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 令 人 刮目相看 的 身高 。 「 這 是 唯一 的 條件 。 你 會 放走 你 的 人質 。 你 會 空手 離開 這裡 ， 而且 再 也 不會 回來 。 」 皇帝 笑 了 。 「 這 番 話 如果 來自 天神 ， 而 不 是 長滿 青春痘 的 青少年 ， 聽起來 比較 令 人 膽怯 。 」 他 的 日耳曼人 維持 面 無 表情 ， 看來 受 過 良好 訓練 ， 但 還是 微微 洩露出 輕蔑 的 恥笑 。 他們 並 不 怕 我 。 以 現在 來 說 ， 這樣 很 好 。 「 我 仍然 是 阿波羅 。 」 我 伸展 雙臂 。 「 這 是 你 自動 離開 的 最後 機會 。 」 我 察覺到 皇帝 的 眼神 閃過 一 絲 懷疑 。 「 你 要 怎樣 … … 殺 了 我 嗎 ？ 萊斯特 ， 我 和 你 不 一樣 ， 我 擁有 永生 不 死 之 身 ， 我 不會 死 。 」 「 我 不 需要 殺 你 。 」 我 走向 前 ， 站 在 餐桌 邊緣 。 「 仔細 看 著 我 。 老朋友 ， 你 不 認得 我 的 神聖 天性 嗎 ？ 」 康莫德斯 嘖嘖出聲 。 「 我 認得 那 個 趁 我 洗澡 掐死 我 的 叛徒 ； 我 認得 那 個 所謂 的 『 天神 』 ， 他 承諾 要 賜福 給 我 ， 結果 拋棄 我 ！ 」 他 的 語氣 因 痛苦 而 緊繃 ， 拚命 用 傲慢 與 輕蔑 的 態度 掩飾 內心 的 痛苦 。 「 我 只 看到 一 個 肌肉 鬆弛 、 外表 醜陋 的 青少年 。 你 也 需要 好好 理 個 頭髮 。 」 「 我 的 朋友們 ， 」 我 對 其他 人 說 ： 「 我 要 你們 遮住 自己 的 眼睛 。 我 準備 要 顯露 真實 的 天神 形貌 。 」 里歐 和 艾米 不 想 當 笨蛋 ， 立刻 緊閉 眼睛 。 艾米 也 用 手 掩住 喬吉娜 的 臉 。 我 希望 餐桌 這 一 側 的 朋友 也 聽進去 了 。 我 必須 相信 他們 都 很 信任 我 ， 儘管 我 有 那麼多 缺點 ， 儘管 我 長 得 這 副 拙樣 。 康莫德斯 嘲笑 幾 聲 。 「 萊斯特 ， 你 全 身 溼答答 ， 還 沾滿 蝙蝠 大便 。 你 是 個 可悲 的 孩子 ， 被迫 穿越 黑暗 。 那 黑暗 依然 留在 你 心 底 。 我 看出 你 眼 中 的 恐懼 。 阿波羅 ， 這 才 是 你 的 真實 形貌 ！ 你 是 個 騙子 ！ 」 阿波羅 。 他 終於 叫出 我 的 名字 。 我 看 得 出 他 努力 隱藏 的 恐懼 ， 還 有 他 的 敬畏感 。 我 還 記得 特洛佛尼烏 對 我 說 的 話 。 他 說 康莫德斯 會 派遣 僕人 去 洞穴 索求 答案 ， 但 他 絕 不會 自己 前去 ； 他 很 需要 黑暗 神諭 ， 但是 同樣 害怕 神諭 對 他 顯現 的 方式 ， 害怕 蜂群 會 吞噬 他 最 深層 的 恐懼 。 我 通過 那 段 經歷 活下來 了 ， 但 那 經歷 他 絕對 不 敢 嘗試 。 「 好好 看 著 。 」 我 說 。 康莫德斯 和 他 的 手下 大可 避開 目光 ， 但是 沒有 。 他們 帶 著 驕傲 與 輕視 ， 接受 我 的 挑戰 。 我 的 身體 變 得 過 熱 ， 每 一 個 粒子 都 引發 連鎖 反應 ， 就 像 全 世界 最 強力 的 閃光 燈泡 。 我 以 強大 的 光輝 轟擊 整個 房間 。 我 變成 純然 的 光 。 持續 的 時間 只有 幾 微秒 ， 接著 出現 尖叫聲 。 日耳曼人 往後 跳 ， 他們 手 上 的 十字弓 胡亂 發射 。 其中 一 箭 咻 地 掠過 里歐 的 頭 ， 射中 沙發 。 另 一 支 箭 射中 地面 而 斷裂 ， 碎片 散落 在 磁磚 地板 上 。 戲劇化 的 情節 演 到 最後 ， 康莫德斯 用 兩 隻 手掌 緊緊 壓住 自己 的 眼窩 ， 尖聲 叫喊 ： 「 我 的 眼睛 ！ 」 我 的 力量 漸漸 消失 。 我 抓住 桌子 以免 跌倒 。 「 現在 安全 了 。 」 我 對 朋友 們 說 。 里歐 從 壓制 者 手 中 掙脫出來 ， 撲 向 艾米 和 喬吉娜 ， 他們 三 人 跌跌撞撞 逃離 康莫德斯 和 他 的 手下 。 那些 人 差不多 瞎 了 ， 一邊 踉蹌 一邊 哀嚎 ， 蒸汽 湧出 他們 的 眼窩 。 現在 壓制 者 和 人質 原本 站立 的 磁磚 地板 燒灼出 人形 輪廓 ， 磚牆 上 的 細節 顯露出 超高 清晰度 ， 最 靠近 的 沙發布 從 本來 的 暗紅色 變 粉紅色 。 康莫德斯 的 紫袍 則 漂白成 很 淺 的 淡紫 色調 。 我 轉向 我 的 朋友 。 他們 的 衣服 也 變 淡成 好多 種 色調 ， 面向 前方 的 頭髮 受到 強光 照射 而 變白 了 ， 不過 他們 全 都 很 聰明 ， 緊緊 閉上 眼睛 。 泰麗雅 滿 臉 驚訝 地 注視 我 。 「 剛才 到底 是 怎樣 ？ 你 為什麼 像 烤 過 一樣 ？ 」 我 低頭 一 看 。 真的 ， 我 的 皮膚 現在 是 楓樹 樹皮 的 顏色 ， 原本 的 樹葉 和 樹汁 敷料 燒光 了 ， 留下 徹底 痊癒 的 手臂 。 我 覺得 這 副 模樣 看起來 很 不錯 ， 不過 還是 希望 能 變回 天神 ， 免得 發現 剛才 這樣 害 自己 罹患 可怕 的 皮膚癌 。 遲 至 現在 ， 我 才 意識到 自己 置身 於 多 大 的 險境 。 我 竟然 奮力 顯露出 真實 的 天神 形象 。 我 變成 純粹 的 光 。 愚蠢 的 阿波羅 ！ 驚人 、 奇妙 、 愚蠢 的 阿波羅 ！ 這 副 凡人 身軀 實在 不 該 傳送 那樣 的 力量 ， 我 很 好運 沒有 像 古董 的 閃光 燈泡 立刻 燒 個 精光 。 康莫德斯 大聲 哀號 。 他 抓住 手 邊 能 摸到 的 東西 ， 剛好 是 他 的 一 個 日耳曼人 ， 然後 把 盲眼 的 野蠻人 高舉 到 頭頂 上 。 「 我 會 摧毀 你們 所有人 ！ 」 他 把 那 個 野蠻人 扔 向 泰麗雅 出聲 的 方向 。 既然 我們 看 得 一清二楚 ， 當然 輕輕鬆鬆 就 往 旁邊 散開 ， 免得 變成 保齡球瓶 。 那 個 日耳曼人 撞到 對面 的 牆壁 ， 由於 扔擲 的 力道 太 大 ， 他 碎裂成 光芒 四射 的 黃色 粉末 ， 在 磚牆 表面 留下 一 幅 美麗 的 表現 主義 抽象畫 。 「 我 不 需要 眼睛 就 能 殺 你們 ！ 」 康莫德斯 拿 著 劍 向 上 揮砍 ， 削掉 餐桌 的 一 大 塊 。 「 康莫德斯 ， 」 我 警告 說 ： 「 你 會 離開 這 個 城市 ， 而且 再 也 不 回來 ， 否則 我 不會 只 奪走 你 的 視力 。 」 他 衝向 我 。 我 往 旁邊 跨步 。 泰麗雅 射出 一 支 箭 ， 但 康莫德斯 移動 得 更 快 。 那 支 箭 射中 第二 個 日耳曼人 ， 他 驚訝 地 咕噥 一 聲 ， 雙膝 跪下 ， 然後 碎裂成 粉末 。 康莫德斯 絆到 一 張 椅子 ， 面 朝 下跌 在 客廳 地毯 上 。 我 要 聲明 一點 ： 如果 有 人 看