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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往 後 退 , 把 水 注射到 門縫 裡 。 酸液 立刻 開始 嘶嘶作響 , 比 迦太基 巨蟒 噴濺 得 更 激烈 。 為了 加速 過程 , 我 唱 了 一 首 關於 熱能 和 腐蝕 的 歌曲 , 選唱 的 是 創作 歌手 法蘭克 . 海洋 的 歌 , 畢竟 他 的 深情 力量 就 連 最 堅硬 的 物質 都 能 一路 燒穿 。 門板 發出 吱嘎聲 和 劈啪聲 , 最後 向 內 倒下 , 門框 周圍 冒出 一 圈 蒸騰 的 煙霧 。 「 哇。 」 梅格 說 , 這 可能 是 她 有史以來 給 我 的 最 高 讚美 。 我 指 著 她 腳 邊 裝用品 的 紙箱 。 「 把 小蘇 打遞給 我 , 好 嗎 ? 」 我 在 門口 周圍 撒上 大量 粉末 , 中和 酸液 。 我 忍不住 對 自己 的 足智 多 謀露出 得意 的 笑 。 希望 雅典娜 正 看 著 這 一切 , 因為 , 很 聰明 吧 , 寶貝 ! 而且 我 這 番 作為 遠 比 那 個 「 老灰眼 」 雅典娜 有 格調 多 了 。 我 以 誇張 的 動作 向 梅格 鞠躬 。 「 你 先 請 , 鼠尾草 女孩 。 」 「 你 終於 做 了 好事 。 」 她 表示 。 「 你 一定 要 掃 我 的 興 就 對了 。 」 走進 門 內 , 我們 發現 眼前 是 大約 兩 平方公尺 的 儲藏室 , 裡面 只 存放 一 件 物品 。 寧默心 寶座 幾乎 稱不上 是 「 寶座 」 。 它 是 一 張 直 背 的 椅子 , 以 磨 得 光亮 的 白樺木 製成 , 只 在 椅背 上 雕刻 了 一 座 山 的 輪廓 , 除此之外 完全 沒有 裝飾 。 呃 , 寧默心 ! 給 我 一 張 恰當 的 黃金 寶座 , 用 最 燦爛 的 紅寶石 裝飾 外層 嘛 ! 唉 , 不 是 每 一 位 神祇 都 懂得 炫耀 的 功夫 啊 。 然而 , 這 張 椅子 的 簡樸 風格 讓 我 覺得 緊張 。 我 也 發現 很多 力量 強大 的 可怕 物品 都 有 相當 普通 的 外表 。 像是 宙斯 的 閃電火 ? 除非 我 父親 將 它們 拋擲 出去 , 否則 看似 毫無 威脅 。 波塞頓 的 三叉戟 ? 拜託 , 他 從來 不 曾 把 上面 的 海草 和 苔蘚 刷洗掉 。 還 有 特洛伊 的 海倫 穿去 與 米奈勞斯 m 結婚 的 禮服 ? 喔 , 天神 啊 , 那 非常 單調 。 我 對 她 說 : 「 女孩 , 你 一定 是 在 開玩笑 吧 。 那 個 領口 根本 完全 不 適合 你 ! 」 接著 海倫 一 穿上 那 件 禮服 , 哇嗚 。 「 山 的 圖案 是 怎樣 ? 」 梅格 讓 我 從 遐想 中 驚醒 過來 。 「 奧林帕斯 ? 」 「 其實 不 是 。 我 猜 那 應該 是 皮魯斯山 , 女神 寧默心 在 那裡 生下 九 位 謬思 女神 。 」 梅格 的 臉 皺成 一 團 。 「 同時 生 九 個 ? 聽起來 好 痛 。 」 我 從來 沒 想 過 這 點 。 既然 寧默心 是 掌管 記憶 的 女神 , 她 永恆 生命 的 點點滴滴 全 都 刻印 在 腦 中 , 因此 她 會 想 把 自己 的 陣痛 和 生產 經驗 雕刻 在 寶座 上 作為 提醒 , 感覺 似乎 很 奇怪 。 「 無論如何 , 」 我 說 : 「 我們 逗留 太 久 了 。 趕快 把 椅子 從 這裡 搬出去 吧 。 」 我 用 醫療 膠帶 纏繞成 背帶 , __UNDEF__ 把 椅子 變成 臨時 背包 。 誰 說 我們 小組 只有 里歐 的 手 很 巧 ? 「 梅格 , 」 我 說 : 「 我 弄 這 個 的 時候 , 你 把 那些 注射器 全部 裝滿 氨水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只是 為了 因應 突發 事件 。 你 就 聽 我 的 吧 。 」 醫療 膠帶 真是 好 東西 。 過 沒 多久 , 我 和 梅格 都 有 一 排 氨水 注射器 子彈帶 , 而 我 的 背 上 揹 著 椅子 。 寶座 是 一 件 很 輕 的 家具 , 也 幸虧 如此 , 因為 它 會 與 我 的 烏克麗麗 和 弓箭 撞來撞去 。 我 在 子彈帶 裡 放進 幾 把 手術刀 , 只是 為 了 好玩 。 好 啦 , 現在 只 需要 再 來 個 大鼓 、 幾 支 雜耍棒 , 我 就 可以 展開 單人 巡迴秀 了 。 我 在 走廊 上 躊躇 不 前 。 走廊 的 其中 一 個 方向 大約 延伸 三十 公尺 遠 後 向 左 彎 。 警報聲 停止 喧鬧 , 但是 那 個 轉角 附近 傳來 迴盪 的 吼聲 , 很 像 海浪 沖刷 或 群眾 歡呼 的 聲音 。 牆壁 上 閃爍 著 多彩 光線 。 光 是 往 那 個 方向 看去 都 讓 我 覺得 好 緊張 。 僅 剩 的 另 一 個 選擇 , 則 會 帶 我們 回到 「 梅格 . 麥卡弗瑞 鼠尾草 紀念牆 」 。 「 最 快 的 出口 , 」 我 說 : 「 我們 可能 得 沿路 往回 走 。 」 梅格 站 著 , 顯得 很 入迷 , 耳朵 微微 傾向 遠處 的 吼聲 。 「 那 一 邊 … … 有 某 種 東西 。 我們 得 去 查看 一下 。 」 「 拜託 , 不 要 , 」 我 懇求 說 : 「 我們 已經 救出 囚犯 , 找到 非斯都 , 也 得到 一 件 漂亮 的 家具 。 不管 哪 一 位 英雄 來 出 任務 , 這樣 的 一 天 都 算是 滿載而歸 吧 ! 」 梅格 挺直 身子 。 「 某 種 重要 的 東西 。 」 她 很 堅持 。 她 召喚出 自己 的 雙刀 , 大步 走向 遠處 那些 奇怪 的 燈光 。 「 我 恨 你 。 」 我 喃喃 說 著 。 接著 , 我 揹 著 我 的 魔法椅 , 小跑步 跟上 她 … … 繞過 轉角 , 然後 直直 闖進 聚光燈 照亮 的 廣大 競技場 。 大鳥 很 邪惡 25 尖利 雙腿 攻擊 我 我 死 得 很 痛 我 對於 體育場 舉辦 的 音樂會 並 不 陌生 。 古代 的 時候 , 我 曾 在 以 弗所 的 露天 環形 劇場 舉行 許多 場 表演 , 門票 全部 售罄 。 瘋狂 的 年輕 女子 把 她們 的 「 胸衣 」 扔給 我 , 年輕 男子 也 狂喜 、 昏厥 。 一九六五年 , 我 與 披頭四一起 在 謝亞 球場 演唱 , 雖然 保羅.麥卡尼 不會 同意 開 大 我 的 麥克風 音量 。 在 錄音 裡 , 你 甚至 聽 不 到 我 唱 〈 大家 都 想 成為 我 的 寶貝 〉 n 的 聲音 。 雖然 有 過去 的 經驗 , 但是 我 對 皇帝 的 競技場 完全 沒有 做好 心理 準備 。 我們 從 走廊 一 走出來 , 聚光燈 讓 我 什麼 都 看 不 見 。 群眾 高聲 歡呼 。 隨著 眼睛 漸漸 適應 , 我 發現 我們 站 在 專業 美式 足球場 的 五十 碼 線 上 。 場地 的 配置 很 奇怪 , 周圍 有 三 線道 的 跑道 , 人造 草皮 則 像 針墊 一般 樹立 了 十二 根 鐵柱 , 各 種 野獸 的 鐵鍊 固定 於 此 。 有 一 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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