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 ， 而 她 則 是 掉進 一 堆 權威 的 陷阱 ； 在 這樣 的 世界 裡 ， 豐富 的 感情 是 無法 培養 的 。 喬伊絲 的 故事 使 我 想起 一 個 華爾街 男性 銀行家 所 提到 的 一 則 奇聞 。 他 說 有 些 公司 為了 培養 領袖 人才 ， 特別 放映 一 部 叫 「 日正當中 」 （ Twelve O ′ clock High ） 的 電影 給 員工 看 。 這 部 電影 由 葛利哥萊畢克 （ Gregory Peck ） 主演 ， 在 電影 中 ， 他 飾演 一 名 軍醫 。 某 處 陣地 嚴重 被 敵人 的 砲火 攻擊 ， 幾近 癱瘓 ， 於是 他 不得不 脫下 醫生 的 外衣 ， 前往 權充 指揮官 ， 想 辦法 把 四散 逃逸 的 軍隊 集合 起來 。 他 坐 在 吉普車 的 前座 往 陣地 急駛 。 下面 的 情節 很 精彩 。 畢克 對 司機 說 ： 「 老周 ， 在 這兒 停 一下 。 」 他 下 了 車 ， 繞到 車尾 ， 吸 了 一 口 煙 ， 然後 再 回到 車 上 。 這 一 次 是 坐到 後座 去 了 ， 他 再 對 司機 說 ： 「 開車 吧 ！ 士官 。 」 他 調整 了 性格 ， 變成 一 個 強悍 、 勇猛 的 人 。 他 的 本性 其實 並非 如此 ， 因此 ， 等 他 把 陣地 整頓好 之後 ， 他 也 崩潰 了 。 這 個 主管 所 要 強調 的 是 ， 領袖 角色 的 慓悍 不一定 時時 都 得 暴露出來 ， 只要 別人 知道 它 存在 就 好 了 。 那些 時時刻刻 都 很 慓悍 的 人 ， 很 容易 榨乾 。 他 認為 領導 方式 很 重要 ， 他 給 女性 的 忠告 是 ： 先 瞭解 自己 的 內在 ， 然後 找出 一 種 適合 自己 的 領導 方式 。 「 首先 要 瞭解 自己 的 內在 」 ， 短短 一 句 話 ， 道盡 女性 世代 想 融入 男性 文化 的 掙扎 。 女性 想 在 男性 文化 中 尋找 自己 女性 特質 的 力量 ， 是 要 面對 漫長 的 路途 ， 途中 並 得 衝破 各 種 對立 的 價值 、 倫理 與 行為 。 這 條 道路 可以 是 容易 的 ， 也 可能 非常 奇怪 和 混淆 ， 端看 每 個 女性 個別 的 背景 和 為 她 所 內化 了 的 女性 特質 。 就 某 種 程度 而言 ， 我們 都 受 了 十九世紀 歐美 社會 的 影響 ， 將 男性 與 女性 的 世界 分成 隔離 的 兩 個 部份 ， 我們 對 自己 的 文化 以及 往後 的 目標 所 知 越 多 ， 我們 越 能 避免 各 種 陷阱 。 接受 本 書 訪問 的 女性 都 願意 將 她們 在 兩性 世界 所 遭遇 的 ， 慷慨 地 與 他人 分享 ， 如果 有 女性 覺得 自己 的 困難 很多 ， 她 會 知道 她 實際 並 不 孤單 。 第二 章 女性 世代 的 掙扎 一 種 快速 的 文化 變遷 使得 「 現代 的 」 和 「 女性 的 」 角色 對立 。 兩 者 的 目標 相互 排斥 ， 其中 的 人格 特徵 背道而馳 ； 除非 女人 可以 在 女性 的 內心 裡 ， 獲得 傳統 上 屬於 男性 專利 的 力量 和 權威 ， 否則 她們 會 一輩子 不停 地 和 自己 作對 。 在 專業 女性 新 的 個性 後面 還 藏 著 古老 的 女性 特質 ， 這 兩 者 經常 不 協調 ， 會 對 女性 自我 形象 產生 壓迫性 的 衝突 。 女性 認同 和 專業 認同 之間 的 抗衡 ， 簡直 像是 用 四 條 腿 往 前 走 一般 ： 兩 條 要 顧到 事業 的 發展 ， 另外 兩 條 則 是 拖 著 歷史 的 包袱 －－ 這些 包袱 來自 母親 的 教誨 ， 來自 親朋 以及 各 種 電影 、 宗教 、 電視 、 書籍 、 童話 的 影響 。 女性 和 專業 的 根本 抵觸 ， 使得 她們 或者 必須 犧牲 溫情 和 家庭 ， 或者 必須 犧牲 事業 以 得到 家庭 。 這些 衝突 並非 與生俱來 ， 也 沒有 人 明文規定 衝突 必須 存在 ， 但是 它們 卻 是 根深柢固 的 。 這 種 衝突 存在 於 各 種 文化 ， 是 兩性 成文 或 不 成文 的 一 種 契約 － 契約 已 註明 了 在 浪漫 及 家庭 的 結合 中 ， 誰 要 為 誰 付出 什麼 。 這 個 契約 源自 性別 文化 ， 造成 男女 分工 ， 輸入 我們 意識 或 下意識 裡 ， 竟 成 了 職責 和 行為 的 規範 。 我們 告訴 自己 ， 如果 愛 一 個 男人 的話 ， 便 應該 為 他 做 些 什麼 ， 又 如果 我們 是 個 好 母親 的 話 ， 便 應該 為 孩子 們 做 什麼 ， 或 如果 我們 是 真正 的 女性 的話 ， 我們 的 舉止 又 應該 如何 。 在 不 知 其 然 以及 不 知 其 所以然 的 狀況 下 ， 我們 開始 以 某 種 方式 彼此 對待 。 有 不少 女性 是 幸運 的 ， 她們 所 發展出來 的 女性 觀念 ， 與 她們 的 專業 成就 並 無 衝突 ， 她們 在 家庭 和 工作 之間 很 輕易 地 溜進 溜出 ， 最多 只 換換 衣服 和 調整 某些 行為 而已 ， 她們 的 自我 保持 一貫 。 一半 以上 我 訪談 過 的 女性 儘管 面對 養育 小孩 以及 性別 岐視 等 問題 ， 她們 在 女性 和 專業 個性 之間 毫無 內在 衝突 。 其他 的 則 沒有 那麼 幸運 。 女人 ？ 女士 ？ 女性 ？ 女孩 ？ 我 和 瑪蓮 （ Marlene ） 約 在 一 個 餐廳 見面 ， 並 進行 訪談 。 她 看起來 輕鬆 自信 ， 雖然 穿 了 藍 套裝 和 白 襯衫 ， 還是 非常 甜美 。 她 有 一 張 年輕 和 天使 般 的 臉龐 ， 長長 的 棕色 頭髮 。 談到 她 能 輕易 地 應付 辦公室 的 工作 ， 瑪蓮 說 ， 辦公室 裡 男士 們 的 調情 並 不 困擾 她 ， 她 以為 那 只 是 一 種 遊戲 ， 而 不 是 威脅 ， 而 她 也 能 自在 地 與 她 的 上司 和 女 同事 分享 祕密 ， 她 與 一般 同事 保持 友善 的 距離 。 「 我 喜歡 工作 上 的 社交 環境 ， 並 不 是 我們 都 高高在上 ， 只 是 我們 都 同樣 是 專業 人士 。 專業 就 是 每 次 你 拿起 電話筒 ， 妳 都 是 很 正式 的 和 有 效率 的 。 你 不會 和 吵鬧 喝 酒 的 人 一起 午餐 ， 任何 事 都 以 顧客 為 中心 。 你 雖然 擔心 你 自己 的 能耐 ， 但是 那些 你 想 贏取 的 對象 不得不 時時 放 在 心 上 。 」 訪談 的 開始 ， 瑪蓮 好像 早已 解決 女性 和 專業 角色 之間 的 各 種 衝突 。 「 我 儘可能 誠實 和 坦白 ， 在 紐約 這 並 不 是 容易 的 事 。 不過 ， 我 會 說 ： 『 這 就 是 我 ， 而 我 並 不 十分 在乎 ； 如果 你 喜歡 ， 那 很 好 。 』 我 發現 如果 能 保持 自我 ， 人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