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,581 in text YL201412878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如同 母女 般 的 尊重 ; 我 與 媳婦 則 是 現代 的 、 如同 朋友 般 的 關係 , 有時 我 還 從 她 身 上 學到 新 的 觀念 與 時潮 。 我 也 堅持 不要 與 兒女 住 在一起 , 保持 彼此 的 自由 與 獨立 , 但 還是 維持 逢 年過節 回到 我 的 住處 , 做 祭拜 祖先 的 儀式 。 淑征 是 基督教徒 , 我 不 勉強 她 一定 要 拿 香 跟拜 , 剛 開始 淑征 會 站 在 一 旁 陪 著 鞠躬 , 後來 她 也 主動 拿 香 一起 祭拜 神明 祖先 了 。 我 的 兒子 三十五 歲 才 結婚 , 之前 我們 一直 期待 他 早點 完婚 。 有 一 天 他 跑來 對 我 說 : 「 如果 妳 可以 答應 我們 , 結婚 時 不 鋪張 、 不 辦桌 大宴 賓客 , 我 就 結婚 。 」 我 心想 , 這 還 不 簡單 , 當然 欣然 同意 。 我 婆婆 也 非常 明理 地 支持 。 我 跟 兒子 說 : 「 你 可以 不 辦桌 公開 宴客 , 但 對 家族 的 親人 長輩 仍 需 尊重 , 對 女方 家人 也 不得 失禮 , 畢竟 人家 把 女兒 養育 到 這麼 大 , 嫁到 我們 家 裡 來 , 不能 委屈 了 她 。 」 兒子 媳婦 都 是 有 主張 的 人 , 他們 很 清楚 婚姻 是 自己 的 事 , 要 如何 共度 一生 也 是 他們 自己 決定 。 我們 把 預備 的 結婚 禮金 捐給 世界 展望會 , 在 台北 只 宴請 親友 五十多 人 , 我 與 婆婆 也 去 加拿大 為 淑征 辦 了 婚禮 祝福 。 靜惠 的 話 要 在 心 裡 不斷 提醒 自己 : 要 有 互相 尊重 、 互相 欣賞 的 心情 與 空間 , 彼此 建立 互信 , 然後 真誠 地 相處 。 用 欣賞 的 角度 , 像 朋友 般 跟 兒媳 相處 人 與 人 的 相處 本來 就是 很 難 的 , 跟 兒女 、 媳婦 之間 也 是 一樣 , 我 深知 其中 的 分際 : 不可 視為 理所當然 , 不要 侷限 在 自己 是 長輩 的 框架 中 , 但 也 不能 失去 輩分 的 分際 。 我 尊重 兒子 媳婦 , 也 會 去 發掘 可以 互相 配合 的 方式 並 找到 樂趣 。 淑征 很 會 燒菜 , 我 會 人 前人 後 地 誇獎 、 肯定 她 ; 她 也 乖巧 地 發展 一些 婆媳 相處 的 模式 , 比如 每 年 我 過生日 時 , 她 會 邀請 一 、 兩 位 我 的 好朋友 到 他們 家 去 , 她 親自 做菜 讓 大家 品嚐 她 的 手藝 及 美意 ; 她 也 會 在 過年 前 親自 燒菜 請 同事 吃 , 展現 現代 的 企業 僱傭 關係 。 用 欣賞 的 角度 , 像 朋友 一般 的 跟 他們 相處 。 我 因 興趣 廣泛 , 日子 過 得 忙碌 有 樂趣 , 讓 兒女 、 媳婦 不必 為 陪伴 我 而 操心 ; 而 我 與 他們 如 朋友 般 的 感情 , 從 他們 身 上 看見 自己 , 也 學習 新 知識 、 新 觀念 , 讓 我 的 生活 時 有 新意 。 我 從 婆婆 身 上 學到 , 用 最 素直 、 最 自然 的 態度 待 人 , 處處 體諒 , 理性 與 感性 兼具 。 我 不 喜歡 以 長輩 之 姿 去 對待 晚輩 。 以 平等 、 尊重 的 心態 相處 , 是 一 件 很 快樂 的 事 , 彼此 沒有 負擔 , 輕鬆 自在 。 人 只有 在 自由自在 的 狀態 下 , 情感 與 能力 才 可以 發揮到 極致 。 肆 第四 堂 教育 子女 有 寬廣 的 心 與 視野 阿嬤 的 話眉 先生 , 鬚後生 , 先生 不及 後 生長 , 後 浪 推 前 浪 。 「 『 做 公益 』 是 家傳 也 是 承諾 。 」 這 是 洪敏弘 在 獲頒 「 國家 公益獎 」 時 發表 的 感言 。 在 婆婆 的 四 個 兒子 中 , 敏弘 是 最 不 讓 父母 操心 的 一 個 。 他 從小 功課 好 、 守 規矩 , 對 弟妹 很 照顧 , 也 最 能 體會 父母 的 用心 。 那時 的 洪家 生意 繁忙 , 婆婆 要 顧 生意 、 顧家 , 還 得 養育 子女 , 一 支 蠟燭 多頭 燒 , 但 婆婆 用 了 好 方法 : 把 孩子 的 同學 一起 找來 家 裡 , 請 家庭 老師 來 補習 , 讀書 有 伴 又 有 效率 。 當 一 個 人 的 心量 大 , 凡事 不只 為 自己 的 利益 著想 時 , 收到 的 效果 反而 更 大 。 這樣 的 氣度 影響 所及 , 日後 基金會 成立 、 洪家 兄妹 走向 宗教 慈善 、 關注 社會 公益 , 確實 其來有自 。 阿嬤 的 話 疼骨 不 疼皮 , 該 教 的 時候 就 要 教 。 媽媽 疼骨 不 疼皮 三弟 敏昌 常 說 自己 小時候 很 皮 , 挨 媽媽 的 打 最多 。 去年 (二○一○) 婆婆 生病 住院 , 看到 幾 個 兒子 圍 在 床 邊 , 還 說 : 「 這 個 兒子 小時候 被 我 打 最多 , 現在 最 孝順 。 」 真的 , 我 的 小叔 們 個個 孝順 。 老四 敏泰 每 次 來到 媽媽 跟前 , 不會 講 什麼 話 , 就 只 默默 坐 著 , 但 我 想 , 他們 母子 的 心 是 相通 的 。 婆婆 管教 孩子 的 嚴厲 是 眾所共知 的 , 洪家 兄弟 間 一直 傳 著 一 句 話 : 「 我們 家 是 嚴母 慈父 , 媽媽 疼骨 不 疼皮 。 」 沒有 一 個 孩子 沒 被 打 過 。 這 也 是 洪家 的 孩子 生活 雖然 富裕 , 長大 後 卻 沒有 奢侈 惡習 的 原因 。 敏昌 記得 , 當年 父母親 逼 他 出國 進修 , 對 他 說 : 「 雖然 你 年紀 不 小 了 , 但 若 再 花 幾 年 念 書 , 會 更 上 層 樓 , 也 將 影響 你 未來 的 數十 年 。 絕對 值得 ! 」 這 種 眼光 放遠 、 投資 教育 的 想法 , 讓 我 深深 感動 。 那時 敏昌 已 結婚 , 大 女兒 茹茹 那時 才 兩 歲 吧 , 公婆 要 他 出國 念 書 , 還 自願 幫 他們 帶 小孩 , 茹茹 晚上 跟 著 阿公 阿嬤 睡 , 白天 就 跟 堂哥 堂姐 們 一起 玩 。 早上 阿公 阿嬤 要 從 淡水 到 台北 上班 , 茹茹 哭 著 想 跟去 , 阿公 會 抱 她 坐車 在 院子 繞 一 圈 到 門口 , 就 說 : 「 小 台北 到 了 。 」 竟然 也 哄住 了 她 。 幾 年 前 (二○○七) 淡水 老家 拆建 時 , 茹茹 給 了 我 許多 當年 「 小 台北 」 的 照片 , 一定 也 蘊含 了 許多 她 的 記憶 與 意義 。 四弟 敏泰 的 成長 階段 , 正 是 洪家 生意 繁忙 、 無暇 嚴管 的 時候 。 敏泰 因此 有 較 大 的 空間 與 自由 , 他 是 四 個 兒子 中 最 聰明 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