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,578 in text YL20140819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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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 聽 音樂 , 生活 應該 不至於 太 沉悶 。 不過 那麼 聰明 的 人 什麼 都 沒辦法 做 , 也 實在 太 折磨 了 。 」 「 所以 確實 有 班福 計劃 囉 ? 」 「 是 的 , 薛漢 對 這 個 計劃 非常 熱中 。 」 「 他 跟 你 提 過 嗎 ? 」 「 研究 初期 他 和 我們 幾 個 談 過 。 小姐 , 你 應該 不 是 科學家 吧 ? 」 「 不 , 我 是 ── 」 「 你 只 是 情報員 , 對 吧 ? 但願 你 選對 邊 站 。 我們 現在 都 在 期待 奇蹟 , 但 我 不 認為 班福 計劃 能 有 什麼 作用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你 剛 說 薛漢 很 努力 , 這 很 可能 是 個 偉大 的 發明 或 發現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那 本來 會 是 當代 最 偉大 的 發現 。 我 不 曉得 問題 出 在 哪裏 , 這 種 事 常 會 有 的 , 原來 進行 得 好好 的 , 後來 就 突然 卡住 了 , 最好 只好 放棄 , 或 像 薛漢 一樣 。 」 「 像 薛漢 怎樣 ? 」 「 把 它 毀掉 , 每 個 細節 都 不 放過 。 這 是 他 親口 告訴 我 的 。 他 把 每 一 公式 、 每 份 相關 報告 和 資料 全 都 燒掉 了 。 三 個 星期 後 , 他 就 中風 了 。 對不起 , 瑪麗安 小姐 , 我 幫不 上 忙 。 我 從來 不 知道 這 項 實驗 的 細節 , 只 知道 大概 。 我 現在 除了 知道 『 班福 』 代表 『 愛心 』 的 意思 , 連 內容 大概 是 什麼 都 忘 了 。 」 22 胡妮塔亞特曼 爵爺 正在 口述 一 封 信 。 年輕 時 響亮 而 霸氣 的 聲音 , 如今 已 柔和 許多 , 卻 依然 散放 著 無比 的 魅力 。 那 聲音 雖然 蒼老 , 比起 咄咄逼人 的 霸氣 卻 更 能 撼動 人心 。 克里柯正振筆 疾 書記下 爵爺 的 話 , 偶爾 停下 筆 來 , 等 他 繼續 往 下 講 。 亞特曼 爵爺 說 : 「 理想 主義 通常 始於 反抗 不義 , 這 是 在 面對 粗糙 的 物質 主義 時 , 自然 會 有 的 回歸 。 年輕人 率真 的 理想 性格 , 會 渴望 打破 現代 生活 中 的 兩 個 層面 ── 不義 與 粗俗 的 物質 主義 。 他們 想 消減 邪惡 , 這 種 渴望 有時 會 演變 成為 破壞 而 破壞 , 從而 自 暴力 和 痛苦 中 獲得 快感 。 一些 有 領導力 的 有心人 若 從 外部 煽動 , 便 能 推波助瀾 了 。 最初 的 理想 本身 尚未 成熟 , 可以 是 要 以 建立 新 世界 為 目標 , 為 人類 的 愛 與 福祉 而 建構 。 但 若 一旦 愛上 暴力 手段 , 原本 的 理想 就 永遠 不會 成熟 , 永遠 處於 懵懂 狀態 , 無法 成 氣候 了 。 」 這時 桌 上 的 通話器 響 了 。 亞特曼 爵爺 做 了 一 個 手勢 , 克里柯 起身 去 聽 。 「 魯賓遜 先生 到 了 。 」 「 噢 , 請 他 進來 吧 , 這 個 稍後 再 寫 。 」 克里柯 放下 本子 鉛筆 。 魯賓遜 先生 走進來 , 克里柯 幫 他 搬來 一 張 大 椅子 , 好 讓 他 坐 得 舒服 。 魯賓遜 先生 微笑 致謝 , 在 爵爺 旁邊 坐 了 下來 。 「 怎麼樣 , 」 亞特曼 爵爺 說 , 「 有沒有 帶 什麼 新 東西 來 呀 ? 圖表 ? 圓圈 ? 還是 泡泡 什麼 的 ? 」 他 看起來 十分 愉快 。 「 不 完全 像 , 」 魯賓遜 靜靜 說道 , 「 這 次 的 像是 河道 。 」 「 河道 ? 什麼 樣 的 河流 ? 」 「 金錢河 , 」 魯賓遜 先生 提到 他 的 專業 , 語氣 習慣性 地 稍 顯 婉轉 。 「 真的 很 像 一 條 河 , 錢 從 一 頭 流進來 , 必然 會 流向 某 處 。 真的 很 有意思 , 如果 你 對 這些 事 感興趣 的話 , 可以 瞧出 許多 端倪 的 。 你們 要 知道 ── 」 克里柯 一 副 沒 聽懂 的 樣子 , 但 亞特曼 爵爺 則 說 : 「 我 知道 , 繼續 說 。 」 「 這些 錢 由 斯堪 的 那維亞 、 巴伐利亞 、 美國 、 東南亞 等 地 流進來 , 還 沿途 吸納 , 流向 ── 」 「 流向 哪裏 ? 」 「 主要 流往 南美 , 流到 現在 已 秘密 建立 的 武裝 青年軍 總部 ── 」 「 而且 像 你 給 我們 看 的 那 個 交集圖 , 代表 軍備 、 毒品 、 化學 武器 以及 金融 的 圈圈 , 是 不 是 ? 」 「 是 的 , 我們 現在 已經 知道 是 誰 在 操控 這些 團體 了 ── 」 「 那麼 代表 J 的 那 個 圈圈 呢 ? 」 克里柯 問 。 「 我們 還 不 確定 胡妮塔 是 誰 。 」 「 克里柯 對 這 件 事 倒 有些 看法 , 」 亞特曼 爵爺 說 , 「 我 希望 他 猜錯 了 。 J 這 個 字母 實在 有意思 , 它 代表 什麼 ── 正義 ? 還是 判斷 ? 」 「 一 個 歹毒 的 殺手 , 」 克里柯 說 , 「 雌性 的 動物 往往 比 雄性 動物 還要 危險 。 」 「 歷史 上 便有 很多 先例 。 」 亞特曼 爵爺 說 , 「 聖經 中 , 雅爾 用 釘子 刺 了 前來 避難 的 西西拉 ; 茱蒂絲 殺死 了 霍羅福尼 , 受 族人 稱許 。 」 「 所以 你 覺得 你 知道 胡妮塔 是 誰 ? 有意思 。 」 魯賓遜 先生 說 。 「 哦 , 也許 我 猜錯 了 , 但 很多 事 讓 我 想到 ── 」 「 是 的 , 」 魯賓遜 先生 說 , 「 我們 都 得 去 考慮 , 不 是 嗎 ? 你 最好 把 心 裏 的 話 講出來 吧 , 克里柯 , 你 懷疑 是 誰 ? 」 「 蕊妮塔.澤柯斯 女爵 。 」 「 理由 呢 ? 」 「 她 去 過 的 地方 、 接觸 過 的 人 , 裏面 有 太多 巧合 令 人生 疑 了 。 她 去 過 巴伐利亞 , 見 過 老夏洛特 , 而且 還 帶 史鐸夫 同行 , 這 是 最 明顯 的 ── 」 「 你 認為 他倆 是 同謀 ? 」 亞特曼 問 。 「 我 不 敢 那樣 說 , 我 對 史鐸夫 的 認識 有限 , 可是 … … 」 他 停住 不 說 了 。 「 是 的 , 」 亞特曼 爵爺 說 , 「 我們 是 在 懷疑 他 , 從 一 開始 就 懷疑 他 。 」 「 是 霍沙姆 在 懷疑 他 嗎 ? 」 「 他 也許 是 其中 的 一 個 。 我 想 派克韋 對 他 也 沒把握 , 我們 一直 在 監視 他 , 史鐸夫 大概 也 曉得 吧 , 他 又 不 是 呆子 。 」 「 又 一 個 叛賊 , 」 克里柯 橫蠻 地 說 , 「 虧 我們 培養 他們 、 信任 他們 、 將 我們 的 秘密 和 計劃 告訴 他們 , 結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