 ， 躲 在 小 草堆 裡 ， 偷偷 的 一 亮 一 亮 ， 妳 看見 沒有 ？ （ 鼓樂聲 漸 強 ， 變成 兩 隻 螢火蟲 了 ， 一 隻 在 較 低 處 閃閃 飛動 ， 隔 了 段 距離 ， 另 一 隻 在 較 高處 原地 閃滅 著 。 ） 老人 ( ＯＳ 音效 ) ： （ 興奮 地 ） 妳 看見 我 了 ？ 這麼 小 的 火 ， 這麼 暗 的 光 ， 可 我 整 個 人 在 發燙 ， 春天 ， 回答 我 ！ （ 低處 的 螢火蟲 開始 加速 飛動 ， 高處 螢火蟲 也 漸漸 加速 閃滅 ） 回答 我 ！ 來 帶 我 進去 ， 我 要 到 妳 的 地方 去 ── 春天 ！ 我 看見 妳 回答 了 ！ 我 在 閃光 啊 ！ 我 滿天飛 ！ 我 著火 了 ， 我 越來越 快 ！ 汗 流 到 地 上 ， 我 的 手 不 曉得 酸 ， 腳 不 知道 累 ， 螢火 閃 不停 ， 飛 不停 ， 閃 不停 ， 飛 不停 ── （ 鼓樂聲 停 了 ） （ 天空 的 螢火 熄滅 ， 小 區域 的 燈光 漸 亮 ， 傻子 正 和 剛才 暗中 低處 飛動 的 螢火 一樣 ， 在 前區 左右 奔跑 ── 他 邊 跑 邊 說 ， 他 的 話 與 老人 ＯＳ 的 最後 幾 句 交疊 ， 但 老人 ＯＳ 消失 ， 傻子 兀自 叫喊 著 。 ） 傻子 ： 我 一直 跑 ， 越來越 快 ， 螢火 也 越 閃 越 快 ， 閃 不停 飛 不停 ， 閃 不停 飛 不停 ── （ 突然 止步 ， 四下 張望 ， 又 是 一 片 空寂 ， 他 像 石雕 似的 呆立 著 ， 少 頃 ， 突然 失落 地 「 啊 」 的 大吼 一 聲 ， 接著 ， 竟 嗚咽 起來 。 ） 傻子 ： 不要 … … 走 … … 春天 … … （ 又 傳出 一 聲 人 裝 的 獸嚎 ── ） （ 風雨 來臨 ， 鼓聲 樂聲 開始 以 萬鈞 之 勢 ， 包圍 著 傻子 ， 一 波 飛越 一 波 ， 層層 而 至 。 ） （ 螢火 三五 隻 出現 … … 七八 隻 … … 十餘 隻 … … 數十 隻 … … ） （ 傻子 站 在 原地 ， 用 手 遮住 臉 ， 一 動 也 不 動 。 ） （ 數 也 數 不 完 的 螢火 ， 如 穹蒼 星子 ， 漫天 密佈 ， 飛舞 、 閃爍 ， 鼓 樂聲 瘋狂 的 洶湧 而 上 。 ） （ 傻子 哭叫 著 「 春天 」 ， 跌跌撞撞 的 ， 追趕 、 撲捉 ， 越來越 趨 瘋狂 … … ） （ 螢火 閃滅 飛動 速度 ， 鼓樂 聲浪 ， 與 傻子 的 瘋狂 同步 到達 最高點 時 ， 傻子 跌倒 不 起 ， 匍匐 在 地 。 ） （ 一切 靜止 。 螢火 消失 。 ） （ 四周 走出 數十 名 村人 ， 他們 有的 持 桿 握杖 ， 有的 手繫 大 網 ， 望 著 地 上 的 傻子 。 ） （ 張三 李四 和 兩三 名 村人 走近 傻子 ， 隔 一 小 段 距離 ， 停步 。 ） 李四 ： 然後 呢 ？ 然後 你 要 做 什麼 ？ 螢火 一 亮 一 亮 地 亮完 了 ， 下面 的 戲 該 你 演 了 。 你 和 那 個 女人 春天 要 做 什麼 ？ 張三 ： 老人家 ， 我們 沒 得 說 的 ， 快 離開 這兒 走 吧 。 李四 ： （ 怒不可遏 ） 把 清白 還給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