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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學 、 文化 大學 及 北一女 等 校 。 岳父 一 派 武將 威儀 , 卻 深 具 藝術 人文 內涵 , 是 位 極其 優秀 傑出 且 有 遠見 的 指揮 , 更 是 指揮 過 史 上 最 龐大 的 千 人 大 合唱 。 他 在 民國 56年 所 譜寫 的 《 陸軍 軍歌 》 , 成為 前 總統 蔣介石 於 民國 56年 核定 頒布 為 正統 的 《 陸軍 軍歌 》 , 至今 仍 是 陸軍 弟兄 朗朗上口 的 歌曲 。 岳父 擔任 「 國防部 示範 樂隊 」 隊長 及 指揮 期間 , 一直 希望 將 這 個 隸屬 國防部 的 軍樂團 , 提升 成為 專業 交響樂團 。 「 國防 示範 樂隊 」 分設 典儀組 和 古典 音樂組 , 除了 儀式 典禮 和 軍樂 演奏 之外 , 也 能 演奏 正式 的 古典 曲目 。 他 的 想法 是 吸收 像 李泰祥 、 梁銘越 這些 優秀 的 藝專 畢業生 , 加入 古典 音樂組 。 這樣一來 , 即使 他們 入伍 當兵 , 也 不至於 中斷 音樂 生涯 。 此外 , 岳父 也 在 幹校 開設 特訓班 , 為 樂團 培養 人才 。 樂團 提升 計畫 在 他 的 推動 下 , 得到 國防部長 蔣經國 的 同意 , 通過 了 經費 預算 。 遺憾 的 是 , 岳父 卻 在 此時 因 病 辭世 。 國家 痛惜 失去 一 位 這樣 的 人材 , 特 為 追封 為 樊 將軍 。 曼儂 與 我 , 1975年 。 臺灣 長笛 教母 聲樂 與 長笛 的 選擇 曼儂 是 一 位 難得 一 見 , 極 具 音樂 天賦 才華 的 音樂家 。 她 吹奏 的 長笛 聲音 飽滿 、 柔和 與 鮮亮 , 無 人 能 出其右 , 不僅 在 臺灣 , 在 國際 樂壇 上 都 是 非常 少有 的 。 曼儂 曾 獲得 比利時 和 菲律賓 的 獎學金 , 可惜 藝專 畢業 後 因 父親 過世 , 加上 幾 年 的 工作 , 二十四 歲 與 我 結婚 走入 了 婚姻 家庭 。 她 的 人生 跑道 就此 轉 了 個 大 彎 ! 身為 她 的 伴侶 , 我 總 為 她 被 遮掩 的 才華 , 感到 萬分 可惜 。 當年 她 若 繼續 出國 深造 和 發展 , 必 能 成為 國際 樂壇 最 頂尖 的 長笛 演奏家 之 一 。 為了 過關 , 我 事先 與 香港 的 「 英國 關署 」 管理 階層 , 及 「 移民局 」 協商 , 並 透過 前 香港 「 中華 旅行社 」 總經理 , 即 臺灣 駐 香港 代表 黎昌意 的 協助 。 海關 當局 特地 開 了 四 個 窗口 , 讓 團員 分成 每 排 三十八 人 , 一一 的 辦理 過關 。 由於 事先 資料 已經 送妥 , 窗口 蓋章 即可 迅速 通關 。 除了 辦理 快速 通關 , 我們 還 須 趕至 「 臺灣 駐 香港 辦事處 」 核對 人員 , 發送 電報 回 台 。 那時 正好 碰上 周 末 , 辦事處 特別 為了 我們 加班 處理 , 同時 在 台北 的 「 入境 管理局 」 也 必須 有 官員 加班 再 核對 。 不僅 如此 , 入 臺證 的 正本 是 抵達 台灣 後 才 可 領到 , 航空 公司 在 審查 證件 時 , 必須 在 證件 加上 「 視同 正本 」 四 個 字 。 諸如 此 類 種種 繁瑣 的 程序 以及 牽涉 層面 之 廣 , 對 時空物移 的 現今 , 是 難以 想像 的 。 「 中央 芭蕾舞團 」 飛來 台 的 班機 , 全 機 旅客 幾乎 都 是 「 中 芭 」 團員 。 有些 人 緊張 , 有些 人 興奮 , 還 有 人 找 我 下 圍棋 。 團員 中 , 只有 副團長 蔣祖慧 有 親戚 在 台 , 曾 來過 台灣 。 其他 團員 都 是 第一 次 。 行 前 兩 天 , 我 集合 這 一百五十 人 , 深入 介紹 台灣 的 人文 歷史 生活 環境 , 特別 提醒 他們 在 台灣 期間 的 注意 事項 。 當時 我 問 大家 : 「 誰 有 親戚 在 台灣 的 ? 」 他們 面面相覷 , 僅有 四 人 舉手 。 怎 知 飛機 起飛 不到 半 個 鐘頭 , 就 陸續 有 十幾 人 分別 私下來 找 我 。 小心翼翼 地 說出 有 親戚 在 台灣 , 希望 我 代為 尋找 聯絡 。 我 好奇 的 問 : 「 我 在 北京 第一 次 詢問 的 時候 , 怎麼 你們 都 沒 人 舉手 ? 」 原來 , 是 他們 在 政治 態勢 未 明 的 擔憂 下 未 開口 。 當 飛機 抵達 桃園 機場 , 機輪 觸地 的 剎那 , 這 一路 的 奔波 辛苦 終於 結束 。 積壓 許久 的 複雜 情緒 , 大夥兒 都 不禁 激動 地 拍手 歡呼 。 有些 資深 的 團員 當下 紅 了 眼眶 , 喜極而泣 。 一 問 之下 , 才 知道 他們 曾 因 國 共 戰爭 , 被迫 與 家人 分離 四十 年 。 後來 經歷 了 各 種 階段 改革 , 至今 不 知 居住 在 台灣 家人 和 親戚 是否 尚 在 人世 , 心 中 百感交集 。 在 機場 時 , 我 看到 許多 團員 在 台灣 的 家人 親戚 到 機場 接機 。 其中 知名 演員 、 琉璃 藝術家 楊惠珊 的 兄長 , 也 是 「 中 芭 」 團員 之 一 。 惠姍 早早 也 來 機場 等候 , 兄妹倆 一 見面 緊緊 擁抱 邊 哭 了 起來 。 「 中 芭 」 在 台灣 北 、 中 、 南 演出 行程 中 , 「 新象 」 透過 有關 單位 及 媒體 協助 尋覓 他們 的 親人 , 我 算算 共有 三十六 位 團員 , 比例 相當 高 。 有趣 的 是 , 「 中 芭 」 演出 後 , 有些 台灣 年輕人 與 團員 交往 , 更 有 人 追求到 北京 去 。 事 隔 一 、 二十 年 後 , 有 人 還 特別 向 我 致謝 帶 「 中 芭 」 來 台 , 讓 他們 結下 特殊 的 姻緣 。 《 國歌 》 事件 海峽 兩岸 首次 的 文化 交流 , 必然 會 有 一些 實際 事務 的 矛盾 與 困擾 。 「 中央 芭蕾舞團 」 赴 台灣 演出 , 開創 海峽 兩岸 文化 交流 的 首演 , 自然 會 碰上 一些 實際 事務 的 困擾 。 解決 及 處理 確 是 一 大 難題 , 如 演出 時間 、 地點 , 國歌 的 演奏 或 播放 。 「 中 芭 」 出發 前 , 我 和 「 國台辦 」 高中層 及 「 海協會 」 李海洋 處長 , 針對 《 國歌 》 一 事 開始 進行 討論 。 眾人 先 在 「 中央 芭蕾舞團 」 的 大 會議室 開 了 行 前 會議 , 雙方 也 開誠布公 地 討論 可能 發生 事件 的 因應 對策 。 由於 這 是 中國 大陸 藝文 團體 首次 來 台 , 雙方 都 十分 謹慎 。 當時 李承祥 團長 因 病 沒有 出席 , 只有 高幹 以及 三 個 副團長 白淑湘 、 趙如衡 、 蔣祖慧 與會 討論 。 我們 首先 論及 演出 日期 , 「 中央 芭蕾舞團 」 原訂 抵達 的 日期 是 9月 30號 , 演出 日期 很 接近 中國 大陸 及 台灣 的 國慶日 。 他們 率先 提出 不 在 台灣 國慶 10月 10號 安排 演出 , 我 也 提出 避開 10月 1號 演出 的 建議 , 雙方 都 同意 , 雙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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