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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夫 特 的 驕傲 , 也 是 現代 荷蘭 的 驕傲 , 必 將 流傳 千古 。 這些 稱讚 的 話 , 聽得 出來 都 是 真心 的 , 讓 瑪利婭 開心 極了 , 她 也 愈發 思念 楊恩 。 何斌 觀賞 著 瑪利婭 帶來 的 畫作 時 , 佩得爾 的 小 兒子 威廉 也 湊過來 。 威廉 向 瑪利婭 說 : 「 大家 都 說 亨布魯克 牧師 家 有 個 才女 , 今天 終於 有緣 見到 妳 了。 」 威廉 要 比 瑪利婭 小 個 五 、 六 歲 , 卻 一 副 老大 的 口吻 , 瑪利婭 忍俊 不住 , 笑 了 出來 , 說 : 「 榮幸 之至 。 」 何斌 在 旁邊 說 : 「 這 位 小哥 也 很 聰明 啊 , 整 個 福爾摩沙 能 把 漢人 語言 , 其實 應該 說 是 福建話 , 講 得 最 好 的 荷蘭人 , 就 是 他 了 。 而且 不僅 會 說 , 還 會 讀 、 會 寫 。 」 威廉 答腔 : 「 是 啊 , 怎麼 可以 只有 漢人 會 荷蘭文 呢 ? 連 福爾摩沙人 都 在 學 荷蘭文 , 荷蘭人 不 懂 漢人 語言 及 文字 怎麼 行 呢 ? 何況 漢人 文化 確實 是 博大精深 ! 」 一 句 話 說到 瑪利婭 的 心坎 裡 。 她 想 , 是 啊 , 如果 荷蘭人 要 有效 統治 漢人 , 應該 多多 學習 漢人 語言 與 文字 才 是 。 她 想 , 回家 以後 , 她 要 與 父親 商量 , 讓 她 也 像 威廉 一樣 會 說 漢語 。 註解 : 註 1 : 此 前 的 一六四一年 , 鄭芝龍 曾 請 荷蘭 當局 派 醫生 為 他 的 繼母 黃氏 治病 , 當時 由 大員 渡海 至 廈門 的 是 海勒曼 ( Philips Heylemans ) 。 註 2: 拜爾 ( Christian Beyer ) 是 德國人 , 派駐 福爾摩沙 的 外科 醫師 。 註 3 : 優仕德 ( Joost van Bergen van Damswijk ) 於 一六三四年 來到 台灣 , 沒 多久 就 學會 西拉雅語 , 經常 擔任 翻譯官 , 也 協助 甘治士 傳教 , 並 在 原住民 部落 擔任 政務員 。 註 4: 鄭泰 和 鄭成功 同一 祖父 , 是 鄭成功 的 堂兄 , 也 是 戶官 ( 財政部長 ) 。 何斌 向 鄭泰 借貸 不少 錢 , 鄭泰可 說 是 何斌 的 恩人 。 第二十四 章 生根 這 天 , 亨布魯克 家 好 熱鬧 , 因為 有 兩 個 家庭 來 此 作客 。 一 位 是 新港社 政務員 優士德 , 另 一 位 是 大目降社 的 學校 教師 杜文達 ( Johannes Druyvendaal ) 。 兩 個 人 來到 福爾摩沙 都 超過 十 年 了 , 原住民 的 語言 說 得 很 好 。 亨布魯克 一 家 初 到 大員 時 , 向 兩 人 學 過 西拉雅語 , 並 請教 一些 西拉雅人 的 習俗 。 相同 的 是 , 兩 個 人 都 娶 了 福爾摩沙 原住民 為 妻 。 優士德 夫婦 生 了 三 個 女兒 , 老大 已經 十二 歲 , 最 小 的 也 有 六 歲 ; 杜文達 夫婦 則 有 一 對 男生 雙胞胎 , 還 未滿 三 歲 。 兩 家 的 兒女 都 在 部落 出生 、 在 部落 長大 。 優士德 的 三 個 女兒 長 得 像 歐洲人 , 連 頭髮 都 是 紅褐色 的 , 眼珠 也 帶 著 藍色 , 卻 是 滿 口 流利 的 西拉雅語 , 反倒 荷蘭話 說 得 結結巴巴 。 杜文達 的 雙胞胎 則 長 得 像 福爾摩沙人 , 尚 在 牙牙學語 。 這 三 個 家庭 在一起 , 結果 大人 和 大人 以 荷蘭話 交談 , 小孩子 們 反而 說起 西拉雅話 , 只有 對 長輩 說話 時 才 用 荷蘭語 。 安娜 摸 著 優士德 大 女兒 的 頭 , 驚訝 地 說 : 「 哇 , 長 這麼 高 了 , 還 是 個 小 美女 呢 ! 」 優士德 說 : 「 牧師 和 夫人 , 您們 來到 這裡 , 一 晃 也 五 年 了 。 你 看 , 現在 連 小彼得 都 會 跑 會 跳 了 呢 。 」 亨布魯克 說 : 「 唉 , 真是 啊 , 時間 真 快 。 想 當年 , 我們 一 家 初 來到 福爾摩沙 , 拜 你們 為 師學 西拉雅話 , 真 謝謝 你們 啊 ! 」 原來 優士德 一六三四年 就 來到 福爾摩沙 。 他 很 有 語言 天分 , 沒 多久 就 學會 了 西拉雅語 , 於是 自 一六三九年 開始 , 每 年 三月 召開 的 地方 會議 都 邀請 他 當 翻譯官 。 後來 他 在 新港社 協助 甘治士 傳教 , 也 擔任 新港社 及 大目降社 的 政務員 。 他 和 甘治士 愛上 了 福爾摩沙 , 也 都 愛上 了 福爾摩沙 的 女人 。 但是 巴達維亞 教會 沒有 批准 甘治士 和 原住民 少女 的 婚事 , 甘治士 無可奈何 , 後來 娶 了 巴達維亞 總督 史必克 與 日本 夫人 生下 的 歐亞 混血 美女 莎拉 , 但 莎拉 十九 歲 就 病死 於 福爾摩沙 。 優士德 則 是 個 自由 市民 , 沒有 這 個 限制 , 於是 快快樂樂 和 他 喜愛 的 原住民 女人 結 了 婚 , 請 尤羅伯 牧師 證婚 , 組織 家庭 , 在 新港社 定居下來 , 以 福爾摩沙人 自居 。 杜文達 則 是 在 一六四四年 來到 福爾摩沙 , 在 新港社 及 大目降社 擔任 教師 。 他 的 西拉雅話 也 說 得 很 好 , 很 受到 原住民 的 敬愛 。 可能 受 了 優士德 的 影響 吧 , 四 年 前 杜文達 也 和 大目降社 的 原住民 女性 結婚 , 不久 就 生 了 一 對 可愛 的 雙胞胎 。 杜文達 在 旁 稱讚 亨布魯克 的 女兒 們 : 「 牧師 , 你們 家 的 女兒 才 真是 漂亮 又 乖巧 呢 ! 」 杜文達 的 原住民 太太 接口 說 : 「 她們 是 在 荷蘭 出生 的 , 西拉雅 話 說 得 這麼 好 , 真 不 簡單 。 而 彼得是 在 這裡 出生 的 , 荷蘭話 和 西拉雅 話 也 都 講 得 很 好 , 好 羨慕 喔 。 」 推薦文 《 福爾摩沙 三族記 》 的 歷史 閱讀 孫大川 ( 行政院 原住民族 委員會 主委 ) 我 常 覺得 台灣 是 一 個 極度 缺乏 歷史 意識 和 歷史 情感 的 地方 。 有 人 說 , 這 或許 是 因為 台灣 是 一 個 移民 社會 , 又 地處 孤島 、 邊陲 ; 也 有 人 說 , 這 可能 是 因 十七世紀 以來 , 台灣 迭 遭 不同 殖民 統治 之 斷裂 經驗 所 致 … … 種種 說法 , 當然 都 有 一定 的 道理 。 但 , 按 我 的 看法 , 沒有 讓 「 歷史 」 和 「 文學 」 相遇 , 恐怕 才 是 問題 關鍵 之 所在 。 其實 , 我們 大部分 人 歷史 意識 的 形成 , 都 是 從 文學 作品 產生出來 的 。 《 史記 》 、 《 漢書 》 甚至 《 三國演義 》 、 《 西遊記 》 和 《 水滸傳 》 , 書 裡 故事 的 主角 和 情節 , 皆 摻雜 著 當時 歷史 人物 的 情感 和 社會 文化 的 真實 。 就 是 這些 文學 作品 滿足 了 我們 的 歷史 想像 , 並 讓 那 個 時代 的 人 、 事 、 物 有 了 鮮活 的 生命 ; 它們 有時 更 溢出 文學 的 範疇 , 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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