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律 歷史 上 的 特別 案例 。 第三 篇 的 論點 還 在於 整頓 黃色 圖書 不單 只是 控制 影像 裡 「 性 」 的 內容 ， 也 等於 是 控制 觀看 影像 的 觀眾 。 歷史 上 ， 性 （ sexuality ) 一直 被 認為 是 構成 危險 的 知識 ， 並且 一旦 落入 企圖 不良 的 人手 中 ， 便 足以 威脅到 社會 ， 對 淫猥 的 限制 因而 也 顯出 限制 一般人 思想 的 過程 。 我 從 一 開始 接觸 本 書 的 主題 ， 即 無可 避免 地 碰到 「 黃色 作品 」 的 議題 ， 自然 也 謹慎 地 面對 這 個 問題 。 近來 對 黃色 作品 的 爭議 ， 在 婦女 運動 的 領域 中 是 既 具 延伸性 又 各自 固守 己見 的 ， 而 爭議 重點 又 可 集中 在 「 贊成 」 和 「 反對 」 檢查 制度 （ censorship ) 的 兩極 立場 上 ， 此 分歧 的 結果 使得 爭論 無法 導向 成果 豐碩 的 新 方向 。 為了 經由 女性 身體 的 再現 以 觀察 存在 於 藝術 領域 和 黃色 作品 之間 複雜 的 互動 關係 ， 而 重新 面對 雙方 的 爭議 論點 ， 也 是 寫作 此 書 時 極 富 挑戰性 的 層面 。 無論如何 ， 本 書 既 非 黃色 作品 之 研究 ， 亦 非 藝術 綜覽 ， 我 較 側重 的 無疑 是 存在 於 藝術 和 黃色 作品 此 兩 種 論述 中 的 縫隙 ， 並且 試圖 去 揭露 如何 界定 這 兩 種 類別 ， 以及 由 甚麼 人 來 界定 的 這些 問題 。 我 希望 讀者 可以 清晰 地 察覺 ， 若 先 不論 當今 所 處 父權 文化 的 前提 ， 至少 在 高 文化 與 流行 文化 的 領域 中 仍 有 許多 由 女性 主義 所 促成 的 空間 ， 以 用來 真實 再現 足以 表達 女性 自我 認同 、 女性 慾望 及 需求 的 女性 身體 。 如此 自我 定義 的 計劃 是 婦運 政治 中 非常 重要 的 方向 ， 七年代 的 口號 「 我們 的 身體 ， 我們 的 自我 」 （ our bodies , our selves ） ， 仍然 需要 繼續 再 探討 、 繼續 追求 下去 。 導論 56 末了 我 想說 的 是 ， 我 仍然 因為 研究 女性 裸體 而 對 該 主題 的 浩瀚 以及 現代 和 歷史 文化 多樣 的 領域 而 感受 良深 。 我 必須 說 ， 我 視 此 書 的 貢獻 ， 是 將 女性 裸體 所 衍生 的 問題 ， 擴展到 更 寬廣 並且 仍 持續 著 的 爭議面 上 ， 而 非 對 這些 引發出 的 爭論 做出 結論 或 排他式 的 陳述 。 在 此 要 謝謝 Leverhulme Trust 基金會 的 獎助 ， 使 我 在 一九九年 得以 用 半 年 時間 全心 投入 此 書 。 同時 感謝 我 在 Birkbeck College 美術史系 同事 們 在 研究 資料 方面 的 鼎力 協助 ， 以及 Laura Marcus 和 Tag Gronberg 兩 位 對 本 書 的 不吝 批評 指教 。 當然 我 最 要 感謝 Steve Connor 以 無限 的 耐心 、 智慧 和 情感 支持 我 出書 ， 並且 分擔 對 子女 的 照顧 ， 沒有 他 ， 本 書 勢必 無法 完成 。 女性 裸體 — — — — — 第一 篇 女性 裸體 理論 的 建立 框設 女性 身體 9101 框設 女性 身體 存在 的 平面 或 輪廓 都 使 肉眼 有 依據 可 尋 。 手臂 如同 翅鞘 （ sheath ） 般 圍繞 著 身體 ， 由於 雙臂 的 動勢 ， 增強 了 身體 基本 的 節奏 。 頭 、 左臂 和 支體重 的 腿 所 形成 的 線條 ， 穩固 得 如同 廟宇 的 支柱 。 — — 克拉克 ， 《 裸體 藝術 欣賞 》 ， 1956 任何 理念 結構 在 它 的 邊界 都 有 其 弱點 。 我們 應該 期待 身體 上 的 許多 孔道 成為 這些 特殊 弱點 的 象徵 。 從 開孔 中 所 提供 的 物質 則 是 為 人 熟知 的 剩餘物 。 唾液 、 血液 、 乳液 、 尿液 、 或 眼淚 ， 都 是 通過 身體 邊界 的 物質 … … 孤立 地 看待 身體 上 的 邊界 而 不 考慮 其他 類別 的 邊界 的 看法 是 錯誤 的 。 我們 沒有 理由 去 假設 一 個 個體 面對 他 自己 身體 和 情感 上 的 經驗 較 其他 人 卓越 ， 若 有 差距 也 不過 是 個人 文化 上 和 社會 上 的 經驗 不同 罷了 。 — — 道格拉絲 （ Mary Douglas ） ， 《 純潔 與 危險 》 （ Purity and Danger ） ， 1966 這樣 的 永久 要求 — — 將 物體 內部 的 或 本來 的 意義 與 該 物體 在 當時 被 談論 的 情況 區別出來 — — 統合 了 所有 對 藝術 的 意義 、 以及 意義 本身 的 定義 等 哲學 論述 … … 這樣 的 要求 預設 了 一 種 介於 藝術 物體 內在 和 外在 極限 中 的 論述 ， 這 就 是 關於 框架 的 論述 。 — — 德希達 （ Jacques Derrida ） ， 《 繪畫 真言 》 （ The Truthin Painting ） ， 1987 上述 三 種 陳述 乃 節取 自 過去 三十 年 間 在 美術史 、 人類學 和 哲學 三 領域 中 所 出版 的 傑出 學術 研究 。 我 之所以 將 三 位 學者 之 言 放 在一起 ， 不但 顯示 他們 不同 的 研究 方向 ， 同時 正好 闡明 了 西方 藝術 自 古代 以降 ， 在 審美 上 再現 女性 身體 的 結構 。 三 位 學者 都 提到 輪廓 （ outlines ） 、 邊界 （ margins ） 、 和 框架 — — 三 者 所 包括 的 程序 和 方法 控制 了 女性 身體 如何 被 呈現出來 以及 引導 未來觀 如何 看 的 關鍵 。 克拉克 就 以 「 抑制 」 （ containment ） 來 形容 《 卡皮托利尼維納斯 》 （ Capitoline Venus ） 的 成就 。 手臂 「 圍繞 」 著 身體 ， 大理石 光滑 潔白 的 外表 似乎 更 強調出 這 種 包圍 的 動作 。 克拉克 使用 的 影像 形容詞 具有 重要 意義 — — 擺出 的 姿態 如同 「 翅鞘 」 ， 成為 身體 的 外罩 ， 結構 整齊 嚴謹 得 有如 神廟 的 支柱 。 我們 幾乎 不必 指出 克拉克 的 措詞 中 所 含有 陽具 崇拜 的 言外之意 。 因為 就 克拉克 而言 ， 女性 身體 已經 被 限定 了 它 形式 上 的 多樣 表現 ， 好比 「 維納斯 」 ， 早 變成 一 種 陽具 影像 。 將 女性 身體 轉變為 女性 裸體 也 因而 是 一 種 限制 （ regulation ） 的 行為 ， 不但 是 女體 動作 ， 還 有 那些 恣意 觀看 的 觀 ， 他們 的 肉眼 也 都 受 藝術 因襲 成規 和 典範 的 訓養 。 至於 節錄 自道格拉絲 書 中 的 文字 ， 作者 將 女性 裸體 的 特殊性 — — 更為 形式化 和 俗化 的 文化 商品 ， 轉移到 對 身體 及 身體 邊界 這 種 較為 普遍 的 議題 。 道格拉絲 詳察 了 穢物 和 脫序 、 無 形式 間 的 文化 關連 ， 並且 分析 了 用來 控制 上述 威脅 並 使 之 淨化 及 純化 的 儀式 。 講究 健康 的 攝生法 （ Hygiene ） 和 髒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