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 轉變 ， 否則 明年 暑假 大部分 時間 ， 你 就 要 這樣 度過 。 聽懂 了 嗎 ？ 」 亞歷克 倒 抽 一 口 氣 ， 思緒 開始 旋轉 。 一 整 個 夏天 沒辦法 到 新罕布夏州 玩 ， 沒 時間 住 爺爺 奶奶 的 小 木屋 ， 不能 在 湖 裡 游泳 … … 也 不能 滑水 ！ 校長 重問 一 遍 。 「 聽懂 了 嗎 ？ 」 「 聽懂 了 。 」 「 很 好 。 我 已經 叫 每 一 科 的 老師 看緊 你 ， 假如 他們 發現 你 又 在 課堂 上 看 課外書 ， 或者 上課 不 專心 ， 就 會 直接 把 你 送來 見 我 。 我 也 會 寄 掛號信 給 你 爸 媽 ， 向 他們 解釋 情況 變 得 多 嚴重 。 等 你 第一 學期 的 行為 評量 和 學業 成績 出爐 ， 我們 會 進一步 評估 接下來 怎麼 做 。 」 她 填寫 一 張 黃色 的 通行證 並 從 簿子 上 撕下來 ， 推到 桌面 另 一 端 。 「 現在 去 上 第二 堂 課 吧 ， 這 一 整 年 我 可 不 想 在 辦公室 看到 你 了 喔 。 」 亞歷克 站起來 拿 了 通行證 ， 不 發 一語 離開 校長室 。 3 自動 駕駛 六 週 的 暑期班 ？ 補習 「 學習 技巧 」 ？ 升 六年級 的 第一 天 就 從 校長 口 中 聽見 這 項 消息 ， 未免 太 悽慘 了 。 不過 … … 雖然 亞歷克 不 喜歡 那樣 ， 但 范絲 校長 也 說 了 ， 他 很 聰明 ， 早 就 明白 自己 該 做 什麼 改變 。 看來 似乎 滿 簡單 的 ， 他 只要 別 在 課堂 上 看 課外書 ， 認真 一點 就 好 了 。 因此 ， 亞歷克 離開 范絲 校長 的 辦公室 ， 每 踏 一 步 路 ， 心 裡 的 擔憂 就 輕 一 分 。 後來 他 開始 納悶 的 想 ： 她 真的 叫 每 個 老師 特別 盯住 我 嗎 ？ … … 還是 每 個 惹上 麻煩 的 小朋友 ， 都 會 聽到 這 句 台詞 ？ 這 是 個 好 問題 ， 而 他 很 快 就 得到 答案 了 。 因為 第二 堂 數學課 ， 亞歷克 雖然 遲到 ， 但 他 發現 舒華德 老師 早 就 幫 他 在 最 前 排 的 中央 留 了 個 位子 。 第三 堂 布洛克 老師 的 語文課 ， 他 又 發現 第一 排 座位 貼 了 他 的 名字 。 亞歷克 對 校長 旨意 下達 的 威力 刮目相看 ， 要 他 往 前 坐 ， 他 就 不能 往後 躲 。 不過 ， 這 個 座位 安排 並 不 完全 是 校長 的 作為 。 早 在 范絲 校長 叮嚀 各 個 新 老師 之前 ， 他們 就 已 決定 每 堂 課 都 要 讓 亞歷克．史賓塞 坐 在 第一 排 的 中央 ， 而且 六年級 生涯 的 每 一 天 都 沒有 例外 。 老師 們 出 此 絕招 也 不 是 沒有 理由 。 畢竟 ， 亞歷克 的 豐功偉業 早 就 在 眾 老師 之間 廣為 流傳 。 過去 四 年 來 ， 每 週 至少 一 次 會 有 老師 忍不住 說 這樣 的 話 ： 「 你們 知道 嗎 ？ 亞歷克．史賓塞 老是 埋 在 書 裡 ， 這 孩子 真是 能 讀 啊 ， 但 他 快 把 我 搞瘋 了 ！ 」 而且 兩 年 前 范絲 校長 還 在 《 家長 與 學生 守則 》 增列 一 項 特殊 條款 ， 每 位 老師 都 稱 以下 這 段 文字 為 「 亞歷克 條款 」 ： 只有 在 老師 允許 的 情況 下 ， 才 能 在 課堂 上 閱讀 圖書館 外借 的 書 或 其他 讀物 。 每 位 學生 都 必須 專心 聽講 ， 認真 參與 課堂 活動 。 路克 說 的 話 突然 浮現 亞歷克 的 腦海 。 他 這 才 發覺 ， 直視 原始人 的 眼睛 並 稱 他 為 小偷 ， 跟 對 他 說 的 話 左 耳 進 右 耳 出 ， 根本 是 兩 碼子 事 。 肯特 噘 起 上 唇 ， 露出 牙齒 ， 湊到 他 面前 ， 距離 近到 亞歷克 很 確定 能 聞到 早餐 燕麥片 的 味道 。 肯特 仍 緊抓 亞歷克 的 手臂 不 放 ， 咆哮 著 ： 「 從 現在 起 ， 我 不准 你 想起 妮娜 、 跟 妮娜 講話 或 偷看 妮娜 ， 就算 她 在 那 張 愚蠢 的 社桌 前 坐 在 你 的 正對面 ， 你 也 不准 看 。 魯蛇 ， 聽懂 了 嗎 ？ 」 肯特 這 副 噘 起 上唇 、 露出 牙齒 的 畫面 ， 馬上 讓 亞歷克 聯想到 《 野性 的 呼喚 》 裡 的 史必茲 。 史必茲 是 隻 狼 與 哈士奇 混血 的 雪橇犬 。 在 故事 裡 ， 史必茲 和 另 一 隻 大 狗 巴克 打鬥 ， 鮮血 濺滿 雪地 。 但 這裡 又 不 是 一八九○年代 的 育空 地區 ， 而是 星期二 早上 的 音樂 教室 。 亞歷克 把 肯特 的 手 甩開 ， 他 沒有 大聲 回嗆 對方 ， 只是 冷靜 的 說 ： 「 你 不 是 我 的 老闆 ， 也 不 是 妮娜 的 老闆 ！ 」 肯 特定 睛 一 瞪 ， 怒目相視 可能 轉為 拳腳 相向 ， 就 在 這 千鈞一髮 的 瞬間 ， 鄧布里奇 老師 拍拍手 ， 要 全 班 安靜 。 「 好了 ， 大家 各 就各位 ！ 女高音 和 女低音站 左邊 ， 男高音 和 男中音 到 右邊 散開 。 動作 快 、 動作 快 ！ 」 亞歷克 雖然 沒 心情 唱歌 ， 還是 乖乖 來到 合唱 臺階 上 他 分配到 的 位子 。 他 是 男高音 而 肯特 是 男中音 ， 幸好 兩 人 之間 有 這 段 距離 ， 真 算是 救兵 。 五十五 分鐘 的 歡樂 歌曲 ， 也 是 救兵 。 音樂課 結束 時 ， 亞歷克 對 自己 甩開 肯特 的 手 、 挺身而出 對抗 霸凌 感到 滿意 。 只不過 ， 亞歷克 離開 音樂 教室 、 準備 去 上 數學課 時 ， 回頭 瞄 一 眼 身後 的 走廊 。 他 看見 肯特 站 在 音樂 教室 外 ， 直直 盯 著 他 。 至於 肯特 臉 上 的 表情 呢 ？ 依舊 像是 史必茲 ， 那 隻 半 狼 半 狗 。 25 __UNDEF__ 一 幕 又 一 幕 星期二 下午 ， 亞歷克 走到 社桌 ， 發現 除了 莉莉 之外 ， 新 成員 傑森 也 已經 來 了 。 妮娜 正在 體育館 的 另 一 頭 和 肯特 說話 。 不過 ， 自從 昨晚 和 她 在 電話 上 講開 ， 看到 他們倆 交談 ， 亞歷克 已經 完全 不 感到 困擾 。 傑森 看書 看 得 入迷 ， 眼睛 像是 黏 在 書 上 。 他 害怕 的 表情 讓 亞歷克 感到 羞愧 ， 而且 覺得 自己 蠢 到 極點 。 因為 這 個 孩子 昨天 落魄 的 跑來 這裡 也 不 是 他 的 錯 啊 ， 他 只 是 個 武器 ， 是 肯特 扔到 體育館 這 頭 的 憤怒 手榴彈 。 亞歷克 這 才 發現 自己 完全 落入 對方 的 圈套 ， 是 他 拾起 這 顆 手榴彈 ， 自己 引爆 。 「 嘿 … … 傑森 ？ 」 他 試 著 用 友善 的 語氣 說 。 那 孩子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