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鄰居 謝絕 我 猛 送 豆漿 , 喝 不 慣 也 喝怕 了 , 只好 擱 著 等 它 發酸 , 讓 我 心痛 。 偏偏 我 不 知道 , 如何 使 豆漿 變 豆腐 。 但 怎 可 輕言 放棄 ? 去 小鎮 的 乳酪店 問 胖胖 的 乳酪娘 , 學 得 如何 將 牛奶 煉乳酪 , 必 可 依樣 畫 葫蘆 地 做 豆腐 。 乳酪娘 說 如果 有 興趣 的話 , 不妨 去 職校 、 乳酪 工廠 實習 , 並 鼓 著 我 嘗嘗 台子 上 促銷 試 吃 的 乳酪 。 我 吃 了 一 大 堆 各 式 乳酪 , 綠 的 、 黃 的 、 帶 洞 的 、 長 毛 的 、 滴 油 的 , 終於 打嗝犯 噁心 , 再 也 不 想 碰 乳酪 , 但 還是 沒 學到 如何 使 豆漿 變 豆腐 之 方 。 後來 因緣 巧合 竟 得 日本 朋友 送 的 「 豆腐 凝固劑 」 , 還 特 請 木工 為 我 釘 了 個 豆腐 模子 。 又 重新 泡豆 磨 豆擰豆 , 這下子 做 了 一 整 長板 的 豆腐 , 揭開 紗布 , 軟 咚咚 鮮嫩嫩 的 豆腐 讓 我 喜極而泣 , 它 美 到 我 不 知 該 拿 它 做 什麼 好 。 麻婆 、 家常 醬汁 太 重 , 辜負 了 它 的 原味 ; 煎煮 炒炸 又 怕 傷 了 它 的 白嫩 單純 , 真個 是 塊 「 不 食 人間煙火 」 的 豆腐 。 我 的 冒險 實驗 在 小鎮 鄰里 間 漸漸 遠近馳名 , 終於 傳到 了 附近 較 大 城鎮 的 電視台 ( WDR ) 。 要 過 中國 農曆年 了 , 報章 雜誌 的 異國 風情版 也 不忘 報導 一 番 , 電視 新聞台 那 年 沒 什麼 地震 海嘯 好報 , 得 找 個 小道 消息 來 拖 時間 , 於是 找到 了 我 , 題目 是 「 在 德國 過 春節 的 華人 」 。 我 準備好 了 紅紙 寫 春聯 , 教 孩子 們 磕頭 說 吉祥話 , 至於 年夜飯 , 打算 做 個 滿漢 全席 教 他們 老德 傻傻眼 。 誰 知 一 開門 , 記者 拎 了 血淋淋 的 兩 大 袋 , 一 袋 雞爪 , 一 袋 豬 耳朵 , 說 傳說 中 中國人 愛 吃 這 玩意兒 , 為 爭取 收視率 , 非 要 我 對著 鏡頭 做 這 個 。 愛 吃 鳳爪 、 耳絲 是 一 回 事 , 卻 哪兒 抓 過 剛 斬下來 還 帶 指甲 的 鮮雞爪 , 還 有 滴血 泛 青絲 的 豬 耳朵 ? 但 攝影 記者 容不得 我 拖 , 「 卡麥拉 」 就 要 我 跟 電視機 前面 的 觀眾 朋友 聊聊 我 的 「 鳳爪 耳絲 年夜 大餐 」 。 至 此 , 「 食 的 冒險 」 又 進入 新 紀元 。 這樣 實驗 冒險 , 把 身手 鍛鍊 地 頗 有 兩 把 刷子 , 煮 栗子 泥 從 在 樹林 裡 揀 栗子 開始 , 再 長長 久久 的 燉煮 剝殼 , 挖出 栗子 肉 , 搗碎 了 煮 栗子 濃湯 , 拌成 泥 鋪 在 派皮 上 做 栗子 蛋糕 ; 豆沙 也 從 泡紅豆 開始 , 煮爛 打碎成 泥 , 和 著 油糖 炒香 , 什麼 不能 自己 動手 做 ? 但是 想 吃 滷 牛肚 , 大腸 麵線 就 麻煩 了 , 這些 內臟 德國 不 賣給 人 吃 , 只 賣給 狗 吃 , 所以 未 經 處理 除臭 , 我 三 公斤 一 袋 買回家 , 還 得 自己 用 小 蘇打 清洗 , 把 家 裡 廚房 臭 了 三 天 三 夜 , 做好 了 只有 狗狗 願意 跟 我 分享 , 其他 人 都 給 臭嗆 了 。 回到 台灣 , 親戚 朋友 們 的 話題 總是 上 哪兒 吃 , 我 卻 對 五花八門 的 餐館 選擇 傻 了 眼 , 光 吃 ? 不用 冒險 實驗 了 嗎 ? 如果 你 懷疑 名牌 身價 與 口味 的 關係 , 建議 你 參加 小巫見大巫 ( David against Goliath ) 盲目 品酒會 ( blind wine tasting ) , 直接 且 不 帶 先入為主 的 成見 , 品嘗 數 種 價格 等級 完全 天壤之別 , 但 經 鑒酒師 選出 , 口味 性格 相近 的 葡萄酒 , 往往 會 驚訝 的 發現 , 20 塊 歐元 的 那 瓶 不見得 比 200 歐元 的 那 瓶 少 讓 人 迷醉 。 葡萄酒 的 價格 和 供應 如今 已 被 蘇俄 及 亞洲 酒商 ( 以 中國 大陸 為主 ) 炒成 了 高 身價 的 神話 , 我 卻 每每 在 公務 或 私人 的 訪 台 旅遊 中 , 一再 喜見 台灣 的 葡萄酒 貿易商 或 餐飲店 , 仍 是 提供 精選 的 平價 好 酒 。 為 配合 美味 多變 的 亞洲 餐飲 , 還 真 難 找出 一 瓶 最佳 佐餐 提味 的 酒 。 但 令 人 驚喜 的 意外 總是 有的 , 我 在 台北 請 客戶 到 Danny and Company 吃飯 , 完美 搭配 的 特選 葡萄酒 , 讓 精緻 美食 套餐 更 添 滋味 。 如同 前 文 所 說 , 就 連 對 近 水樓台 的 日耳曼 啤酒族 而言 , 葡萄酒 文化 都 很 難 達到 法國 、 義大利 、 西班牙 對 品飲 傳統 的 深度 廣度 , 更 別 談 文化 地緣 甚 遠 的 亞洲 了 。 話 說 回來 , 嘗 了 將近 二十 年 的 中式 、 台式 佳餚 , 口味 變化 無窮 , 式樣多端 , 味覺 神經 一一 被 喚醒 , 我 還 從 沒有 欠缺 美酒 佐餐 之 憾 。 往往 一 杯 白水 , 或是 餐館 斟 上 的 免費 茶點 還 更 實惠 合適 。 所以 說 , 能 親身 體驗 多元 飲食 文化 的 我們 , 真是 福氣 不 淺 啊 ! 歡樂 啤酒國 原著 : 安德烈 · 庫恩 ( Andre Kuhn ) 翻譯 : 莊祖欣 你 也 有 這樣 的 經驗 嗎 ? 下班 回家 , 身體 疲勞 , 但 對於 一 整 天 處理 了 一 大 堆 大大小小 繁瑣 事件 的 自己 , 還 頗 滿意 , 這 個 時候 , 極度 口渴 , 可能 也 有點 小 胃口 , 但是 首先 是 那 種 急迫 的 欲求 , 想要 來 口 冰涼 的 、 清新 爽口 的 、 略帶 苦澀 的 啤酒 。 最好 是 現 榨 的 的 生啤酒 , 杯頂 有 溢出 的 汽泡 皇冠 , 溶合點 微微 刺激 、 珍珠 般 的 碳酸 , 帶 著 啤酒花 和 麥芽 的 香料味 , 恰到好處 地 冷藏 過 , 以便 滋潤 灌注 乾渴 的 咽喉 。 在 國外 「 德國人 」 幾乎 已 成為 「 啤酒客 」 的 同義詞 。 誰 要是 夏天 在 德國 的 戶外 啤酒園 ( Biergarten ) 享受 過 現榨 的 生啤酒 , 馬上 就 能 領會 其 所以然 。 出國 的 時候 也 經常 受 邀 於 當地 的 啤酒 釀酒廠 , 地主 們 想當然 爾問 都 不 問 , 就 知道 喝 啤酒 , 我們 老德 肯定 躍躍欲試 。 必須 承認 , 地主 還 真 想 對了 。 如同 葡萄酒 , 啤酒 這 玩意兒 還 真 是 個 很 區域性 的 飲品 。 每 個 地方 都 有 它 特 屬 的 口味 , 而且 當地 的 啤酒 一定 是 在 當地 特別 好喝 。 啤酒 種類 之 繁多 , 德國 可 說 是 領先 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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