） 前面 來 形成 一 個 複合詞 。 但是 英文 並非 一向 如此 ， 例如 現在 英文 中 的 penny-pincher 是 指 pinch-penny 的 人 （ The one who pinches pennies ， 即 很 吝嗇 的 人 ） 。 但是 在 以前 的 英文 中 並非 如此 ， 那 個 時候 是 把 主要 的 詞 放 在 前面 ， 所以 那 個 時候 的 英國人 說 「 吝嗇鬼 」 是 說 （ pinch-penny ） 。 所以 ， 華雪 不 太 可能 了 解到 這些 詞彙 、 語法 的 改變 ， 故而 採用 新 的 英文法 ， 捨去 舊 的 古老 的 用法 。 比較 可能 的 說法 是 華雪 正巧 看到 「 水 」 及 「 鳥 」 ， 所以 牠 就 同時 比 了 「 水 」 及 「 鳥 」 的 手語 ， 並非 牠 了解 詞序 及 這 個 詞序 後面 所 代表 的 語義 。 最近 又 有 人 說 ， 他們 所 養 的 矮種 小 猩猩 會 把 視覺 符號 （ 幾何 圖形 ） 組合成 新 的 字彙 ， 而且 這 隻 矮 猩猩 的 語言 知識 比 普通 猩猩 來得多 且 廣 （ Savage-Rumbaugh , McDonald , Sevcik , Hopkins & Rupert , 1986; Savage-Rumbaugh , 1987 ） 。 對 這些 靈長類 的 語言 智慧 ， 我們 只有 等 更多 的 報告 出來 後 才 能 下 結論 。 就 目前 的 證據 來 說 ， 我們 只 能 下 這樣 的 結論 ： 猩猩 可以 學習 字彙 並 可以 有 命題 思考 ， 但 這 命題 思考 是 有限 的 ， 在 人類 所 特有 的 語法 結構 方面 ， 牠們 還 不能 算是 「 語言 的 動物 」 （ linguistic animals ） （ 這 一 方面 的 討論 ， 請 參考 Seidenberg & Pettito , 1979; Van Cantfort & Rimpau , 1982 ） 。 335336 它 是 語言 嗎 ？ 總結 上面 ， 我們 可以 說 ， 近年 來 科學界 對 猩猩 （ 以及 海豚 ， 大 猩猩 和 其他 的 高等 動物 ） 是否 可以 學會 語言 有 著 極 大 的 興趣 。 當然 ， 這 不 是 一 件 新奇 的 事 ， 世界 上 許多 國家 的 傳說 、 神話 中 都 有 這 種 例子 ， 例如 中國 的 公冶長 能 通 鳥語 ， 英國 的 Doolittle 醫生 能 通動 物語 等等 。 這 種 人 能 通 獸語 的 想法 的確 使 人 著迷 ， 最近 有 許多 電影 有關 動物 會 說話 的 都 很 賣座 ， 這些 電影 中 的 動物 不但 會 說 ， 會 思考 ， 還 有 極 高 道德 標準 及 無比 的 勇氣 。 當然 我們 這裡 談 的 不 是 這些 虛構 的 事物 ， 而是 真正 深入 去 比較 人 與 動物 在 溝通 上 的 不同 。 至少 我們 應該 在 演化 過程 中 跟 我們 最 接近 的 動物 身 上 找到 跟 語言 有 關聯 的 例子 。 到 現在 為止 ， 所有 的 證據 只 停留 在 受 過 訓練 的 黑猩猩 ， 有 一些 跟 我們 的 語言 能力 有關 的 行為 先兆 ， 例如 簡單 的 命題式 思考 。 但是 就是 這些 發現 也 引起 科學家 很 大 的 爭辯 。 有的 認為 這 種 命題 思考 就 表示 了 我們 與 猩猩 或 其他 靈長類 在 「 質 」 上 沒有 什麼 不同 。 有的 科學家 認為 Premack 的 猩猩 的 「 成就 」 只 能 算是 偶發 事件 ， 不能 代表 任何 「 語言 」 先兆 。 他們 認為 黑猩猩 在 這 個 實驗 中 的 表現 ， 就 好像 馬戲團 中 會 直立 起來 跳舞 的 獅子狗 一樣 ， 牠們 會 直立 起來 跳舞 並 不 表示 牠們 跟 人 一樣 是 兩 條 腿 的 動物 。 猩猩 的 這些 成就 能否 稱為 「 語言 」 就 看 你 對 「 語言 」 的 定義 是 什麼 而 定 。 我們 當然 可以 說 這些 受 過 訓練 的 猩猩 會 使用 語言 ， 但是 這樣一來 ， 我們 就 改變 了 一般人 對 語言 的 定義 ， 把 它 的 範疇 變小 了 ， 把 一 個 正常人 所謂 的 語言 能力 如 學習 、 說話 ， 及 了 解 語言 的 機制 都 排除 了 。 有 一 點 可以 確定 的 ， 就 是 假如 我們 的 小孩 學習 語言 的 方法 像 華雪 或 莎拉 一樣 的話 ， 我們 早 就 急死 了 ， 立刻 把 他們 送到 最近 的 神經科 醫師 那裡 去 了 。 語言 和 語言 的 學習 在 全 世界 的 語言 中 ， 我們 發現 人類 溝通 的 基本 系統 都 是 一樣 的 ， 不管 他們 使用 的 是 哪 一 種 語言 ， 當然 這些 字 的 發音 是 不 一樣 ， 所以 不同 的 語言 使用 者 彼此 不能 溝通 ， 但是 意義 和 形態 在 結構 的 層次 上 都 是 相似 的 。 因此 ， 只要 我們 彼此 懂 同 一 語言 ， 我們 就 可以 溝通 無窮盡 的 主題 ， 例如 社交 上 的 ， 情緒 上 的 ， 知識 上 的 無盡 話題 。 任何 一 個 語言 都 是 很 錯綜複雜 ， 很 難 了解 的 ， 因此 我們 對 一 個 嬰兒 能夠 學習 這麼 困難 繁複 的 東西 實在 是 覺得 不可思議 ， 尤其 是 他們 學得 毫不 費力 ， 似乎 是 件 輕而易舉 的 事 。 跟 我們 最 靠近 的 靈長類 親戚 即使 在 最 好 的 語言 環境 中 ， 也 無法 達到 三 歲 兒童 的 境界 。 那麼 ， 究竟 是 什麼 使 人類 的 語言 學習 變 得 如此 可行 呢 ？ 我們 在 本 章 中 一直 強調 一 點 就 是 語言 是 人類 大腦 的 產品 ， 任何 語言 的 習得 ， 只要 在 幼年期 有 一點 機會 接觸 就 可以 成功 。 但是 雖然 習得 語言 的 能力 是 天生 的 ， 還是 要 靠 人類 嬰兒 去 學 它 才 行 。 這 是 因為 人類 語言 的 潛能 是 有 差異 的 ， 尤其 在 字 的 發音 上面 ， 因此 ， 希臘 的 孩子 學會 了 希臘話 而 不 是 印度 的 Urdu 或是 非洲 的 Swahili 。 也 因為 如此 ， 我們 認為 語言 的 學習 是 一 個 複雜 的 交互 行為 ： 一 個 孩子 天生 的 潛能 跟 後天 的 社會 、 認知 及 語言 環境 的 交互作用 的 產品 。 或許 在 你 了 解 人類 嬰兒 習得 語言 這 件 豐功偉業 的 事 是 如此 的 輕而易舉 後 ， 下 次 你 在 街 上 再 看到 嬰兒 時 ， 你 可能 會 把 他 攔下來 ， 告訴 他 做 一 個 人類 的 嬰兒 是 件 多麼 了不起 的 事 ！ 摘要 1 .
 
語言 有 五 個 主要 特性 ： 它 是 有 創造性 或 新奇性 — — 所有 正常 的 人 都 可以 創造 也 可以 了 解 他 所 從來 沒有 聽 過 的 句子 。 它 是 有 結構 的 — — 只 有 某 種 安排 的 語言 元素 （ 例如 語音 ， 字 等 ） 是 可以 被 接受 的 。 它 是 有 意義 的 — — 每 一 個 字 或 組合字 都 代表 一 個 概念 或 一 件 東西 。 它 是 有所 指 的 — — 它 代表 了 外界 的 東西 ， 景觀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