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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機 生物體 、 阿茲海默 病患 的 細胞 以及 老鼠 身 上 基因 的 老化 ; 其中 有 些 研究 甚至 以 人類 為 實驗 對象 。 最後 , 受到 我 在 洛杉磯 兒童 癌症 醫院 對於 癌症 病童 的 研究 結果 鼓舞 , 以及 來自 美國 國家 衛生 研究院 ( 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 ) 與 私人 基金會 的 資助 , 我 把 實驗室 的 部分 研究 改成 臨床 癌症 研究 。 那時 我 認為 我們 對於 DNA 類型 以及 影響 癌症 細胞 的 細胞 損傷 已經 有 深入 的 瞭解 , 而且 我們 也 知道 如何 保護 正常 的 細胞 , 只 是 我們 的 才能 卻 沒有 充分 發揮 影響力 。 我 在 前面 提到 我們 所 做 的 第一 個 老鼠 癌症 研究 , 那 是 一 個 很 簡單 的 研究 , 以 我們 之前 的 微生物 研究 為 根據 。 當 癌症 細胞 裡 的 一 個 特定 基因 , 因為 突變 ( DNA 序列 的 一 個 改變 ) 而 被 改寫 之後 , 就 成為 「 致 癌 基因 」 ( oncogene ) 。 前 幾 年 , 我 的 實驗室 發現 了 這些 「 致 癌 基因 」 , 它們 會 讓 癌細胞 即使 沒有 外在 信號 的 刺激 也 會 生長 。 它們 會 讓 細胞 變 得 虛弱 , 並且 對於 老化 和 損傷 變 得 更 敏感 。 致 癌 基因 也 賦予 細胞 一 個 關鍵 的 特徵 : 不 遵守 停止 生長 的 指令 之 能力 。 我 不 太 記得 我 是 什麼 時候 有 這 個 想法 的 , 但是 我 記得 我 曾經 叫 一 位 專門 研究 老化 的 知名 研究 者 過來 , 跟 她 說 : 「 我 想 我 找到 了 一 個 可以 把 所有 癌細胞 跟 所有 正常 細胞 區分開來 的 方法 了 。 這 不 是 一 個 魔法 子彈 , 而是 一 個 魔法 護盾 ( magic shield ) 。 」 我 當時 說 的 是 在 癌症 領域 中 , 大家 都 努力 想要 找到 的 那 一 個 可以 搜尋 、 並且 單單 只 破壞 癌細胞 的 魔法 子彈 。 她 的 回應 是 : 「 沒 錯 , 聽起來 很 有意思 。 」 但是 , 我 認為 她 並 不 瞭解 我 說 的 是 什麼 意思 。 我 那時 所 提出來 的 想法 就是 之後 被 我 稱作 「 差別 抗逆性 」 ( differential stress resistance ) 的 概念 。 它 的 依據 如下 : 如果 你 拿掉 蛋白質 和 糖 , 讓 有機 生物體 挨餓 , 它 就 會 進入 一 個 高度 保護 的 模式 ( 護盾 ) , 但是 癌細胞 卻 不會 遵守 這 個 命令 , 也 不會 停止 生長 , 所以 , 癌細胞 就 不會 進入 保護 模式 。 想像 一 場 羅馬人 和 迦太基人 的 戰爭 , 其中 兩 邊 的 士兵 都 混 在一起 , 穿著 完全 相同 的 制服 , 但是 卻 說 兩 種 不同 的 語言 。 在 癌症 領域 裡 , 目前 大多數 的 治療 都 是 、 而且 現在 依然 是 想要 找到 可以 殺死 迦太基 士兵 、 但 卻 不會 殺死 羅馬 士兵 ( 或 反過來 ) 的 魔法 「 箭 」 ( 魔法 子彈 ) 。 可是 , 這 一 點 非常 難以 做到 , 因為 他們 看起來 一模一樣 , 而且 一 個 弓箭手 在 五十 碼 之外 , 他 所 殺死 的 羅馬人 非常 可能 跟 迦太基人 一樣 多 。 然而 , 因為 他們 說 的 語言 不同 , 羅馬 弓箭手 可以 用 拉丁文 來 命令 羅馬 勇士 跪下來 , 在 弓箭手 射箭 之前 , 營造 一 個 護盾 。 因為 只有 羅馬人 會 說 拉丁文 , 所以 他們 都 會 跪下來 , 形成 護盾 , 但是 迦太基人 卻 會 繼續 站 著 , 所以 只有 他們 會 中箭 。 羅馬人 就 是 身體 裡面 的 正常 細胞 , 迦太基人 是 癌細胞 , 弓箭手 則 是 癌症學家 , 而 箭 則 是 化療 或 其他 的 癌症 療法 。 因此 之 故 , 如果 你 讓 癌症 病患 挨餓 , 然後 再 進行 化療 , 正常 細胞 就 會 回應 身體 的 命令 , 形成 護盾 , 但是 癌細胞 卻 不會 遵守 , 依然 容易 受到 傷害 , 因此 就 提供 了 一 個 可以 殺死 所有 癌細胞 、 但 卻 可以 把 對 正常 細胞 的 傷害 降到 最 低 的 機會 。 當 我 剛 開始 提出 要 讓 癌症 病患 挨餓 , 以 保護 他們 不 受 致 癌 基因 的 傷害 時 , 他們 都 認為 這 種 想法 很 糟糕 。 他們 已經 習慣 癌症 病患 會 在 治療 期間 體重 大幅 下降 , 所以 事實 上 , 他們 反而 會 要求 病患 在 治療 期間 多 吃 一點 。 因此 , 我們 必須 在 老鼠 實驗 上 有 非常 讓 人 信服 的 結果 , 才 能 開始 做 臨床 測試 。 所以 , 我 請 我 在 洛杉磯 實驗室 的 研究員 和 在 義大利 熱納瓦 的 蓋斯里尼 兒童 醫院 ( Gaslini Children Hospital ) 的 研究員 、 我 的 朋友 瑞法蓋洛 同時 做 一 個 簡單 的 實驗 : 在 給 老鼠 施行 多 個 回合 的 化療 之前 , 先 讓 牠們 進行 二 到 三 天 只 餵食 水 的 斷食 。 我 好幾 個 同事 聽到 了 這 個 實驗 , 都 認為 這 個 想法 很 荒謬 。 挨餓 怎麼 可能 讓 細胞 變強 , 而 不 是 讓 細胞 變 弱 呢 ? 結果 卻 比 我們 所 預期 的 好 很多 : 基本 上 所有 斷食 的 老鼠 在 施行 了 化療 之後 , 都 還 活 著 , 而且 行動力 跟 健康 老鼠 沒有 兩樣 ; 而 那些 正常 飲食 的 老鼠 則 在 化療 之後 非常 虛弱 , 不 太 移動 , 其中 有 百分之六十五 的 正常 飲食 老鼠 在 之後 的 幾 週 內 死亡 。 我們 針對 許多 化療 藥物 做 測試 , 都 得到 這樣 的 效果 。 這 個 效果 是 因為 挨餓 可以 造成 我們 所謂 的 「 多重 抗逆力 」 ( multi-stress resistance ) 或 多重 保護 。 多重 抗逆力 可以 對抗 的 毒素 不 是 只 有 一些 , 而是 許多 各式各樣 的 毒素 皆 可 。 我們 知道 這 具備 極 大 的 臨床 潛力 , 但是 並 不 容易 做到 。 __UNDEF__ 給 動保 人士 的話 多 年 來 , 我 不斷 會 收到 來自 動保 人士 的 來信 , 問 我們 為什麼 得 在 動物 身 上 做 這樣 的 實驗 。 首先 , 我們 是 盡可能 使用 細胞 和 微生物 來 做 研究 , 而 不 是 老鼠 。 然而 , 為了 能夠 在 人類 身 上 做 臨床 測試 , 我們 沒有 選擇 餘地 , 必須 先 在 老鼠 身 上 實施 這樣 的 介入 療法 。 關於 斷食 , 老鼠 跟 人類 一樣 , 向來 習慣 斷食 好幾 天 。 牠們 也 從 斷食 中 獲益 , 因為 牠們 在 斷食 後 活 的 比較 久 、 比較 健康 、 也 比較 少 生病 。 不過 , 如同 我 前面 所 提 的 , 當 我們 給 牠們 做 化療 時 , 牠們 的確 很 痛苦 , 我 是 第一 個 認為 我們 這麼 做 不 對 的 人 , 但是 我 也 不 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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