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但 寫 這 個 故事 的 宮藤官九郎 告訴 他 的 演員 ， 「 不要 停止 思考 」 ， 我 想 告訴 妳 ， 也 算 提醒 我 吧 。 我 那時 第一 次 要 從 基隆 去 東 引 的 船 上 ， 我 在 台 馬輪 最 上面 的 甲板 看 著 那 向 北 的 黑暗 海面 。 所有 的 阿兵哥 都 漸漸 不 說話 ， 我們 沒有 人 知道 也 沒有 人 親眼 看過 ， 我們 未來 幾 個 月 要 到 的 那 個 地方 ， 是 福 是 禍 ， 是 好 是 壞 。 我們 都 知道 ， 未來 茫茫 ， 看 不 到 終點 ， 要 踏 向 未知 的 路途 ， 真的 很 令 人 害怕 ， 但 還是 要 踏出 腳步 ， 相信 自己 就算 踩空 了 ， 也 是 一 種 累積 ， 一 種 「 故事 」 。 相信 它 ， 也 要 相信 妳 自己 。 Story 我 ＝ 是 這 篇 文章 的 筆者 。 雖然 你 從 前面 開始 讀 、 讀到 現在 另 一 手 越來越 輕 的 最後 這 篇 ， 應該 也 知道 這 本 書 有 些 文章 ， 都 是 以 「 我 ↓ 某人 」 這樣 的 書信 形式 （ 如果 你 是 直接 隨手 翻到 這 最後 一 篇 ， 不妨 再 翻 別 篇 讀讀 看 吧 ） ， 但是 ， 現在 就 請 讓 我 採取 「 我 ↓ 正在 讀 著 這 篇 文字 的 讀者 」 這樣 的 方式 ， 結束 這樣 一 本 像 謎題 ， 也 難以 歸類 的 書 。 說 實在 的 ， 其實 在 一 開始 ， 就 應該 先 跟 各位 說明 清楚 ， 應該 先 站出來 告訴 在 第一 瞬間 打開 書本 的 每 一 位 ， 不過 到 了 最後 一瞬間 才 上台 ， 這 很 像 我 一直 很 喜歡 宮藤官九郎 執筆 的 日劇 《 虎 與 龍 》 每 一 集 的 開場 ： 說 落語 的 師傅 緩緩 走上台 ， 跪坐 在 座布團 上 ， 向 台 下 觀眾 鞠躬 後 ， 開口 說 故事 。 這 也 很 像 我 很 喜歡 的 作家 村上春樹 ， 我 第一 次 讀 他 的 小說 《 東京 奇譚集 》 的 第一 篇 〈 偶然 的 旅人 〉 ， 也 是 採取 這樣 的 方式 開場 ， 他們 影響 我 很 深 ， 我 從 他們 身 上 學習到 這 種 說 故事 的 手段 。 以 謹慎 的 、 恭敬 的 心情 ， 跪坐 在 台 上 ， 告訴 台 下 的 觀眾 ， 就 像 在 書 的 前言 ， 告訴 翻開 書 的 讀者 。 但是 ， 我 選擇 跟 他們 相反 （ 我 是 一 個 喜歡 唱反調 的 人 ） ， 在 故事 要 說完 的 時候 才 上台 ， 將 很多 事物 放到 後頭 才 一一 道 清楚 說 明白 ， 像是 放 了 一 段 時間 的 沉澱 ， 讓 自己 想像出來 的 事物 越來越 細膩 ， 越來越 深刻 。 我 覺得 ， 透過 這樣 的 方式 ， 會 讓 自己 在 閱讀 中 學習到 很多 事情 ， 不論 是 你 在 書 裡 翻 著 ， 或是 在 臉書 上 讀到 某 篇 小 短文 ， 那些 文字 裡 必定 蘊含 著 你 不 曾 知道 的 事物 。 就算 是 寫下 這些 文字 的 作者 也 是 在 不自覺 的 情況 下 ， 在 各 種 陰錯陽差 之中 寫進 這些 想法 ， 最後 自成 一 種 道理 ， 但是 你 讀到 了 、 想像出來 了 ， 這 一切 就 都 是 你 的 ， 這 是 只有 你 自己 ， 才 能 領略到 這 充滿 想像力 的 歷練 。 所以 ， 像 這樣 寫 著 每 一 個 人物 有如 謎題 般 的 填空 遊戲 ， 像 在 繞圈圈 般 刻意 不 將 他們 的 名字 置入 其中 ， 就 是 希望 能 讓 讀者 思考 ， 畢竟 ， 在 我們 的 生活 ， 我們 也 總是 刻意 將 自己 真實 的 情感 ， 隱藏 起來 ， 讓 自己 在乎 的 人 去 尋找 你 不 說出 的 答案 ， 你 總是 不會 太 希望 他 很 快 就 能 找到 答案 （ 人類 是 相當 麻煩 的 生物 ） ， 我們 總是 在 有意無意 之間 做出 這些 意義 不明 的 小 動作 ， 但是 ， 懂 你 的 人 一定 很 快 就 能 找到 解答 ， 自行 解釋 屬於 你 的 真相 。 所以 我 想 人生 ， 也許 就 像 一 道 謎題 吧 ， 這 是 一 道 又 一 道 充滿 著 矛盾 、 難解 的 問題 ， 也 是 一 個 一 個 沒有 答案 的 空格 ， 要 找到 唯一 的 真相 ， 就 只 能 放 在 思考 過後 的 結論 ， 及 最後 在 這 一切 得到 的 經歷 ， 不 管 這 過程 是 輕鬆 還是 辛苦 的 ， 所以 ， 我 總是 特別 喜歡 那些 成功 ， 現在 已經 獲得 掌聲 的 人們 。 在 這 個 當下 ， 成功 總是 非常 美麗 非常 閃亮 ， 但是 更 吸引 我 的 ， 是 他們 成功 之前 的 辛苦 之類 的 東西 。 我們 現在 不 曾 看到 的 那 一 面 ， 是 成功 前 辛苦 的 一 面 ， 是 跟 現在 美麗 的 外表 差異 很 大 的 一 面 ， 因為 人 是 一 種 很 簡單 卻 又 很 複雜 的 集合體 ， 我們 會 隨著 很多 事物 的 累積 ， 四面八方 來 的 資訊 ， 慢慢 疊成 你 的 思考 、 你 的 想法 、 你 的 人格 ， 最後 ， 會 變成 你 這 個 人 。 也許 這樣 的 累積 會 構成 「 成功 」 、 這樣 的 經歷 會 變成 「 失敗 」 ， 但是 ， 無論如何 ， 時間 如 河流 般 ， 我們 像是 在 不知不覺 中 被 沖 著 走 ， 這 就 是 一 種 成長 。 簡而化之 ， 這 就 是 「 故事 」 。 老實說 ， 雖然 像 這樣 不 公開 自己 的 名字 寫 文章 像是 雙面刃 ， 一方面 躲 在 沒 人 認識 的 角落 ， 有 種 可以 偷偷摸摸 觀察 他人 的 樂趣 ， 另一方面 又 像 穿著 吉祥物 布偶 的 操偶師 ， 擔心 拿下 布偶 露出 真面目 時 ， 真實 的 形象 會 影響到 努力 虛構出來 的 角色 形象 ， 最後 ， 甚至 影響到 我 想要 說 的 這些 真實 感情 ， 擔心 它們 會 變 得 不 真實 。 因為 對 我 來 說 ， 這樣 的 虛構 ， 這樣 的 刻意 隱藏 ， 才 是 挖掘 真實 情感 的 最 好 方式 。 無論 是 虛構出來 的 故事 ， 還是 實際 發生 過 的 故事 ， 裡頭 包含 著 的 情感 ， 都 是 從 「 人 」 置入 ， 一切 的 原點 都 是 「 人 」 ， 無論 是 說 故事 的 人 ， 還是 聽 故事 的 人 ， 我們 都 一直 在 其中 ， 跟著 流動 延續 下去 。 在 寫 這 篇 文章 之前 ， 花 了 點 時間 去 了 一 間 影響 我 很 深 的 牛肉 麵店 ， 是 台北 車站 附近 的 「 劉山 東 牛肉麵 」 ， 是 一 間 離 我 很 喜歡 的 另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