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 的 暴力 犯罪 紀錄 ， 被害人 有 男 有 女 ， 長 得 不 好看 ， 談吐 也 稱不上 有趣 。 但 他 看來 稚氣未脫 ， 特別 吸引 某些 女性 ， 包括 監獄 職員 。 有 個 女人 說 她 「 總 忍不住 想 抱抱 他 」 ， 另 一 個 則 說 「 他 需要 人家 照顧 」 。 致命 的 吸引力 許多 人 深受 罪犯 吸引 ， 對 此 我 一直 想 不 通 。 我 想 是 因為 我們 藉由 他人 踰越 法律 的 行為 滿足 一己 的 幻想 ， 在 太過 拘謹 、 不 敢 使 壞 的 人們 眼 中 ， 這些 天 不 怕 地 不 怕 的 傢伙 變成 了 平民 英雄 ， 甚至 是 榜樣 。 當然 ， 大多數 人 審慎 選擇 心目中 的 平民 英雄 ， 較少 選擇 狎褻 小孩 的 人 、 小 賊 或 神智 失常 的 罪犯 ， 《 我倆 沒有 明天 》 （ Bonnie and Clyde ） 或 《 末路狂花 》 （ Thelma & Louise ） 電影 中 刻畫 的 逃亡 者 比較 能 滿足 這 類 幻想 。 關於 致命 吸引力 ， 或許 最 古怪 的 例子 就 是 在 惡貫 滿盈 的 殺人犯 開庭 審判 時 ， 法庭 經常 湧進 一 堆 愛 旁聽 審判 的 人 、 筆友 、 迷哥 迷姊 、 死忠 的 支持 者 、 愛 到 難以 自拔 的 粉絲 。 對 那些 人 而言 ， 那些 罪行 與 性 相關 的 精神病態 殺人狂 尤其 有 吸引力 ， 諸如 泰德‧邦迪 、 肯尼斯‧比安奇 、 約翰‧蓋西 、 理察‧拉米雷茲 ， 都 有 熱心 的 啦啦隊 。 在 這 種 情況 ， 惡名 竟然 變成 美名 ， 連 最 冷酷 的 罪犯 也 成 了 名人 。 現在 坊間 可以 看到 連續 殺 人犯 的 漫畫 、 桌 上 遊戲 ， 就 連 本來 只 會 印上 運動 明星 的 交換 卡片 也 淪陷 了 。 有 本 書 描寫 撒旦 信徒 、 又 稱 「 黑夜 跟蹤狂 」 的 理察 ‧拉米雷茲 ， 作者 提到 一 名 年輕 的 女 學生 每 回 都 出席 審前 聽證會 ， 從頭 聽到 尾 ， 還 寄 情書 和 自己 的 相片 給 拉米雷茲 。 「 我 覺得 他 好 可憐 。 當 我 看 著 他 ， 我 看到 的 是 一 個 英俊 的 男人 ， 只 因為 沒 人 引導 他 ， 才 把 自己 的 人生 搞砸 了 。 」 據 報導 她 是 這麼 說 的 。 3 患有 精神 病態 的 加拿大 連續 殺 人犯 丹尼爾‧金格斯 （ Daniel Gingras ） ， 因 謀殺 和 性侵害 遭 判 三 次 終身 監禁 ， 說服 監獄 職員 准許 他 白晝 假釋 ， 參加 社區 活動 ， 之後 他 順利 逃走 ， 又 殺 了 兩 個 人才 再次 被 捕 。 有 個 加州 的 女人 讀到 這 篇 報導 ， 開始 和 金格斯 通信 ， 說 她 想 嫁給 他 。 「 我 就是 看到 他 這 張 照片 便 心 生 憐憫 。 」 她 說 。 我們 大部分 人 都 難以 理解 ， 為什麼 有些 人 無視 殺 人犯 的 殘暴 罪行 ， 對 他們 滿心 崇拜 。 不過 可以 確定 ， 這些 忠心耿耿 的 崇拜 者 內心 通常 有所 執迷 ， 看 不 清 真相 。 有些 人 內心 渴望 浪漫 ， 嚮往 不 求 回報 的 戀情 ； 有 人 是 因為 殺人犯 的 惡名 、 刺激感 或 危險 帶來 的 快感 ； 另外 一些 人 認為 自己 從中 找到 了 值得 奮鬥 的 信念 ， 如 廢除 死刑 、 拯救 一 個 靈魂 ， 抑或 內心 堅信 這些 人 犯罪 是 因為 小時候 身心 受創 。 不 是 只有 犯下 暴行 、 惡名昭彰 的 男性 能 吸引 死忠 追隨 者 ， 蘿倫西亞‧斑比納 （ Lawrencia Bembenek ） 掀起 的 熱潮 便 足以 說明 這 一 點 。 媒體 暱稱 她 為 「 斑比 」 ， 她 曾經 是 夜店兔 女郎 ， 也 當 過 警察 ， 因 殺害 丈夫 住在 密爾沃基 的 前妻 被 判刑 。 她 坐牢 時 ， 有 幾百 人 在 格蘭 飯店 舞廳 為 她 辦 了 好幾 場 生日 派對 。 之後 她 越獄 ， 有 人 舉辦 慶祝 活動 ， 吸引 了 三百 人 到場 ， 舉高 看板 ， 上面 寫 著 ： 「 跑 、 斑 比 ， 跑 」 。 她 逃到 加拿大 ， 很 快 被 逮 。 美國 要求 引渡 ， 之後 便是 無數 次 聽證會 、 延期 開庭 ， 大 批 民眾 為 她 鳴不平 ， 相信 並 廣為 宣傳 她 的 說法 ： 她 是 被 男性 主導 體制 誣陷 的 無辜 受害 者 。 加拿大 當局 幾經 斟酌 ， 駁回 了 她 尋求 政治 庇護 的 申請 ， 將 她 遣返 美國 。 雖說 她 享有 類似 教主 的 地位 ， 是 許多 雜誌 、 電視 節目 競相 報導 的 對象 ， 還 催生 了 幾 本 支持 她 的 書 （ 有 一 本 是 她 自己 寫 的 ） 4 ， 密爾沃基 司法 當局 依然 認定 她 其實 是 冷血 殺人犯 ， 是 狡猾 的 蛇蠍 美人 。 無論 是否 無辜 ， 從 媒體 報導 不 難 發現 她 是 「 利用 一己 優勢 」 的 最佳 例子 ， 同時 可以 看出 社會 盲目 追逐 華麗 眩目 表象 的 傾向 。 前 一陣子 她 的 判決 被 推翻 ， 法庭 下令 再 審 ， 這 次 對 她 控 以 較 輕 的 罪名 ， 而 她 放棄 答辯 ， 於是 判 她 已經 服完 的 刑期 ， 放 她 出獄 。 她 後來 成為 極 受 歡迎 的 脫口秀 節目 常客 。 斑 比 走紅 速度 還 算 慢 的 ， 不 像 艾咪 ‧費雪 （ Amy Fisher ） 很 快 成為 社會 焦點 。 人稱 「 長島 蘿莉塔 」 的 她 ， 因 開槍 射擊 一 個 女人 （ 該 女 的 丈夫 據說 是 費雪 的 男友 ） 的 頭部 被 定罪 ， 一下子 登上 重大 新聞 ， 成為 三 部 電視 電影 的 主題 ， 其中 兩 部 還 選 在 同 一 晚 播映 。 參加 我們 某 項 研究 計畫 的 一 名 專業 罪犯 不滿 地 表示 ： 「 她 本來 是 個 無名小卒 ， 打算 轟掉 男友 太太 的 頭 還 搞砸 ， 如今 變成 明星 了 ！ 」 在 大部分 情況 ， 仰慕 重 罪犯 大致上 是 無害 ， 因為 犯人 很少 得到 實質 幫助 ， 狂熱 粉絲 不會 真的 碰上 危險 ， 至少 他們 滿 腔 熱情 貫注 的 對象 待在 牢 裡 就 不會 。 他們 並非 受 精神 病態 者 操控 的 受害 者 ， 而是 自願 跳 這 一 場 死亡 之 舞 。 扭曲 現實 像 這樣 透過 他人 罪行 來 體驗 人性 黑暗面 ， 多半 沒有 危險 。 撇開 這 類 舉動 不 談 ， 悲哀 的 是 ， 精神病態 者 追求 自我 滿足 的 需求 很少 落空 ， 因為 總會 有 人 自願 扮演 受害人 的 角色 。 有時候 受害人 就 是 不 願 相信 自己 真的 遭到 利用 。 舉例 來 說 ， 我們 有 個 女性 精神病態 受 試 者 ， 她 丈夫 堅決 不 信 太太 出軌 ， 儘管 不止 一 個 朋友 說 得 有憑有據 ， 連 她 跟 另 一 個 男人 私奔 之後 ， 他 仍然 相信 她 的 忠貞 。 否認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