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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本 」 四 個 字 。 諸如 此 類 種種 繁瑣 的 程序 以及 牽涉 層面 之 廣 , 對 時空物移 的 現今 , 是 難以 想像 的 。 「 中央 芭蕾舞團 」 飛來 台 的 班機 , 全 機 旅客 幾乎 都 是 「 中 芭 」 團員 。 有些 人 緊張 , 有些 人 興奮 , 還 有 人 找 我 下 圍棋 。 團員 中 , 只有 副團長 蔣祖慧 有 親戚 在 台 , 曾 來過 台灣 。 其他 團員 都 是 第一 次 。 行 前 兩 天 , 我 集合 這 一百五十 人 , 深入 介紹 台灣 的 人文 歷史 生活 環境 , 特別 提醒 他們 在 台灣 期間 的 注意 事項 。 當時 我 問 大家 : 「 誰 有 親戚 在 台灣 的 ? 」 他們 面面相覷 , 僅有 四 人 舉手 。 怎 知 飛機 起飛 不到 半 個 鐘頭 , 就 陸續 有 十幾 人 分別 私下來 找 我 。 小心翼翼 地 說出 有 親戚 在 台灣 , 希望 我 代為 尋找 聯絡 。 我 好奇 的 問 : 「 我 在 北京 第一 次 詢問 的 時候 , 怎麼 你們 都 沒 人 舉手 ? 」 原來 , 是 他們 在 政治 態勢 未 明 的 擔憂 下 未 開口 。 當 飛機 抵達 桃園 機場 , 機輪 觸地 的 剎那 , 這 一路 的 奔波 辛苦 終於 結束 。 積壓 許久 的 複雜 情緒 , 大夥兒 都 不禁 激動 地 拍手 歡呼 。 有些 資深 的 團員 當下 紅 了 眼眶 , 喜極而泣 。 一 問 之下 , 才 知道 他們 曾 因 國 共 戰爭 , 被迫 與 家人 分離 四十 年 。 後來 經歷 了 各 種 階段 改革 , 至今 不 知 居住 在 台灣 家人 和 親戚 是否 尚 在 人世 , 心 中 百感交集 。 在 機場 時 , 我 看到 許多 團員 在 台灣 的 家人 親戚 到 機場 接機 。 其中 知名 演員 、 琉璃 藝術家 楊惠珊 的 兄長 , 也 是 「 中 芭 」 團員 之 一 。 惠姍 早早 也 來 機場 等候 , 兄妹倆 一 見面 緊緊 擁抱 邊 哭 了 起來 。 「 中 芭 」 在 台灣 北 、 中 、 南 演出 行程 中 , 「 新象 」 透過 有關 單位 及 媒體 協助 尋覓 他們 的 親人 , 我 算算 共有 三十六 位 團員 , 比例 相當 高 。 有趣 的 是 , 「 中 芭 」 演出 後 , 有些 台灣 年輕人 與 團員 交往 , 更 有 人 追求到 北京 去 。 事 隔 一 、 二十 年 後 , 有 人 還 特別 向 我 致謝 帶 「 中 芭 」 來 台 , 讓 他們 結下 特殊 的 姻緣 。 《 國歌 》 事件 海峽 兩岸 首次 的 文化 交流 , 必然 會 有 一些 實際 事務 的 矛盾 與 困擾 。 「 中央 芭蕾舞團 」 赴 台灣 演出 , 開創 海峽 兩岸 文化 交流 的 首演 , 自然 會 碰上 一些 實際 事務 的 困擾 。 解決 及 處理 確 是 一 大 難題 , 如 演出 時間 、 地點 , 國歌 的 演奏 或 播放 。 「 中 芭 」 出發 前 , 我 和 「 國台辦 」 高中層 及 「 海協會 」 李海洋 處長 , 針對 《 國歌 》 一 事 開始 進行 討論 。 眾人 先 在 「 中央 芭蕾舞團 」 的 大 會議室 開 了 行 前 會議 , 雙方 也 開誠布公 地 討論 可能 發生 事件 的 因應 對策 。 由於 這 是 中國 大陸 藝文 團體 首次 來 台 , 雙方 都 十分 謹慎 。 當時 李承祥 團長 因 病 沒有 出席 , 只有 高幹 以及 三 個 副團長 白淑湘 、 趙如衡 、 蔣祖慧 與會 討論 。 我們 首先 論及 演出 日期 , 「 中央 芭蕾舞團 」 原訂 抵達 的 日期 是 9月 30號 , 演出 日期 很 接近 中國 大陸 及 台灣 的 國慶日 。 他們 率先 提出 不 在 台灣 國慶 10月 10號 安排 演出 , 我 也 提出 避開 10月 1號 演出 的 建議 , 雙方 都 同意 , 雙方 各 退 一 步 , 也 可 讓 舞者 們 休息 。 首演 訂為 10月 2號 , 北 中 南 共計 演出 十二 場 。 當 我們 論及 《 國歌 》 議題 時 , 空氣 瞬間 嚴肅 起來 ! 代表 「 海協會 」 與會 的 李海洋 處長 樂見 兩岸 文化 交流 , 對於 種種 政治性 的 桎礙 , 持 較為 彈性 態度 以 表 支持 。 會議 以 『 只要 聽 不 見 國歌 即可 』 的 共識 , 圓滿 達成 。 自從 前 宜蘭 縣長 陳定南 廢止 在 電影院 唱 《 國歌 》 後 , 各 地 因地制宜 改變 《 國歌 》 播放 或 演唱 的 規定 , 唯有 「 國父 紀念館 」 是 仍 須 播放 《 國歌 》 的 場館 。 首演 當天 , 「 中央 芭蕾舞團 」 大隊 人馬 抵達 「 國父 紀念館 」 的 後台 , 興沖沖 的 準備 開演 。 由於 團長 李承祥 沒有 出席 行前 會議 , 對 《 國歌 》 一 事 的 決議 並 不 知情 。 面對 館長 堅持 《 國歌 》 的 播放 , 不 知 該 如何是好 , 當下 變成 一 個 尷尬 的 僵局 。 李承祥 團長 緊急 打 長途 電話 去 北京 向 「 海協會 」 請示 , 但 當天 是 周五 晚上 , 辦公室 無 人 接聽 電話 。 他 當下 急 的 像 熱 鍋 上 的 螞蟻 。 於是 館長 、 團長 和 我 一起 到 館長室 協商 , 由 我 居中 勸說 。 館方 堅持 立場 表示 須 播放 《 國歌 》 。 「 中 芭 」 李 團長 則 表示 , 來 台 巡演 後 即將 退休 , 實在 不能 在 此 事件 讓步 。 正當 兩 位 領導 長官 , 態度 從 強硬 , 逐漸 軟化 。 忽然 門 一 開 , 日本 媒體 「 NHK 」 一箭步 衝 了 進來 , 冷不防 開始 攝影 起來 。 兩 位 長官 對著 媒體 針對 《 國歌 》 事件 , 又 回到 原點 , 各 執 一 詞 強硬 地 表態 。 眼見 好不容易 達成 的 共識 , 瞬間 瓦解 。 我 只 能 先 請 媒體 離開 , 繼續 溝通 。 他們 雖 有意 排除 困難 , 但 媒體 前 , 誰 也 無法 示弱 。 終於 李承祥 團長 決定 , 《 國歌 》 播放 時 他們 退至 後台 。 但 後台 仍 聽 的 見 聲音 , 有 人 提議 全數 團員 回到 飯店 。 我 覺得 會 因 路程 而 影響 演出 的 質量 。 最後 決定 讓 一百五十 位 團員 走出 主館 , 站到 後方 的 沿廊 。 當天 大伙兒 站 在 風雨 中 發抖 , 我 勸 著 舞者 們 走進來 。 一邊 勸 一邊 走 , 館 內 《 國歌 》 也 邊 放 , 等到 一 行 人 進到 後台 , 國歌 也 就 播放 完畢 。 我 終於 鬆 了 一 口 氣 , 可以 開始 演出 。 同年 「 上海 崑劇團 」 隨後 來 台 演出 , 也 遇到 《 國歌 》 播放 的 問題 。 團員 們 齊轉到 後台 及 地下層 化妝室 , 也 算是 維持 了 『 聽 得 見 , 但 看 不 見 國歌 』 的 共識 。 之後 中國 大陸 北 、 中 、 南 三 區 不同 藝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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