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來 玩耍 , 他們 正確 使用 針線 學習 縫紉 。 對 許多 教師 ( 包括 我 ) 而言 , 在 教室 使用 真的 針線 可能 過於 冒險 , 但 寶拉 顯然 創造 了 更 真實 的 學習 脈絡 , 讓 學校 的 學習 更 有 意義 。 我 在 木工 教室 也 看到 類似 的 現象 。 木工 教室 ( 一般 教室 的 三 、 四 倍 大 ) 就 像 木匠 的 工作室 。 某 個 下午 , 我 有事 要 找 教 木工 的 同事 , 基於 好奇心 , 我 在 教室 裡 逛 了 逛 , 看看 學生 的 工作 做 得 如何 。 在 教室 一角 , 我 看到 一 個 學生 正在 焊接 — 他 戴 著 護目 面具 , 手 上 竟 拿 著 噴火槍 ! 木工 教室 的 樓上 兩 層 是 家政 教室 , 有 廚房 、 大刀 、 冰箱 和 用來 洗 圍裙 的 洗衣機 。 這 又 是 一 個 奇怪 的 學習 環境 。 我 在 赫爾辛基 教書 的 兩 年 之中 , 去 過 家政 教室 好幾 次 , 每 次 都 看到 學生 專注 地 投入 工作 ( 見 第一一○ 頁 ) 。 我 認為 , 這 和 家政 教師 賦與 學生 自由 有關 ( 孩子 必須 自行 負責 準備 一切 ) , 但 我 更 相信 還 有 其他 元素 。 我 認為 , 這 其中 最 重要 的 是 , 學生 工作 的 目標 很 清楚 。 這些 青少年 學習 烹飪 , 這 項 技藝 將 陪伴 他們 進入 成人 生涯 。 這 個 重大 意義 使得 學生 在 學習 ( 相較 而言 ) 無聊 的 任務 ( 例如 洗碗 、 擺 桌子 、 洗衣 等 ) 時 , 有 了 更 具體 的 遠景 。 在 一 個 芬蘭 幼稚園 大班 裡 , 我 看到 孩子 用假 的 冰淇淋 和 假錢 管理 商店 。 確實 , 如果 教師 提供 學生 真的 錢 和 真的 冰淇淋 , 一切 會 更 真實 。 但 我 認為 這 個 不 太 需要 過多 準備 的 活動 , 便 確實 地 連結 了 數學 課程 和 真實 世界 。 ( 這 家 幼稚園 的 一 位 大班 教師 告訴 我 , 他們 偶爾 會 帶 學生 去 附近 的 冰淇淋店 , 用 家長 提供 的 錢 買 冰淇淋 。 ) 「 讓 孩子 玩 真的 」 策略 不必 像 「 我 與 我 的 城市 」 那麼 有 野心 , 你 不必 真的 在 教室 設置 各 種 商店 , 規模 可以 小 到 只是 用 真 的 針線 練習 縫紉 。 這 項 活動 的 目的 , 是 在 課堂 中 提供 真實 的 目標 , 讓 學生 在 學習 時 充滿 喜悅 。 □ 信任 學生 , 同時 賦予 責任 在 赫爾辛基 教書 和 與 芬蘭 教師 談話 時 , 我 常 聽到 「 責任 」 ( responsibility ) 一 詞 , 然而 和 美國 教師 談話 , 聽到 的 卻 是 替代詞 「 義務 」 。 雖然 , 芬蘭 教師 沒有 接受 標準 測驗 或 學校 檢覈 的 義務 , 但 我 認為 芬蘭 學校 之所以 可以 把 標準 放到 這麼 低 , 是 因為 他們 有 很 高 的 專業 責任 及 專業 信任 。 在 教育界 , 我 不斷 聽說 芬蘭 教師 得到 的 信任 比 美國 教師 高 ; 對於 這樣 高度 的 社會 信任 , 我 也 聽 過 許多 不同 的 理論 。 其中 之 一 便是 芬蘭 的 教師 地位 很 高 。 在 芬蘭 , 要 成為 合格 教師 , 必須 完成 相當於 教育 碩士 的 學位 。 與 美國 為數 眾多 的 教育 學院 不同 , 芬蘭 只有 幾 所 大學 設有 教育 學程 , 而且 入學 錄取率 極 低 。 選修 教育 學程 的 學生 需要 完成 很 艱鉅 的 碩士 論文 。 反觀 美國 有 個 「 在 美國 教書 」 ( Teach for America ) 的 組織 , 專門 尋找 高學業 成就 的 美國 大學 畢業生 , 安排 五 個 星期 的 訓練 後 , 便 把 他們 放進 美國 的 小學 去 教書 了 。 然而 在 芬蘭 , 光 是 完成 小學 教育 學程 , 就 需要 五 年 的 時間 , 兩 者 的 入行 門檻 大不相同 。 我 確實 覺得 , 芬蘭 教師 比 美國 教師 更 受到 信任 , 但 我 認為 這 是 文化 差異 , 而 非 地位 差異 。 在 這 兩 個 國家 裡 , 我 都 遇 過 許多 願意 努力 工作 、 值得 信賴 的 教師 。 我 認為 美國 教育 系統 這 方面 的 問題 在於 過度 強調 「 義務 」 , 而 不 太 強調 「 責任 」 。 義務 是 基於 「 恐懼 受罰 而 不得不 做 」 , 而 責任 則 永遠 以 信任 為 基礎 。 從 很 小 的 年紀 開始 , 芬蘭 孩子 就 受到 信任 , 同時 也 背負 了 許多 責任 。 如果 你 還 記得 , 大部分 赫爾辛基 學生 每 天 自己 上下學 。 我 也 注意到 一些 小小 的 事情 , 例如 : 很 小 的 孩子 — 大概 幼稚園 大班 的 年紀 — 在 赫爾辛基 的 公園 中 自己 玩耍 , 身旁 沒有 家長 陪伴 ; 學校 餐廳 裡 , 孩子 自己 盛裝 食物 ; 學生 自由 在 走廊 上 行動 , 沒有 老師 督導 等 。 這些 孩子 深受 信賴 , 並 不 是 因為 他們 地位 崇高 ( 更 不 是 無條件 的 溺愛 ) , 而是 成年人 相信 , 孩子們 可以 靠 著 自己 成功 。 芬蘭 教師 也 有 類似 的 待遇 。 在 芬蘭 , 教育 行政 人員 與 家長 都 信任 教師 , 因為 他們 尊重 教師 的 專業 。 我 明顯 感覺到 , 大家 都 相信 教師 有 能力 做好 自己 的 工作 , 無須 外界 施加 壓力 。 如此一來 , 每 個 人 似乎 都 更 快樂 。 光 是 要求 對方 「 以 恐懼 為 基礎 的 義務 」 , 只 會 讓 一 個 人 永遠 沒有 機會 體驗 何謂 「 有 意義 的 責任 」 。 這 一 點 適用 於 成人 和 兒童 。 最近 , 我 和 兒子 米賽爾 ( Misaiel ) 之間 也 發生 了 這 種 事情 。 米賽爾 才 四 歲 大 , 已 學會 如何 打開 和 關起 車窗 。 一 開始 , 我 和 妻子 都 有點 擔心 他 的 新 本事 , 雖然 他 已經 很 安全 地 被 綁 在 兒童 安全椅 上 , 無法 自己 離開 , 但 我們 還是 害怕 他 會 ( 不 知 如何 ) 掉出 車 外 。 因此 , 我們 只 讓 他 把 窗子 打開 幾 英寸 , 然後 就 把 窗子 鎖起來 。 由於 我們 不 信任 他 , 還 把 窗子 鎖住 , 這 個 四 歲 的 小小孩 極 不 高興 , 坐 在 車 上 總是 嘟 著 嘴 。 幾 次 之後 , 我們 告訴 兒子 來 試試 新 的 做法 — 我們 不再 鎖 車窗 , 看看 他 能不能 自己 遵守 規矩 。 就 在 這 個 改變 後 , 他 的 態度 立即 改善 了 , 果真 能夠 遵守 只 准 打開 幾 英寸 的 規定 。 一 開始 , 我們 因為 害怕 、 缺乏 信任 , 給 了 他 有限 的 自由 , 所以 他 缺乏 「 有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