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 吃 晚飯 。 我 倒 想 知道 你 對 他 的 看法 。 」 「 對 他 ？ 」 「 是 呀 ， 我 告訴 你 了 ， 我 討厭 他 ， 但 他 是 個 外貌 英俊 的 男人 。 」 她 說話 的 聲調 中 含有 某 種 意思 ， 法蘭琪 迅速 地 朝 她 看去 ， 但 希薇雅 已經 轉過身 去 把 枯萎 的 花 取出 花瓶 。 「 我 必須 集中 思想 ， 」 法蘭琪 當天 晚上 為 出席 晚餐 整 妝 時 ， 一 面 用 梳子 梳理 濃密 的 黑髮 ， 一 面 想道 ， 「 而且 ， 是 我 進行 幾 項 試驗 的 時候 了 。 」 她 果斷 地 這樣 想 。 羅傑 是 不 是 她 與 巴比 斷定 的 壞人 呢 ？ 她 與 巴比 一致 認為 ， 那 個 費盡 心機 要 除掉 巴比 的 人 ， 必定 具有 輕易 取得 嗎啡 的 捷徑 。 現在 就 某 種 程度 而 言 ， 羅傑 符合 此 項 資格 。 如果 其 兄 靠 郵件 獲得 嗎啡 供貨 ， 對 羅傑 來 說 ， 從中 抽取 一 包 為 自己 所 用 ， 那 是 再 容易 不過 的 事 。 法蘭琪 在 一 張 紙 上 寫道 ： 「 備忘錄 ： 一 、 查明 羅傑 十六日 （ 即 巴比 中毒 的 那 天 ） 在 什麼 地方 。 她 認為 自己 有 可能 把 這 件 事 弄 清楚 。 二 、 出示 死者 的 照片 。 觀察 反應 。 如果 羅傑 承認 當時 在 馬奇波 ， 特別 注意 他 的 反應 。 」 她 對 第二 條 事項 略 感 緊張 ， 這 意味 著 必須 把 問題 公開化 。 不過 ， 慘案 是 在 她 家 附近 發生 ， 不經意 地 提到 這 事 也 是 世間 極其 自然 的 事 。 她 將 這 張 紙 揉皺 後 燒掉 。 她 設法 在 吃 晚飯 時 極其 自然 地 將 第一 點 提出來 。 「 我 說 ， 」 她 坦率 地 對 羅傑 說 ， 「 我 總 覺得 我們 以前 見 過 面 ， 而且 就 在 前不久 。 不會 是 在 克拉里奇 的 沙恩 夫人家 那 次 聚會 吧 ？ 那 天 是 十六號 。 」 「 十六號 不可能 。 」 希薇雅 立刻 說道 ， 「 當時 羅傑人 在 這兒 。 我 之所以 記得 ， 是 因為 那 天 舉行 了 一 次 孩子 的 聚會 。 沒有 羅傑 ， 我 簡直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才 好 。 」 她 說 罷 向 小叔 投去 感激 的 一 瞥 ， 羅傑 向 她 一 笑 。 「 我 覺得 我 以前 沒 見 過 你 ， 」 他 親切 地 對 法蘭琪 說 ， 「 如果 見 過 的 話 ， 我 會 想 得 起來 的 。 」 他 說 的 話 非常 得體 。 第一 點 解決 了 ， 法蘭琪 想 ， 巴比 中毒 那 天 羅傑 ． 巴辛頓 范奇 不 在 威爾斯 。 接著 提出 第二 點 就 相當 容易 了 。 法蘭琪 把 話題 引 向 鄉村 生活 ， 談到 這 種 生活 的 枯燥無味 ， 再 談到 會 引起 地方 騷動 的 事件 。 「 上 個 月 ， 我們 那兒 有 個 男人 從 懸崖 上 摔 了 下去 。 」 她 說 ， 「 我們 都 激動 得 要命 。 我 興奮 萬分 地 去 參加 驗屍 審訊 ， 但 那 場 審訊 真的 相當 乏味 ， 真的 。 」 「 是 那 個 叫 馬奇波 的 地方 嗎 ？ 」 希薇雅 突然 問道 。 法蘭琪 點點頭 。 「 德溫特 城堡 離 馬奇波 只有 七 英里 左右 。 」 她 解釋 道 。 「 羅傑 ， 那 他 一定 是 你 見到 的 那 個 人 。 」 希薇雅 叫起來 。 法蘭琪 探詢 地 看 著 羅傑 。 「 我 當時 就 在 死者 身邊 ， 」 羅傑 說 ， 「 警方 來 之前 ， 我 都 和 死者 在一起 。 」 「 我 原 以為 是 個 牧師 的 兒子 在 死者 身邊 呢 。 」 法蘭琪 說 。 「 他 得 去 演奏 風琴 什麼 的 ， 所以 我 就 接替 了 他 。 」 「 真是 太 不可思議 了 ， 」 法蘭琪 說 ， 「 我 確實 聽說 還 有 其他 人 到 過 現場 ， 但 沒 聽說 他 的 姓名 。 這麼 說 就 是 你 囉 ？ 」 現場 頓時 出現 了 那 種 常見 的 「 多 奇怪 呀 ！ 世界 不 是 太 小 了 嗎 ？ 」 之類 的 驚歎 氣氛 。 法蘭琪 覺得 自己 這 招 真 高明 。 「 也許 那 正 是 你 覺得 見到 過 我 的 原因 ， 那 是 在 馬奇波 吧 ？ 」 羅傑 說 。 「 事故 發生 時 我 不 在 那兒 ， 」 法蘭琪 說 ， 「 兩 天 以後 我 才 從 倫敦 回來 。 你 參加 驗屍 審訊 了 嗎 ？ 」 「 沒有 。 那 事 發生 後 的 第二 天 早上 我 就 回 倫敦 去 了 。 」 「 他 有些 荒唐 的 念頭 ， 想 在 那 個 地方 買 幢 房子 住 。 」 「 十足 胡鬧 。 」 亨利 ． 巴辛頓 范奇 說 。 「 一點 也 不 。 」 羅傑 愉快 地 說 。 「 你 明明 知道 ， 羅傑 ， 你 一 買下 房子 ， 你 的 旅行癮 就 會 一下子 發作 ， 然後 就 跑到 國外 去 。 」 「 哦 ， 我 總有一天 要 去 住 的 ， 希薇雅 。 」 「 如果 你 想 安定下來 ， 最好 住在 我們 附近 ， 」 希薇雅 說 ， 「 不要 離開 我們 到 威爾斯 去 。 」 羅傑 大笑 一陣 後 對 法蘭琪 說 ： 「 那 樁 意外 事故 還 有 什麼 有趣 的 情況 嗎 ？ 還 沒 弄清 是 自殺 還是 別的 原因 嗎 ？ 」 「 哦 ， 不 是 。 令 人 遺憾 的 是 此 事 全 都 真相 大白 了 。 幾 位 被 嚇掉 魂 的 親戚 來 證實 了 死者 的 身份 。 他 當時 似乎 正在 進行 徒步 旅行 。 太 慘 了 ， 真的 ， 因為 他 長 得 好 英俊 喔 。 你 看見 報 上 登載 的 照片 了 嗎 ？ 」 「 我 想 我 看見 過 ， 」 希薇雅 含糊 地 說 ， 「 不過 我 記 不 起來 了 。 」 「 我 樓上 有 張 剪報 ， 是 從 我們 當地 的 報 上 剪下來 的 。 」 法蘭琪 迫不及待 地 跑上 樓 去 ， 接著 手持 剪報 走下 樓 來 。 她 將 剪報 遞給 希薇雅 。 羅傑 走過來 越過 希薇雅 的 肩頭 看 。 「 你 不 認為 他 很 英俊 嗎 ？ 」 法蘭琪 以 一 個 女 學生 的 口吻 問道 。 「 是 挺 英俊 的 ， 」 希薇雅 說 ， 「 他 似乎 很 像 一 個 人 ── 艾倫．卡斯泰 。 你 不 覺得 嗎 ， 羅傑 ？ 我 記得 我 當時 就 這樣 說 過 。 」 「 這 張 照片 和 那 個 人 很 像 ， 」 羅傑 表示 贊同 ， 「 但 你 要 明白 ， 他們 真正 相似 的 地方 並 不 很多 。 」 「 報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