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 。 他 幫 我 攪拌 冰淇淋 。 關於 明天 我們 要 面對 的 軍隊 ， 他 對 我 說 了 不少 。 」 z 「 依波亞 」 的 原文 是 「 ìg boyà 」 ， 是 西非 約魯巴語 （ Yoruba ） 的 「 勇氣 」 之 意 。 「 有 冰淇淋 ？ 」 我 問 。 別人 說話 時 ， 我 天生 有 能力 注意到 最 重要 的 細節 。 「 等一下 再 吃 。 」 艾米 向 我 保證 ， 不過 聽 她 說話 的 語氣 ， 我 覺得 根本 吃 不 到 。 「 是 香草 口味 。 我們 本來 要 加入 冷凍 桃子 ， 不過 … … 」 她 看 著 梅格 ， 「 我們 認為 那樣 可能 很 不得體 。 」 梅格 太 忙著 往 嘴 裡 塞 炒 豆腐 而 沒 回答 。 「 總之 ， 」 艾米 繼續 說 ： 「 里提爾西斯 估計 有 數十 名 凡人 傭兵 ， 皇室 的 半神 半 人 也 差不多 這麼多 人 ， 還 有 數百 名 各式各樣 的 犬人 和 其他 怪物 ， 外加 平常 假扮 成本 地 警察 、 消防員 和 推土機 駕駛員 的 大 批 無頭族 。 」 「 噢 ， 真 好 ， 」 泰麗雅．葛瑞斯 說 ： 「 平常 就 有 很 大 一 批 。 」 艾米 聳聳肩 。 「 康莫德斯 打算 要 夷平 聯合 車站 。 他 會 讓 這 整 件 事 在 凡人 眼 裡 看來 像是 緊急 撤離 行動 。 」 「 瓦斯 漏氣 ， 」 里歐 猜測 說 ： 「 幾乎 總是 說 瓦斯 漏氣 。 」 卡呂普索 把 她 沙拉裡 的 紅蘿蔔絲 挑掉 ， 我 認為 這 是 對 我 個人 的 羞辱 。 「 所以 我們 寡不敵眾 囉 ？ 十 人 對 一 人 ？ 還是 二十 人 對 一 人 ？ 」 「 不用 擔心 啦 ， 」 里歐 說 ： 「 我 自己 會 先 處理掉 大約 兩百 人 ， 然後 如果 我 累 了 … … 」 「 里歐 ， 住口 。 」 卡呂普索 對 艾米 皺眉 表示 歉意 。 「 他 一 緊張 就 會 多 講 一些 笑話 ， 而 他 一 緊張 ， 笑話 也 比較 難笑 。 」 「 我 根本 聽 不 懂 你 在 講 什麼 。 」 里歐 咬 著 兩 根 紅蘿蔔 尖端 當作 獠牙 ， 咆哮 一 聲 。 梅格 差點 把 嘴 裡 的 炒 豆腐 噴出來 。 泰麗雅 大大 嘆 口 氣 。 「 喔 ， 對 啦 ， 這會 是 一 場 很 好玩 的 戰鬥 。 艾米 ， 你 準備好 額外 的 箭 了 嗎 ？ 我 需要 滿滿 一 筒 箭 專門 用來 射 里歐 。 」 艾米 笑起來 。 「 我們 擁有 大量 的 軍備 。 多虧 了 里歐 和 喬瑟芬 ， 小 站 的 防禦力 從來 沒有 這麼 強大 過 。 」 「 不 客氣 ！ 」 里歐 吐掉 他 的 紅蘿蔔 獠牙 。 「 而且 我 應該 要 提 一下 角落 那 個 青銅 巨龍 … … 我 估計 可以 在 今天 晚上 把 它 調校 完成 。 它 還 沒有 達到 百分之百 。 」 一般來說 ， 我 覺得 那 隻 青銅 巨龍 相當 可靠 ， 即使 只有 百分之七十五 也 還好 ， 但 我 不 喜歡 二十 比 一 的 賠率 。 競技場 觀眾 的 嗜 殺 喊叫聲 依然 在 我 耳 裡 迴盪 不 歇 。 「 卡呂普索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的 魔法 怎麼樣 ？ 已經 恢復 了 嗎 ？ 」 她 的 挫折 模樣 相當 眼熟 。 我 每 次 想到 再 也 無法 施展 所有 的 非凡 天神 能力 ， 也 會 顯露 同樣 的 神情 。 「 只有 突然 出現 幾 次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今天 早上 ， 我 移動 一 個 咖啡杯 越過 整 個 流理台 。 」 「 耶， 」 里歐 說 ： 「 不過 你 做 得 超棒 。 」 卡呂普索 用力 打 他 一下 。 「 喬瑟芬 說 會 花 點 時間 。 如果 我們 … … 」 她 停頓 一下 。 「 如果 我們 過 了 明天 還 活 著 的話 。 」 我 有 種 感覺 ， 她 本來 想 說 的 話 並 不 是 這樣 。 里歐 和 艾米 彼此 交換 充滿 陰謀 的 一 眼 。 我 沒有 追問 這 個 議題 。 在 這 個 時候 ， 我 唯一 有 興趣 的 陰謀 是 把 我 偷偷 運回 奧林帕斯山 、 明天 早上 之前 恢復 我 的 神格 的 聰明 計畫 。 「 可以 湊合 著 用 啦 。 」 我 終於 說 。 梅格 把 最後 剩下 的 炒菜 全部 舔下 肚 。 接著 她 展現 平常 訓練有素 的 靈巧 動作 ， 先 打 個 嗝 ， 再 用 前臂 抹抹 嘴 。 「 萊斯特 ， 不 包括 我 和 你 。 我們 不會 待在 這裡 。 」 我 的 胃 開始 自動 攪拌 沙拉 。 「 可是 … … 」 「 預言 啦 ， 笨蛋 。 第一 道 曙光 ， 記得 嗎 ？ 」 「 記得 ， 不過 萬一 小 站 遭受 攻擊 … … 我們 不 該 待在 這裡 幫忙 嗎 ？ 」 這 個 問題 從 我 口 中 問出來 實在 很 奇怪 。 以前 身為 天神 時 ， 我 很 樂意 任憑 凡人 英雄 自尋 生路 。 我 會 爆好 一 堆 爆米花 ， 從 遠處 的 奧林帕斯山 觀賞 浴血 奮戰 ， 或者 晚 一點 再 看 精華 重播 。 不過 身為 萊斯特 ， 我 卻 覺得 非得 保護 這些 人 不可 ， 我 親愛的 老 艾米 、 粗魯 的 喬瑟芬 ， 以及 沒 那麼 小 的 喬吉娜 ， 她 可能 是 我 的 孩子 ， 也 可能 不 是 。 泰麗雅 和 獵女隊 、 可愛 腰布傑米 、 樓上 驕傲 的 葛萊芬 雙親 、 樓下 的 超棒 大象 ， 甚至 不 太 討人喜歡 的 里提爾西斯 … … 我 想要 為了 他們 待在 這裡 。 你 可能 會 覺得 很 奇怪 ， 我 竟然 還 沒有 考慮 自己 該 負 的 責任 ， 就 是 天 一 亮 去 尋找 特洛佛尼烏 的 洞穴 ， 因為 那 可能 會 讓 我 無法 待在 小站 。 兩 者 之間 互相 矛盾 啊 。 以 我 的 立場 來 說 ， 天神 可以 把 自己 的 本體 同時 分裂成 很多 不同 的 表現 形式 。 我們 實在 沒有 太多 預先 規劃 的 經驗 。 「 梅格 說 得 對 ， 」 艾米 說 ： 「 特洛佛尼烏 已經 召喚 你 。 要 避免 皇帝 的 預言 成真 ， 唯一 的 方法 可能 是 取得 你 自己 的 預言 。 」 我 是 掌管 預言 的 天神 ， 但是 連 我 自己 都 開始 討厭 預言 了 。 我 瞥 了 阿伽墨得斯 的 魂魄 一 眼 ， 他 沿著 梯子 飄 向 閣樓 。 我 思考 他 給 我 的 最後 一 個 訊息 ： 「 我們 不能 逗留 。 」 他 指 的 是 負責 防禦 小站 的 人 嗎 ？ 或者 是 我 和 梅格？ 或者 根本 是 指 其他 的 事 ？ 我 覺得 好 挫折 ， 真 想 抓起 他 的 神奇 八號 球 ， 扔中 他 那 顆 不 存在 的 腦袋 而 彈開 。 「 振作 一點 嘛 ， 」 泰麗雅 對 我 說 ： 「 如果 康莫德斯 用盡 全力 對 我們 發動 攻擊 ， 神諭 可能 就 只有 少數 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