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 ， 保持 冷靜 。 我 很 好 。 我 要 這 兩 個 活 著 。 」 他 對 我們 聳聳肩 ， 一 副 充滿 歉意 的 樣子 。 「 有 機會 殺人 的 時候 ， 我 的 手下 會 熱心 過頭 。 特別 是 你們 讓 他們 看起來 像 笨蛋 之後 。 」 「 那 是 我們 的 榮幸 。 」 我 本 想 用 充滿 自信 、 虛張聲勢 的 語氣 說話 ， 但 我 想 根本 沒 成功 。 我 的 聲音 好 沙啞 ， 臉 上 滿 是 汗水 。 我 把 弓 拿 在 側邊 ， 很 像 拿 著 電吉他 ， 但 那 並非 恰當 的 射箭 姿勢 ； 另 一 隻 手 拿 的 也 不 是 可能 有用 的 箭 ， 而是 一 包 冷凍 薯球 。 恐怕 也 沒 差 了 。 在 夢境 裡 ， 我 曾經 見識到 里提爾西斯 揮劍 的 速度 有 多 快 。 如果 我 嘗試 對 他 射箭 ， 可能 還 來不及 拉動 弓弦 ， 我們 的 腦袋 就 已經 在 路面 上 滾動 。 「 你 能 用 電話 ， 」 我 指出 ， 「 或者 對講機 ， 或者 隨便 什麼 都 行 。 看到 壞 傢伙 能夠 彼此 聯絡 ， 我們 卻 不行 ， 感覺 爛透 了 。 」 里提爾西斯 的 笑聲 很 像 用 銼刀 刮 過 金屬 的 聲音 。 「 是 的 。 三 巨頭 喜歡 擁有 某些 優勢 。 」 「 我 猜 ， 你 不會 說出 他們 是 怎麼辦到 的 … … 如何 封鎖 半 神 半 人 的 通訊 之類 的 ？ 」 「 你們 不會 活 太 久 ， 所以 那 就 不 重要 了 。 好 啦 ， 放下 你 的 弓 。 至於 你 的 朋友 呢 … … 」 他 打量 卡呂普索 。 「 兩 隻 手 都 放 在 側邊 。 不准 突然 施咒 。 想到 要 砍掉 你 那 顆 漂亮 的 頭 ， 我 會 覺得 很 遺憾 。 」 卡呂普索 露出 甜笑 。 「 我 的 想法 剛好 跟 你 一樣 耶 。 放下 你 的 劍 ， 那麼 我 就 不會 毀滅 你 。 」 她 真是 優秀 的 演員 。 我 在 心 裡 默默 記住 ， 以後 要 推薦 她 去 參加 我 舉辦 的 奧林帕斯山 夏令營 ， 那 是 獲得 邀請 才 能 參加 的 「 與 繆思 女神 一同 探討 方法 演技 」 … … 假如 我們 能 活 著 逃出 這裡 的 話 。 里提爾西斯 笑起來 。 「 很 好 啊 ， 我 喜歡 你 。 不過 大約 在 六十 秒 內 ， 十幾 個 日耳曼人 將 會 包圍 這 個 車站 ， 他們 可 不 像 我 一樣 講求 禮貌 。 」 他 向 前 跨 一 步 ， 把 劍 揮 向 側邊 。 我 企圖 想出 超棒 的 計畫 ， 可惜 唯一 浮現 腦海 的 計畫 是 害怕 大哭 。 就 在 這時 ， 在 里提爾西斯 的 頭頂 上方 ， 遮陽棚 上 的 常春藤 嗖嗖 抽動 。 劍客 似乎 沒 發現 。 我 真 好奇 紅毛 猩猩 是 不 是 跑到 那 上面 去 玩 ， 或者 某些 奧林帕斯 天神 聚集 在 那裡 野餐 ， 準備 觀賞 我 死掉 。 或者 說不定 … … 這樣 的 期盼 實在 太 超過 了 ， 不過 為了 爭取 一點 時間 ， 我 放下 手 中 的 弓 。 「 阿波羅 ， 」 卡呂普索 輕聲 說 ： 「 你 在 幹嘛 ？ 」 里提爾西斯 幫 我 回答 。 「 他 要 當 聰明 人 。 好 啦 ， 你們 小組 的 第三 名 成員 在 哪裡 ？ 」 我 眨眨眼 。 「 只 … … 只有 我們 兩 個 。 」 里提爾西斯 臉 上 的 疤痕 陣陣 抽動 ， 他 的 褐色 皮膚 有 那些 白色 線條 ， 看起來 很 像 沙丘 上 的 一條條 稜脊 。 「 得了 吧 。 你們 駕 著 巨龍 飛進 這 個 城市 ， 總共 三 名 乘客 。 我 非常 想要 再 見到 里歐．華德茲 。 我們 還 有 事情 沒 解決 。 」 「 你 認識 里歐 ？ 」 儘管 身處 險境 ， 我 還是 覺得 稍微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終於 有 個 壞蛋 比較 想要 殺 里歐 而 不 是 殺 我 。 這 是 一 大 進步 ！ 卡呂普索 似乎 不 太 開心 。 她 走向 那 位 劍客 ， 兩 手 緊緊 握拳 。 「 你 找 里歐 有 什麼 事 ？ 」 里提爾西斯 瞇 起 眼睛 。 「 你 不 是 以前 跟 他 在一起 的 那 個 女孩 ， 她 名叫 派波 。 你 不會 剛好 是 里歐 的 女朋友 吧 ？ 」 卡呂普索 的 臉頰 和 脖子 冒出 很多 紅 點 。 里提爾西斯 眼睛 一 亮 。 「 噢 ， 你 真的 是 ！ 太 棒 了 ！ 我 可以 利用 你 來 傷害 他 。 」 卡呂普索 咆哮 說 ： 「 你 根本 傷不了 他 。 」 里提爾西斯 頭頂 上 的 遮陽棚 又 搖動 一下 ， 彷彿 有 一千 隻 老鼠 衝過 橫梁 。 爬藤 似乎 正在 抽長 ， 枝葉 變 得 更 厚 也 更 暗 了 。 「 卡呂普索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退後 。 」 「 我 為什麼 要 退後 ？ 」 她 質問 著 。 「 這 個 剝 玉米人 剛才 威脅 … … 」 「 卡呂普索 ！ 」 我 抓住 她 的 手腕 ， 把 她 從 棚子 的 陰影 底下 拉出來 ， 說 時 遲 那時 快 ， 棚子 倒塌 在 里提爾西斯 的 頭頂 上 。 劍客 消失 在 一百多 公斤 重 的 屋頂板 、 木材 和 常春藤 底下 。 我 低頭 看 著 那 一 大 團 不斷 抖動 的 藤蔓 ， 沒 看到 紅毛 猩猩 ， 沒有 天神 ， 沒有 任何 人 要 為 倒塌 事件 負起 責任 。 「 她 一定 在 這裡 。 」 我 嘀咕 著 。 「 誰 ？ 」 卡呂普索 瞪大 眼睛 看 著 我 。 「 剛才 到底 是 怎樣 ？ 」 我 想要 懷抱 希望 。 我 很 怕 懷抱 希望 。 無論 是 哪 一 種 情形 ， 我們 都 不能 停留 於 此 。 里提爾西斯 在 殘骸 底下 大吼 大叫 、 拚命 掙扎 ， 那 就 表示 他 沒 死 。 他 的 日耳曼人 可能 隨時 都 會 抵達 。 「 我們 先 離開 這裡 。 」 我 指 著 那 列 綠色 火車 。 「 我 來 駕駛 。 」 駕駛 綠 火車 15 　 我 很 像 ， 傾鏘 、 傾鏘 ！ 抓 不 到 ！ … … 噢 ， 蠢 ！ 像 這樣 用 慢 動作 逃走 ， 完全 不 在 我 的 預料 之中 。 我們 都 跳上 隨車 服務員 的 位置 ， 那裡 的 寬度 光 是 一 個 人 坐 都 嫌 窄 ， 結果 兩 人 一邊 推擠 ， 一邊 忙著 猛 踩踏板 、 亂轉 開關 。 「 我 說 過 了 ， 我 來 駕駛 ！ 」 我 大吼 ： 「 如果 我 能 駕駛 太陽 ， 就 能 駕駛 這 個 ！ 」 「 這 又 不 是 太陽 ！ 」 卡呂普索 用 手肘 頂撞 我 的 肋骨 。 「 這 是 模型 火車 。 」 我 找到 啟動 開關 。 火車 突然 搖晃 一下 ， 開動 了 。 （ 卡呂普索 會 宣稱 是 她 找到 的 。 那 是 公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