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 她 那 輛 賓特利 。 」 「 她 還 沒 喝完 午茶 呢 。 」 「 你 聽好 ， 乖 女孩 ， 」 巴比 說 ， 「 別 站 在 這兒 和 我 爭 了 ， 照 我 說 的 去 打電話 ， 告訴 她 必須 馬上 來 ， 因為 我 有 很 重要 的 事 跟 她 說 。 」 護士 屈服 但 很 不 樂意 地 去 了 。 她 對 巴比 的 口信 稍微 加油添醋 了 一些 。 如果 法蘭琪 小姐 沒 什麼 不 方便 的話 ， 瓊斯 先生 不 知 她 是否 在意 過來 一下 ， 他 有 一些 話 要 對 她 說 。 當然 ， 無論如何 不 讓 法蘭琪 小姐 為難 。 法蘭琪 小姐 簡單 地 回答 說 馬上 就 來 。 「 她 一定 是 愛上 他 了 ！ 」 護士 對 同事 們 說 ， 「 就 這麼 回 事 。 」 法蘭琪 極度 興奮 地 趕到 了 。 「 這 種 追魂令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她 追問 道 。 巴比 坐 在 床 上 ， 兩頰 通紅 ， 手 裏 揮動 著 那 張 《 馬奇波 週報 》 。 「 看 這兒 ， 法蘭琪 。 」 法蘭琪 看 了 後 哼 了 一 聲 。 巴比 說 ： 「 這 就是 你 說 過 的 那 張 照片 ， 當時 你 說 照片 是 修整 過 的 ， 但 很 像 凱曼 夫人 。 」 巴比 指 著 一 張 翻拍 得 模模糊糊 的 照片 ， 照片 下 寫 著 ： 「 從 死者 身 上 發現 並 證實 其 身份 的 照片 。 艾蜜莉．凱曼 夫人 ， 死者 的 姐姐 。 」 「 我 是 這樣 說 過 ， 照片 也 沒 錯 。 我 看 不 出 其中 有 什麼 值得 嚷嚷 的 地方 。 」 「 我 也 看 不 出 。 」 「 但 你 說 ── 」 「 我 知道 我 說 什麼 ， 法蘭琪 ， 」 巴比 的 聲調 突然 變 得 非常 沉重 ， 「 但 這 不 是 我 放回 死者 衣袋 的 那 張 照片 … … 」 他倆 四 目 相視 。 「 如果 是 這樣 的話 ── 」 巴比 緩緩 開口 。 「 必定 有 兩 張 照片 ── 」 「 那 不 就 … … 」 「 或者 … … 」 他倆 同時 停 了 下來 。 「 那 個 人 … … 他 叫 什麼 名字 ？ 」 法蘭琪 問 。 「 巴辛頓 范奇 ！ 」 巴比 說 。 「 我 敢 肯定 是 他 ！ 」 8 照片 之 謎 他們 相互 凝視 了 一會 ， 同時 盡量 使 自己 適應 這 突變 的 情況 。 「 不可能 是 別人 ， 」 巴比 說 ， 「 他 是 唯一 有 這 種 機會 的 人 。 」 「 除非 如 我們 說 的 ， 有 兩 張 照片 。 」 「 我們 都 一致 認為 兩 張 照片 不 是 同 一 個 人 。 如果 有 兩 張 照片 ， 他們 會 用 兩 張 照片 來 力證 死者 的 身份 ， 而 不 是 只 用 一 張 。 」 「 不管 是 幾 張 ， 這 事 很 容易 弄 明白 ， 」 法蘭琪 說 ， 「 我們 可以 問 警方 。 目前 ， 我們 假定 只 有 一 張 照片 ， 就是 你 看過 之後 放回 他 衣袋 的 那 張 。 你 離開 他 時 ， 照片 仍 在 他 身 上 。 但 警方 來 時 ， 那 張 照片 竟 不見了 ， 所以 唯一 能 拿走 那 張 照片 並 換上 另 一 張 照片 的 人 ， 只有 巴辛頓 范奇 。 他 長 什麼 樣子 ， 巴比 ？ 」 巴比 皺 著 眉 盡力 回憶 。 「 一 種 不 好 形容 的 人 。 聲音 很 悅耳 ， 風度翩翩 … … 我 真的 沒有 特別 注意 他 。 他 說 他 在 這兒 是 個 外人 ， 是 來 找 房子 什麼 的 。 」 「 好歹 我們 可以 證實 這 件 事 ， 」 法蘭琪 說 ， 「 『 惠勒 和 奧恩 』 是 這裏 唯一 的 一 家 房屋 仲介商 。 」 她 突然 戰慄 了 一下 ， 「 巴比 ， 你 想 過 沒有 ， 如果 普里查 真是 被 人 推下去 的 ， 巴辛頓 范奇 必定 就 是 兇手 … … 」 「 那 太 可怕 了 ， 」 巴比 說 ， 「 他 看起來 是 個 非常 和善 的 人 。 不過 你 知道 ， 法蘭琪 ， 我們 還 不能 肯定 死者 真是 被 人 推下去 的 。 那 只 是 你 老 往 那 方面 麼 想 。 」 「 不 ， 我 只是 希望 事情 是 那麼 回 事 ， 因為 這 可以 使 案情 更加 聳動 。 而且 現在 我 的 推測 被 證實 了 幾 分 。 如果 真是 謀殺案 ， 那 這 一切 就 符合 邏輯 了 。 你 出乎意料 地 打亂 了 兇手 的 計劃 。 你 發現 了 照片 ， 因此 他們 務必 要 除掉 你 。 」 「 這 說法 有 個 漏洞 。 」 巴比 說 。 「 誰 說 的 ？ 你 是 唯一 見 過 那 張 照片 的 人 。 而 巴辛頓 范奇 留下來 單獨 和 死者 在一起 時 ， 換走 了 你 見 過 的 那 張 照片 。 」 但 巴比 仍 在 搖頭 。 「 不 ， 不會 是 這樣 。 現在 ， 讓 我們 假定 那 張 照片 正 如 你 所 說 的 非常 重要 ， 以致 非得 『 幹掉 』 我 不可 。 這 雖然 聽起來 荒唐 ， 但 我 認為 還是 有 可能 。 好 吧 ， 那麼 ， 無論 他們 準備 做 什麼 一定 得 馬上 做 。 但 我 去 倫敦 ， 而且 因而 沒 看到 登 了 這 張 照片 的 《 馬奇波 週報 》 和 其他 報紙 ， 這 事 純屬 巧合 ， 沒 人 算 得到 這 一 點 。 比較 可能 的 是 ， 我 應該 看到 報紙 後 馬上 說 ： 『 這 不 是 我 見 過 的 那 張 照片 。 』 ， 我 何必 要 等到 驗屍 審訊 之後 所有 問題 都 有所 定論 了 才 說 呢 ？ 」 「 這 裏面 是 有 名堂 。 」 法蘭琪 承認 道 。 「 而且 還 有 一點 ， 當然 ， 我 也 沒有 絕對 把握 ， 但 我 幾乎 可以 斷言 ， 在 我 把 照片 放回 死者 的 衣袋 時 ， 巴辛頓 范奇 並 不 在 現場 。 他 是 五 分鐘 或 十 分鐘 後 才 到 的 。 」 「 他 也許 一直 在 監視 你 的 行動 。 」 法蘭琪 辯道 。 「 我 看 不 出 他 怎麼 監視 ， 」 巴比 把 話 說 得 很 慢 ， 「 從 上面 能 往 下 看到 我們 的 位置 的 地方 只 有 一 個 。 再 遠 一點 ， 懸崖 就 陡然 凸起 ， 隨即 往 下 延伸 ， 根本 看 不 到 什麼 。 只 有 那麼 一 個 地方 ， 所以 巴辛頓 范奇 一 到 ， 我 馬上 就 聽見 了 他 的 聲音 。 因為 腳步聲 傳到 了 下面 ， 所以 他 也許 就 近在咫尺 ， 但 我 敢 斷定 ， 他 不可能 看得見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