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統府 」 附近 ， 介紹 台北 賓館 、 國家 劇院 ， 繞 西門町 一 圈 再 回來 ， 他們 說 ： 「 ｢ 我們 終於 看到 臺北 的 事物 、 景色 了 。 」 「 北京 人藝 」 許多 團員 向 我 表示 ， 願望 是 一生 可以 來 一 次 台灣 。 「 新象 」 也 安排 相關 台灣 學術界 來 共同 接待 他們 ， 開啟 了 台灣 戲劇界 、 文學界 與 「 北京 中央 人民 劇院 」 頻繁 的 交流 。 演員 們 的 真 功力 令 人 感佩 的 演員 __UNDEF__ 林連昆 「 北京 人藝 」 演員 在 偌大 的 「 國父 紀念館 」 內 演出 ， 演出 時 一律 不 帶 麥克風 。 這 個 決定 原先 讓 我 十分 憂慮 ， 心想 只 能 在 舞台 環繞 四周 補強 收放 系統 的 麥克風 。 意想不到 的 是 ， 演員 們 在 舞臺 上 的 講話 ， 全 靠 著 飽滿 的 中氣 與 單田之力 。 大小 輕重 不等 的 音量 ， 以及 聲音 中 各 種 各 樣 的 豐富 表情 ， 連 最後 一 排 的 觀眾 都 清晰 可 聽 。 可 見 ， 這些 硬底子 演員 們 的 功力 之 深 。 最 讓 我 感動 、 也 最為 敬佩 的 是 天王級 的 演員 林連昆 （ 1931 - 2009 ） 。 他 其貌不揚 ， 少 了 一般 小生 的 俊美 ， 卻 是 中國 頂尖 舞台 戲劇 演員 的 典範 。 令 人 瞠目 的 精湛 演技 ， 皆 來自 嚴謹 的 自我 要求 與 訓練 。 《 天下 第一樓 》 劇 中 ， 他 扮演 「 福聚德 」 的 堂頭 「 常貴 」 。 他 的 善迎 待客 、 通達 世情 ， 忠誠 卑賤 而 飽受 歧視 ， 是 劇 中 最 悲劇性 的 角色 。 體格 胖碩 的 他 ， 在 舞臺 的 木質 地板 上 快速 走動 ， 卻 輕巧 地 沒有 發出 一點 雜響 。 最後 劇 中 「 常貴 」 後仰 『 啪 』 的 身亡 倒下 一 幕 ， 讓 人 見識到 他 硬底子 的 功夫 ， 及 過人 之 處 。 原本 應 是 第三 主角 的 「 常貴 」 ， 林連昆 將 小人物 無以 能 訴 、 無力 翻轉 命運 的 悲哀 ， 含蓄 卻 淋漓盡致 的 表現 ， 成為 整 齣 劇 的 最 大 亮點 。 直到 現在 ， 無 人 能 出其右 。 林連昆 曾 向 我 提及 ， 他 因 戰亂 而 成為 孤兒 。 僅 知道 自己 出身 福建 ， 卻 不 知 家鄉 為 何 處 ？ 福建 是 中國 大陸 語言 系統 最 複雜 的 省分 ， 林連昆 年長 後 到 福建 巡演 ， 憑著 一 絲 兒時 記憶 的 母語 印象 ， 藉著 巡演 ， 踏遍 所有 的 鄉鎮 ， 終於 辨識出 自己 的 鄉土 。 林連昆 的 一生 ， 無論 在 舞台 上 、 舞台 下 都 詮釋 了 那 個 流離顛沛 大 時代 的 悲哀 ， 成為 他 令 人 最 感佩 之 處 。 除 他 之外 ， 在 此 劇 中 也 看到 中國 大陸 最好 的 演員群 及 導演 ， 及 最 好 的 舞臺 、 美術 、 燈光 、 音樂 設計 。 英若誠 淚奔 祭父 因 兩岸 政治 而 空白 的 父子 情英若誠 的 父親 英千里 （ 1900 - 1969 ） 所 撰寫 的 英文 文法 專書 ， 是 我 年輕 時 學習 英文 的 主要 課本 。 英若誠 跟 我 談起 父親 對 子女 們 嚴苛 的 教養 ， 他 說 ： 「 家 中 有 七 個 兄弟 ， 我 是 最 小 的 兒子 ， 因為 父親 的 教養 ， 英文 底子 不錯 ， 家 中 只有 我 一 人 加入 共產黨 ， 與 父親 的 政治 立場 背道而馳 ， 父親 始終 不能 諒解 我 的 政治 思想 。 」 英若誠 在 1949年 時 曾 打電話 給 父親 ， 說 ： 「 父親 ， 我 要 進城 了 ， 你 再 等 我 一下 。 」 可是 ，英千里 回 說 ： 「 我 決定 先 到 台灣 去 。 」 英千里 隨著 胡適 等 人 一起 搭乘 飛機 到 台灣 。 當時 全 家 人 包括 英若誠 在 內 ， 都 認為 幾 個 月 之內 ， 父親 必定 會 回來 團聚 。 萬 沒想到 ， 從此 再 也 見 不 到 父親 。 英千里 於 1969年 10月 8日 在 台北 過世 ， 父子 天人永隔 ， 成為 一輩子 憾事 。 英若誠 向 我 表示 ， 從 他 十九 歲 之後 ， 就 再 也 沒有 見 過 父親 。 很 希望 有朝一日 ， 能 親自 到 他 的 墓 上 祭祀 。 在 我們 的 安排 下 ， 英若誠 抵 臺 後 第三 天 ， 前往 父親 的 墳 前 祭拜 。 多 年 來 因 政治 而 空白 的 父子 情 ， 幾十 年 的 失親 之 苦 ， 讓 他 跪地 放聲 地 痛哭 起來 。 《 鳥人 》 意 為 『 喜歡 在 公園 遛 鳥 的 人 』 有 了 第一 次 的 成功 接觸 ， 「 北京 人藝 」 於 1995年 第二 次 來 台 演出 劇作 《 鳥人 》 。 《 鳥人 》 ， 意 為 『 喜歡 在 公園 遛 鳥 的 人 』 。 描寫 一 群 城市 生活 中 與 鳥 有關 的 閒人 。 有 擅長 養 鳥 的 前 著名 京劇 演員 三爺 ， 有 整 天 想 繼承 三爺 衣缽 的 胖子 ， 有 分析 「 養 鳥 閒人 」 的 精神 醫師 ， 有 以 研究 鳥 為業 ， 卻 不惜 殺死 最後 一 隻 褐馬雞 再 作成 標本 ， 以 博取 學術 地位 的 學者 ， 也 有 拍 鳥類學者 馬屁 的 環保 主義 者 。 中國 大陸 從 《 鳥人 》 這 齣 戲 之後 ， 開始 有 了 環保 意識 。 《 鳥人 》 的 編劇 是 過士行 。 過氏 家族 是 圍棋 世家 ， 我 曾 看過 他 的 叔祖父 過 惕生 的 圍棋譜 ， 人稱 「 棋聖 」 的 聶衛平 是 過 惕生 的 大 弟子 。 我 因為 下 圍棋 的 關係 ， 跟 聶衛平 也 有些 淵源 。 過士行 和 我 一見如故 ， 除了 聊 下棋 ， 也 談起 他 編寫 《 鳥人 》 的 過程 。 他 說 《 鳥人 》 除了 環保 意識 ， 亦 包含 新舊 社會 和 概念 相互 之間 的 衝擊 。 這 齣 戲 一 推出 ， 頗 受 爭議 ， 險 遭 禁演 。 然而 ， 戲劇 的 角色 不論 是 養鳥人 、 精神 醫師 、 鳥類學家 抑或 鳥類 環保 者 ， 都 生活 在 自己 的 內心 世界 ， 用 自己 的 認知 和 興趣 禁錮 了 自己 ， 反而 成 了 一 群 被 關 在 鳥籠 裡 的 孤鳥 。 正 如 過士行 所 言 ， 劇 中 角色 原意 要 親近 大自然 ， 卻 變成 了 被 自然 囚禁 ， 進而 演變成 了 對 自身 的 囚禁 。 老舍 名劇 《 茶館 》 《 茶館 》 最 動人 的 一 幕 ， 是 一 段 蒼涼 孤寂 ， 卻 是 餘韻 繚繞 。 《 茶館 》 ， 是 改編 自 作家 老舍 （ 原名 舒慶春 ， 1899 - 1966 ） 原創 的 小說 。 老捨 出身 於 滿州 紅旗 家庭 ， 他 受 『 五四運動 』 影響 而 成為 作家 ， 是 第一 位 獲得 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