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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信 教師 有 能力 做好 自己 的 工作 , 無須 外界 施加 壓力 。 如此一來 , 每 個 人 似乎 都 更 快樂 。 光 是 要求 對方 「 以 恐懼 為 基礎 的 義務 」 , 只 會 讓 一 個 人 永遠 沒有 機會 體驗 何謂 「 有 意義 的 責任 」 。 這 一 點 適用 於 成人 和 兒童 。 最近 , 我 和 兒子 米賽爾 ( Misaiel ) 之間 也 發生 了 這 種 事情 。 米賽爾 才 四 歲 大 , 已 學會 如何 打開 和 關起 車窗 。 一 開始 , 我 和 妻子 都 有點 擔心 他 的 新 本事 , 雖然 他 已經 很 安全 地 被 綁 在 兒童 安全椅 上 , 無法 自己 離開 , 但 我們 還是 害怕 他 會 ( 不 知 如何 ) 掉出 車 外 。 因此 , 我們 只 讓 他 把 窗子 打開 幾 英寸 , 然後 就 把 窗子 鎖起來 。 由於 我們 不 信任 他 , 還 把 窗子 鎖住 , 這 個 四 歲 的 小小孩 極 不 高興 , 坐 在 車 上 總是 嘟 著 嘴 。 幾 次 之後 , 我們 告訴 兒子 來 試試 新 的 做法 — 我們 不再 鎖 車窗 , 看看 他 能不能 自己 遵守 規矩 。 就 在 這 個 改變 後 , 他 的 態度 立即 改善 了 , 果真 能夠 遵守 只 准 打開 幾 英寸 的 規定 。 一 開始 , 我們 因為 害怕 、 缺乏 信任 , 給 了 他 有限 的 自由 , 所以 他 缺乏 「 有 意義 的 責任 」 ( 及 遵守 約定 , 保護 自己 的 安全 ) 。 但 當 我們 讓 他 看見 , 大人 相信 他 可以 負起 管理 車窗 、 確保 安全 的 責任 時 , 他 不但 做 得 到 , 而且 很 快樂 。 學生 負起 責任 , 老師 就 更 輕鬆 儘管 在 他國 的 學校 系統 引進 芬蘭 的 信任 文化 有些 不切實際 , 但 我們 可以 把 相同 的 態度 帶進 課堂 , 給 學生 更多 的 自主性 , 讓 他們 有 機會 負起 適合 他們 年紀 的 責任 。 本 章 前 文 提到 的 「 一 開始 就 給予 自由 」 同樣 需要 信任 基礎 , 但 這裡 建議 的 「 信任 學生 , 同時 賦予 責任 」 又 更 進一步 , 比較 像是 教師 在 每 天 的 課堂 中 使用 的 指導 原則 , 而 不 是 只 用 在 開始 新 的 課程 或 單元 而已 。 前 文 提 過 的 塔魯.波陀拉 , 是 芬蘭 萬塔市 的 外語 教師 , 也 是 二○一五 〜 一六年 的 傅爾布萊特 ( Fulbright ) 學術 交流 基金會 的 學者 。 那 年 秋季 , 她 在 美國 印第安納 ( Indiana ) 任教 , 她 告訴 我 , 她 相信 在 課堂 中 給 孩子 更多 責任 , 可 減少 教師 的 壓力 : 「 我 無法 一概而論 , 但 我 注意到 , 在 美國 學校 常常 看到 ( 至少 比 芬蘭 更 常見 ) 教師 每 天 收 學生 的 家庭 作業 , 花 好幾 小時 批改 。 真的 是 每 一 天 ! 老師 可能 覺得 自己 需要 這麼 做 , 因為 有 標準 測驗 的 壓力 等 原因 , 但 如果 我們 每 一 件 事情 都 得 評量 的話 , 學生 也 可能 感到 很 有 壓力 , 或許 也 因此 減少 了 學習 的 樂趣 。 在 芬蘭 , 雖然 我們 還是 會 出 家庭 作業 , 學生 在 學校 和 在 家 裡 都 有 很多 事情 要 忙 , 但 我們 很少 給 功課 打分數 ( 只有 某些 特別 作業 ) 。 教師 只 會 在 班 上 和 學生 一起 討論 他們 的 作業 , 這 一切 都 是 學習 過程 的 一 部分 。 讓 學生 負起 更多 責任 , 當然 可以 減輕 教師 的 工作量 , 但 負責任 也 是 學生 未來 需要 的 重要 技巧 , 我 相信 讓 他們 練習 負責 是 很 重要 的 。 」 身為 教師 , 我們 也 可以 讓 學生 負責任 評量 。 塔魯 告訴 我 , 她 常 讓 學生 自我 評量 , 有時候 允許 他們 給 自己 的 報告 打分數 。 她 說 , 這樣 做 降低 了 她 的 工作量 和 壓力 : 「 例如 : 我 不 自己 改 語言 小考 的 考卷 , 一 考完 就 給 學生 看 正確 答案 , 讓 他們 自己 批改 , 看看 表現 如何 。 這樣一來 , 我 可以 專注 於 比 考試 更 重要 的 事情 , 我 相信 學生 也 會 因此 學得 更多 , 因為 他們 可以 得到 立即 回饋 。 我 最後 還是 會 回收 考卷 , 看看 有 哪些 學生 需要 幫忙 和 練習 。 儘管 我 自己 改 卷子 也 能 得到 同樣 的 資訊 , 但 讓 學生 自己 批閱 可以 替 我 省下 更多 時間 。 」 刻意 減少 協助 , 有利 孩子 思考 有 很多 方法 鼓勵 學生 在 課堂 中 自我 負責 , 但 無論 你 決定 怎麼 做 , 都 要 從 信任 開始 。 我們 能夠 經常 給 學生 足夠 的 自由 , 為 自己 的 學習 負起 有 意義 的 責任 嗎 ? 給 課堂 裡 的 孩子 合理 的 自由 的確 有 風險 ( 他們 可能 失敗 ) , 但 可能 獲得 的 益處 很 大 , 例如 : 學習 壓力 較 小 、 教師 工作量 較少 , 最 棒 的 是 學生 可以 為 學習 負起 責任 , 增強 他們 的 學業 成功 和 學習 樂趣 。 我 剛 在 芬蘭 教書 時 , 沒有 足夠 的 檔案 夾發給 所有 的 學生 , 當時 我 有一點 驚慌 。 儘管 赫爾辛基 學校 提供 每 位 老師 許多 附橫線 的 白紙 , 但 我 心 裡 想 , 如果 沒有 檔案夾 , 學生 要 怎樣 保管 這些 零散 的 紙張 呢 ? 於是 我 幫 學生 們 找 了 足夠 的 硬紙板 盒子 , 好用來 整理 這些 筆記用 紙 。 一 段 時間 後 , 我 發現 一 個 問題 : 他們 無法 保持 整齊 。 我 常常 發給 學生 講義 , 然後 看到 講義 在 盒子 裡 堆成 一 堆 , 最後 滿出 外頭 , 看起來 亂糟糟 的 。 放學 後 , 有時 我 會 看到 講義 與 書籍 散落 教室 各 處 , 我 只好 把 東西 重新 一一 擺 整齊 。 我 也 注意到 , 雖然 有 了 紙張 可 做 筆記 , 但 我 並 未 給 他們 足夠 的 機會 把 授課 內容 寫下來 , 因此 , 他們 的 筆記 也 缺乏 整理 。 第一 年 結束 後 , 我 把 那些 硬 紙盒 都 丟 了 , 決定 下 一 年 試試 別的 方法 。 我 想 學 赫爾辛基 同事 的 做法 : 只 發給 學生 紙張 。 孩子 必須 自我 負責 , 照顧 自己 的 東西 。 這 是 個 很 簡單 的 轉變 , 第二 年 , 我 看到 學生 在 整理 方面 改善 了 很多 , 也 很少 看到 放學 後 有 散 在 教室 各 處 的 東西 。 那 一 年 , 我 決定 少 發 一些 講義 , 讓 學生 自己 負責 記錄 授課 重點 。 結果 他們 寫 筆記 的 技巧 也 進步 了 。 經由 這些 實驗 ,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