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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機會 動一動 , 以 增加 肢體活動量 。 幾 個 簡單 的 課堂 建議 , 學生 不 打瞌睡 、 樂 在 學習 任何 年級 都 可以 使用 逛 畫廊 的 方法 , 除此之外 , 我 另外 提供 一些 策略 , 可以 達到 芬蘭 教育家 想 營造 的 效果 — 增加 肢體活動量 , 減少 學生 坐 著 的 時間 。 其中 部分 建議 參考 自 「 芬蘭 學校 動起來 」 的 網站 ( 見 下方 連結 ) 。 在 上課 時 自然 地 置入 「 站立 」 與 「 移動 」 兩 種 元素 。 如果 你 是 小學 老師 , 讀書 給 學生 聽 的 時候 , 可以 請 他們 站起來 , 演出 內容 的 一 部分 情節 。 我 在 赫爾辛基 教書 的 第二 年 , 和 一 位 二年級 老師 合作 , 選讀 《 巧克力 冒險 工廠 》 ( Charlie and the Chocholate Factory ) , 當 我 唸 著 書 中 一 段 長長 的 吟唱 時 , 學生 便 在 課堂 上 跳舞 ( 孩子 們 愛 死 了 , 因為 每 個 人 都 有 機會 站起來 動一 動 ) 。 你 也 可以 讓 高年級 的 學生 站 著 討論 , 把 課桌椅 移開 , 讓 眾人 站 在 教室 中間 , 也 能 達到 同樣 效果 。 此外 , 你 也 可以 試試 下列 做法 : • 有時候 , 即使 你 努力 讓 課程 有趣 , 學生 坐久 了 難免 昏昏欲睡 。 這 時候 , 何不 試 著 扮演 值星官 的 角色 , 命令 學生 起身 做做 體操 呢 ? 簡單 來 個 二十 下 開闔跳 或 二十 秒 的 原地 跑步 , 學生 便 能 獲得 休息 , 班級 氣氛 也 能 再度 活絡 起來 。 • 如果 你 是 小學 老師 , 可以 指派 下課 領袖 , 輪流 在 下課 時間 的 操場 上 執行 任務 , 就 像 赫爾辛基 的 學生 艾米 和 瑪麗安 。 我 不會 強迫 兒童 參與 遊戲 , 但 我 在 芬蘭 看到 , 讓 學生 每 天 玩 有趣 的 肢體 遊戲 , 例如 香蕉 抓 人 , 將 使 他們 在 操場 上 更為 活躍 。 如果 你 想 指派 下課 領袖 , 建議 你 先 提供 事 前 訓練 , 共同 發想 玩 什麼 遊戲 比較 好 、 遊玩 的 時候 如何 彼此 支持 。 剛 開始 , 你 會 需要 在場 監督 , 直到 他們 可以 自在 地 扮演好 領袖 角色 為止 。 • 我 在 波士頓 教 一 、 二年級 時 , 有 位 老是 動 個 不停 的 小 個子 學生 。 每 次 要 他 坐 在 桌 前 完成 自己 的 指定 作業 時 , 他 都 一定 要 站 著 。 最後 , 我 放棄 要求 他 坐下 , 因為 他 站 著 完成 的 作業 品質 並 不 差 。 雖然 學生 , 尤其 是 低年級 的 學生 , 必需 學習 正確 的 書寫 技術 和 良好 的 姿勢 , 但 我 認為 讓 學生 自由 移動 、 扭一 扭 、 站起來 也 未嘗不可 。 我 聽說 有 些 教師 買 了 站立式 書桌 ( standing desks ) 放 在 教室 裡 , 這 似乎 是 個 好 主意 。 但 也 有 許多 不 花錢 的 方式 , 例如 : 讓 學生 站 著 閱讀 , 或 提供 作業簿 夾板 , 以便 他們 能 站 著 寫 功課 。 □ 放學 後 , 讓 身心 重新 充電 赫爾辛基 學校 的 標準 工作 時數 是 每 週 二十四 小時 ( 編 按 : 目前 臺灣 教師 每 週 工作 時數 以 四十 小時 為限 ) , 如果 扣除 十五 分鐘 的 下課 時間 , 我 每 週 的 授課 時數 只有 十八 小時 , 這 是 芬蘭 小學 教師 典型 的 全職 工作 時數 。 然而 , 許多 美國 學校 的 教師 , 與 學生 相處 的 時間 整整 比 赫爾辛基 多出 五○% 。 事實 上 , 在 經濟 合作 暨 發展 組織 ( 即 OECD ) 的 各 國 當中 , 美國 教師 平均 每 週 的 授課 時數 最 長 , 高達 二六.八 小時 24 。 一 開始 , 我 心想 , 既然 芬蘭 同事 在 課堂 裡 花 的 時間 較少 , 那麼 下班 後 一定 有 更多 的 時間 備課 、 寄 電子 郵件 、 寫 教學 計畫 。 我 之所以 會 有 這 種 想法 , 是 因為 過去 在 美國 教書 時 , 我 曾經 想 轉當 兼職 老師 ( 工作 時數 相當於 全職 的 芬蘭 教師 ) , 以便 擁有 更多 時間 備課 。 然而 芬蘭 同事 的 作為 讓 我 非常 驚訝 , 每 到 下午 四點 , 我 的 學校 — 由 一 棟 大型 舊 醫院 建築 改建 — 幾乎 人去樓空 。 在 赫爾辛基 教書 的 第一 年 , 我 的 妻子 懷 了 第二 個 孩子 。 預產期 前 一 週 的 某 個 下午 , 校長 對 我 說 : 「 你 不 是 應該 在 家 裡 陪 太太 待產 了 嗎 ? 」 在 這 之後 , 某 個 星期五 下午 三點半 , 我 獨自 在 空無一人 的 教師 休息室 裡 工作 , 校長 又 來到 我 身邊 說 : 「 你 該 回家 囉 。 」 這 位 芬蘭 校長 和 我 過去 在 波士頓 的 某 位 校長 極為 不同 。 美國 校長 認為 , 教師 分為 兩 種 : 一 種 工作 到 很 晚 ; 一 種 則 是 一 放學 就 奔向 停車場 , 搶 著 比 校車 更 早 開出 校門 。 前者 代表 專業 , 後者 則 表現 不佳 。 但 在 芬蘭 教書 讓 我 體悟到 , 這 種 二分法 既 不 正確 也 沒有 助益 。 我 雖然 常 看到 同事 上完 最後 一 堂 課 就 匆忙 離開 學校 , 但 這 是 他們 努力 控管 自己 工作 時數 的 成果 , 是 種 智慧 , 而 非 懶惰 。 他們 知道 離開 工作 、 讓 身心 重新 充電 的 重要性 , 這樣 才 能 一直 維持 最佳 狀態 , 當位 好 老師 。 教書 是 馬拉松 賽跑 , 不 是 百 米 衝刺 有 一 年 以上 教書 經驗 的 老師 都 知道 , 教書 是 馬拉松 賽跑 , 不 是 百 米 衝刺 。 根據 我 在 美國 學校 的 觀察 , 許多 老師 ( 包括 當時 的 我 ) 即使 身體 已 發出 警訊 , 告訴 自己 要 放慢 速度 , 但 他們 依舊 不 願 調整 步調 。 __UNDEF__ 過去 在 波士頓 擔任 菜鳥 教師 的 歲月 裡 , 任何 事 我 都 卯足 了 勁 。 我 會 不斷 工作 , 直到 一 天 結束 、 腦袋瓜 終於 沾上 枕頭 為止 ; 我 會 刻意 讓 自己 少 睡 一點 , 以便 提早 到校 ; 午休 時間 更 是 統統 拿來 備課 。 這 種 毫不 停歇 工作 的 模式 , 結果 可想而知 : 我 徹底 崩潰 了 , 並 為 此 焦慮 不已 , 當 我 決定 舉家 搬遷 至 芬蘭 時 , 我 甚至 以為 自己 永遠 都 不會 再 從事 教職 了 。 回頭 想想 , 在 我 首執 教鞭 的 第一 年 , 最 大 的 錯誤 就 是 對 自己 訂定 了 不 合理 的 評鑑 標準 : 我 認為 工作 時數 越 長 , 就 越 是 一 位 成功 的 教師 , 但 事實 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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