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次 揮桿 都 能 有效 地 學習 和 調整 。 這 種 型態 的 學習 方式 可以 發揮 莫大 的 威力 。 唯有 當 我 可以 完美 複製 我 的 正手 切球 時 ， 陳新華 才 准 我 以 不同 的 球速 嘗試 不同 的 打法 和 旋球 。 但是 你 猜 怎麼樣 ？ 每 一 種 球路 （ 在 外行人 眼 中 渾然天成 、 極 有 創意 的 球路 ） 也 都 需要 經過 無數 小時 的 苦練 ， 才 能 完美 複製 。 下 次 你 看到 頂尖 運動員 展現 非凡 球技 時 ， 比方說 老虎 伍茲 猛力 揮桿 ， 把 球 從 大樹 下 打到 遠處 的 高地 ， 千萬 要 記住 ， 這 一 球 看起來 好像 天才 的 傑作 ， 事實 上 ， 他 單單 為 這 類型 的 球 所 花 的 練習 次數 和 得到 的 嚴苛 反饋 ， 可能 已經 超過 你 為 整 場 高爾夫球賽 下 的 工夫 。 從 這 個 角度 來 看 就 很 容易 理解 ， 為什麼 奮發向上 的 運動員 如此 渴望 投入 頂尖 教練 門下 。 不 只是 因為 他們 在 訓練 時 可以 獲得 專家 的 建議 ， 更 重要 的 是 ， 偉大 的 教練 所 設計 的 練習 方式 往往 蘊含 了 反饋 機制 ， 可以 透過 自動 調整 改善 反饋 的 品質 ， 運動員 的 進步 幅度 也 會 更 大 。 如果 你 可以 進入 這樣 的 反饋 環路 中 ， 那麼 將 會 出現 驚人 的 進步 幅度 。 這 是 為什麼 人類 可以 在 各 種 不同 的 領域 不斷 進步 ， 亦 是 為什麼 科學 一直 循 著 向 上 的 軌道 發展 ， 威力 愈來愈 大 ， 準確度 也 愈來愈 高 。 這 也 是 為什麼 演化 的 力量 這麼 大 。 大自然 透過 物種 生存 和 複製 的 「 反饋 訊息 」 來 檢驗 演化 過程 中 的 突變 ， 並 產生 新 的 突變 。 單細胞 生物 在 這 個 反饋 環路 中 經過 幾億 年 的 演化 後 ， 成為 現代 人類 和 我們 在 周 遭 見到 的 各 種 奇妙 的 物種 。 當然 ， 差別 在於 演化 過程 往往 歷經 無數 世代 ， 而 我們 只要 耗費 幾千 個 小時 ， 就 可以 變成 頂尖 高手 。 名醫 的 快速 養成 術 假設 你 是 個 資淺 醫生 ， 正在 學習 如何 透過 通稱 「 乳房 攝影 」 的 低 劑量 X光片 來 診斷 癌症 。 診所 要 你 向 一 位 資深 醫生 學習 ， 你 每 天 勤快 地 跟著 他 看診 ， 努力 學習 成為 醫療 專家 需要 的 技能 。 這 似乎 是 學習 醫療 技術 的 合理 方式 ， 對 不 對 ？ 接下來 ， 我們 要 看看 能否 將 運動界 的 原則 運用 在 其他 領域 。 我們 選擇 醫療 這 個 行業 ， 是 因為 表現 有所 改善 之後 得到 的 好處 （ 拯救 生命 ） 比 其他 領域 更加 戲劇化 ， 但 這 個 例子 也 應該 對於 如何 把 有 目標 的 練習 運用 在 其他 領域 提供 一些 線索 和 指標 。 那麼 ， 現在 回到 那 個 資淺 醫生 身 上 。 他 投入 很多 時間 在 診所 學習 時 ， 注意到 真正 被 診斷出 罹患 惡性 腫瘤 的 病患 其實 很少 ， 所以 儘管 帶 他 的 醫生 是 有名 的 專家 ， 但 他 每 個 星期 只 有 少數 機會 和 資深 醫生 討論 確診 的 病例 ， 找出 他 在 乳房 攝影 照片 上 究竟 看到 什麼 樣 的 型態 ， 令 他 警覺到 可能 是 惡性 腫瘤 。 換句話說 ， 這 名 新手 醫生 只有 零星 的 練習 機會 。 更 糟糕 的 是 ， 即使 資深 醫生 真的 診斷出 惡性 腫瘤 ， 他 的 判斷 正確 嗎 ？ 他們 一直 要 等到 幾 個 星期 後 進行 探測性 手術 才 能 證實 。 然而 這時 他們 早已 忘記 當初 這麼 診斷 的 原因 了 ， 也 開始 為 新 的 病例 而 忙碌 。 套用 前面 的 術語 來 說 ， 也 就是 反饋 的 雜音 很多 ， 受到 時間 上 的 延遲 和 新 問題 帶來 的 壓力 所 干擾 。 那麼 ， 在 診所 中 跟著 資深 醫生 學習 的 效果 是否 真的 那麼 好 ？ 答案 顯然 是 否定 的 。 難怪 年輕 醫生 的 養成 過程 會 這麼 辛苦 而 緩慢 ， 他們 的 診斷 正確率 總是 慢慢 才 達到 老師 的 七成 ， 卻 很少 超越 資深 醫師 。 艾瑞克森 提出 截然不同 的 訓練 制度 。 現在 不妨 想像 一下 ， 如果 學生 有 豐富 的 數位化 乳房 攝影 照片 可以 參考 ， 看到 已 確診 癌症 病患 的 腫瘤 部位 ， 這樣一來 ， 學生 可以 根據 不同 時間 拍攝 的 乳房 攝影 照片 來 診斷 ， 也 能 得到 立即 的 反饋 ， 了解 診斷 的 正確性 。 「 乳房 攝影 資料庫 還可以 分類 檢索 ， 鼓勵 學生 檢查 一 系列 相關 案例 ， 幫助 他們 偵測出 腫瘤 的 關鍵 特質 或 型態 。 」 艾瑞克森 說 。 這 種 訓練 和 五人制 足球賽 或 多 球 齊發 的 桌球 訓練 方式 有 異曲同工 之 妙 ， 等於 是 把 有 目標 的 練習 體制化 ， 盡量 在 有限 時間 內 多 得到 一些 診斷 經驗 ， 同時 透過 反饋 的 引導 不斷 自我 改善 。 這 種 訓練 方式 蘊含 了 無窮 的 潛力 ， 但 令 人 失望 的 是 ， 儘管 艾瑞克森 持續 大力 提倡 ， 美國 醫療界 始終 還 沒有 採用 這 種 方法 。 「 醫療 體系 十分 龐大 而 保守 ， 或許 也 缺乏 誘因。 」 艾瑞克森 表示 ， 「 如果 醫院 一直 無法 客觀 衡量 臨床 診斷 的 績效 ， 就 沒有 足夠 的 壓力 迫使 醫療界 改變 和 改善 訓練 方法 。 但是 我 仍然 懷抱 希望 ， 很 快 就 會 有 人 發起 有 組織 的 行動 。 」 再 看看 另外 一 個 醫療界 的 例子 。 一九六○年 ， 研究 人員 保特沃斯 （ Jeffrey Butterworth ） 檢視 根據 心音 和 心臟 雜音 來 做 診斷 的 能力 ， 是否 會 隨著 時間 而 進步 。 結果 他 發現 ， 當 實習 醫生 累積 經驗 、 逐漸 進步 而 成為 正式 的 心臟 專科 醫生 後 ， 他 診斷 的 正確性 確實 提升 了 。 不過 他 也 發現 ， 長期 下來 ， 一般 開業 醫生 診斷 心臟病 的 準確性 反而 下降 了 。 換句話說 ， 有 多 年 門診 經驗 的 開業 醫生 在 診斷 心臟病 時 ， 其 表現 還不如 剛 從 醫學院 畢業 的 新手 醫生 。 這樣 的 說法 聽起來 很 奇怪 ， 也 有點 嚇人 ， 但 原因 不 難 理解 ： 心臟 專科 醫生 不斷 透過 特殊 病例 ， 深化 這 方面 的 專業 知識 ， 開業 醫生 卻 很少 碰到 真正 的 心臟 病患 。 事實 上 ， 開業 醫生 就 好像 業餘 高爾夫球手 ， 碰到 難 打 的 球 ， 仍 只 揮 桿 一 次 就 把 球 打出去 ， 他們 接受 的 反饋 不足以 挑戰 和 改進 他們 的 判斷 。 另一方面 ， 專家 就 好像 職業 高爾夫球手 ， 碰到 棘手 的 球位 時 會 打 很多 球 ： 他們 不斷 深化 和 擴展 自己 的 知識 ， 精益求精 。 那麼 ， 開業 醫生 要 怎麼樣 自我 改進 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