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她 感傷 地 嘆 口 氣 。 「 我們 身為 獵女隊 成員 非常 高興 ， 我們 兩 人 都 是 。 她們 是 我們 的 家人 。 可是 … … 」 她 聳聳肩 。 「 我們 更 愛 彼此 。 」 喬瑟芬 補充 說 。 我 有 種 感覺 ， 她們 經常 幫 對方 把 話 說完 ， 兩 人 的 想法 有 種 非常 自在 的 契合感 。 這 對於 降低 我 的 氣憤 程度 毫無 幫助 。 「 你們 離開 時 ， 一定 與 阿蒂蜜絲 維持 很 好 的 關係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她 讓 你們 活 著 。 」 喬瑟芬 點點頭 。 「 女神 的 獵女隊 經常 在 小站 這裡 停下來 休息 … … 不過 我們 已經 有 好幾十 年 沒 見到 阿蒂蜜絲 本 尊 了 。 然後 ， 七 年 前 ， 我們 獲賜 喬吉娜 。 她 … … 她 是 由 阿伽墨得斯 送到 我們 的 門 前 。 」 橘色 鬼魂 鞠 個 躬 。 「 他 從 哪裡 帶 她 來 ？ 」 我 疑惑 地 問 。 艾米 攤開 雙手 。 「 我們 一直 沒辦法 從 他 的 身 上 問出 這 個 訊息 。 神奇 八號 球 始終 不 願意 回答 這 個 問題 。 」 里歐 一定 是 思考 得 很 認真 … … 他 的 左 耳 尖端 居然 爆出 一 簇 火焰 。 「 等一下 。 阿伽墨得斯 不 是 你們 孩子 的 爸 ， 對 吧 ？ 還 有 … … 你們 剛才 說 我 穿 的 是 七 歲 女孩 的 工作服 ， 而且 很 合身 ？ 」 這 番 話害 喬瑟芬 爆笑 出聲 。 「 我 也 覺得 很 合身 。 而且 ， 不 ， 里歐 ， 阿伽墨得斯 不 是 喬吉娜 的 父親 。 我們 的 鬼 朋友 早 在 古代 就 死 了 。 就 像 阿波羅 說 的 ， 他 是 神諭 幽靈 特洛佛尼烏 的 兄弟 。 阿伽墨得斯 帶 著 嬰兒 喬吉娜 出現 在 這裡 ， 然後 他 帶 我們 去 找 神諭 。 那 是 我們 第一 次 知道 有 神諭 的 存在 。 」 「 所以 你們 知道 它 的 位置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當然 ， 」 艾米 喃喃 說 著 ： 「 它 對 我們 做 了 什麼 好事 。 」 我 的 腦袋 塞 了 太多 問題 。 我 好 想 把 自己 分裂成 十幾 個 不同 的 分身 ， 這樣 才 能 同時 探究 每 一 個 問題 ， 但是 哎喲 ， 凡人 沒 那麼 容易 分裂 。 「 不過 ， 女孩 和 神諭 一定 有 某 種 關聯 。 」 艾米 閉上 眼睛 。 我 看得出來 ， 她 很 努力 忍住 不 哭 。 「 我們 不 知道 他們 的 關聯 有 多 緊密 ， 直到 有 人 把 喬吉娜 帶走 ， 我們 才 意識到 。 」 「 是 皇帝 。 」 我 猜測 說 。 喬瑟芬 點頭 。 我 還 沒有 見到 「 三 巨頭 」 的 這 個 第二 名 成員 ， 就 已經 開始 討厭 他 了 。 我 與 尼祿 交手 ， 失去 了 梅格 ． 麥卡弗瑞 。 還 有 另 一 名 邪惡 皇帝 奪走 另 一 名 年輕 女孩 ， 我 實在 很 不 喜歡 這 種 事 。 「 在 我 看到 的 影像 裡 ， 」 我 回憶 說 ： 「 我 聽到 尼祿 把 這 個 皇帝 叫作 『 新 海克 力士 』 。 他 是 誰 ？ 他 對 喬吉娜 做 了 什麼 事 ？ 」 艾米 搖搖晃晃 站起來 。 「 我 … … 我 需要 用 自己 的 雙手 做 點 有 生產力 的 事 。 過去 兩 週 以來 ， 只有 這樣 才 能 讓 我 維持 神智 正常 。 你們 三 個 何不 來 幫 我們 做 午餐 ？ 然後 再 來 聊聊 那 個 掌控 我們 城市 的 怪物 。 」 我 剁碎 洋蔥 7 　 用 我 前 天 神 之 手 你 最好 吞下 要 有 生產力 。 呃 。 這 真是 人類 的 概念 啊 。 這 是 要 暗示 你 ， 時間 很 寶貴 （ 哈 ） ， 你 必須 努力 奮鬥 才 能 有所 收穫 （ 哈哈 ） 。 我 的 意思 是 ， 如果 你 奮鬥 好幾 年 ， 寫出 一 齣 描述 阿波羅 有 多麼 光榮 輝煌 的 歌劇 ， 我 也許 可以 了解 所謂 「 要 有 生產力 」 的 訴求 。 可是 透過 準備 食物 ， 你 怎麼 可能 得到 滿足感 和 平靜感 呢 ？ 我 完全 無法 理解 。 就算 在 混血營 ， 也 沒有 人 要求 我 自己 準備 三 餐 。 確實 沒 錯 ， 「 熱狗 」 這 種 食物 很 可疑 ， 我 也 從 沒 在 「 蟲汁 」 裡面 找到 什麼 蟲 ， 但 那些 食物 至少 是 由 一 群 美麗 的 精靈端 送上來 。 而 現在 ， 我 被迫 要 洗 萵苣 、 切 番茄 ， 還要 剁碎 洋蔥 。 「 這些 食物 到底 是 從 哪裡 來 的 ？ 」 我 一邊 問 ， 一邊 眨 眼睛 流 眼淚 。 我 不 是 狄蜜特 A ， 但 就算 看 得 出 這些 食材 是 由 土地 新鮮 生產 ， 可能 也 是 因為 我 得 洗掉 一 大 堆 泥土 。 想到 狄蜜特 ， 就 讓 我 聯想到 梅格 ， 很 可能 害 我 又 哭起來 ， 即使 還 沒 遭受 洋蔥 氣味 的 痛苦 折磨 也 一樣 。 卡呂普索 在 我 面前 倒出 一 籃 紅蘿蔔 ， 全 都 沾滿 泥巴 。 「 艾米 在 屋頂 上 有 個 菜園 ， 是 溫室 ， 一 整 年 都 有 收成 。 你 應該 去 看看 那些 香草 植物 ， 有 羅勒 、 百里香 、 迷迭香 。 真是 超棒 的 。 」 艾米 露出 微笑 。 「 親愛的 ， 謝謝 你 。 你 肯定 很 了解 園藝 。 」 我 嘆 口 氣 。 現在 這 兩 位 產生 連結 了 。 過不了 多久 ， 我 就 會 困在 艾米 和 卡呂普索 之間 ， 聽 她們 討論 羽衣 甘藍 的 種植 技巧 ， 里歐 和 喬瑟芬 則 是 討論 幫 汽化器 上 蠟 的 詩意 。 我 輸 了 。 說到 那 個 精力 充沛 的 傢伙 ， 里歐 從 食物 儲藏室 旁邊 的 門 衝進來 ， 手 上 高舉 著 一 大 塊 圓形 乳酪 ， 活像 拿 著 勝利 者 的 桂冠 。 「 瞧瞧 這 塊 切達 乳酪 ！ 」 他 宣告 著 ： 「 乳酪 征服 者 萬歲 ！ 」 喬瑟芬 提 著 金屬桶 從 他 的 後面 慢慢 走進來 ， 和藹 地 咯咯笑 著 說 ： 「 那些 母 牛 好像 很 喜歡 里歐 呢 。 」 「 嘿 ， 這 位 阿嬤 ， 」 里歐 說 ： 「 所有 的 母 牛 都 愛 里歐 。 」 他 對著 我 咧嘴 大笑 。 「 而且 啊 ， 老兄 ， 那些 母 牛 是 紅色 的 。 類似 … … 亮紅色 。 」 這 番 話 真的 讓 我 好 想 哭 。 紅色 的 母 牛 是 我 的 最愛 。 早 在 收集 母 牛 蔚為 風潮 之前 ， 我 就 有 一 群 神聖 的 鮮紅色 牛隻 ， 養 了 好幾 世紀 之 久 。 喬瑟芬 一定 是 看出 我 臉 上 的 表情 很 悲慘 。 「 我們 只 用 牛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