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 … 也許 是 「 奈施德 」 那 個 姓氏 吧 。 好幾 個 世紀 以來 ， 柔伊 一直 是 阿蒂蜜絲 的 副手 ， 獵女隊 的 隊長 ， 幾 年 前 才 在 戰鬥 中 過世 9 __UNDEF__ 。 我 不 知道 卡呂普索 和 柔伊 是否 碰 過 面 ， 但 她們 確實 是 同 父 異母 的 姊妹 ， 都 是 泰坦 巨神 阿特拉斯 : 的 女兒 。 我 倒是 從來 沒 考慮 過 她們 兩 人 長 得 有 多 像 。 我 注視 著 艾米 。 「 如果 你 認識 柔伊 ， 那麼 你 一定 是 我 姊姊 獵 女隊 的 成員 。 但是 不可能 啊 ， 你 … … 」 我 連忙 住口 ， 沒 讓 自己 說出 「 很 老 又 快 死 了 」 。 獵 女隊 既 不會 老 也 不會 死 ， 除非 在 戰鬥 中 遭到 殺害 。 這 名 女子 顯然 是 凡人 ， 我 可以 感受到 她 的 生命力 逐漸 消失 … … 像 我 一樣 ， 很 令 人 沮喪 ， 完全 不 像 永生 不 死 的 生命 。 很 難 解釋 我 是 怎麼 判斷 的 ， 但 對 我 來 說 ， 那 種 感覺 非常 清晰 … … 就 像 聽到 完全 五 度 和 減 五 度 音 一樣 容易 分辨 。 遠處 傳來 警笛 呼嘯聲 ， 我 才 意識到 我們 是 在 小型 重 災區 的 正中央 進行 這 番 對話 。 凡人 ， 或者 無頭族 ， 可能 很 快 就 會 到達 。 艾米 彈彈 手指 ， 只 見 廣場 四周 的 十字弓塔 全部 收攏 回去 ， 所有 的 開口 也 都 閉合 起來 ， 彷彿 從來 不 曾 存在 過 。 「 我們 必須 離開 街道 ， 」 艾米 說 ： 「 來 吧 ， 我 會 帶 你們 進入 『 小站 』 。 」 房子 都 不 該 4　 隱瞞 阿波羅 祕密 或者 砸 磚頭 我們 不必 走 很 遠 。 我 和 里歐 一 人 一邊 架 著 卡呂普索 ， 跟隨 艾米 走向 廣場 南端 的 巨大 華麗 建築 。 如同 我 的 猜測 ， 它 以前 曾 是 火車站 ， 玫瑰 花窗 下方 的 花崗岩 刻 著 「 聯合 車站 」 字樣 。 艾米 沒 理會 大門 ， 逕自 向 右 轉 ， 停 在 一 道 牆壁 前面 。 她 伸出 手指 摸索 磚塊 之間 ， 勾勒出 一 道 門 的 形狀 ， 只 見 灰泥 裂開 後 消失 ， 一 道 剛 切開 的 門 向 內 打開 ， 露出 一 條 狹窄 的 溝槽 通往 上方 ， 很 像 附有 金屬 爬梯 的 煙囪 。 「 這 招 厲害 ， 」 里歐 說 ： 「 但 卡呂普索 的 狀況 完全 不 適合 攀爬 牆壁 。 」 艾米 的 眉頭 皺成 一 團 。 「 你 說 的 對 。 」 她 面向 門口 。 「 小 站 ， 請 給 我們 一 條 坡道 好 嗎 ？ 」 那些 金屬 梯階 消失 了 。 伴隨 著 輕柔 的 轆轆 聲響 ， 溝槽 的 內壁 向 後 傾斜 ， 磚塊 自動 重新 排列 ， 變成 一 條 微微 向 上 的 坡道 。 「 哇 ， 」 里歐 說 ： 「 你 剛才 對 房子 說話 嗎 ？ 」 艾米 的 嘴角 微微 牽動 一 抹 微笑 。 「 小站 不 只 是 一 棟 房子 。 」 突然間 ， 我 沒 那麼 喜歡 坡道 的 模樣 了 。 「 這 是 活 的 構造 ？ 就 像 代達羅斯 ; 的 『 迷宮 』 ？ 你 希望 我們 進去 裡面 ？ 」 艾米 瞥 了 一 眼 ， 那 絕對 是 獵女隊 的 眼神 。 只有 我 姊 的 隨從 敢 對 我 擺出 這 種 極度 反感 的 臭臉 。 「 阿波羅 陛下 ， 小站 不 是 代達羅斯 的 作品 。 它 絕對 安全 … … 只要 你 一直 是 我們 的 客人 。 」 她 的 語氣 顯示 我 的 受 歡迎 程度 是 有 試用期 的 。 我們 背後 傳來 的 警笛聲 愈來愈 響亮 。 卡呂普索 的 吸氣聲 很 不 規律 。 我 認定 我們 沒有 太多 選擇 ， 於是 跟 著 艾米 走進 房子 裡 。 照明 沿著 牆壁 漸次 顯現 ， 溫暖 的 黃色 燭光 在 銅製 燭台 上 閃爍 搖曳 。 沿著 坡道 往 上 走 五 、 六 公尺 左右 ， 左邊 有 一 道 門 打開 了 ， 我 瞥見 裡面 是 一 間 醫療室 ， 足以 讓 我 的 兒子 阿思克勒庇俄斯 < 欣羨 嫉妒 。 這裡 的 用品櫃 囤滿 藥品 、 手術 用具 和 藥水 的 各 種 原料 ， 還 有 一 張 病床 內建 監視器 ， 使用 圖形 控制 介面 ， 甚至 有 磁浮式 肥胖 吊索 。 一排排 藥草 掛 在 牆 上 風乾 ， 旁邊 有 一 部 可攜式 磁共振 儀器 。 而 後面 角落 有 個 區域 ， 四周 以 玻璃 圍起 ， 好多 毒蛇 在 裡面 翻騰 騷動 。 「 噢 ， 天 啊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你們 的 醫療室 好 先進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」 艾米 表示 同意 。 「 而 小站 告訴 我 ， 我 應該 要 立刻 治療 你們 的 朋友 。 」 里歐 探頭 看 醫療室 。 「 你 是 說 ， 這 個 房間 才 剛 出現 在 這裡 ？ 」 「 不 ， 」 艾米 說 ： 「 嗯 ， 也 是 。 它 一直 在 這裡 ， 不過 … … 需要 用 的 時候 比較 好 找到 它 。 」 里歐 若有所思 地 點點頭 。 「 你 認為 小 站 可以 整理 我 放 襪子 的 抽屜 嗎 ？ 」 一 塊 磚頭 從 天花板 掉下來 ， 咚 的 一 聲 砸中 里歐 的 腳 。 「 答案 是 『 不行 』 ， 」 艾米 解釋 說 ： 「 好了 ， 請 把 你們 朋友 交給 我 。 」 「 呃 … … 」 里歐 指 著 那 個 玻璃區 。 「 你們 那裡 有 蛇 。 只是 提 一下 。 」 「 我 會 好好 照顧 卡呂普索 。 」 艾米 保證 說 。 她 從 我們 手 上 接過 卡呂普索 ， 以 兩 隻 手臂 撐住 女巫 ， 看來 一點 困難 也 沒有 。 「 你們 兩 人 往 前 走 ， 到 了 坡道 頂端 會 找到 喬。 」 「 喬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你們 不會 錯過 她 ， 」 艾米 打包票 說 ： 「 由 她 來 說明 小站 會 比 我 更 清楚 。 」 她 帶 女巫 進入 醫療室 。 門 在 她 背後 關上 。 里歐 對 我 皺 著 眉頭 。 「 蛇 ？ 」 「 噢 ， 對 啊 ， 」 我 讓 他 放心 。 「 把 蛇 放 在 象徵 醫療 的 棍子 上 是 有 道理 的 ， 蛇毒 是 最早 的 療法 之 一 。 」 「 唔。 」 里歐 瞥 了 自己 腳 邊 一 眼 。 「 你 覺得 ， 我 至少 可以 保留 這 塊 磚頭 嗎 ？ 」 走廊 隆隆 作響 。 「 我 會 把 它 留在 那裡 。 」 我 建議 說 。 「 是 啊 ， 我 也 想 把 它 留在 那裡 。 」 走 了 幾 步 路 之後 ， 我們 右邊 又 打開 另 一 道 門 。 沙發 遭到 搗爛 、 翻倒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