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些 時間 , 她 才 甦醒過來 。 我 的 手臂 經 重壓 後 麻掉 , 久久 才 恢復 知覺 。 事 後 想想 , 如果 這 位 空姐 直接 撞上 椅子 扶手 , 後果 必定 不堪設想 。 但 這些 都 比不上 我 搭 中國 國際 航空 班機 , 在 外蒙古 上空 看到 的 驚險 景象 而 迫降 新西伯利亞 機場 。 迫降 新西伯利亞 迫降 在 低於 攝氏 零下 四十五 度 的 機場 , 積雪 中 寸步慢行 的 步入 航站 , 心情 忐忑難安 。 1988年 2月 , 波蘭 「 文化部 」 邀請 我 前往 華沙 訪問 洽談 合作 。 我 先 赴 北京 再 轉搭 中國 國際 航空 , 搭乘 剛剛 問世 的 波音 七六七 飛越 西伯利亞 , 過境 莫斯科 轉機 前往 華沙 。 出發 時 , 北京 是 寒冬 , 飛經 蒙古 大 戈壁 沙漠 時 天氣 突變 , 空中 不時 劈出 閃電 。 那時 我 和 一 位 英國 嚮導 在 機艙 後方 聊天 , 幾 位 空服員 正在 備餐區 煮 水餃 。 言談 笑鬧 中 , 我 看到 窗 外 機翼 上 冒 著 煙 , 接著 竄出 火花 。 我 連忙 警示 空服員 , 他們 見狀 趕快 向 機長 報告 。 機長 囑咐 先 不 聲張 , 以免 造成 乘客 的 恐慌 。 沒 多久 , 另 一 邊 機翼 也 燒起來 。 此時 機長 以 鎮定 平靜 的 口吻 對 全 機 宣布 , 由於 飛機 需要 立即 修護 , 將 降落 在 蘇聯 的 新西伯利亞城 。 宣布 後 , 機長 關閉 飛機 四 個 引擎 , 滑翔 降落 。 此時 全 機 的 安危 端看 天氣 的 狀況 。 我們 眼下 的 地面 景觀 , 從 黃沙 進入 一 片 白茫茫 的 雪地 。 整 個 降落 過程 約 四十多 分鐘 , 大家 都 十分 緊張 , 感覺 時間 過 得 很 慢 , 最後 終於 安全 落地 ! 空服員 先 是 安慰 乘客 們 , 表示 機長 是 全 中國 最 優秀 的 航空 駕駛 , 下 機 後 , 他們 列隊 在 機艙口 向 乘客 發給 毛毯 。 我 走 在 最 後面 , 碰上 機長 和 其他 機員 , 機長 用 濃濃 的 鄉音 說 : 「 飛 了 這麼多 年 第一 次 碰到 這 種 意外 , 算是 撿回 一 條 命 。 」 這 位 機長 一 個 月 後 及時 退休 , 算是 他 航空 生涯 最後 一 次 的 國際 任務 。 __UNDEF__ 從 飛機 迫降點 到 航站 , 需 步行 約 兩百多 公尺 。 只 見 一百多 位 乘客 身 披 毛毯 , 或 胸 前 抱枕 保暖 , 踩踏 著 及膝 的 積雪 奮力 行進 。 當時 室 外 溫度 低於 攝氏 零下 四十五 度 , 積雪 困步 , 寸步難行 , 大家 一心 只 想 儘快 衝進 航站 。 常 聽 人 笑談 酷寒 之 地 , 若 在 戶外 小解 會 立時 結冰成 柱 。 我 一時 好奇 對 空 噴吐 口水 , 果然 凌空 立即 凍成 點點 雪花 。 新西伯利亞 機場 航站 , 面積 不 大 , 像 個 大 廠房 。 一百多 位 旅客 集中 在 特別 開放 的 等候室 , 裡面 有 個 小小 的 販賣部 , 架 上 的 食品 和 禮品 很 快 地 被 旅客 買 光 。 難得 的 好 生意 讓 店員 笑開 眉眼 , 用 俄羅斯 腔調 的 英文 說 : 「 如果 這 種 飛機 意外 多 來 個 兩 次 , 我們 就 發 了 。 」 這 個 小 機場 對 外 通訊 , 只 靠 幾 隻 手搖式 的 老 古董 電話 。 我 猶 記得 機場 電話 號碼 是 5247 , 電話 號碼 只 有 四 碼 , 表示 新西伯利亞州 首府 最多 只有 9999 支 電話 。 機場 人員 搖 了 半 個 多 小時 的 電話 , 向 莫斯科 請求 援助 。 據說 全 蘇聯 只 有 兩 位 技師 有 波音 飛機 維修 經驗 和 技術 , 當天 是 星期六 休假 , 找 不 到 人 。 機場 開放 兩 支 電話 讓 旅客 對 外 連絡 , 一百多 人 排成 兩 條 長龍 。 我 原本 委請 排 在 前面 的 英國 嚮導 , 請 他 倫敦 的 家人 幫 我 跟 台北 轉報 平安 。 結果 他 忘 了 , 以致於 我 與 外界 失聯 近 三十 個 小時 。 我 的 家人 從 華沙 邀請 單位 得知 , 機場 沒 接到 人 , 且 飛機 下落 不明 , 心急如焚 。 直到 我們 抵達 莫斯科 後 , 才 通上 電話 。 等待 救援 時 , 旅客 們 開始 攀談 寒喧 打發 時間 。 我 與 一 位 大陸 旅客 閒聊 , 得知 他 是 廈門 大學 「 臺灣 研究所 」 的 所長 。 他 知道 我 的 名字 之後 竟 說 : 「 你 有 一 首 樂曲 作品 叫 《 寒食 》 。 」 讓 我 很 驚訝 。 他 說 以 「 介 之 推 故事 為 主題 的 音樂 作品 」 很 稀有 , 而 「 雲門舞集 」 以 此 曲 編舞 , 他 看過 香港 演出 的 評論 。 我 沒想到 在 遙遠 的 新西伯利亞 , 他鄉 遇 知音 , 竟 巧遇 這麼 一 位 素昧平生 , 卻 早已 熟識 我 的 音樂 的 旅途 新知 , 真是 好 一 位 「 台灣 研究所 」 所長 。 旅客 中 另 一 位 大陸 「 新華社 」 駐 莫斯科 首席 代表 唐修哲 , 他 是 大使級 外交 人員 , 是 大陸 派駐 蘇聯 第二 高 職位 。 他 表示 再 一 年 就 退休 , 我 若 有 機會 到 莫斯科 可 找 他 聚聚 。 隔年 , 我 去 莫斯科 , 便 依約 到 中國 大使館 找 他 。 他 帶 著 我 到 佔地 甚 廣 的 大使館 裡 四處 參觀 , 在 大廳 一 處 , 他 說 : 「 你 現在 坐 的 位置 , 是 當年 毛 主席 和 史達林 見面 時 坐 過 的 。 你 可是 唯一 一 位 進到 我們 大使館 內 來 的 臺灣人 。 」 那 一 次 在 莫斯科 相談甚歡 , 還 相約 北京 再見 。 __UNDEF__ 我們 在 新西伯利亞 機場 , 等候 了 十三 個 小時 。 機場 人員 連絡 救援 技師 未果 , 轉而 打電話 給 中國 國際 航空 北京 總公司 , 決定 另 派遣 一 架 波音 七六七 客機 和 全 組 空服員 接 我們 前往 莫斯科 。 前後 兩 段 飛行 , 加上 十三 小時 的 等候 , 這 一 趟 旅途 花 近 二十五 個 小時 。 抵達 莫斯科 , 我 錯過 往 華沙 的 班機 , 須 多 等候 一 天 。 被 安排 住進 機場 旁 的 過境 旅館 , 與 一 位 希臘 旅客 同 房 , 他 因 班機 機件 故障 停飛 而 留宿 一 天 。 交談 之下 , 才 知道 旅館 有 很多 類似 遭遇 的 旅客 , 想不到 竟然 有 這麼多 飛航 狀況 。 初訪 莫斯科 那 年 是 我 第一 次 到 莫斯科 , 卻 是 一 次 不 預期 的 意外 之 旅 。 由 由於 只是 過境 , 沒有 蘇聯 簽證 , 我 只 能 待在 過境 旅館 。 晚餐 後 閒步 到 大廳 , 無意 中 看到 櫃臺 前 貼出 的 一 張 公告 , 稱 : 「 無 簽證 房客 可 免費 參加 莫斯科 市區 一 日 遊 。 」 我 立刻 去 登記 , 承辦 人員 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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